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放心吧,我一定说服久守开城投降!”
松本太郎没有任何的迟疑,很快便来到了安部城下。
这个时候,随着大股海盗的到来,安部城早已草木皆兵,城门紧闭。当松本太郎来到城下,看到城楼上的火枪对准了自己,忽然叫道:“那个是山下君吗?”
被称为“山下君”的,朝城下看去,忽然惊喜地道:“是松本君吗?”
“是的,是我,赶快把我接到城里去。”
一个吊篮放了下来,松本太郎坐了进去,然后城上的人用力把他拉了上去。
一见到山下,松本太郎来不及寒暄,便急匆匆地道:“快,快带我去见家督大人,我有要紧的事情和家督大人说。”
松本太郎的忽然出现,让桦山久守又惊又喜。他很早以前便很依赖这位教导过自己剑道的老师。
敌人正在进军安部城,这让桦山久守害怕担忧,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办法守住这里。而老师的忽然到来,也等于让他有了主心骨。
“家督大人,我是特意来和您诀别的。”一坐下来,松本太郎便如此说道。
桦山久守和山下优文同时怔在了那里。过了会,桦山久守才小心翼翼地道:“老师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呢?”
松本太郎目光中露出了深深的忧虑:“在来的时候。我听说了明朝的军队已经进入到了萨摩藩,并且正在向着这里进军。我还听说明朝军队的大炮。炮口粗得好像生长了几百年的大树,明朝军队的士兵,多得可以塞满整个鹤丸城。我更加听说过,指挥着这些明朝军队的将领,是那个叫丁云毅的人。他的刀可以杀上三天三夜也不知道疲惫,天下还没有哪种武器可以刺穿他的身体。难道家督大人认为自己可以抵挡住他们吗?”
这正是桦山久守最担心的事情,眼下从老师的嘴里说了出来,他差点便失声哭出。
山下优文胆子要大上许多,听了松本太郎的话。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松本君,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办?安部城里有一千名士兵,还可以临时组织起两千人,依托着安部城的坚固,我想我们应该能够坚持上很长的一段时间吧”
“坚持?”松本太郎连连摇头:“我想你也许没有听说过丁云毅这个人,对于和他合作的人,他都会好好对待,可如何你想着顽抗,那么一旦他打进城里,就连一个活口也都不会留下的”
“扑通”一声。松本太郎和山下优文转头望去,原来是桦山久守已经被吓得晕到了地上。
两人急忙把他扶了起来把他救醒,桦山久守长长叹息一声,接着眼泪居然流了出来:“老师,请你救救去吧,我不要什么安部城了,只要我和我的家人能够活下去”
松本太郎等的就是这句话,正想接口应承,却不妨山下优文大声说道:“家督大人。何必如此惊慌?我一定拼死帮您守住安部城,不让我们的敌人前进一步。更何况,岛津大人是不会坐视我们不管的,只要坚持上一段时候,岛津大人一定会派遣援军到来”
“岛津大人?”松本太郎冷笑了一声:“鹤丸城自身难保,他还怎么来救这里?山下君,请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家督大人说的很对,现在保住这里的唯一办法,就是打开城门投降,难道你不为了家督大人的生命考虑吗?”
“不,我们绝不能就这么放弃安部城!”山下优文的声音一下提高了:“我不相信那些明朝人!”
桦山久守六神无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松本太郎冷冷的朝山下优文看了一眼:“我听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不应该把家督大人的性命看得那么轻。我想,现在我可以和你们说实话了,我已经是丁云毅的人了”
“你!”山下优文一下站了起来。
“山下君,请冷静的听我把话说完。”松本太郎倒并不是如何惊慌:“我是为了家督大人考虑,才主动向总镇大人要求来到这里的。总镇大人答应,只要能够兵不血刃的得到这里,他非但不会伤害家督大人,而且还会在击败岛津之后,让家督大人的领土扩大一倍”
“真的?”桦山久守一下变得兴奋起来。
松本太郎微微笑道:“我曾经有幸当过您的老师,我对待您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我又怎么会欺骗自己的孩子呢?”
