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军士们的说法,这是将军唯一任性而且没有人敢劝、也劝不动的地方,所以身为贴身侍卫的她,必须全权负起这个责任。
「用什么膳……」就听内帐传来一阵无奈的长叹,「罢了!紫烟,你拿进来吧!」
「我……这……」愣了愣,紫烟有些微儍。
「进来吧!我不想起身。」
「是。」乖乖将餐笼端入内帐,紫烟低著头将餐笼放在床旁的小桌上後,目光一点也不敢乱瞄地立即转身向外帐走去。
「紫烟。」飞豫天突然由床上坐了起来,叫住了她,「能帮我梳洗一下吗?」
「这……」紫烟又愣了愣,然後低声答道,「是。」
去外帐倒了一杯茶水,紫烟将它递给飞豫天,待他漱洗完毕後,又将床旁的面巾沾湿,轻轻地为他擦拭著脸庞。
当她为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手一直是微微颤抖著的,因为他靠得那样近,近得连他身上的体温以及淡淡的男子清香都可以轻易地沁入她的鼻间……
「紫烟,你身上的香气……」
身子忽地一震,紫烟差点握不紧手中的面巾,她倏地望向飞豫天,他皱著眉似乎在深思著什么事。
「我好像在哪儿闻过。」
「这……这个……」心跳突然地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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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拉过紫烟的手将她带至桌案旁,「况且我纸笔都准备好了。」
「你……」紧咬著下唇,紫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笑脸盈盈的男人生气。
他有这么笨吗?他难道忘了自上回之後,风柳曳曾多次差人来求见,都因他公事繁忙而作罢吗?
他难道看不出她之所以不想学,是因为她不想耽误他难得的空闲时间,不想打扰他与风姑娘的两人世界,更不想破坏他与风姑娘难得的见面机会吗?
望著紫烟紧咬著下唇的可爱模样,飞豫天又笑了起来,走至她的身後,拿起笔,轻轻沾上墨。
「我今天教你写你的名字,」飞豫天先将「紫烟」两个字写在纸上,然後又在旁边写下「飞豫天」三个字。「以及我的。」
望著纸上那龙飞凤舞、字如其人、俊美尔雅的五个大字,紫烟的心突然抽疼了一下。
「我不必学将军的名字,」紫烟撇过眼去低声说著,「我只要会写『将军』两个字就行了。」
「来吧!」将笔交到紫烟的手中,飞豫天又拿出一张白纸放在桌上。「对了,先把鞋脱了。」
「脱鞋?」紫烟愣愣地回身望著飞豫天。
「是的,脱鞋。」飞豫天浅浅地笑著,「这样比较容易放松,让你不那么紧张,并且还可以吸收天地灵气,使字写出来更清新脱俗。」
从没听过这样的习字方式的!
紫烟轻皱著眉狐疑地望著飞豫天一本正经的脸,以及一贯令人难以抗拒的笑容,她不情不愿地将鞋袜脱下,赤著一双雪白的裸足又站回桌案前。
「手这么拿!」站到紫烟的身後,飞豫天亲手调整著紫烟的握笔姿势,不自觉地将他的胸膛紧紧贴住她的後背,「笔拿紧了,写出来的字才会好看。」
「嗯。」紫烟低声应了一声,觉得自己的身子突然整个热了起来。
他竟贴得那样紧,让她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温热以及纯然的男子气息,这让她想起那个山洞以及那些夜晚……
「来。」但飞豫天却像是完全不觉似的,只是轻握住她的手,将下巴顶在她的肩上,然後在纸上写下「紫烟」两个字。
「我自己写吧!将军……」感觉一股热浪随著他的气息袭上自己的脸庞,紫烟低声请求著。
「好,你自己写。」飞豫天的声音由紫烟的身後传来。
虽然同意让她自己写,但他依然紧贴在她身後,鼻间呼出的气息也依然在她的颈项边不断地盘旋著……
右手微微有些颤抖,紫烟暗暗深呼吸了几次,待心神稳定之後,才一笔一划专心地写著。
看著自己写出来的一横一竖,再看看飞豫天那几个优美、大气的字,紫烟的心蓦然升起一阵强烈的挫折感。
「我到别的地方去练吧!」紧咬著下唇,紫烟低声说著,「紫烟不想浪费将军的时间。」
「写得很不错。」望著有如幼儿般天真、可爱的字,飞豫天轻笑著,「就在这练吧!要不我怕你偷懒。」
有点不高兴地瞪著飞豫天,紫烟发现他笑得跟个天真的孩子一样,让人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只好在心底叹了口气,无奈地将注意力转回纸笔之上。
算了,在这写就在这写!
