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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帝突然觉得如若此女容貌未毁,必定是倾城倾国吧。
第三十章 倾城之舞
利用轻功,延陵未浠轻盈的掠过众人,飞至舞台中央。两段七尺长绫由两袖甩出,似有生命力的灵蛇,轻巧的附上屋顶的悬梁。飞身沿着长绫直上,盈盈腰际轻摇,裙角飞扬,墨发飘飘,清灵若仙。
一段飞天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挥洒自如。境界之高,羡煞了周围的所有女子。轻功,是她的强项。
倏尔,未浠一手收力,一长绫灵巧的越过屋檐,直直的飞向繁花簇景的盆栽。层层艳丽的牡丹花瓣被掀起,阵阵花雨纷纷扬扬洒下。
簇拥在七彩花瓣中的未浠若百花仙子,九天玄女落凡尘,可惜了脸上那丑陋的疤痕。
看见延陵未浠精彩绝伦的倾城之舞,堂溪祁珞的唇侧不自觉的扬起一抹轻得看不出的笑,他没想到这少女还有如此一招。
他为见到不一样的延陵未浠感到小小的惊喜。
冷酷的帝王,却在望着场上最丑陋的女子时唇角勾勒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在高傲的皇家公主眼里,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呵。当她舞时,他甚至连正眼都不曾瞧过…
嫉妒攻心的斯雅随手捡起桌上摆设的水果刀,奋力的向白绫下翩翩飞舞的人儿掷去…
“铛…”白绫被飞刀割断,未加防备的身子若失去生命力的雨蝶翩翩坠落…
斯雅冷笑着,双手插腰静立一旁等着看延陵未浠落地时的丑样。可是,斯雅明显的又要失望了。
祁珞一个急速飞身,适时接住了下坠的轻盈身子。强而有力的手紧紧搂着未浠的腰,像是怕她一不小心再次滑落。
白衣飘飘的男子紧搂着湖绿长裙的女子,在空中旋转着,唯美,惊艳。
全场出奇的安静,未浠双颊绯红的望着祁珞俊逸的脸,她似乎听见了自己狂乱的心跳。飘飘洒落的花瓣让她不由自主想起桃林那一幕,那时候的祁珞也是这样接下坠落的她。
一个旋身,祁珞带着未浠稳稳的降落地面。未浠尴尬的迅速跳离祁珞到几步之外。
祁珞一个冰冷至极的眼光扫向始作俑者,斯雅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好几米。
祁珞的眼光好冷,冷得透骨惊心。斯雅开始害怕起来,她只是想让那丑女出糗而已,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如此尊贵的帝王,为什么这么袒护那丑女?斯雅恨极了她。
祁珞身子僵直,拳头在慢慢的握紧。他不打女人,这女人第一次让他有了想揍的冲动。
察觉到祁珞的不正常,未浠慌忙走到他面前,温润的小手按压下冲动的大手,清澈的眼神安慰着冰冷的目光。
那是南诏帝的千金,未浠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无形中惹恼了这位美艳的女子。祁珞的举动直接影响到她和延陵一家的命运。
而她,不能害了自己的家人。
未浠真的很感激祁珞救了她,但是斯雅公主对祁珞那种爱恋,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如此火热,如此明显。她,不想惹事。
冰凉的大手在触及那柔软的小手时,内心跟着一暖。祁珞清晰的接收到未浠掌心传来的不安,握着的拳头慢慢松散。
醋意正浓的女儿,宛若绝配温馨的一对玉人,南诏帝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堂溪祁珞他是得罪不起,如果不是识得大体的延陵未浠即时阻止冷酷的北昊君王,后果他还真不敢设想。到时候不单是女儿被打,他帝王颜面尽失的问题,本着拉拢北昊的本意恐怕也会毁在女儿手上了吧。
“斯雅,你放肆!”一把拉过自己的女儿,南诏帝伸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这一掌既是教训女儿的为所欲为,更是打给堂溪祁珞看的…他感觉得到,那位年轻的帝王貌似在乎延陵家的千金。
在场所有人都惊了。
未浠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这不是她预期的结果。
祁珞依旧是一脸不惊波澜的表情。
其余的千金小姐则全被吓到了,被打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啊!
斯雅捂着被扇红的脸,愤怒的瞪了延陵未浠一眼,哭着跑了出去。
未浠知道,她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第三十一章 可怜的初吻
自从面圣结束后,延陵未浠一直被张冰块脸固执的跟着。
想躲,神通广大的他像猜透她的思想似的,念头才刚萌生,手就被他给牢牢的抓住了。想挣脱开,他却抓得更紧了。
未浠眉目一嗔,皇宫大院,如此亲密成何体统?
抓起铁硬的手臂,延陵未浠狠狠一咬,期待着他会因此放开,清晰的牙印立马出现在了祁珞的手上,可是他却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抓住她的手一刻也不曾松开过。
挣扎得累了,还是起不了任何作用,延陵未浠彻底妥协了…
祁珞,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未浠永远也不会知道,冷峻的堂溪祁珞当时的思想很简单,宴会的时候未浠把那高傲的斯雅公主得罪得如此彻底,他只是怕她回来这一路遭报复。
但未浠想的却是她和祁珞并不是那么熟,孤男寡女和他一起叫旁人看了作何感想?