桦山久守连连点头。
“家督大人,不可以啊!”山下优文大声叫着,跪倒在了地上:“这是您的父亲留给您的,现在怎么可以献给我们的敌人?请不要相信那些明朝人的话,我坚信如果您真的把安部城献给他们,那么最后您也一定会死在他们的手里,您也一定会因为”
“住口!”桦山久守不开心的打断了他的话:“我的老师亲自来找我,难道他还会欺骗我吗?我决定了,为了安部城所有人的安全,我将献出这里。”
说着,也不看山下优文,转而对松本太郎说道:“老师,请您回去转告丁大人,我今天就把这里献给他,但请他千万不要不兑现自己的承诺。”
“我保证!”松本太郎微笑着道。
山下优文怔怔地看着这一切,他无论如何也都不敢相信,家督大人竟然不做任何抵抗,便把这里献给了自己的敌人
大队大队的海盗们进入了安部城,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原本设想中的恶战居然没有到来,他们居然会用这样一种轻松的方式进入到了这里。
不光是这些海盗,就连丁云毅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甚至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但当他看到桦山久守之后,才知道自己实在有些多虑了。
桦山久守说不出的谄媚,一迭声的告诉丁云毅,自己不过是个外邦小民,早就想要报效中国天朝上邦,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现在总镇大人既然率领大军到了,自己便也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了
丁云毅笑了笑。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样的,坏就坏在了这些人的身上。
“我心慕中华文化久矣。”在为丁云毅设立的宴会上,桦山久守好像生怕丁云毅不相信他的忠心似的说道:“汉唐以后,中华文化,儒释道思想以及文字、绘画、建筑、雕刻等等,传入了我日本,譬如程朱理学与陆王心学在日本的传播,形成了日本的朱子学、阳明学。唐鉴真东渡,中国的佛教文化以及雕塑等等也都同时传到日本,大量日本遣唐使如吉备真备、高僧空海、阿倍仲麻吕等到中国研习中国的文化,如此,使日本的文字、建筑深受中国文化的影响。今日大人率大军前来,真正使得日本受益匪浅。”
丁云毅听了直觉得好像,这些倭奸心里想的,当真让人难以理解。
桦山久守阿谀奉承了会,拍了拍手,一会,几个歌舞伎上来献舞。
丁云毅也看不懂这些日本人的歌舞,桦山久守却在那里不断在边上向他介绍着这些东西,什么歌是代表音乐;舞是表示舞蹈;伎是表演的技巧的意思。什么阿国创建了歌舞伎后,在京都、大阪一带的“游女”受其影响组织了许多“游女歌舞伎”等等
丁云毅听这倒是大有兴趣,正当他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一个歌舞伎悄悄的接近到了面前,忽然拔出一把尖刀,对着面前的丁云毅猛的一刀刺了出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七十二章 杀人的好天气
歌舞伎一刀就向丁云毅刺了过去。。)
其实,对歌舞丝毫没有兴趣的丁云毅,却对歌舞伎产生了兴趣。尤其是当他发现其中的一个歌舞伎神色慌张,跳舞的步伐就连自己这个外行也能看出来总跟不上别人的节拍后,很快便产生了浓厚的好奇。
而当桦山久守开始介绍起歌舞伎时,丁云毅更是敏锐的察觉这个奇怪的歌舞伎正在悄悄的离自己越来越近
出现这种情况无非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她是自己的崇拜者,寻找一切机会也要接近自己问自己要个签名但这,显然在这里是不可能存在的
另一种原因,那就非常简单的,她对自己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企图
当歌舞伎掏出短刀,看准目标,一刀刺出后,这个歌舞伎自己看起来一气呵成的动作,在丁云毅的眼中却好像在那放慢动作一样。
丁云毅,一把就抓住了歌舞伎的手腕,夺下了她手里的短刀,然后将她一把推出。
歌舞伎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动作,段三儿和王威已经一左一右冲了上来,制服了这个歌舞伎。
桦山久守大惊失色,他根本就不知道居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家督大人,你,你”松本太郎也慌了。如果丁大人在这里出现任何意外,那么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了。
丁云毅喝了一口茶。却好像没事人一般,他点了点那个还在挣扎的歌舞伎:“擦去她脸上的份,让桦山家督看看认得不。”
歌舞伎还想挣扎,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几个字的王威一拳上去,便让她老实了下来
当脸上的份被擦去了,桦山久守失口惊叫:“由理子!”
急忙把脸转向了丁云毅:“总镇大人,她是家臣山下优文的女儿山下由理子……家督大人。不好了,山下优文率领一百多人叛变了!”
桦山久守面上一片惨白。
丁云毅淡淡地道:“王威,除了山下优文。暴乱者一个不留啊,那个山下优文,打断了他的双腿带来见我……说着。淡淡的看了桦山久守一眼:“桦山家督,还有歌舞表演吗?”
“啊有,有……里面的歌舞声重新响了起来,外面的刀枪碰撞声和喊杀声也同时传了进来
丁云毅若无其事的品着茶,若无其事的看着歌舞表演,好像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和他一点关系也都没有一般
桦山久守却是心神不定,一会便朝外面看上一眼。他怕,实在是怕,好好的。山下优文怎么就叛变了呢?
松本太郎也一样担心,他几次小心翼翼的建议丁云毅暂时离开,丁云毅却微微笑道:“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