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著她腿间,并在挺进那根大肉棒时,一下下的用耻骨撞击她的。
小手被牵到身後,掌心刚好能握住赤珠从她屁缝里钻出的巨大蘑菇头。她看著赤珠一脸期翼的表情,想了想平日里的授课内容,反手握紧了那圆钝龙首,大力的搓揉刮弄起来。对她来说是尽了全力,可人少力微,这种程度於男人龙根来说,却不过恰到好处的按摩。如是肉棒抽插,冠头抚慰,双重夹击,直把赤珠弄的不住低吼,没两下就喷射出了浓浓阳精。
而早已在後方看得垂涎不已的龙牙,待到赤珠疲惫躺倒後,又压著小冰芝,如此这般了一番。
餍足後的两名俊男,一左一右把那手都磨红了的小东西护在当中,沈沈入了梦。
日子也就在这种奇妙的牵扯中,缓缓迈著脚步前行。
冰芝慢慢长大,对欲望的领会也愈发的明晰起来。她懂得了男人的渴望应该如何挑逗,逗了出来又该如何纡解。也明白了,女人的饥渴要如何满足。而对於冰门的这些男人,作为下一任门主的冰芝,也越发瞧得清楚──他们,基本上都不是她的菜!
好吧!
她承认是她胃口有些刁了,那可真不能怪她,都是被赤珠龙牙他们给养的。
“小东西不去一起洗麽?”这不,浴池边,捧著软巾子的赤珠又来勾引她了。
“我怕大餐太丰盛了,一下吃得太撑。”吞吞口水,接过大大的巾子裹住赤裸身子,冰芝这才小心的坐起来,试图遮住睡榻上的点点痕迹。如此举动,只因她生怕被人发现,刚刚看一众阳刚味十足的暗卫们,在跟前沐浴,她动情了。
“怕什麽,若是你喜欢,让他们退下来後,全跟了你便是。”微笑著躺倒到她刚趴过的睡榻上,半撑著身子,赤珠把爱脸红的小人儿揽入怀中。而早已熟悉他身体的冰芝,则自动自发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地儿,窝进去,继续“偷窥”自家暗卫们的沐浴。
微笑著把人揽得紧了些,赤珠修长的指甲小心剥著榻前小几上的荔枝,待到露出白嫩果肉後,一颗颗再送入身前人儿的小口中。
一人喂食,一人大啖,那亲昵模样,更像是一对情人之间的熟稔,半点不像主仆间的互动。
龙牙瞧著这番旁若无人的情形有些眼红,便从池子里踏了出来,赤裸著雄健身子来到冰芝跟前。
蹲坐在睡榻前的矮凳上,龙牙眼神柔软的由著她一脸垂涎的望著自己,心中甜滋滋的接受著她的欣赏。
这麽多年,他终於明白了冰芝和现任冰主间的审美方向不可不谓大相庭径,胸中一直沈甸甸的憋闷逐渐退去了。加之近年来,和赤珠联手,一面通过自身努力加强她对他们一众暗卫的好感;一面又趁著平日里的亲近,使劲鼓吹娘娘腔小男子的劣势差距。
如此这般後,久而久之,弄得本就偏爱壮汉猛男的冰芝,对她娘亲千挑细选指派来暖床侍人都开始没太多好脸色起来。至多把他们当成贴身侍从,正儿八经的小奴隶,床上的本职工作却半点不让他们靠近。对此,冰芝的娘颇有微词却没半点主意,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听之任之。
(11鲜币)恋恋不舍
“龙牙,你想什麽喃?”伸出小脚丫子,冰芝勾了勾龙牙胯间垂首的粗长龙根,眨巴著大眼,好奇询问。
“想少主。”纵容著胯下使坏的小脚又逗了逗他的巨物,直到那小东西的脚趾把他撩得动了情,整根粗长颤巍巍挺起了身来,朝著她不住垂首点头後,她才娇笑著缩回去。不过龙牙却不舍得了,伸出大手,一把把那小脚丫子拽过来,扯进怀里。低头朝著那五粒小小圆圆的花生米好一阵亲昵啃咬,逗得她耐不住低叫著求饶,这才松手。
“赤珠,你看你嘛,都把我的龙牙给教坏了!”嘟著嘴,捂著笑得有几分疼了的肚子,小冰芝颇为不快得捏了捏一旁看笑话看得媚眼都眯起了的美男。
“我的小东西,你可真是冤枉我了!这些年,是谁鼓励著那木头学坏多一些,方便帮衬著你来欺负我的啊?这会儿,自食恶果了吧?!”低哑的男声,因年岁渐长而越发的沈了几分,顺著他紧贴在她耳廓旁的双唇,滑到她耳中,勾得她一阵轻抖,心头痒痒的,像被小猫给挠了一下似的。
“赤珠,我自食恶果了,你可得在我身边护著我,免得我被欺负去啊!”翻了翻身子,贴在赤珠衣襟半敞的胸怀中,冰芝颇有些不舍得抬眼,望著跟前俊美的青年男子。
赤珠的年岁,比起冰芝来,委实是大上了太多。所以,无论是按冰门的常理或惯例,再过些日子,他都得离开这里了。
十四年的守候,十四年的相伴,就算是颗石头都会动了感情,何况冰芝还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子。虽说这冰门中是没有爱情的,可亲情喃?友情喃?那些若有似无的缠绵悱恻,那些比爹娘还贴心比姐妹淘还窝心的照拂关怀兮兮相惜喃?冰芝怎麽可能不去在意,怎麽可能抛得下?!
