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普邪顺着她的意思走过去,揽住舞倾城的腰肢,懒懒的开口:“本王既然已经纳妃,从今以后,王府里的内外事项,不论大小全交由本王妃处置。芸夫人操劳多年,是该好好休息了,本王会命人将她送出府,颐养天年,至于其它的侍妾,本王也会给足她们银子,让她们离开,从此王府里只有一个女主人,就是王妃!”
一句话既出,王府里所有人都无不震惊,王爷竟然为了王妃,将府里的女人全都遣散了?难道王妃正如外界传闻那样,是狐狸精,懂得迷惑男人的妖术?
邪王一向自命风流,都肯为了王妃遣散侍妾,可见他对这个王妃的宠爱程度?!
芸裳哼了一声,极为的不服:“王爷,王妃,你们这么做,是要跟皇后娘娘对着干吗?”
舞倾城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芸裳,皇后娘娘是你的主子,可也是我跟王爷的母后,母后自然是会跟我跟王爷一条心。我既是邪王妃,一品夫人不可以过问府中事务,而要由一个侍妾来管?这规矩,满朝的官眷不知道有没有听过?若是传了出去,皇后娘娘一定要会赞同王爷休了你!”
“你!”芸裳被舞倾城一句话噎住,无话口说了,只能求助于皇普邪:“王爷,难道你真的要休了我?我可是跟了您这么些年呢?”
皇普邪掀了下眼眉,锐利的眸子盯住芸裳:“芸裳,你也知道自己跟了本王这么多年?你一次次把本王府里的消息,悄悄传给皇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身份,其实是本王的侍妾?”
“王爷,王爷我没有啊,王爷……王爷明察……”芸裳一震,浑身吓出一身冷汗,立即跪地求饶。
皇普邪虽然平日里玩世不恭,可真正发起火了,可是有皇普胤过之而无不及,有句话叫“笑面虎”就是形容皇普邪这种人。
“把她拖下去,幽闭在静苑,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皇普邪冷冷的下了命令,语气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
众人诧异的看着芸裳被拖走,全都倒吸一口气,静苑就是尼姑庵,以后这芸裳有的受的了。
“以后谁得罪了王妃,就是这个下场!”皇普邪狠狠的丢下一句话,搂着舞倾城的纤腰离开了。
自从皇普邪帮她立了威之后,邪王府里上下,没有人敢再对舞倾城不敬。
任谁见了她,都要跟她恭敬的行礼,唤她一声王妃。
舞倾城也觉得自己这个邪王妃做的越来越顺当,她跟皇普邪性格相似,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比起跟皇普胤在一起时的小心谨慎,跟皇普邪相处起来自由自在了许多。
夜色深沉,舞倾城正在窗外凝望向夜空。
皇普邪推门而入,挥手示意厢房里伺候的下人退下。
舞倾城托着粉腮,在窗边想着什么,倏然,一双手臂从身后猛地抱住她的腰,她的身子顺势被桎梏进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里。
“是我!”皇普邪温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耳畔吞吐出来,男人的嗓音喑哑魅惑,像颗小石子投入她的心湖,荡起阵阵涟漪。
舞倾城下意识想转身说些什么,皇普邪却紧搂住她的身子,不让她乱动。
“嘘,别说话!”他性感的嗓音,饱含着浓烈的深情,好似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的网住了,越是挣扎,越是让自己的心被锢得越紧。
舞倾城还在恍惚间,皇普邪却已经迅速的低下头,灼烫如火的唇,轻轻扯覆了上去。
双唇相贴,她柔软的唇瓣,好似一泓清例的泉水,带着透心的沁凉与甘甜,又带着雪莲花一样的清雅,让皇普邪深陷干涸的喉头,得到水的润泽。
那是一种,接近天堂的销魂蚀骨。
他怎么吻,都吻不够她,她的唇比蜜糖还要诱人,比花儿还要清香。
皇普邪心底的野兽,被放了出来,不知昼足的索取,索取更多。
他的吻,像一团火焰,燃烧了她的唇瓣,灼热的吻,从红唇吻到脸颊,顺着她的脖子一路的吻下去,在她滑嫩的肌肤上吮出一个个红痕。
“嗯——”舞倾城娇呤一声,雪藕般的双臂主动缠上男人的脖颈,乖巧的承受他鸷猛的深吻。
她的主动让皇普邪微愣了下,紧接着便是更猛烈的掠夺,灵活的舌头毫不客气的滑进她的嘴里,贪婪的吸取着她的津液……舞倾城双臂紧紧勾着他的脖颈,柔软的身躯被他死死桎梏在怀里,媚眼如丝,嫩白的玉足忽然伸向皇普邪的双腿,正沿着他的小腿慢慢的往上爬。一股致命的酥痒,以极快的速度流窜至四肢百骸,刺激得皇普邪全身一颤,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近那张床榻上,身子很快覆压了上去。
舞倾城的心越跳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只感觉自己已经化成了水,逃不开他的纠缠。
皇普邪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颊,缓缓向下,指尖随着她清沁的肌肤游走,把舞倾城胸口的衣襟拉得更开,温热的掌心变得越来越滚烫,直至覆上了那团柔软。
“嗯……”舞倾城红唇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娇呤,她有些急切的回应着皇普邪的吻,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衣衫。
