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现在就带着你远走高飞,这样我才会对你放下心来。”他低语:“真想这样就不放手。”真的不冷静了,可是我们之间,必须要有人冷静。他又放开我:“知秋,你该回去了,我也要出宫往西北走了,现在想得再多,不如在西北等你,日子一天一天地过,总是能过完那么多天的。”我心里有着一些眷恋,也有着一些欣慰,他总是比我更冷静,说放就能放得开。是不能久待,一会缘由就会抱着皇子过来了,也许一会,皇上也就回来了。我转过身往桃心居里走去,他低醇的声音又在后面说:“知秋,我在西北等你来。”我笑,回头看他一眼,用力用力地点头。他走偏远的绕路,我往桃心居走,二个人相隔得越来越远。回到桃心居合上门,我捂着心口,跳得那么急,可是心口又是那么的甜蜜。把灯点了起来,却看到冷然的路遥坐在椅子上,我尖叫一声,差点没吓得我瘫软在地上,捂着心头猛拍:“吓死我了,路遥,你怎么在这里,你倒也是不出声。”她还是一脸的冷肃,眼眉之处,那样冰冷的威严与怨,是如此的陌生,让我心里有些惧怕,她是不是发现了我和夏君棠在宫里私会。可是这种惧怕还没有生起,路遥就捂着嘴笑了出来:“哈哈,我就是故意吓你的,果然给吓着了,怎么样,我是让人抄近路过来这里的,想着回去无聊啊,想叫你你又跑得飞快,我就决心吓你。”真的是,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一点灯就忽然看到一个人冷然地坐着,那不吓死人才怪。“路遥。”我捶着胸口:“你真的吓着我了。”“呵呵,你还以为是鬼不成?”她捶着桌子笑,半点没有刚才凌厉的神色。我倒是不敢说皇后娘娘是鬼,但真是吓得不轻。拖着虚软的脚到一边坐下,看着她笑得东歪西倒,一颗吊起的心又略略地放了下来,幸好我和夏君棠只是说了一会儿话就告别了,若不然的话,唉,幸好幸好。看她只顾着笑没有看我,我悄悄地将衣服外面的狼牙藏进衣服里,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一点。“好了啦,别生气了知秋妹妹,我不是觉得回到宫里无聊嘛,头又痛,我不想一个人在宫里,就过来找你说说话儿。”她有些可怜兮兮:“你原谅我啦,不要生气,下次再也不敢吓你了。”“再吓我,就给你吓死了。”差点没尿裤子呢。她直点头:“好啦好啦,是我故意吓你的,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干嘛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了,说,是不是又看到什么好玩的事了,这么久才回来,等得我有些不奈烦,于是就叫宫女熄了灯,坐着吓你一回。”“哪有什么好玩的事,就是踩着雪,觉得那声音挺美的,就慢慢地听着踩着回来了。”“真那么会自我找乐子吗?”她冷哼:“你云知秋还真是个不老实的人,准是想跑去*了,你啊,怎么老是喜欢去看花呢,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我倒是任由她说着,真的刚才的一刹那,那个路遥那么的陌生而又让我觉得害怕,幸好啊,都是装出来的。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心终于慢慢地静下来。好了,三章更完了。然后,我在这里透一个秘密吧,免得大家说这个很不合理,知秋对君棠是真的还有情的。然后林洛水说要帮她和君棠在一起,当然不是只怜悯,因为他终于查出了杀知秋的人是谁,知秋呆在宫里,只会。。。呵呵,接下来是秘密了,那大家就猜下,究竟他们的计划,皇后知道了没有。
第七十四章:他要我回观月殿
和路遥聊了一会儿缘由和奶娘一起过来抱了栩过来。他还没有睡,可兴奋着呢,小脸红扑扑,双眼睁得大大地在看东西。我一抱他就窜动着身子一个劲地跳着,在厚厚的小袄下面拍拍他的屁股:“楹儿真是不乖的小孩,现在还不睡,母妃可想你了。”路遥哀怨地拉长了脸:“有了楹儿你就不理我了,罢罢罢,我还是回宫吧,这里一点也不欢迎我。”看她真站了起来,我赶紧说:“也不是啊,路遥你别走,我这有好茶呢。”她却嘻笑:“骗你的呢,笨蛋知秋,我真的觉得有些困了,还是先回宫去休息,今天晚上栩就麻烦你了,奶娘也在这里听使唤吧。”“是,皇后娘娘。”奶娘恭敬地答。看她一脸的疲惫,我倒也是不留她了,抱着栩送她到门口,看她有些恼气地挥开身边嬷嬷的相扶的手,自个上马车我就想,路遥真的很不舒服,所以小姐脾气又犯了。脖子一紧,低头一看不知那狼牙什么时候掉出来了,现在正让栩抓着玩儿呢,赶紧从他手里取了出来往脖子的衣服塞去。抱着栩转圈圈:“楹儿,今天晚上跟母妃睡,母妃带你睡。”他很小的时候我又不敢,我怕压到他,可是现在,我却想和他在一起。我们的计划很快就要实施了,我会见不到你的,栩。