但是她不知道,祁珞从来不是看别人脸色的人。
出了宫门,直接打横抱起喋喋不休的人儿放了马车,祁珞命令驭车的灼然趁着夜色往延陵府奔去。
在看见主人抱着个姑娘出宫时,灼然真真实实的给吓得不浅。
他十个美女都诱惑不了的主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一位姑娘出来。
而且…那姑娘好像很不情愿在他怀里的样子。
马车在夜幕中平稳的前行着。车内的延陵未浠,有点尴尬的将身子缩成一堆,一个劲儿的往远离堂溪祁珞的一方挤。
如此亲昵地和一个半生不熟的男子相处,她心跳又开始乱了。
堂溪祁珞不满的望着似乎把他当毒蛇猛兽的少女,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未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祁珞的笑让她隐约有丝不安。
未待她咀嚼出那抹笑的含义,小小的身子便给揽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祁珞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清灵的星眸惊得一点点的放大…
他在吻她!
忘了挣扎与反抗,之前还喋喋不休满含抱怨的小嘴变得出奇的安静。祁珞薄而冰凉的唇覆上粉嫩樱唇,带着满满的眷恋却又怕弄伤她似的轻柔。
他灵活而巧妙的舌踹开玉白贝齿,轻易挑逗起她的小舌与之缠绵,久久不愿松开…
未浠忘了呼吸,脑袋昏昏沉沉的只剩下祁珞留在唇间的感受。她被一个没见过几面的人吻了,她可怜的初吻…
一声不适时的咳嗽声打断了沉浸在忘我中的两人,灼然尴尬的声音从外侧传来,“公子,丞相府…到了。”
被传言有断袖之癖的主人居然会对女人有那么血气方刚的一面,灼然看得好惊喜。
刚那一幕…真激情!
堂溪祁珞迅速将延陵未浠的小脑袋藏在自己怀里,一个凌厉的目光射向坏事的属下,当场吓得灼然只想落跑。
如果可以当做没看到,灼然宁愿驾着马车永久的绕着延陵府转圈圈也不要停下来。
主人的眼光像要杀人似的,好冷…
延陵未浠羞红了双颊,提着裙摆匆匆忙忙下了马车,一步也不敢回头的跑进了延陵府。
她怯懦得很,都是那堂溪祁珞给害的!
第三十二章 传说中的赐婚
“赐婚…赐婚?”仿佛是不可置信,未浠喃喃重复着那词企图确认。
传说中的赐婚,她给遇上了…
今天的延陵府彻底沸腾了,原因无它,只因延陵靖庭手上那张黄灿灿的诏书。
诏书的内容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延陵府丞相千金延陵未浠虽姿色平平,但念其才艺不凡,大体贤惠,特赐婚北昊帝,三月后完婚。卿此!
子苏和子夏不可思议的互看了一眼,眼中带着严重的不信:姿色平平,那是在说她家小姐?她家小姐哪里姿色平平了?她如果叫姿色平平的话,这个世界恐怕没几个人敢称美女了吧?
她们都不知道未浠那日是如何以倾城之姿易丑陋之容混过面圣这一关的。
柳芷岚一脸担忧的扯着夫君的长臂,想从他身上寻求点帮助的力量。什么大体贤惠,这不是摆明了让未浠去和亲吗?
北昊帝的大名她略知一二,据说那位皇帝有断袖之癖,宫里一个妃子都不曾纳过。这样的男子,未浠嫁过去不是白白葬送了幸福吗?
何况,未浠嫁去北昊,风纪怎么办?
延陵靖庭平息养着气,他最担忧的事终于发生了。打小看着未浠长大,望着女儿生得越发美丽,他的担心也跟着变重了。
美貌是一种祸!
延陵风纪一直沉默着。为什么和亲的会是未浠?难道是那日面圣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未浠回来后他问过她,知道她一直遮掩着自己倾世的容颜。
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赐婚,延陵家没法拒绝。诏书已经下来了,延陵一家已经俯首谢恩了,时间是三个月后。
延陵风纪琢磨着,一定要在这三个月的时间内生出点什么变故来。
否则…未浠嫁定了!
当事者目光无神的斟着茶,心绪飘到了九霄云外,浑然不知茶在很早之前已经溢出茶杯了。
她压根就不认识那什么北昊帝,如今却要她去和亲?
未浠脑海中突然闪过祁珞的脸,还有那日在马车那绵长的吻,脖子“嗖”的红了起来…
为什么这时候她会想到祁珞,一个仅见过几次面的男子?未浠不知道,她只是心里慌着。
逃婚?一个词掠过未浠的脑海,但很快被打消了,这次可是皇上下的旨,牵扯到是两国百姓的利益。
再次效仿上次救子苏的那一套?这想法很快也被打消了。如果她给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