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了。”
君绿绮看着她一脸的懊恼不禁笑了:“你说的也对,只是,这些东西都是贵重之物,到不好让他看着。”君绿绮想了想,这些东西,除了那些珍玩之外,就只有那些云锦了,虽然那云锦是寸锦寸金,但也不是无处去的。想那沛州县是个小县城,自然用的就不多,可现在是上京啊,她怎么忘了,在这里,这东西到不算什么了,说不定还可以多卖些银子呢。
想到把那些她现在暂时用不到的布换成银票,心底到有些乐了。即去了别人的眼,也让自己放心了。那些放着,明晃晃的,还不如弄几张纸放在身上来得放心。
心里想到,便要去做,越发的觉得,呆在上京真的不是什么聪明之举了,一时间恨不得马上就把那云锦处理了,她好赶紧的去那昌吉县,见那位她从未谋面的大哥去。
这边想到了,君绿绮也就无心再坐在这天寒地冻的空院子里了,让心怡和心语两个跟着自己到那房里查看她的那些嫁妆,另叫秋儿往县衙去史扬天昴回来。商量着要如何才能把这些东西都处理了,当然不是贱卖,而是都卖个好价钱。
她现在也算是做吃山空的了,剩下的这些珍宝什么的,她到可以放到阮天鹏那里,由他看着也放心。
扬天昴这些天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什么,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君绿绮的。女人的心向来是不好琢磨的,而君绿绮这回能够回来,也是因为他写的那三个字,那是她的伤疤,他揭了开来。原本想着她会大发雷霆的,却没想到她只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像以往那般开心罢了。
这些天,虽然也和他说笑,却已经没有发往日的那般大方了,眼里的失落是显而易见的。却分明还有理智,只是苦着她自己罢了。
扬天昴不是心狠的人,却是个非常之理智的人。赵普初于他和君绿绮于他,前者与他是性命之交,而后者却是亲人般的存在,这种特殊的关系,让他不得不为她做的更多一些。
见到秋儿,得知君绿绮要去昌吉县看望阮天宇,扬天昴也没有反对,远离也许是最好的良药。
于是,扬天昴再次找到了小顺子,只让他给几家上京里大一些的布庄子,把手里的云锦处理了,就好和君绿绮一起往昌吉去了。
小顺子当时就答应了,转了身便往府里告诉给了赵普初,并把扬天昴和君绿绮要往昌吉去探望阮天宇的事也告诉给了赵普初:“爷,这个忙咱们帮吗?”赵普初半狞着眉头,低沉着脸,一支手支着下巴,眼睛盯着地下的一个地方出神。
“爷?”小顺子看着赵普初不说话,也不知道如何去做。扬天昴和阮天宇与赵普初之间的感情他一直跟在身边自然清楚的。现在赵普初不说话,他也不敢再出声打扰,只是在一边等着。
“你找个妥当的布庄子,把他们手里的布都收了,价钱一定要公道。”赵普初半天才说了一声。
小顺子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赵普初却放下了手,目光远远的追着小顺子,眼里的神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已经一个月了,他从那天送走她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当初,她为什么要那样绝决地要合离了。原来,她要的,他一直给不了啊。
正文 安个新家
安个新家
放了小顺子出去,却是怎么也放不下心里的事。在屋里颇有些坐卧不安的样子,来回走了几个来回,最终仍旧是走出了府门。
一切本来不需要他出面的,可他就是不相信小顺子可以把事情办好。等到小顺子把联系到了几家皇商的话以及出的价都放到了赵普初的面前,赵普初才算是把心放下。看了看拣了一家他认为不算太高调的布庄,让小顺子拿了去给扬天昴,自己却在想着,要不要和他们一同去昌吉看看。离开阮天宇已经有快一年的时间了,之间只是通了通信,到没有见过面的。
想想自己刚刚大婚不到三个月呢,只怕这时候走,皇上那边不同意也就算了,自己的母后也不会放手让他走的。除非他的王妃有了身孕也许会好一些,家里留下了他的子嗣,怕是宫里的那两个人就放他走了吧?
想来想去,想得头都疼了,却还是想不出办法来。
等到晚上小顺子回来的时候,看到赵普初一脸的黑色,只得小心地凑上前去,为爷解忧了。
赵普初拿着小顺子也没防备的,便问他这次扬天昴放了那些云锦说没说过要什么时候走的事。
小顺子这天尽是和扬天昴在一起来着,帮着定了价,带着那店主人把着银票,连带着到了扬天昴那边,把那云锦都码了出来,两边一方验货一边装银票,交托清楚了,就拿了那大车把东西都尽数地拉走了。
到也是快腾着呢,小顺子办了件事好事,扬天昴到也没亏着他。小顺子不打算收的,可扬天昴却执意要给,小顺子不得已便也收下来了。
见赵普初问起,便把扬天昴的话说了:“三爷说起了,阮姑娘这两日不太好呢,说是想二爷了,要去见见呢。三爷也就应了,只等这边的事了了,就坐车走呢。”
赵普妆听了,闷声不响,支了头在那边不知看什么,话也不说一句,让小顺子到是非常的郁闷起来。
小心地探了头看赵普初,才问道:“爷是不是也想去见见二爷,咱们可是老长时间没有见到二爷了,也不知道二爷的身子现在好利落了没有。”
小顺子的话听在赵普初的耳朵里,就像是走进沙漠的人突然间就见到了绿州般的,眼前一亮,那就是泉水啊。眼底扫过一片的阴霾,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见了笑容:“可是呢,天宇还要有一年才会回上京呢,我在这边只能见到信,却见不到人呢。你三爷他们要去,要是我一起去到也是有个伴儿呢。”赵普初脸作喜色,“只是……”赵普初想想才刚刚新婚的王妃,自己要抛下她走那么远,一云还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就有些不忍。
到也不是他心软,而是因为,那天他找了扬天昴说起这话,再听到君绿绮那意思,可不就是说他们男人个个都是个负心的汉子吗?
