感觉到欲望的冲击,太子爷却只能忍耐,他不想被这个妹子看到自己的窘态,便死命的夹紧双腿,来遮掩他已站立的欲望。他提醒着自己,挪眼不要看,更提醒着自己要冷静,可是鼻翼里充斥鸳鸯身上的美人香,他的脑海里不自觉的回想着那夜的颠倒疏狂,就连那滩浸入了毯子里的落红,都在他的眼前晃。
白子奇虽是侧身而坐,略背对太子爷,但是他听的出殿下的鼻息混乱,便有些无语。早上为了计划他特意的泡了药汤,使肌肤上已浸泡了梦叶草的草汁,这草汁有入幻的功效,尤其对那些曾经入过幻境的人来说,更有使其凌乱不觉,不断被幻想困扰的作用。他本意是要用此幽香乱了太子爷的心,好再入幻境的,可放弃之后他虽刻意不去靠近,怎奈刚才那一跌,他落进他的怀,自然是体香随举止而溢出,自是惑了他的心神。
天啊,你可要忍住啊,别不顾他人的乱来!
白子奇心中叫苦,他虽是和太子爷玩的亲,但太子爷到底有多大的忍性他不知道,而且就前夜的情形看,他还真担心太子爷把持不住的欲要对自己动手。
苏悦儿嘴里胡扯八扯的说着什么美洲的食人花来冒充自己的见闻,却因为脸是正对着太子爷的,便早已注意到他的异样。
瞧看着太子爷泛红的脸,不安的手和夹紧的腿,以及双眼盯着大爷的样子,她便能感觉到太子爷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毕竟当初大爷被自己拒绝后,那憋的难受样她还记忆犹新,所以她忽而开口道:“鸳鸯姐姐,我想方便,你一起不?”
大爷自是说好啊,于是苏悦儿立刻叫停了马车,扯着大爷下车往一边的草丛里去假装方便,人却只能在无言里对望。
苏悦儿作势解手,大爷也只能学着蹲身,苏悦儿撇嘴,大爷便是低头轻言:“我止住了风,你说吧!”
苏悦儿赶紧低头言道:“他早上也没这么失态啊,怎么这会成了那样?”
大爷无奈的叹子口气,匆匆的把计划说了。
“我的天啊,那现在怎么办?他不会一会压不住对你发动攻势吧?”苏悦儿心里那个乱啊。
“应该不会,给他一点时间,让他,释放一下吧!”大爷说着无奈的转了头,于是苏悦儿听的脸红了一下,便慢慢起身口里嘀咕着:“照这样下去可不行,若是他晚上找你……”
“到了镇子,咱们就去转,你买两身姑娘家的衣服穿了,我也好名正言顺的要求和你住一起。”
苏悦儿了一撇嘴:“这会儿知道拿我挡幌子了,我要是不来,这会他都和你巫山云雨归来,你岂不是一路上都要和他亲亲我我的,也不怕恶心?”
大爷叹了口气:“若你不来,只怕我还真是左右为难,那太监的身手不低,我不敢贸然引他入阵,便只能见招拆招,不过,也幸好有你。可是,你来了,那鑫城的事怎么办呢?”
“不担心,我已经都弄好了,老祖给的那个葛红,脑子很好使,我只说了个大概,他想的比我还细,一晚上不但把里里外外的规矩什么的都弄好了,连商户们的合约都整出来了。有他和何叔在应该不会有事。”
大爷点点头:“那就好,你弄的这一套我瞧着不错,也挺有趣,原本我只想弄下码头经营权,叫任安占不到便宜,如今你把这工人弄到手里,使得码头的生意完全由我们操控,也算让她知道你的实力,我这一路想了想,如果他和姬姑娘真的曾有私情,自是会念着那一情,愿意协助你才是,为何反而要胁迫你呢?这不是很不合理吗?”
苏悦儿红了脸嘟囔道:“不是有私情,他们两个应该不是什么郎情妾意,我听着应该是,应该是姬姑娘一时冲动想要自贱,便找了他,而他那时,应该是个落魄无助的人,然后也不知是事前还是事后,姬姑娘还给了他银两,而他用这个银两活了下来,还翻了身,但是姬姑娘却已经忘记了他,而他吧……一会说什么不报恩不言谢的话,一会又说一路,哦,对了,他很清楚姬姑娘的事,这姬姑娘的事,是不是人人都知道?”
大爷闻言眉一抬:“不会,除了当时相关的人,也只有东境的人熟悉一些,但毕竟早年的事,皇上压着,也并没外传,我当初知道都是因为她自己说起,只是姬姑娘因为从夏家出来便在江湖上走动,看的出每到一处官家对她的照应,所以应该是只有官员们比较清楚内情……所以你说他知道的比较清楚,很有可能是从官家那里打听来的,又或者,按照你说的,她欲自贱,也许说了什么……”
“不,我觉得不是。”苏悦儿摇摇头:“他那口气好似从一开始就知道姬姑娘的,而且他好似还找了姬姑娘,留意姬姑娘的消息两年,所以我怀疑,这个人在没落前,应该是熟识姬姑娘的。”
“熟识姬姑娘的没落者?”大爷蹙眉:“两年前我还真没听说过有什么家族没落,不过,没落这种事,钺国国土之上随时会有,也许只是我未听闻罢了,不过,也不用太担心的,我已叫人去查了,而且现在咱们要先处理这边的事,所以应该暂时不会与他交锋,可以再慢慢的收拢消息。”
苏悦儿点点头,而此时大爷站了起来佯装收拾衣裙,苏悦儿撇嘴:“那边完事了?”