你要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也想追求我自已想要的人,还有一份执着的感情。也许你现在不懂,可能你长大了你也不懂,因为你是男人,你不是女人。就算你再理解女人心思,你又未必会懂,因为你又不是我啊。呵呵,栩儿,我是不是有点疯了。我喜欢一生一世一对人,可以牵着手儿一起到老。这像是梦一样很不现实,但是这梦,谁不会做,而有梦,我想去实现。抱着栩说,他可好带了,也不吵不闹,在床上爬够了就窝在我的怀里,我给他讲西北的牛羊马,讲那里的蓝天白云是多美,他很快就睡去。心惊胆跳了一天,我也沉沉睡去。我看到我一直在奔跑,而我的后面,却有着无数的叫声,叫我停下。而我却装作没有听见,不去听后面的声音,迈开脚用力地奔跑着,我想我像一匹脱缰的马儿,我不想再让主人抓到拴回那柱子里去,我只能跑,如果稍一有停迟,那就会改变我的命运。一场突如其来的雨,让我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后面的人已经一涌而上了。我差点跳了起来,张开眼睛看着昏暗的里室,一手摸摸那狼牙,用力地抓着,让那刺手的痛告诉自已不过是一个梦而已。身边湿了一片,原来是栩尿床了。没有叫奶娘来换尿布,而是自已起来换了栩到衣服,把床席子也换了,我想我这一生想必也不会有机会给自已的孩子做这些事了。换好看到他还睡得香,点点他的小脸:“真无忧的孩子。”不过等了一会,他一醒,我就赶紧就拿东西给他吃,孩子不像大人,晚上不吃都可以的,幸好他不会哭,肚子饿了要是醒着不给他东西吃,他才会哭的。吃饱喝足之后,要陪他玩一会,他才会合眼睡。他睡着之后,我却又睡不着了。大冬天的深夜,这么一个闹腾,反正我时间多得不得了,和栩在一起却不多时,就看着他到天亮吧。但是梦,并不是什么好梦啊。我明白的,小时候我做了恶梦,我吓得哭,娘会告诉我,不要害怕,她说梦和现实,是恰恰相反的。手中的狼牙,那么的光滑那么的好看,消灾解厄,倒是夏君棠也信这些来着了,我深深地一嗅闻,觉得这狼牙,带着西北的味道,带着他的勇猛,指不定这狼,还是夏君棠猎下的。果然环境和周围的一切,都会改变一个人的,他在京城却没有那么的得志,他无争无求的性格也没有什么,可是偏得,他喜欢的一切,别的物质也许还好说吧,就是他喜欢的人,皇上都会设法弄在自已的后宫。我不明白这是什么?皇上说实在的王兄也是不少的,可是他偏得去争夏君棠的,却又和夏君棠走得近。是一种嫉妒吗?小时候就因为夏君棠太幸福了,所以嫉到现在,我觉得他的气度,也不至于就到这个气量,那他拿什么气势出来做皇上呢?早上栩醒得早,一大早的就转身看着我,看我在身边微笑,他咧开唇就笑着,小手摸着我的脸,摸啊摸的然后再爬过来。“外面冷啊,栩,别爬出去了。”真是个小火炉,晚上抱着他睡,一点也不会手脚冷。他不听话,非要在外面爬,一会儿爬过我的肚子防线,想要下床又怕高,啊啊地在那叫着。不得已只能早些起身,披散着头发和栩在地上玩,怎么那么喜欢爬呢?我倒不知我小时候是不是也是和他一样,喜欢爬来爬去的。怕他渴着,去桌上的小手炉里倒点湿水,他就爬到我的脚边,蹭蹭地咬。“吃人是不是?”我抱起他,作势要一丢,他居然开心地笑了起来。干净的眼里啊,都是开心的笑意。可是人越是长大,这份纯净,也就越没有了。太后说得对,要哭,也只能在小时候哭哭,再长大些,连哭的权利都不能给一个皇长子的。喂他喝水的时候他最乖了,一边喝,一边会睁大眼睛看我一下。喂饱了就缩走头不要喝了,我拿着一些好玩的东西给他瞧,要逗得他欢心。不一会儿缘由端了热水上来:“娘娘,洗脸吧。”“缘由,今天早上吃什么?”洗得干干净净的抹上些林洛水给的什么东西,倒是也不会脸紧绷绷的。“小皇子在这里,缘由熬了一些粥。”“正想着这些呢,呵呵,缘由真是惠质兰心的人。哎呀,楹儿,不要抓我的头发了,痛啊。”从他手里解救出我的头发,赶紧拢在一起,再绑好。送上了粥,我才发现喂孩子吃饭真不是容易的事,他就坐不住,要满地爬,奶娘一抱住让他乖乖吃,他偏是不要。无奈地我让奶娘放他下来,他倒是爬到我的脚边要抱抱。我抱着他乱亲一气,取来粥小口地喂他。奶娘也不得不赞叹地说:“婉仪娘娘,小皇子真是黏你。”吃过早饭也得送他回去了,可是,我真的很不舍得,毕竟是要送回皇后哪里的,谁叫我,唉。空闲下来的上午,又开始没事做了。以前我很喜欢弹琴,有有事无事,都想弹一下,那时候没有琴,总是喜欢手指弹在风中,想着自已在弹琴。可是现在,却叫是不想弹了,一弹起来我的食指,以为地隐隐的作疼。捧着下巴有些打瞌睡,听到下面有沙沙的雪声响,我倒是以为缘由又出去干什么。没有想到一会儿敲门声响,缘由在外面叫:“娘娘,娘娘。”“什么事啊?”我揉揉眼睛。“张御医过来了。”缘由轻声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