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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文,以前的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我,你也记不起来了吗?”芯蕾两眼都是泪的看着陨文说。
陨文看着芯蕾的脸,就那么几秒钟,他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是熟悉还是其他的什么感觉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你不是我干妹妹吗?除了这个难道你还会是我什么人?”
芯蕾绝望的摇摇头,看着窗外,这才发现车子正好停在了外滩这边,下了车,走到栏杆边,看着夜晚波光粼粼的水面,芯蕾陷入了沉思,陨文走过来,走到芯蕾身边和她一起看着外滩的美景,“啊……,没想到上海发展的这么好,好长时间都没看到过这么美的夜景了。”
“陨文,这个地方你还有印象吗?你走之前的那个晚上你还记得我们一起来这边,还记得我们说过的话吗?”芯蕾看着水面,冷静的说。
或许知道芯蕾所说的事情确实是存在的,陨文试图让自己想起以前的事,不断的敲着自己的脑袋,芯蕾赶紧抓住他的手,淡淡的笑着说:“算了,想不起来没关系,慢慢来就好了,不要这么折磨自己。”
看着芯蕾抓住自己的手,突然一个画面闪过眼前,画面里好像有芯蕾,有外滩,可是太快了,陨文没来得及记忆就闪过去了,任他怎么努力去想都没成功,芯蕾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奇%^书*(网!&*收集整理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抓着陨文,想到已经不是从前,赶紧放开手,又重新看着水面。
静静的在一边看着芯蕾的侧面,陨文也陷入了沉思:难道我和这个女孩真的有什么故事?
大家吃过饭,晨星和卓青就因为工作的事而先走了,只留下大林夫妇和天树夫妇坐那叙旧着,冰冰不时地看着手表心里想着陨文怎么还没回来,看到冰冰焦躁不安的一会看表一会看门,佩然笑着对她说:“冰冰啊,别着急,陨文送完芯蕾就会回来了,要不你先去睡觉吧,他们年轻人都走了,留下你还在陪我们这些老年人也没什么乐趣啊。”
“没关系的,aunt,我再等会吧。”说完,冰冰独自去花园边散布边等陨文了。
看着冰冰走出去,佩然回味的笑笑,看到佩然乐成这样,玉芹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原因了,忙问:“佩然,那个冰冰和陨文是不是男女朋友啊?”
“啊?呵呵……,我也不知道陨文那小子怎么想的呢,在美国时,自从和冰冰他们一家认识后,这个冰冰三天两头跑来找我们陨文玩,正好两个孩子又在一班,所以她也就经常来找陨文帮她补习,冰冰这孩子又乖又会讨人欢心,我看他们俩在一起也挺开心的,有时就问陨文是不是喜欢她,可那小子,哼,脾气还牛的很,就说把冰冰当成好朋友,初此之外没有别的,我要再问哪,他就嫌烦了,所以干脆就不问了,可是你说男女经常在一起怎么会没有那个意思呢,我看啊,就是我们家陨文嘴上不承认,心里肯定早就默认了。”
玉芹和大林听了“咯咯”笑,玉芹说:“是啊,现在年轻人的世界复杂着呢,就像我们家的芯蕾啊,自从大学毕业后到现在也不肯交男朋友,我和她爸爸好几次都催她了,可她一点都不急,算了,我们啊也就不说了,顺其自然吧,不过我看啊这个冰冰倒是很喜欢陨文的。”
“是啊,这我们还看不出来吗?只是啊,我们真不知道陨文这小子在想什么,尤其是这次他出事,冰冰冰冰特意从美国回来,让我和他爸啊真是感动呢,要是我们陨文也有那个意思倒好,可就怕没那个意思,到时问他恐怕又要受他那臭脾气的罪了,哎……”
客厅里传出大家的谈笑声,只有张妈在厨房里想着心思,回想卓青和晨星今晚一直心事忡忡的样子,做妈妈的怎么会不了解儿子呢,吃过饭,张妈悄悄地将卓青叫到厨房问他和晨星怎么了,又问芯蕾怎么会突然走了的,当时卓青也不知道说什么,支支吾吾的就随便说了些,但有句话张妈却清楚的记得:陨文这一失忆,真是伤了人家的心啊。张妈知道儿子也许有难言之隐也就不追着问了,不过从那晚之后她能肯定这些孩子之间必定有个秘密。
38
现在的芯蕾每天都拼命的让自己工作,因为只有工作才能让她暂时忘却了陨文,正忙着,不料丽姐又拿了一大叠订单过来,叫她去交给销售部主管。
“丽姐,你看我这还有好多要忙,今晚之前又要全部做好,能不能先叫别人去下呢?”芯蕾强压住怒火,面色和善的对她说。
“不行,工作多不多是你的事,送订单同样也在你的工作范围内,你去不去?”
看着丽姐双眼冒火苗,芯蕾无奈只好忍住接过订单,看着丽姐的背影,芯蕾朝它吐了吐舌头,才不情愿的起身去销售部,进了电梯,看着手上的一大堆订单,忽然一个人出现在了芯蕾的脑海中:王一阳不也在销售部吗?这样想着,她的心情才又好了起来。
来到了销售部,将订单交给了主管人,芯蕾走进他们的部门东张西望也没见到一阳的身影,正觉得纳闷,有人走到她身后有礼貌的问着:“小姐,你找人吗?”
