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成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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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成功记-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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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哥哥,你说是她好看?还是以前我们太子府的墨夫人好看?”
  听得三人都有一惊。
  管宁没有立即答他,不过我当然知道以他的聪明他能对答如流。
  那会我只顾看苏谨的反映了,他也在一惊之后,略想了一下,半低□附在我耳边,对我说,“墨夫人是太子妃之前我的夫人,很早就过世了。”
  我哼了一声,这个解释相当的正确,没有可挑剔的。
  不过,听他这么一讲我分了心,倒是错过了管宁的回答,那边的两个人一个仍在笑,一个低头不语。
  我望向她。
  “谨,我哥哥说墨夫人在生时,他在家病着,所以他不曾见过那个墨夫人,谨,那你跟我说说,她和墨夫人,哪个更好看些呢?”
  她唤作谨的人,看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
  我开了口:“姐姐好记心,还记得太子殿的前夫人,不过她已经是去世很久的人了,还有劳姐姐挂念,说明姐姐心地良善,姐姐尚且如此记得,更不要说有情有意的太子殿。”
  我回看了苏谨,他若有所思地怔着。
  我话还没说完,我等了几年,就等这一天,怎么着也要让我说完吧。“不过在家里我父亲也教过我一句话,叫做珍惜眼前人。若只是怀抱着死了的不放,只记得过去,活在过去中,人也不会快乐,那死了的人,如果真的爱活着的,心痛活着的,他也不会快乐。倒是珍惜现在能见到的,珍惜现在能拥有的,把死了的,放在心底,才是最好的。”
  我说完,深深地向她们站的地方一福。
  太子没有说话,管宁仍低着头,迟疑了一下,以他的一礼还我一礼。
  管彤说:“我家新进的这一位妹妹真是口齿伶俐,看来谨又得佳人,必定是喜欢得紧,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一句,口齿伶俐是好事,不过祸从口出却是坏事,太子殿就是以后的国殿,你仔细想想我的话,以后也小心着点就是了。”
  她的话不过是提醒我,我仍还在她辖治之内,她若要办我,也还是一件小事。
  这时,苏谨正在把玩管彤的一只桃花折扇,突然听得他将扇猛一收,厉声说道:“姚嫔是我亲手迎回,即日起她所有的事,亦是我的事。太子妃,你也不要忘记这一点。”
  就这一句,管宁脸色微微一变,管彤却咬了一下银牙,很快逼出一脸的笑容。
  哎,看这个场景,我心底也突然有点泻了气,跟个瞎子斗,我赢了这场又如何,好没意思。
  
  回程时,太子的车等在门口,他扶我上车,以前夫人是不够同乘的,如果我没记错,妃嫔好象也是不行。
  他倒是不在意,帮我扶上车,安顿我坐好,然后坐在我身边。
  “累了吧。”他突然握住我的手。
  我没有看他,也不想再看他。
  “你在生气?”他见我不理他,“是气我没跟你说墨夫人的事吧。”他好象有点紧张,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她去世那段时间,我惊了马,也是大病一场,醒来之后,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所以我没跟你说过她的事。”
  “难道一点也不记得了么?”听了他所说的话,我还是亲自问问比较稳当。
  “有些时候会有些碎碎的片断会想起来。”他的目光变得有点阴翳,让人琢磨不定。
  “若是些不好的记忆,还是忘记比较好。”我沉着脸说。
  “也不全然。”他的思绪好象此刻不在我身边了,“就是有些不好的记忆,就那些个零星的片断,很奇怪,想起来都感觉不是很坏。”然后 ,他又看了看我,“也许你说得对,珍惜眼前人。”
  我笑笑。这句话刚才落在那个人的耳中,他会是怎么样的想法呢。
  我只但愿,他回我那一礼,说明他已经是听懂了的。
  
  




☆、恩,你也回来了。

  我住在太子殿,日常生活居然由得苏谨亲自照顾。
  他上朝我留在殿前,不过多数时候他是愿意一放下手上做的事就过来看我。
  这些我还是知道的。
  我所不知道的是,三妃在我面前恭顺,在太子妃面前没少说话。抱怨最多的,就是如妃,她说,:“太子妃生长皇孙,我生长公主时,太子都没这样费过心。我看,这个姚嫔也是太杖着太子宠她,有些逾越。”
  管彤怎么回答的,我不知道,我也犯不着知道,现在的我,不是当年的小夫人,墨夫人了。
  
