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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奇看着身上的衣服,这就是苗希凤替她准备的?衣服是黑色的,上身的短衫胸口露出一大片肌肤,隐隐现出诱人的乳沟,下面虽然还是裤子,但是两边开着很高的衩,行走起来,修长玉腿若隐若现,这到底是什么玩艺儿。那小侍要替她挽起长发,齐奇挥挥手,自己随便编了个麻花了事。看着站在一旁站定的小侍,齐奇问他:“你叫什么名字”,那小侍摇摇头,“那你多大了?”,那孩子又摇头,指指自己的嘴巴,“你……不会说话?”,这回他点点头,齐奇心想“真有他的,找个哑巴伺候她,自己就这么让人不放心吗”。
打发了他下去。齐奇一个人静静的想心事,自己来到这世界也有几年了,遇到的这些人、这些事似乎自己都很被动,她其实只是想混日子而已,说不定那天自己就能穿回去了,所以一直以来对待感情,她都是比较保守,齐奇不想留下一堆感情债外加好几个孩子,这不是她想要的,可是老天为何就是不能成全她呢,不想伤害别人,可是偏偏就有人哭着喊着说自己对不起这个那个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自己既没野心也没花心,怎么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老天什么时候才能让她回去啊,齐奇真是烦透了这个鬼地方,这些乱七八糟的男人。外面的天已经渐渐擦黑了,齐奇仍在黑暗中独自发呆,她想着虽然苗希凤吃了不少苦,但是也不能全怪她啊,希望他能看在以前的情份上别做得太过分。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点起的灯,齐奇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房间里空荡荡的就只有她现在坐着的床和一张简单的梳妆台,看来苗希凤的目的很明确,自己又要过从前的日子了,早知如此当初还真不如不跑,索性就和他膘在一起,也省得麻烦。正
想着,门开了,苗希凤走了进来,齐奇撇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苗希凤走到她面前,不悦道:“这就是你对主人的态度吗”,齐奇盘腿坐在床上,抬着下巴瞪他:“苗希凤,你别太过分了,我承认你吃了不少苦,那我呢,当初我那么信任你,你却突然莫名其妙的禁痼我,还那样对我,你可曾给我个交代,我又做错什么了,你说啊!”,苗希凤一愣,齐奇又道:“我一个人来到这陌生的鬼地方,只不过想找个地混日子罢了,为什么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象讨债鬼一样跟着我,我告诉你,我烦了,没耐心了,你要是恨我就赶紧杀了我,早还早了事” 苗希凤第一次看到她发脾气,以前自己再怎么对她,齐奇都是耐心又包容的,今天小兔子也发威了。苗希凤笑笑,坐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以前也是我不好,奇儿,只要你答应永远都不离开我,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好吗”,齐奇瞪着他,想起那句话“流氓象弹簧,你弱他就强”,她拍掉苗希凤的手:“你说的是真的?”,“当然,奇儿,就算我对不起你,可你也替我想想,我们的孩子也没了,我又差点没命。在这世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以后你得对我好……”,苗希凤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她,“是啊,这也是她一直对他不能忘怀的原因,他是她遇到的第一个人,又是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他也吃了这么多苦,也算是受到惩罚了”,齐奇想了想对他说:“要我对你好,那你以后再也不许做那些恐怖的事情了,你能做到吗”,苗希凤抱住她:“好,我答应你,其实在这世上我只在乎你一个,其他人我才懒得理呢”。“那你先把这身衣服给我换了,这什么啊,也太那个了吧”,苗希凤打量着她诱人的装扮:“你穿着很好看啊,这可是我亲自给你设计的呢”,“不要!不要!我不喜欢露这么多,快点给我换了,听到没!”,苗希凤沿着齐奇雪白的颈项一直向下吻去,气息渐渐乱了起来:“今晚就别换了……”说完就把她压倒在床上,扯开衣服,索吻不停,齐奇知道这男人又让下半身给控制了,闭上眼睛任他为所欲为,片刻后不见有动静,她奇怪的睁开眼,就见苗希凤满脸都是汗,双眼通红,气喘如牛的盯着她的身体。突然他从床上跳下,一转头看见梳妆镜里自己可怕的样子,大吼一声,一拳砸了个粉碎,然后象着了魔一样的冲出去了,齐奇从床上坐起来,看看关上的门,再看看变成碎片的镜子。自言自语道:“这男人又发什么疯啊!”