赌著气,紫烟继续努力地练习著,就像以往练剑一般,慢慢让自己进入一种专心的氛围中,将身旁的事一概忘却。
写著写著,突然间,她却发现有点不对劲!她缠在腰间的带子,竟被人由後头伸手过来轻轻地解开……
「将军?」紫烟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愣住了。
「你身上的束缚太多,」飞豫天缓缓地说,「这会让你无法专心,有碍学习。」
「将军……」听著他的话,紫烟愈来愈觉得不对劲,哪有人习字既要脱鞋,还得松裤腰带的?
「写。」飞豫天又将紫烟扎著的秀发解开,然後没事般地退到一旁。
心跳开始不断加速,但紫烟只能乖乖地听从著飞豫天的话,让自己无视这一切地专心练字。
不知过了多久,当紫烟正想换另一张乾净的纸来书写时,飞豫天突然又出现在她身後,并且低下头轻吻著她的颈项,手则悄悄由上衣下摆侵入,轻握著她不经盈握的纤细腰肢!
「呃……」感受著那双大手在自己腰间制造出的那份异样亲昵感,紫烟忍住心底的悸动,紧咬住下唇,「将军……」
「什么事?」飞豫天将唇移往她的耳垂淡淡地问。
「这……」紫烟不知该怎么说,直想转身逃离这个地方。
她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居然像中了催情蛊时一样,这样奇怪又邪肆地对待她!
然而,虽然想逃,但紫烟却没有机会逃开,因为飞豫天早就巧妙地将她抵在自己与桌案之间。
「怎么了?」飞豫天的手缓缓上移,隔著亵衣来回搓揉著紫烟的丰乳,语带笑意地问著,却在说话之时,突然用拇指及食指指尖拈住了她衣内悄然挺立的乳尖。
「啊……」虽然隔著一层衣衫,但紫烟还是不自由主地轻吟了一声,「将军……你……」
到底怎么了?紫烟脸红心跳地低喘著,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事是真实的!那个一向温文尔雅、成熟稳重的男人,怎么会用这种方式来轻薄她?
「将军……你病了吗?」紫烟极力忍住心中那股因他的挑逗而想嘤咛的感觉,万分困难地开启红唇低问。
「我很好。」
飞豫天一手掐住傲然挺立的乳尖,另一手则轻轻褪去紫烟下半身的所有衣物,只留住她的长衫,然後著迷地望著长衫下那双雪白的长腿,以及纤细诱人的裸足……
「你……」当下半身传来一阵清凉感时,紫烟惊呼一声,手中的笔「咚!」地一声掉落纸面。
怎么办?紫烟的脑子整个糊了,因为她从来没有预想过这样的情景,她一直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再让人这样碰触她了!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竞真会有人这样待她,并且还是她认为最不可能、而且唯一占有过她身子的那个人……
紫烟脑子混乱地几乎无法思考,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滚烫无比,连呼出的气息都是那样的灼热。
「紫烟,你的笔掉了。」
轻轻解开紫烟颈上的亵衣系带,飞豫天由长衫内一把扯下她的亵衣,盈握住她无任何掩遮的半边丰乳。
「啊……将军……」浑身的寒毛都战栗了,紫烟低垂著头不停地轻喘著,「你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用拇指来回轻逗著紫烟小巧而敏感的乳尖,飞豫天咬住她的耳垂,另一个大掌伸入衫内,轻抚著她弧型优美且挺俏的颤抖雪臀。
「你……」紧紧咬住下唇,紫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让她最无所适从的是,在飞豫天的逗弄下,她的头只能微仰且无助地靠在他的肩上,杏眼半闭半睁,睫毛不断地颤抖著……
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下汩汩沁出一股热流,然後顺著腿根缓缓流出……
「紫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用膝盖轻轻撑开紫烟的玉腿,飞豫天的手掌覆住她早已春潮泛滥的花口处,然後手指轻轻一勾!
「啊……别碰……」紫烟低呼一声,拚命想并拢双腿,但她却做不到,因为飞豫天的腿早就卡在她的双腿之中,而手指更是放肆地轻轻扫弄著她湿润的花隙处。
「紫烟,你是个好学生。」轻吻了紫烟的面颊一下,飞豫天缓缓褪去自己的裤子。
「我……啊……」当感觉一个火热的坚挺紧紧抵住自己的花口时,紫烟整个眼睛都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