大爷点点头,脸红了一下,两人便手拉手的说笑着往马车跟前去。
魏老太监伺候在马车前,把两人让进了车里才命人开路,于是马车又开始了疾奔。
钻进了车厢里的苏悦儿和鸳鸯此刻已经宛如相好的姐妹有说有笑,而太子爷释放了一盘,整个人也轻松了下来,听闻着苏悦儿满嘴的讲着一些稀奇的东西,便也听的津津有味,偶尔还插眼问上两句,这路途总算不再是沉闷与尴尬了。
夕阳刚落于山下,他们这一行也终于到了长汀县,亮了路条入了县城。由于一路颠簸,魏老太监担心太子爷颠着了,怕他不舒服,便叫人提前做了安排,所以他们花了些钱也就住进了平时只能官员差役才能住的驿站。
驿站里无官差衙役的过路,也是空着,而来了的也不花钱,是衙门支付这部分开销,将来从户部领,所以驿站里做事的人便经常私自收些银两给一些商队或是家里有钱的富户住,反正驿站的条文上也写的可做应急之用,有空子给他们钻。
太子爷一道驿站便觉得舒坦,瞧着鸳鸯便想说安排,可苏悦儿不等他发话就抢着嚷嚷要出去转,鸳鸯也笑嘻嘻的便是想去,于是太子爷在那笑容下默许了逛街的安排,只能压着劳累,陪同。
苏悦儿不但立刻发挥了女人那逛而不累的天性,更发挥了败家的水平。她扯着大爷不但买了一堆衣服,更是从珠钗到脂粉,一样不落的买。尤其是她换上了女装后,更是不时的比照着各色珠花与衣服问着身边的鸳鸯,只要她点头,一个字:买!苏悦儿败的那是兴致高昂,反正又不是花她的钱,一点压力都没。只可怜太子爷只能自己动手给鸳鸯拿几身衣服,几支钗的用无声行动来提醒苏悦儿,谁才是主角。
终于买了一堆东西归来,在太子爷说一人一间房后,鸳鸯浅笑:“独眠多难过,要是妹子不嫌弃,我和你同住可好?”
苏悦儿立刻点头:“好啊好啊,我正想和你一件一件的试穿这些衣服呢!”说完便是伸手抓着大爷笑嘻嘻的闪人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颠倒疏狂终不悔(万字章节)
看着两个曼妙的身姿在眼前消失,太子爷郁闷的捏紧了拳头,这一刻他是真后悔自己听了魏总管的话将这个胡闹的妹子带在了身边,这下可好,人家仗着都是同性的关系,倒把他和美人谈情说爱的机会都给剥夺了,所以他很不爽,但此时魏总管却偏偏凑了上来,轻言道:“爷,您还是小心的好,老奴觉得这个鸳鸯姑娘不那么简单……”
太子爷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怎么个不简单?”
“老奴说不大清楚,但感觉无论是气息,还是步伐,都应该是个练家子,而且本事不低……”魏太监用心讲述,可太子爷瞪了他一眼:“废话,好歹她也是雾门里的,神门里哪一个又是简单的?”说着他郁闷的叹了口气:“我怎么就把她给带来了。”
魏老太监闻言捉了手颔首而立:“爷,那匣子毕竟是夏夫人带出去的,虽然最后出了差错被人藏匿起来,但夏夫人未尝不是参与其中,若她有份,自是会将一些相关告诉郡主的,所以咱们带上她也是有备无患啊,至于她搅了您的事,在老奴看来,也不是件坏事,毕竟这鸳鸯姑娘太过妖容,红颜祸水还是应该……”
“够了,我自有分寸!”太子爷不悦的扫了衣袖,背手上楼。魏老太监看着太子爷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继而交代了周边几个跟随要小心,自己则转身入了夜幕。
太子爷喝着杯中的酒,心中的滋味五味陈杂。此刻他面前的桌几上并排放着两样东西,一个是他经常把玩并随身携带的那枚玉佩,一个是一支闪烁着流光的红宝珠钗。
闷闷的举起酒,他喝的有些惆怅,酒顺着他的嘴角流淌并滴落在他的衣衫,他的手指在两间东西里游戈。
“嗝!”打了个酒嗝,苦笑着丢了酒杯,他开始捏自己的鼻骨叹气,而此时房门却被推开,乃是苏悦儿手里端着一碟糕点进来:“哎呀,满屋子的酒气,你不会是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吧!”
苏悦儿说着已经走到太子爷的身边,便是看到了桌上摆着的两样东西:“诶,这是做什么……”她说着便要伸手去住那玉佩,可是太子爷却迅速锋抓了那玉佩在手,继而瞧着她:“你跑我房里来做什么?不是你要和鸳鸯两个试穿衣裙的嘛!”
苏悦儿闻言笑的份外揶揄:“啧啧,瞧你那样,吃醋到我头上来了!”说着把糕点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到了桌上:“跑了一天脏脏臭臭的怎么行?她正沐浴呢,我肚子有点饿,才从灶房寻了点吃的来,路过你门前,就听到有人在叹气,怎么?后悔怎么没成个女儿家,能像我一样和她混睡在一处帐子里?”
太子爷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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