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尧?你怎么会认识他?”纳兰七色紧紧的蹙眉。奇怪,这……
李轻无见纳兰七色一脸诧异,有些惊讶的说道:“你……的时候,他来带你走,见过一次。”
等等,他在说什么?
纳兰七色紧紧的皱着眉,突然意识到他说了些什么:“你说什么?梦一尧?”北国大祭司?
“是啊,雪语的本名不就是梦一尧么?”李轻无讶异的回答道。
“原来他是梦一尧,原来,原来……”纳兰七色微微退了两步。原来他是梦一尧。原来是梦一尧。怪不得,怪不得他从来不离开北国,怪不得他的眼睛是银灰色的,怪不得他……
他是北国大祭司呵。
他早在半年前就对李轻无透露了自己的名字,这之后会发生的一切,他全都知道么?
雪……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放我回来……
你……
“怎么了?”李轻无皱着眉扶住纳兰七色的身子。
纳兰七色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事,你回来了就好。”
李轻无又想起,自己在夜雪国时,中了冷箭后,梦一尧那神乎其神的医术。可是一想起梦一尧提到纳兰七色时的脸色,心内就有些酸酸的:“他好像很爱你,为了你,居然肯接纳我。”
那酸酸的语气,让纳兰七色眉眼弯弯:“他不爱我。他也不可能爱我。”
他是北国大祭司,他怎么可能会爱。
李轻无冷哼一声:“那你爱他么?”
李轻无,我爱你。
纳兰七色没有回答,只是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的吻了过去。
我爱的是你,今生,只爱你。
我要的幸福,也是你。
李轻无,你可知道,我要的幸福,只有你能给。
正文 【尾声 本书类别:架空作者:花墨兮书名:绝恋之爱恨恢恢 更新时间:2013…3…16 19:01:02本章字数:3500
西源城,是天齐国与天齐山脉的连接要塞。
西源城虽小,但在整个大陆,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西源城美丽繁荣,这里空气清新,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这里的人,普遍比别的城市的同龄人面相年轻五到十岁不等。
当然,这并不是它出名的最根本原因。
西源城之所以能够名满整个大陆,是因为离天阁。
那么离天阁到底是什么呢?
妓院。
有人忍不住要问了,一家妓院有什么好出名的?
离天阁,那可不是一般的妓院。那里面的妓子,无论男女,个个美丽无比。有人说,全天下的美人儿,都集中在了离天阁。
纳兰七色早就听说过,可惜一直没机会来。如今来到西源,自然要去观摩一番。
李轻无哀怨的抱着一个两三岁的,水灵灵的小女娃,跟在她的身后,嘟囔道:“娘子,你都是有妇之夫了,居然带着夫君跟女儿逛青楼……”
纳兰七色抬头看了眼离天阁那重金打造的招牌,又回头不悦的撇了眼李轻无,怒道:“李轻无,老娘爱去那儿就去哪儿,你管得着?”昨晚某人居然敢逼着她再生一个,现在能给他好脸色,就奇了怪了。该死的男人。
说完,潇洒的一甩袖袍,翩翩如蝶般进入了离天阁。
李轻无轻轻的捏住女娃肉乎乎的小手,扁嘴到:“君悦,娘亲不要你爹爹了,怎么办?”
李君悦黑溜溜的大眼珠微微一斜,白了他一眼,看她那人小鬼大的表情,活像在说:“苯爹爹,看你那傻样,活该娘亲不理你。”
离天阁的布置,与一般的青楼有很大的区别。
起码,别的青楼里不会将舞台建在水池上。
水池中稀稀疏疏的开着几朵睡莲。红色的莲花状舞台,盛开在圆形的水池中央。
水池边,摆着十几张方桌。
此刻已经坐满了人。有男有女,形形色色。
水池后方,那丝绣红莲出水图的屏风后,是铮铮琴音。
纳兰七色的琴艺,天下闻名。
可是此刻,她觉得自己完全不及那屏风后的人。只是在乍听到那琴音后,便再也升不起比较的念头。天籁?余音绕梁?不,用这些词去形容那琴音,完全是一种亵渎。
“……”跟在她身后,极其不悦与不愿的李轻无,也被那琴声吸引,大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
或许,来逛逛也没什么不好。
当生出这个念头后,李轻无自己都觉得可怕。
他家娘子跑来逛青楼,他居然觉得不错,这……
“叮”的一声重音,一抹红绫,从二楼垂下。一抹纤细的人影,脚踏红绫滑下,落在莲花舞台上。只见那女子发髻高挽,一张俏脸虽然稚气未脱,却也有一种孤芳自赏的风华。
女子纤细的手臂一扬,指尖上缠绕着的胭脂色轻纱随风而舞,纤细的腰身如同弱风拂柳一般盈盈舞动。那明明是简单到极致的动作,却透析出一种无人可比的绮丽。
纳兰七色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台上的女子,嘴角高高的弯起。美啊美,真是美。离天阁的女子,果然非同凡响。
舞台上的女子,轻盈柔美的舞姿,在目光扫过纳兰七色的时候,微微一顿。好美的女子,她是谁……
轻纱,从女子指尖飞射而出,柔柔的向纳兰七色缠绕而去。
众看客,纷纷顺着那轻纱飞去的方向看去,顿时不约而同的吸了一口气。好美的女子,居然比离天阁的花魁,台上那舞动的女子,冰流芸还要美上几分。