若是他这般的就抛下这位新婚的王妃,只怕跟在君绿绮身边也是不受她待见的。可是眼看着她走了,自己日日在这边苦相思也是他不能忍得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样的事了。
小顺子知道爷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这样的事可不是他一个奴才能说得出口的:“小人瞧着,三爷他们怕也是要等到天再暖和些才会出发呢,这边天气刚刚回暖,只怕天气多变,三为着姑娘着想,也要等到三月才会出行的。”
赵普初想了想,到也笑了,自己到是太过于关心了,所以心才会乱成这样。
只是这样下去,自己到底是与君绿绮不相干的啊。还不是只能看着,若是再过些日子,天宇回了上京,或者,他们都去了昌吉的话,只怕他就算现在有心也拦不得了。人家连贴子都是换了的,就是未婚的夫妻了。自己再有什么都是空想了,何况,那女人现在也算是弟妹了,他这个大伯子算什么呢?
赵普初一想到自己今生怕是与君绿绮无缘就心痛不已,脑子一下就锈死了般的,什么都想不出来了,对什么都不放在了心上。一心只在那边懊恼着。
小顺子在心底暗暗地替他家的王爷叹气,却也不好多嘴。
赵普初这边不顺心,偏偏又下不了手。他又不是个容易迁怒于人的人,可是每天和王妃吃饭要在一起的,王妃是个女人,自然就看得出来,赵普初的心情是不好的。想了想前些日子的那个人,与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到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主里便也明白了八九,只是他不说得,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一直就这样过了十余日,眼见着三月就要到了。赵普初越发在在府里坐不住了,虽然还不至于迁怒旁人,可是身边的小顺子却已经感觉到了爷的怒气。每天苦着脸当差,夜里也要小心地服侍,可却还是被赵普划得挑三拣四的,不时地让赵普初骂上几句。
不得法的,小顺子那天得了赵普初午睡的空儿,跑到了祖县的衙门里寻扬天昴来了。
扬天昴正是午休的时候,刚刚吃了饭,正在衙门有大前院里溜弯儿呢,就见门的衙差把小顺子请了进来,见了扬天昴,小顺子便一脸的苦色向扬天昴倒苦水。
扬天昴听着小顺子把王府里的赵普初的没来由冲着他发脾气的事都一一地说了,最后才小心地瞧着扬天昴的眼色道:“三爷,要不,您就别去昌吉县看二爷了,您这要是一走,爷还不得儌了我的皮呀。”
扬天昴轻轻地笑,瞪了一眼猴子似的小顺子:“你是他的心腹,哪里就剥了你的皮了。”
小顺子见扬天昴脸上挂笑,便打蛇随杆地往上爬:“三爷,你就当疼疼奴才,爷这段日子在府里可是憋坏了,要不您邀着爷一起出去走走吧,那样奴才也就不受罪了,爷也开心了。”
扬天昴皱了下眉头,赵普初为什么人这般的他是知道的,若说当初他只是有些影子,现在却已经清楚了。怕是真的喜欢上了,只是,他也很在乎赵普初的那个敏感的身分,若不是这样的话,扬天昴一定会析力的赞成的,可现在,他也只有做那破坏的黑手,把两个人生生地分开,不然又能怎么办?
君绿绮那个现代女人,深受小三儿的毒害,一心只想着一夫一妻的生活,若是让她做赵普初的侧妃,那就是一个小三儿。若是没有他在,她或许可以自己骗自己一下。可在自己这个家乡人的面前,她就是爱得再深,只怕赵普初的身分不改变也是不会接受的吧?
怎么办呢?
扬天昴也不是不烦恼的,一方面是自己的恩人加兄弟,一方面却是那种特殊的不能说的关系。哪一个都是他不能舍弃的。
“你小子,大哥才刚刚大婚,哪里能够离得开呢,你莫要这样说,小心传到了大哥耳朵里,把你的屁股打烂了。”扬天昴笑笑,不理会小顺子的话题,“你今儿出来,可是偷着出来的?要是让大哥知道,就仔细你的皮吧。”
小顺子一脸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