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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冰玉见自己好意想要知道鬼梦是怎么了,没想到他居然把她对他的感情看得如此之低贱,他以为感情的付出可以随意的收回与付出吗?
对于鬼梦的冷言冷语,更是气愤的什么都说不出来,浑身直打颤。
鬼梦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南宫冰玉的回话,他也不想再面对她,自己刚刚负气脱口而出的气话,一说完,自己就后悔了,而现在的他更是想逃离她的身边,不敢直视于她。
最后还是他自己先忍不住,扔下一句,“我们后会有期!”落荒而逃了!
而南宫冰玉也来不及的拉住他欲离去的衣衫,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离开,自己的心中更是满满的失落,她是在失落,失落于鬼梦对她的态度,但是对于鬼梦的离去,如果自己真的想留住他的话,她只需要跟上去,抱住他,他也定会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她不能。
因为,她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
鬼梦确实没有说错,自己与他终究不是同一路人,可是对于他师父委托过的事,自己也是一定要做到的。
他师父曾经说过,不能让鬼梦与各国的王室中人认识的,可是刚刚晴雨却莫名其妙的说认识他,而他又是什么时候认识晴雨的?
晴雨找他又是什么事呢?
鬼梦的离开后,正想从王宫离开的时候,走廊的尽头拐弯处,却没有想到会遇上晴雨和北炎月殿下,鬼梦望着面前两个人,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话才好,于是低下头,什么也不说。
北炎月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只是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便向前走去。
晴雨则是低声说道:“还不快跟上。”
鬼梦大感疑惑却还是乖乖的跟在鬼梦的身后,一同离开了上书房附近。
炎月殿!
没想到,他居然能够二度光顾此处。只不过,这第二次光临此处必定没有好事发生。
“你就是上次救我之人?”北炎月落坐客厅主位上,劈头就是一句问话。
鬼梦立她面前,不卑不亢,神色没有半点慌张,仍是那一银色面具,对于北炎月的问话,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听晴雨说说,你是个无法言语之人?”北炎月直视鬼梦的眼神,犀利的眼神仿佛能够看穿他的灵魂,令他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鬼梦沉思片刻后,自己并不是无法言语的事,太医院的人都已知道他并不是哑巴了,再装下去,那就是瞒上欺下之罪了。
沉默了一会,鬼梦张了张嘴,“是个哑巴有何不好,至少不会落人口舌。”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透着对人情世故的了解。他是将人世看得太清,还是无病呻吟。
北炎月只是那样看着他,似乎想在他的眼底看出一丝慌张。
然而,她终究还是失望了;在他的眼底,无论如何深入,唯一可见的却是一汪清水,波澜不兴。
“听你而言,是怕招惹麻烦?”
“正如殿下所言!”
“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戴着面具,惹人注意呢?”北炎月话锋一转,眼中一抹杀意一闪而过,快的令人怀疑,会不会是幻觉。
鬼梦伸手抚上脸上冰冷的面具,“如若这张脸还能见人,我又何须这般。”他苦笑一声,话中却有浓的化不开的哀愁。脸上,已经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了。
那是离开南宫冰玉后,自己上山采摘一株名贵的药材,失足从山崖上摔了下来,左脸上已经失去了他原来的俊颜。
“听你所言,那我岂不是更应该看看你的真实模样。”北炎月走到鬼梦的跟前,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附耳说道:“有时候,知道太多是很危险的。”
“殿下是指微臣不该救您一命吗?”
北炎月望着鬼梦,再看了看他的手,难掩脸上的惊讶神色,“你的手,怎么了?”
“如殿下所见,微臣总有一天会治好自己这支手,殿下毋须用这种怜悯的眼神望着微臣,微臣担当不起。”鬼梦错开她望过来的视线,心中厌恶她那明显是同情的眼神。而自己受伤的事,更是他无法再呆在南宫冰玉面前的原因。
害怕和南宫冰玉呆得时间长一点,怕是很多事情都是无法自圆满其说的。
“既然如此,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多生事端,自然能够保平安。”
“多谢殿下的忠告,如若没有其它事情,微臣打算先行告退回百药局打点事宜。”说着,鬼梦拱了拱手行礼,准备离开。
“等等。”北炎月突然叫住鬼梦。
“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鬼梦停下脚步,恭敬有礼的询问道。
“关于女官选举出现中毒事件,还望你能替母王调查一下,事成之后,朕必有重赏。”犹豫片刻后,北炎月还是含蓄的开口,却不抱太大的希望。也不知为何,她并不希望勉强他做任何的事情。
“臣,遵旨。”
话说完之后,鬼梦便匆忙的离开了炎月殿。
晴雨看着鬼梦离去后,有些不解的说道:“殿下,您不是打算……”
“晴雨,这件事休要再提。更何况,还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他国派来的奸细,姑且留他一用。”
听北炎月如此一说,身为臣子的晴雨也无话可说。反正殿下都已决定如此,她又何须多言,只须遵重殿下的意思行事便可。
然而,北炎月却心知肚明,终有一天,当他不能为她所用之时,便是他销声匿迹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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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鬼梦离去之后,北炎月走到后殿一处假山处,伸手探入草丛中,摸索了片刻之后,似乎找到了一个固体,手腕轻轻一拧,只见眼前的假山横移开,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入口。
北炎月起身,顺着入口处的阶梯走了下去,随之进入了一间诺大的密室。密室角落摆放着一排排架子,而这些架子上却放满了各色瓶罐。
只见他落座在密室中的太师椅上,静候片刻之后,景琛拿着一个瓶子走了进来,出现在他的眼前。
“王姐,你找我有事?”