且她唇边那深深的笑意,让她整张脸都生动无比。周围的人,仿佛都变成了灰白之色,整个空间里,只有那带着盈盈笑意的纳兰七色。
纳兰七色抬起手,缠绕住那胭脂色的轻纱,笑眯眯的看着台上的女子。
冰流芸依旧舞动着,只是她的眼,从未从纳兰七色面容上离开。她媚笑,娇笑,冷笑,各种笑。无论她怎么笑,都美得让人无法喘息。
自家娘子,居然与别的女人勾搭上了。
李轻无挤开那些涎水横流的看客,抱着李君悦挤到纳兰七色身边,弹去她指尖缠绕的轻纱,扁扁嘴,委屈至极的喊道:“娘子……”
纳兰七色白了李轻无一眼,轻轻捏了捏李君悦的肉乎乎的脸蛋,笑道:“小君悦,跟娘亲一起去看漂亮姐姐啦。”
小君越咧开嘴,露出几颗白白的小牙,拍着肉乎乎的手掌说道:“娘亲,亲亲。”
纳兰七色抱过李君悦,笑眯眯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君悦乖,娘亲带你看漂亮姐姐咯。”说完,看了眼刚刚下台的冰流芸,走到后台去。
丝绣屏风后,一抹白色的身影,正收拾着琴,打算退去。
男子年约二三,银白的头发半挽半散的梳着,慵懒不羁的眼神自纳兰七色身上打量过,扯了扯自己散乱的露出半个胸膛的衣裳,坏笑着看着纳兰七色:“姑娘怎么到台后来了?难道不清楚离天阁的规矩么?”
纳兰七色见他的手上抱着琴,于是问道:“方才的曲,是你弹的么?”
“是在下弹的。”男子微微点了点头,依旧坏笑着,如同发现了有趣的猎物一般。
“公子好琴艺。”纳兰七色由衷的赞叹。
男子坏笑着拂了拂衣袖,满不在意的说道:“姑娘谬赞了,在下只是区区琴师罢了。”看他那满不在意的表情,想来这种赞美,他早已听过千千万万次了。
“喵——”
一声细细的猫叫声传来,一抹纤细的人影走了过来。是冰流芸。
冰流芸抱着一只黑猫,走到谈话的两人身边,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纳兰七色,心中非常的不爽。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漆黑的眼珠如同墨玉一般,睫毛黑如鸦如。盈盈眨动间,美的摄人心魄。
“你干什么?被本花魁的美色征服了么?”冰流芸傲然的看着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纳兰七色,盈盈勾起的嘴角里似乎藏了一把利刃,一旦出鞘必能取人性命。
“原来是离天阁的花魁,怪不得如此美丽。”纳兰七色笑赞。
冰流芸傲然一笑:“那是,本花魁的姿容,自然无人可比。”她虽然才十四岁,但她的姿色,整个离天阁已经无人可比。她自然有自傲的资本。
她怀中的猫,似乎也感染到她的情绪,傲娇的长叫一声。
“喵——”
清亮的猫叫声,响彻整个离天阁。
白发男子怜惜的看了冰流芸一眼,抱着琴一个闪身便消失无踪。
纳兰七色讶异的看着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男人,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过,很快就有一道声音,解答了她的疑惑。
“冰流芸!把你的猫给我扔出去!”
那声音带着三分嘲弄与不屑,带着七分怒气与不悦,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极其动听。
而冰流芸却瞬间变了脸色,死死的护住黑猫,飞快的转身跑掉了。脚步如飞,居然会武功。而且造诣还不低。
有意思,这离天阁真有意思。看来以后得要常来了。
纳兰七色笑眯眯的勾起嘴角。
李轻无挤到她的身边,幽怨得如同被夫君抛弃的小媳妇儿一般:“娘子,你是我娘子哎,你就不能收敛收敛你那看到帅哥就闪闪发亮的眼神么?”
纳兰七色微微一笑,正准备回答,一片雪白的晶莹,从二楼上落下……
一股寒风,一抹幽香……
纳兰七色震惊的睁大了眼,抬头看向二楼的围栏之后。
没有人。
然而她似乎看到一抹雪白的身影,曾在那里停留过。
李轻无伸手接住那一片晶莹的雪白,心内泛起一股酸意。那个男人太优秀,他没有自信比得过他。此刻,那个男人出现在这里,到底意味着什么……
冰冷的雪花,在他掌心中融化。
纳兰七色回眸,注意到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伸出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身,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有多爱你?”
其实她说过很多次。
李轻无却扁了扁嘴:“没有,一次都没有。”
纳兰七色微微笑着,吻了吻他的鬓角,低声道:“我爱你,李轻无,我爱你,很爱你,爱你爱到每分每秒都想看到你。一秒钟看不到你,就浑身不对劲。”
谁说女人才需要哄?瞧,李轻无现在笑得多开心。
他反吻了纳兰七色,在她耳边吐出爱语:“我是不是很小气?就连他出现在你附近都要生气。可是,娘子,我知道自己没有他优秀,没有他好看。我好害怕失去你。”
纳兰七色还没来得及回答,李君悦就哇啦哇啦的哭了起来,声音之大,让人耳朵都快被震聋了:“呜哇哇,娘亲亲爹爹,不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