  我到太子殿一直也没到过宫里的大殿。
  一是身子渐重,也不方便。
  另是我也担心皇帝认出我怎么办。皇后在苏慕去世的第二年,也过世了。只是皇帝并不是一个善主,还没有到老眼晕花的年龄。
  太子倒是帮我向皇帝托了辞,说我因是头胎,怀得很是吃力,所以一直在太子殿修养。
  皇帝因故没有要求我谨见,所以我也得乐得不见。
  不过我怀疑皇帝知道我是谁。原因是因为李公公有一天突然来了,说皇帝听说我胎位不是很正,让送了些补胎的药,让我静心养着,等顺利生产了,再到宫里也不迟。
  他又说皇帝吩咐,让太医每隔两天来看看诊个脉啊什么的,然后报到宫里。
  李公公见我,基本没有吃惊的样子,虽然他一惯处变不惊的样子。
  但因着这一次他的探访,我终还是放下心来。我怀的不过是他们苏家的骨血,他就是再恨我,要把我怎么样,也要等我把这孩子生了来。
  我早就说过我是没有将来的人,所以,以后怎么样,以后再议吧。
  
  这其间,太子有时间就带我到处逛逛,只要他要出席的宴会或是聚会,都带着我。
  经常遇到管宁,他从来不看我一眼。
  我问过太傅,管宁的事。
  太傅说,管宁是太子妃同父异母的哥哥,不过十几岁之前,从来没有在人前露过面。家里传他有病,见不得风,其实是个傻子。前不久管啸受命到西山肃反,把他带着,不知道怎么的,这个傻孩子,一夜之间,就全愈了,不但全愈了,还帮他父亲打赢了漂亮的一仗。只不过,他因这一战受了重伤,差一点死去,还好挣扎着活了过来。现在养了一两个月回京城,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你怀疑?”他问我。
  那会儿我坐在太子殿的廊前,我“生前”经常坐的地方,“爹爹,我不是怀疑。你知道那一日我到太子妃那边,见着苏慕的追风,马是何等聪明的动物,自苏慕走后它由得我亲自喂养,其它的人都近它不得,和我不是一般的关系。那日我看它,它是认出我来,不过它既然认出我来又没有跟我,可能他的旧主还在。那管宁虽然看似相貌和苏慕全然不一样,不过神态已是非常接近。说话的语音语调,都很是相近。再有,我听说他回到大殿,就被皇帝诏见,私下谈了很久,他和皇帝关系密切,看来皇帝还是很喜欢他的,不然怎么会把追风交还给到他手上。那追风有人爱若性命,除了他和我,其它的人没有人能动得,皇帝把追风给他,应当是物归原主。”
  太傅劝我,“一匹马应该不能说明什么,除非他亲口承认。你要不要我试探他一下,我终是他太傅,他跟我了多年,他的东西多是我教的。”
  说完他没出声,好象又想起了什么,半响问,“丫头,你不是对他…?”
  我止住他,“我当然希望远离这些世俗之事,”我用手抚了抚我的孩子,“不过想确定那个人好好活着就行了。”
  太傅向我一躬,退了出去。
  
  过了几天,太子带了我和大臣们在猎场围猎。
  我挺着肚子,坐在边上看他们。
  太子离我很远,却好象有点紧张,不时回头看我。我才注意到身边站着一人…………管宁。
  “你不用找太傅试探我,我在。”他看着围场,也不看我。
  我哼了一声。
  “我醒来时已经在管宁身体里了,这不是我想选择的。不过,能再看到你,无论以什么状态,在哪个人的身体里,都无所谓,只要见到你就好。”他说。
  
  这是又一个说能再看到我就好的人。他没有说他再看到我时我又成了苏谨太子的妃嫔,这一点,他也觉得真好?
  “那为什么你好象又不理我呢?”我问。
  “你不是说要把已死了的人珍藏在心里么?”他轻轻地笑着说,我也不得不泯着嘴浅浅地笑,他不过拿我的话搪塞我,但这也确实是我之意,
  “听说西山一战,你深受重伤,可曾大安?”我问。这时有风微微拂过,让人起当年的太子殿,不过那时我是一个瞎子,他是一个魂魄,也是这样一站一坐,也是这样云淡风轻,突然很想念那段时光。
  他没有立即回我,过了一会儿他仍看着远方说,“死不了,我怎么也要拼了回来再见你一面。倒是你,多顾着你自己,你的毒解了没?”他扫了我的肚子一眼,又道“我也不能帮你把一下脉确认一下。”
  哼,我自个儿笑了一下,这才是我熟知的苏慕。
  
  看着太子一步步过来,他打住了话。我们都静默着看着太子。
  苏谨说,:“管宁,我们从来没有比过马,这一次试试吧。”
  “不行。”我突然说。
  两个人都怔住,就连我也呆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收场,这也忒明显了。
  “不会有事的。”苏谨黑着脸不悦地说,“不会伤到他,也不会伤到我,你就放心吧。”
  他好象很平静地说,但我知道,真的很平静,就不会有此一个挑战。
  我还是有点担心瞄了管宁一眼。他倒好象无所谓似的,只是嘴角带着一丝不易查觉的轻笑。
  
  苏谨说完,走向他的马。
  管宁低声说,:“你记得那破口么,看来总有一天你要引得他要自己挑破。”
  听他这样子说,我心又一紧。
  他们在比赛马的时候,我心底里想了一下,我究竟是希望他想起来呢,还是不希望他想起来。
  他待我还是算不错的,跟以前墨夫人时,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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