芯蕾吓了一跳,赶紧摆摆手笑着说没事就走了,走回去的时候芯蕾还在奇怪着怎么没见到一阳。
好不容易忙完了桌子上一大堆工作,芯蕾很有成就感的看着这些文件笑着,虽然很累,但是和没事做在那想着陨文相比,她宁愿选择这样的累,想到这些,芯蕾总摇摇头笑着自己的傻,就在那时,肚子也叫了,这才想起午饭就吃了个汉堡包,于是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她就下班了。
走到公司楼下,突然一辆车穿过她的身边,停在了离她不远出,芯蕾觉得这车眼熟就走过去,果然一阳在车里正笑着招手让她上来,看到一阳,芯蕾很惊讶也很开心,上了车。
“喂,你是不是今天偷懒啊?”芯蕾神秘兮兮的靠近他,看着他的眼睛问。好像老师发现小朋友做错事一样的准备暗地里揭穿他一样。
“啊?我吗?”一阳一边开车一边指着自己,奇怪的看着芯蕾问。
“对啊,不然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今天我去你们销售部送订单时找你好长时间都没见到你人。”
一阳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哈哈大笑着,边笑边说:“不是,你来的时候我刚好被董事长叫去了。”
“什么?董事长?你刚来就被董事长叫去了?他找你干什么啊?”
“我能干吗,深得上头的器重啊。”一阳开始吹嘘了。
芯蕾不屑的看看他,就乘机杀杀他的锐气说:“你厉害?那改天胡锦涛是不是该来接见我了?”
“哈哈……”一阳大笑着。
“对了,那你有没有见过总经理?”一阳听了顿了下,然后笑着转过来问她:“见过,怎么了?”
“不是拉,听同事们说他刚从美国回来,好像很厉害呢,说什么他上的美国那边大学的学位他都拿到了,我是不懂什么学位不学位的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吹牛。”
“吹牛?”一阳看着芯蕾,心想着:你这女人居然敢说我拿的硬生生的文凭是吹牛?哼,你惨了。“都说是真的,应该不会假吧。”一阳也故意以不确定的口吻说着。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了,你见到他时看到他的样子了吗?听同事们说他长的是多么多么的帅,好像都超过了刘德华年轻时候了,我看啊,八成就是尖嘴猴腮小白脸,各人眼光不同吗,你说是吧?”
即使握着方向盘也能听到一阳的手正“咯吱”的作响,脸上怪异的表情仿佛要把人都吃掉,芯蕾却并未注意到这些,见一样不回答,又转过来看着他问:“你说是不是啊。”
一阳无奈,似笑非笑,就在那时芯蕾的肚子叫了,捂着肚子芯蕾不好意思的看看一阳,笑了笑。
“我也没吃饭,那就当是陪我去吃饭吧。”说完,芯蕾还没发表意见,一阳一个急拐弯,将车子开进了闹市。
进了一家高级饭店,芯蕾忐忑不安的跟一阳进去,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一阳选了一个靠在窗口的最佳位置,招呼着芯蕾坐下,芯蕾在桌下悄悄的翻翻自己的皮夹,只有几百块,不禁担心的看看一阳再看看这里,一阳点完菜,看到芯蕾的样子就知道她想什么,忙笑着说:“放心,这顿我请,是我叫你陪我吃饭的吗?”
“那不行,明明就是我饿你陪我来吃的,这样吧下次我请你吃饭。”芯蕾倔强的看着他。
“好,呵呵……”和芯蕾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她简单的性格还是让人一摸就透的,知道她不喜欢欠别人东西,一阳也只好顺着她了。
那一晚,两人边吃着边聊了各自以前很多开心的事,芯蕾并没有提起陨文,就算不得不说到他时也巧妙地用字母代替了。
陨文接到卓青的电话来到了相约的酒吧,这几天经常听爸妈和张妈说他和卓青小时候的事,所以即使还没有想起以前的事,但对卓青也开始由陌生变得熟悉起来,两人的交情也就这样逐渐培养起来了,听卓青说是以前几个好哥们的聚会,陨文就赶来了,来到了包间,就看到卓青和晨星还有另外一男一女正坐那喝着酒聊天,大家看到陨文进来,都招呼着他过来,可在陨文的眼里除了晨星和卓青,另外两个人基本上可以算是陌生人,对于他们热情的招呼也只是微笑着,显然对于陨文的这个表情,那一男一女有点吃惊,接着那男的说话了:“陨文,你真的不认识我们吗?我是文彬啊,她是杨柳,以前你们大学可是一个班的啊?”
陨文仔细的看了看杨柳,不好意思的摇摇头笑着说:“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
“陨文,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在大学我们可是最佳的拍档啊。”
陨文还是抱歉的看看他们,拿起一杯酒喝了起来。
文彬和杨柳不知所措的看看晨星和卓青,晨星说:“怎么样,之前你们不相信现在该相信了吧,他啊,只记得他在美国交的新朋友,把我们都忘了。”晨星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