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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给我回去!”一个浑厚的男声在门外响起,两人转头一看对上的是望羲冷若冰霜的俊脸,“谁准你在这里来了?”望羲的冷冽目光让古沁娉婷心中一颤,原本委屈的双眼立即蓄满了泪水。
“太子……”古沁娉婷努力摆出柔弱的样子,“这个野女人打我!你要帮我做主啊!” “哼!做主?是谁准你在这里撒野的!还有你们,我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的吗?就选太子妃也不行!”侍卫们惊恐的看着寒气逼人望羲,心里也在暗叫冤,太子妃要进来他们怎么阻止啊!
“算了,从明天起,这里的人给我撤了,不用再守了,反正守了也没有用,全是些废物!”转身望向古沁娉婷,“你还不给我回去!少在我面前风言风语,你的豪强霸道我早有耳闻,别人欺负你?你没有欺负人已经很好了!”
古沁娉婷震惊的望着望羲,随即转为怨毒,既然面具被揭穿也不需要再掩饰了,“梵望羲,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告诉爹爹,看看没有爹爹的支持你这个太子还怎么威风?
“哈哈哈哈!”望羲狂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古沁娉婷,你怎么会这么愚蠢,你回去告你爹啊,看你爹敢不敢为你申冤,兵权早已经落在我的手上了,你们古沁家还有什么可以倚仗的,苟延残喘还要看我愿不愿意,我废了你都是瞬息之间的事!”
古沁娉婷惊愕恐惧的望着眼前这个仿佛如野兽般冷酷的男子,寒意冻得她全身发麻,跌跌撞撞的仓皇而逃……
“太子好威风!”清怡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对望羲的称呼也疏远了几分,“不过请不要把你的家事带到我这里来,我没有时间应付你那些层出不穷的女人!”皇宫里的三宫六院她可没有那个心力去一个个的承受,一个古沁娉婷已经让她厌恶透顶了。
“我的妃子……”“你的家事与我无关,不用告诉我!只用告诉我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回去!”清怡毫不留情的打断望羲的解释,眼前这个男子他不想面对。
“你还在怪我和洁欣的事情吗?其实……”“我说过你的事情不用向我解释,我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两次的残酷打断让望羲本来低声下气的原义也愤怒了起来。
“一辈子也不可能,我告诉你一辈子都不可能!你这辈子都会待在我的身边,我不会放你去那个男人身边,永远不会!”望羲坚决的话语打消了清怡的幻想,豁然转身往门外走去,却突然停下,“从今天你可以在皇宫肆意的活动,不过……如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出去……妄想!”
思忆成狂
长安
安定繁华的长安大街,这几日却开始了人心惶惶的萧索,晴天霹雳,阴雨绵绵,就像寒泽的心,怅然若失的彷徨,从那日快马加鞭的赶回长安将军府邸就开始蔓延,连整个将军府都他的阴郁都变得死气沉沉。
那日疯狂的冲入将军府的男子,丝毫没有从小到大的严谨与一丝不苟,披头散发的冲入那间原本住着他朝思暮想的人儿的房间,失魂落魄的望着如今空荡荡的大床,红色的纱帐显得格外刺眼。
随后转身在整个将军府搜寻,仿佛要把它翻一个圈似的,最后那所害得她心爱妻子失踪的寺庙更是视他为恐惧,如犹如天神震怒的质问和听到千篇一律答案后的拍案而起,都是那些僧人们害怕的敬畏。
那日之后,整个长安城篇陷入了风雨飘摇的动荡,震怒的大将军便是这动荡的起源,失控,因为一个人连累到一个城市;红颜,关系到了一个英雄或是一个枭雄,那受到影响的会是许许多多的百姓。
“少将军……”贴身侍卫看着清爽干净的寒泽已然虬髯满面,不修边幅丝毫不像平易近人的曲家少将军,“将军……你不要这样了,少将军夫人……”
“夫人怎么了?是不是有夫人的消息了?在哪儿?快点说!快点说在哪儿!”原本坐在椅子上发神的寒泽听见了那两个字豁然起身,抓住侍卫肩膀拼命的摇着,试图要把那个念念不忘的女子摇出来。
侍卫努力的挣脱寒泽的束缚,一脸惋惜的看着这个青年才俊的末路之态,“少将军,你不能这样啊!不能因为夫人的事就把什么都忘了。战事虽然平息了,但是那个野心勃勃的西夏王子还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阴谋,你这样在颓废下去,就算夫人回来也不愿意看见的!”