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话音从斗笠中传出,一点都不见北炎月这个殿下放在眼里。
“有点小问题需要问你而已。”北炎月不以为意的开口说道。
“说吧。会让王姐来到我的密室,又不愿在光天化日之下来寻我,也定是遇上了什么信事了吧。”
北炎月伸手拿过桌上的紫砂茶杯,随意的把玩着,“大靖王室里的那个太皇太后,你了解多少?”
“太皇太后?”景琛有些惊讶的声音在石室里响起,随即疑问道,“王姐为何这般问?太皇太后应该是叫凌彩离。关于她的事,我也只听说过一些。”
“她,很厉害吗?”
“不,她并不厉害,真正厉害的是她身边的那个宫女,我想想啊,那个宫女好像叫紫云。紫云,她的娘紫嫣是江湖中一代的魔女,她一身的功夫及绝顶的轻功,天下闻名的,而她擅长的是以音乐杀人。如果她要谁死,那当今世上还没有人能够从她手中的活下来。”
“连你也不行?”
“不行!”景琛毫不避讳的回答道。“因为见过紫嫣的人,都死了。而至于紫嫣的女儿紫云也肯定会是她的传人,至于学了她娘亲的几分功力,那就无人知晓了。”
“既然如此,我知道了。”北炎月已经得到答案,她也不打算继续留在此处,干脆按着原路回去。
一声叹息声响起,只见景琛,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若有所思的低语道:“王姐!……希望你不会傻傻的去招惹那个叫紫云的姑娘。”
第171章 紫云在醉天下
一片竹林在寂寂寒雾中吐露它独特的芬芳,天气里带着一股子明媚,照得人心里微微流起一阵暖意,若不是那薄雾中翠竹太过飘渺,或许可以多出更多热烈灿烂的意味。
南宫冰玉坐在石子上,竹子外脚步声连连响起,不多时,一个人已经进入了她的视线。
有些耀眼的红光映在眼里,南宫冰玉本能地伸手挡光,指缝间流溢出云烟里的光芒,她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来的原来是泡泡。
“你怎么进宫来了?醉天下发生什么事了吗?”南宫冰玉微微一笑,不经意的问道。
泡泡脸色非常的凝重,“冰玉,你当初可曾见过紫云?”
“紫云?”南宫冰玉愕然,“她是谁啊?”
泡泡见南宫冰玉的表情,知道她并没有骗她,于是解释道,“大靖皇宫祥云宫太皇太后身边的宫女——紫云。”
南宫冰玉这才恍然,似乎记忆中真的有那么一号人,但是自己却没怎么与她打过交道,“好像见过一面。”
“什么时候见的?”
“就是去清心寺前,请求太后允许的,就那时与她有过一面之缘,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说起她呢?”南宫冰玉不解道。
泡泡敛下眸子,轻语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你的寝室。”
“好。”
回到了她的寝室,刚走进她的寝室,便听得到风声柔柔地卷动纱帘,别有缠绵风情。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泡泡转首四周看了看,“咦?红莲呢?”
“她刚出去了,说要去给我拿吃的。”
“那其他宫婢啊?没人来服侍你吗?”
“没有,我也没要。”南宫冰玉坐在桌前,伸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而且在这里,我不会住太久的。”
“嗯。昨天晚上,紫云来醉天下了。”
“然后呢?”南宫冰玉感兴趣的问道。
“她说要见你。”
“见我?为什么?”
泡泡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你不是说,她在醉天下嘛!你干嘛不问她?”
“她不是一个我敢招惹的人,我初初见到她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来找我的呢,没想到她是为你而来的。”泡泡瞥了她一眼。
南宫冰玉挑眉,轻抿了一口茶水,“原来当时我叫你去帮我打听太后的事时,你会一口回绝。想来原因都是因为她?”
“嗯。”
南宫冰玉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是什么来头啊?居然会让你如此忌惮?”
泡泡有些被打击了的样子,有些闷闷不乐的坐在南宫冰玉身边,毫无形象的趴在桌面,幽幽说道:“其实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忌惮她的,而是整个江湖中人都忌惮她!”
“为什么?”
“因为她杀人,是不见血的。”
南宫冰玉有些愕然,杀人不见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