第二天早上,宁王府的下人晨扫时,发现了放在门外的小元珍,她被放在一个篮子里,正睡得香甜呐。家仆赶紧把公主送了进去,元鸷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眼泪纵横,赶紧检查孩子身上有没有受伤,看到小家伙完好无损,元鸷才松口气,这时,奶公从篮子里发现一封信,赶紧拿给元鸷,他忙打开,看过后把那封信撕了个粉碎。屋子的人都不敢出声,以为元鸷又要发脾气,虽然公主是回来了,可这太仆还没消息呢,元鸷抬起头,看看众人:“还不快去给公主沐浴更衣,都愣在这里干什么!”,众人赶忙各自忙开。元鸷心里狠道“火凤堂!我元鸷若不报这躲妻之恨就枉做宁王之位!”
齐奇兀自睡了个大头觉,待醒来,看看窗外,已然大亮了,她躺在床上,想着元鸷看见那封休书必不能善罢甘休,苗希凤这是公然和朝庭对立啊,万一有一天元鸷真的带兵打来了,她怎么办,一个元鸷,一个苗希凤,势必不能共处。齐奇搔搔头,这里的女人家里无不是好几个男人,怎么自己连这两个都应付不来呢,算了,他们两要是再逼她,自己就索性回金鹿寺出家去,眼不见心不烦。正想着,门打开了,昨天那个小侍捧着一套衣服进来,放到梳妆台的椅子边,又回到门口拿进梳洗用具,才恭恭敬敬的低头站在那里,齐奇看看他:“谢谢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来”,那孩子静悄悄的出去了。齐奇叹口气起身自己更衣,苗希凤还算说话算数,给她备了一套正常点的衣服,上身是白色镶灰边的短衫,底下是一条湛青单色的肥口裤子,齐奇把腰上绿色的丝绦系了个蝴蝶结,满意的在镜子前转转,还好,这人还没忘记她的着装喜好,把头发又重新编了一下,洗把脸,漱了口。齐奇才觉得有些饿了,可不是,昨天好象从中午就没吃饭了,也不知这火凤堂的伙食如何,可有王府的好手艺。她走到门口,敲门喊人,却没应答,那小哑吧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齐奇拉拉门,开了!没锁!看来苗希凤真的是痛改前非了,她走出屋子,在过道里转了起来,“这地怎么象迷宫似的” 齐奇转了一会儿,有点不分东南西北了,看来得找个人问问,刚想转身往回走,就撞到一个人身上,齐奇揉着鼻子,抬头一看,这不是那什么什么护法吗,今天又是一身灰,这人品位和老鼠差不多,“你在这干什么!”,这是什么口气,苗希凤不是这里的大BOSS吗,自己好歹也是堂主的贵客吧,真是太没礼貌了,齐奇也没好气得说:“不干什么,散步,行不行啊”,那灰人面无表情的说:“请小姐回去,这里是堂中重地,闲人不得进入”,“重地?!哪里重了,既没镶金又没镶银的,你以为我愿意来啊”,“那就请您回房吧”,“好啊!前面带路,我不记得怎么走了”,灰人看了看她,转身向前走去。一会儿就回到房间了,那灰人正要离开,齐奇不客气道:“喂!我饿拉,你们怎么招待客人的,连饭都不给送,你别那种眼神看着我哦,当心我投诉你!” 灰人深深看她一眼,也不回答,自己走开了。“什么玩艺儿啊,呸!狗腿子一个” 齐奇生气的小声骂道。不过,一会儿工夫,那小哑吧真的给她送饭来了,四菜一汤,成色还说得过去,齐奇立刻挽起袖子,准备开动了,那小哑吧递给她一个竹哨,指指点点的,齐奇问他:“你是说我有事时就吹这个叫你,是吗”,他点点头。转身出去了。齐奇把哨子揣进袖里,开始吃饭。其实也不怪这里的人疏忽送饭,只是到这里的不是来当杀手就是被杀的,从来没有象她这样来“作客”的,一时就忽略了。
饭后,齐奇掏出哨子试着吹了一声,果然那小哑吧就来了,默默的收拾东西,齐奇问他:“你们堂主干嘛呢”,他摇摇头,“那,你能不能带我在贵堂允许的范围内出去透透气啊,我都快闷死了”,这回他既没摇头也没点头,收拾完东西就出去了。“可恶的苗希凤,你还真会安排啊!”,就在齐奇准备放弃,躺在床上的时候,那小哑吧又回来了,齐奇看着他不知这回他要干什么,那孩子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带我出去散步?”,他终于点点头。齐奇一蹦高从床上跳下来:“太好了,谢谢你”,她跟着那孩子出了门,一转弯就看到灰人正抱着一把剑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