侍卫企图用他的当头棒喝唤醒这个头昏脑涨的少将军,可惜……他的苦口婆心真的能使得他迷途知返吗?世事难料……陷入感情迷瘴的男子的心事更难料,情难料,意难料,唯恐一生只为一人忧。
颓然的离开那间乌烟瘴气的书房,扔下了一脸痛惜的侍卫兼挚友,不是不想振作,可是……日日夜夜的惦记让他根本没有剩余的力气去想起他的事情,仿佛冷静的头脑,清晰的分析都已远去,被心痛得自己抛在了九霄云外。
花园里,寒梅怒放,松柏不凋,可是满鼻却似乎始终徘徊着那沁人心脾的竹香,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在失去挚爱的人心里,一切的美丽都失去了原味,失去了灿烂,都变得苍白无力,黯然失色。
转弯来到池塘,池塘的面上仿佛结了一层薄冰,担忧又在蔓延,她现在究竟在哪里?那里冷不冷,她的衣服够不够,会不会受凉,会不会生病,又没有饱饭吃,掳走她的人会不会虐待她?心揪起得疼了起来。
继续前进,厨房里传来阵阵香味,寒泽停步回忆,“五色糕真的很好吃呢?”清丽的女子眼中有着动人的光芒。笑容浮现嘴边,轻轻拭去那个贪吃女子嘴角的证据,“小馋猫,吃东西不要正要狼吞虎咽啊!小心噎着!”怜惜是男子对女子珍爱的方式。
“秦妈!”寒泽脱出思绪后,唤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厨娘,“有没有五色糕?”
“啊!少爷!”厨娘有些惊慌失措,这段时间少爷的阴晴不定让下人们惶恐不安,整日担心受怕的,“今天……没有做呢!我现在就做!现在就做!”
“不用了!没做就算了!”寒泽有些失望的转身就走,有些尴尬,这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厨娘对他很是疼爱,但是那日居然对着这个善良的厨娘发脾气。
“少爷……”厨娘秦妈终于忍不住地唤住了寒泽,“少爷,保重身体!我相信少奶奶如果看到少爷这样也会担心少爷的,少奶奶肯定会回来的,少爷你要相信!”安慰使得寒泽嘴角有一些苦笑,心里却是感激这位好心的厨娘。
“秦妈!谢谢!”心中的感激不能全数表达,一句谢谢又有歉意又有感激。
转身离开不料脚步却把他带到了——练武房,练武房里一对璧人对打着,嬉笑之声一墙之隔。隔断外面的萧索,苍凉,寒泽一拳捶在柱子上,紧接着两拳,三拳,直到关节处血肉模糊,背靠着那根柱子缓缓梭下,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清怡,清怡,你现在到底在哪儿?现在到底在哪儿!知不知道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相聚如果是为了分离,那伤痛该怎么办啊?”拳头握紧,伤痕在原本俊俏,如今沧桑的脸上蔓延。
一滴,两滴,三滴,滴滴嗒嗒,一滩血迹在地上逐步形成,鲜艳夺目,寒泽却像丝毫感觉不到伤痛似的,任由它在地上绽放出一朵娇艳欲滴的血红玫瑰,直到眼泪流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拖着疲累的身躯离开那个回忆满满,伤痛也满满的练武房,回头总是在三步后发生,小道上白雪覆盖了树叶,覆盖了花朵,也覆盖了那条通往练武房的小道,一滴血红色的液体缓缓落下,在纯白的地上染上一滴滴的血红。
血色浪漫,血色苍凉,血色……人生如只如初见,不怀念,又该如何?爱恨情仇总是在失去以后才变得轰轰烈烈,才变得醒目。不思念,复思念……
“阿兴!去给我查查少奶奶失踪那几日长安城来了些什么陌生人!”发泄过后终于迎来了冷静,等待良久复又有了思考的能力,大将军痴情,却不是痴呆,只是伤痛遮掩了真相,真相背后又是什么呢?
招蜂引蝶
金缕玉衣楼
罗裳轻披,裙摆摇摇,玲珑的曲线在今日宽大却单薄的裙衣中若隐若现,别有一番动人的妖艳,头上挽得是鱼月髻,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略施粉黛,更是人比花娇,眼角可以勾画的弧度洋溢着挑逗……
对着铜镜,洁欣欣赏着眼前的杰作,每次到了这金缕玉衣楼自己仿佛就脱胎换骨起来,懦弱?忐忑?恐惧?这些都要摒弃,双拳紧握,惟有发白的指节宣泄着满腔的怒意,嘴角却是最迷人的微笑。
最毒妇人心?那我就看看这个“毒”下得够不够重,散落于背部的长发有着淡淡的幽香,香味特别,随着秀发的飞舞愈显浓郁。
身居高楼,一眼就望见人群中那个悠然自得的男人,今晚特意让辛老板关了楼上的雅座,美其名曰今夜这支舞蹈要近距离观看才会发现它的韵味,连她自己都不怕疯狂的男人,辛湘玉当然也乐得多管闲事。
反正银票大把大把的往怀里入,姑娘吩咐的任务也一直进展良好,坐享其成的舒服不是人人都可以这样安逸欢欣,有钱的感觉真好,至少它实在,现实总是这样残酷,有钱的就是大爷,无论你的钱是哪里来。
一袭绫带,燃衣从空中降落,多久没有用这一招了,仿佛从天而降的仙子,出尘脱俗,她就是和一般的青楼女子不同,高贵典雅性感妖冶集于一身,多少富绅贵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啊!
一曲化蝶缓缓奏起,这只遗落在人间的蝴蝶仙子翩然起舞,诱人的风情不会衣物而有所遮挡,反而愈显动人,特别是飘逸灵动的长发,仿佛她真的变成了一阵蝴蝶,时而振翅飞舞,时而花丛停歇,时而……
时而在人群中穿梭,燃衣踏着舞步在第一排的众人中飘荡着,最后却停留在京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