皇普邪双眼变得猩红,他用力的将自己的衣袍扯掉,再一层层退去她的衣服,滚烫的舌在她的肌肤上游移,撩拨着她的情欲。
一股澎湃的热流从舞倾城的双腿间汹涌而出,她只感到自己的心里好象有一把火在燃烧,烧得她绵软无力内心空虚,迫切地想得到更多更多,想贴他更近更近……
于是,她闭上眼,等待着皇普邪将自己吞没。
可就在他的唇要覆上她的时候,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啊!”舞倾城尖叫了一声,猛的推开了皇普邪,一时间心乱如麻。
舞倾城下意识的拒绝,让皇普邪的心,猛地被扎痛了一下。
他以为她已经接受他了,没想到她的内心还是这般的排斥他。
望着她的唇,被吻得嫣红,好似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清透如水的容颜,在他眼中,是那般的诱人心魂。
只可惜她诱人的姿态,并不是为他绽放的,她明明就在他身边,可是心却处在他触及不到的位置。
皇普邪的眼里闪过一抹深刻的受伤,他已经放不开她了,可是她心里却始终没有他!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皇普邪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情欲,眼眸一直黯淡了下去。
舞倾城手紧揪着衣襟,脑海里混乱不已。刚刚她的脑海里竟然出现的是皇普胤暴怒的画面,像是在质问她,她为什么要背叛他?
本来她已经决定要把自己交给皇普邪了,竟然因为心有余悸皇普胤而停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她潜意识里很害怕皇普胤吗?
她转过脸,有些抱歉的看着皇普邪:“对不起,邪,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皇普邪失落的心,因为她这句话再次跳动起来,他握住她的柔荑,喃喃道:“娘子,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舞倾城微微一怔,好熟悉的话语,仿佛,在哪里听过。
皇普邪轻柔地为她理顺了额上的头发,他松开了紧箍住她身子的手,在她身边侧躺下。
“早点睡吧!”他低哑的声音因为强自压抑的欲望而越发磁性迷人。
舞倾城双颊微微发烫,她躺到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刚才跟皇普邪纠缠的画面,皇普胤质问的眼神,一直在她脑海里回放,让她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入睡。
皇普邪的呼吸声在她耳边由重转轻,渐渐几不可闻。
舞倾城忍不住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并没有睡着,眼睛里的幽光在昏暗的烛光下迷蒙不清。
舞倾城一愣,面上微微有些尴尬,连忙闭上了眼睛装睡。
皇普邪轻叹一声,大掌复又搭在了她的腰上,把她轻轻地揽进了他的怀里,双臂之间的温暖瞬时填满了她刚才还有点空虚的心灵。
舞倾城满足地逸出一丝浅笑,贴在了他的胸口上,坚实有力的心跳声伴着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
花园里,舞倾城正拿着一把春江花雪的折扇,悠闲的百花丛中散步。
突然,身后冒出来的人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是你?”她惊愕了一瞬,立即认出了来人。
段尧宇,那个魄琥国的二皇子。
“你嫁给了我皇兄?”段尧宇幽冷的眸子,直逼视向她。
舞倾城挑了下眉,翩摇折扇,淡然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段尧宇皱眉,眼神尖锐如玄冰:“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以后不再骚扰我皇兄,更不会再在他面前出现,你居然还嫁给了他?”
舞倾城耸耸肩,并不以为意:“没错,我的确答应过以后不再见皇普邪,可前提是我跟景已经平安离开了赤焰国,可现在怎么样呢?景已经迎娶了公主,我要嫁谁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段尧宇神色一僵,冷如寒冰的目光对上舞倾城,寒声吼道:“这么说你是承认,嫁给我皇兄,并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皇普景已经不要你了?”
“我是什么原因嫁给你皇兄的,好像轮不到你来过问吧,你应该知道你皇兄对我的迷恋程度,只要我是他真心想娶的女人,不就够了?”舞倾城神情清冷,扬唇道。
段尧宇狠狠的咬牙,周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息,厉声警告道:“你嫁给我皇兄到底意欲何为,我迟早会查到!别以为我皇兄喜欢你,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舞倾城眯起双眸,坦然的迎上他的眸光,她能清楚的看到段尧宇眼里凝聚的杀气。
看来他并不信任她,甚至已经开始对她有所防范了,以后她要多加小心才行。
“你们在说什么?”正在这时,身后传来皇普邪的声音,他领着简玉笙已经朝他们的方向赶过来了。
舞倾城跟段尧宇同时回过头去,很有默契的收敛起刚刚敌对的情绪,宛若普通朋友那样攀谈起来。
“宇,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