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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怡反手握住丈夫的手,仿佛里面装着她满满的幸福,感激噙满双眼,她知道其实这个消息对于寒泽来说有着很大的压力,他比任何人更在乎自己心里到底会不会因为这个秘密而悔恨当初的决定,可是……他却在自己都彷徨的心情中安慰着自己的妹妹,这样的男子自己是修了几生几世的福分才会遇上啊!
沉默已久的姚老爷终于开口了,“宁儿没有错,欣儿也没有错,错的是我这个父亲,我居然连自己女儿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发现,是我这个爹不称职!是我这个当爹的不能好好保护你们,是我,我对不起莲梦!”
走上前去把三个女儿搂在怀里,“是爹爹对不起你们,让你们陷入这样的地步,怡儿,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和梵公子无论当初怎样的猩猩相惜,今日你已为人妇,马上就要为人母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
清怡安静得靠在姚老爷的怀里不住地点头,“爹有夫婿如寒泽,清怡早已经满足了,那些往事我在已经忘记了,我只记得我是曲家的媳妇,相公的最疼爱的妻子,曲家未来长孙的娘!”
姚老爷欣慰的点点头,摸了摸玉宁的头,“宁儿,今日峰儿一定是在气头上才会做这种事情的,你别难过,等他回来了爹爹一定向他解释清楚,还你一个公道,你是怎样的人爹还不清楚吗?亲情……在你心中的地位绝不比任何事差!”
玉宁淡淡的笑道:“爹,宁儿没事!楼哥哥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他气过就好了,你也不必解释什么了,而且……如果他心底认定我是那样的人,不相信我,解释再多也是没用的!我没有事的!”
姚老爷看不穿她的心,望着她执拗的眼神下面的话也说不下去了,转头望向洁欣,“欣儿,那个混蛋对你作出了这种事情,爹爹绝对不能饶他,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姚老爷,拼命这种事情是最不理智的!以顾相府今时今日的情况和姚妃在宫里的四面楚歌,你们要报仇也最好从长计议,说得不好听,李役再怎么说也是个王爷,是皇家的血脉,你们用什么命去和他拼?”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众人一起望向了那个惬意的品茗龙井的男子。
第十一卷 再起风波
左相身世
烛火在大厅中绚烂着,时不时地发出噼啪噼啪的声响,隐隐约约有些忽暗忽明,却不甚显著,却似是冲淡了众人脸色的哀伤。
姚老爷转过身子,凝视了该隐良久,最终还是寻找到了消失已久的声音,只是……声音有些颤抖,“你爹……还好吧!太像了,简直太像了……”
姚老爷的话让众人都摸不着头脑,该隐却只是低下头,“果然!你认识他,你的女儿也很像夏姑娘,莲生一梦自缠绵,慕晓烟白顾影遥,夏姑娘的文采确实冠绝天下女子,只是……”
“只是慕白兄眼光独到,从不对世间的女子动情,当年的夏沈情缘天下人都以为他们会结为秦晋之好,却没有想到慕白兄居然会飘然远去,反而让我这个满身铜臭的生意人捡了便宜,有幸娶到了天下第一才女为妻!”姚老爷站了起来,遥遥的望向窗外,仿佛当年的盛事就在眼前。
该隐放下手中的茶杯,同意的点了点头,“夏姑娘确实不负这个称号,沈慕白珍藏在家里的画不少夏姑娘的作品,画意隽永,神形兼备,夏姑娘的美貌也堪称天下无双,你家四位小姐都有夏姑娘的才貌,特别是四小姐,我第一次见她就像看到夏姑娘重生一般。”
姚老爷苦涩的扯了扯嘴角,“才貌无双又如何,莲梦最终还是得不到慕白兄的青睐,最终饮恨而终,我知道……对她来说那个遗憾终生不能弥补。”伸手轻轻抹了抹眼角的泪痕,“却不知最后是谁家女子赢得了慕白兄的芳心?”
众人越听越离奇,照他们的对话来讲,要来也口中的慕白兄就是当初的第一才子风流画师沈慕白,鼎鼎大名的左相应该就是他的儿子,可是……该隐提及这个人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敬意,连父亲都不称呼,竟然直呼其名。
“你真的是沈慕白的儿子?难怪……难怪你和娘珍藏的那副慕白相那样相似,只是……既然他是你爹,你为什么会改姓卫?为什么又会直呼你爹爹的名字?”清怡的性子最直,疑惑刚刚到心上就脱口而出。
该隐轻轻地耸了耸肩,“因为……他不值得我尊敬,我也不想姓沈!这个问题其实和姚老爷的问题实属同源,也是天下人都想知道的答案吧!为什么天下无双的沈慕白红颜知己无数却没有一个能使他动心?”
转身回到座位,复又拿起那杯清茶,轻抿一口,润了润喉咙,平淡的说出了这个隐藏多年的内幕,“因为……生我的女人,沈慕白最爱的女人姓沈,闺名慕玲!”
“啊!”惊呼声从洁欣的口中的叫出,清怡和寒泽面面相觑,连淡漠的玉宁也有些动容,姚老爷全身更是一震,显然这个答案确实堪称震惊。
沈慕玲,那可是当年的另一个风云人物,虽说没有沈慕白和夏莲梦那样的风靡天下,立于巅峰的才貌,可是,她的身份却注定了她的不平凡,因为……她有一个闻名遐迩的哥哥——沈慕白。
“你娘是沈慕玲?可是……沈慕玲和沈慕白是亲身兄妹啊!难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有一个人是收养的?”单纯的洁欣就算历经了沧桑和磨难,却还是难舍弃本来的天真,单纯如她实在不能接受该隐的答案,自顾自的帮他找起了借口。
玉宁摇了摇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定定了望了望这个从来不把心事写在脸上的男子,仿佛看懂了什么,又好像还是蒙在鼓里,只是……她好像明白了他为什么有此玩世不恭,清淡孤僻的性子。
该隐轻笑着望着洁欣,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仿佛他只是再说着一个无关痛痒的笑话,“不啊!他们是亲兄妹,还是同父同母的亲身兄妹,沈慕白从小就只爱沈慕玲,沈慕玲也只相信沈慕白对她的爱!”
感受到众人怜悯的眼神,该隐却毫不在意,仿佛这一切与自己无关,指着自己淡金色的瞳子淡淡开口:“这双眼睛就是他们赋予我的唯一色彩,金色……乱伦的象征,有此眸色,我姓不姓沈有什么关系!”
姚老爷突然晒笑了起来,“果然……还是莲梦看得透彻,曾经……她就告诉过我,她始终觉得慕白兄看慕玲妹子的眼神与他人不同,当时我还与她解释说慕玲妹子是慕白兄唯一的亲人,哥哥关心妹妹本就该与他人不同,没想到……哈哈哈,没想到,始终看不透的是我,是天下的俗人!”
洁欣不由自主地走进那个缅怀着堕落,享受着孤寂的男子,情不自禁的抚上他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眸,妖冶的金色反射出她的俪影,带着浴伙般的毁灭色彩,倒映出一个艳压群芳的姚四小姐。
她只是轻轻的抚过却不落下,该隐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反手一提竟把她搂在怀中,“洁欣小姐,怎么了?你如此的深情,真想与小生比翼双飞,共结连理?”
“啊!”尖叫响彻整个右相府,紧接着传来的是肆无惮忌的猖狂笑声,众人这才明白,百姓中的传言,左相的那双眼睛有着蛊惑人心的嫌疑,不!不是嫌疑,根本就是事实,,竟然带着催眠的作用。
该隐放开洁欣挣扎的身子,站起了身,“姚老爷子,该隐是因为仰慕夏姑娘的才情才特此提醒,希望各位别冲动误事,现在的朝廷本就不安定,别用这种以己伤人的方法来对付那些衰人,相信恶人自有恶人磨!请各位三思而后行!时候不早了,该隐也该告辞了!”
说罢那飘逸如仙的身影踏着轻松的步子向门外走去,口中的哨声有些响亮,像是带着某种愉悦的心情……
左相求亲
皇宫
今日的早朝结束的格外快,御书房中却留下了三个人,三个当今官位最高的三人,可是……皇上留下这三人的原因却不是为了研讨国事,而是为了一件类似于风花雪月的流言蜚语。
皇上端坐在座位上批写着奏折,漫不经心的发问,“昨晚……那位燃衣姑娘的赎身事宜如何了,我们多情的左相大人!”
该隐心中一凛,今次皇上的突然密见他好像把握住一些端倪了,只是……却不是太确定,“还在处理中,多谢皇上关心,微臣难得多情一次,没想到居然引起如此大的麻烦,哈哈哈哈!”
突然一声巨响,本来埋头的皇上豁然抬头,“卫该隐,你好大胆!居然敢欺瞒朕!朕只问你一句,燃衣真的是你的情人吗?休要再欺瞒朕,朕可不是人你们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对象!”
三人听闻此话,皆有些提心吊胆,这燃衣一事与他们三人都有不大不小的关系,楼峰更是矛盾重重,虽说昨晚之事让他火冒三丈,可是……那些气愤更多的是因为像是被最信任的出卖的感觉,玉宁在他心中一直是个纯洁的像是不是人间烟火的女子,可是……这个女子却变成了如此有心机的人,甚至有搅乱宫闱的嫌疑。
虽说他也不相信她是那种没有目的的人,或许……是为了拯救冰璇,也或许是为了帮助自己,可是把自己的妹妹推入火坑这种事情怎么能发生在她的身上,而且,连那个轻佻的左相都参与了此事更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连亲人都隐瞒却串通外人!
智苗的七巧玲珑心这时也失去了效用,身为晚会主策划的他恰好错过了几场最经典的戏码,这时的他连燃衣的真实身份都不得而知,还以为金缕玉衣楼不知是否招惹了不敢招惹的人,得罪了皇上,正在苦思冥想准备理好一套说词为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脱罪。
该隐心思百转,却苦苦思索不出到底是哪里出错了,照皇上的话语来判断,他定是已经知晓燃衣的真正身份,可是他究竟知道多少,包不包括金缕玉衣楼的幕后大老板的身份以及它经营和御前献艺的目的。
他试探性的开口,“回禀皇上,燃衣确是微臣的情人!”
“大胆!”皇上长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