所以,这些天,她都粘他粘得紧,唯恐这个伴了她十四年的男人无声无息的就走了。
“小东西,我也想就这麽一直守著你护著你。可门主离任後,你便需要接手太多的事物,若我不在外面帮衬著,那些俗世杂务能把你整死过去。你说,我一手拉巴大的小宝贝儿,我怎麽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怎麽舍得她累著苦著?”说到这儿,向来笑语迎人的赤珠,竟有几分言辞哽咽起来。
而早已红了眼眶的冰芝,闻言後哪里还绷得住,整个身子一软,就这麽狠狠扑到了赤珠赤裸胸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哭起来。
本是观赏众美男出浴的好事,却被这一来二去的真心话儿给搅和成了大悲剧。
已挤上睡榻的龙牙,见此情形,颇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明地里,他的身份是暗卫之首。实际上,在前些年开始,他已经慢慢往明了转,也开始为自各儿及冰芝的後路做准备了。
最近赤珠就要离开了,冰芝伤心得跟什麽似的。他见著心疼,便找来一众暗卫来这边齐齐沐浴,算作是给她逗个趣,弄点儿美色换换心情。实际上,他还想趁著冰芝心情好些时,把自己明年将要退位换人的事说出来喃!
可哪知,那个死狐狸有声泪俱下的把气氛给弄拧了!
狠狠瞪了赤珠一眼,龙牙把哭得有些打嗝的小东西揽到自己怀里,小心哄劝著,却再不敢开口说其他。
“呜呜──龙牙……赤珠要走了,我只有你在身边了……”如果那些暗卫侍人们听到了冰芝这番话,绝对能气到吐血。
莫不是,那两人走了,其他人也跟著死绝了不成。
“乖,小东西,我会再多陪你一年,让你适应的。”摸摸她一头柔顺长发,龙牙轻轻在她头顶印上一吻,埋首於她盈满幽香的发中,“顺势”道出了自己也会在不久後离开的消息。
“呜哇──连最可靠的龙牙都要走了,我不干了啦!这个冰主我不当了!不当了!”发很得捶著龙牙健硕胸膛,冰芝听到两个最亲近的身边人都要离开後,干脆不管不顾得嚎啕大哭,连那世人景仰万众渴望的冰主之位也弃之如敝屐起来。
“哎……我的小东西……不哭不哭,我们也不是要走了,不过是离得稍远了点儿,仍是在服侍你不是麽?想见我们也容易,直接来帝都就成。你当上冰主後,每年至少有两个月得待在帝都不是?”见冰芝哭成这般模样,赤珠的离愁整个就被心疼给替代了。从龙牙与她紧紧相拥的部位探手进去,小心环住那纤细的腰杆,胸膛往她背脊贴过去,柔声安抚道,“乖噢──不哭不哭……哭得我们心都疼了……”
“赤珠说得对,小东西不哭。”同样心疼不已的龙牙,轻轻挑起她的小脸,看著那不服圆润的娇俏面庞,爱怜得印上疼惜的浅吻。
知道他们说的是事实,可就是觉得心里被什麽揪住似的,一阵阵酸胀,冰芝还是哭了好一会儿,才疲惫的趴在龙牙胸膛入了眠。
梦里如现实一般残忍,两个男子相携而去,留她一人在这雪山。
惊醒前,挥舞的双手被揽进了一方温热胸膛。张眼,冰芝看到龙牙的一张刚毅俊脸,心中顿生出几分不安揣测来:“赤珠喃?已经走了麽?”
“小东西……你可别再哭了。”也不正面回应冰芝的疑问,只示意侍人端来一碗温热清粥,小心的喂到她唇边。待到她小口吃完一碗後,龙牙这才轻吻著她嘴角,柔声道,“赤珠说,他在帝都等你,等你继承冰主之位後,他好好侍寝。”
“侍寝,哼,真是他说得出来的话。”撅起嘴,看著一脸担忧的龙牙,冰芝偏头在他脸颊微微蹭了蹭。双手环上他宽厚肩膀,感受到他沈稳心跳後,轻喃道,“那麽龙牙喃?你也愿意等我,直到我继位,直到我召你侍寝麽?”
“我愿意。”诚恳的眸子,一瞬不瞬得径直投向冰芝凝眸深处,本应是清冷凌厉的双眼,竟带著浓浓宠溺爱恋,与他身为暗卫的冷酷形象极为不符。
“我也愿意。”微笑著,用鼻尖摩擦了下龙牙挺直鼻梁,冰芝轻声承诺。
“我的小东西。”满足的叹息,是龙牙听完她的娇语後,悠悠发出的。当年是怎麽和那赤珠一道,开始同尚且年幼的小主子研习起了这男女之事喃?也许那便是缘分吧?揽著她的双臂,又紧了几分,除了恋恋不舍的爱抚拥抱外,另外一个原因是──小东西的色色小爪子,正在他胯间亵玩逗弄,把他那沈睡巨龙给唤醒了!
夜渐深了,可有情人儿们的缠绵悱恻,这才刚开始喃!
(26鲜币)儿时游戏 上
冰门位於雪山,每每冬日来临,漫山遍野的苍茫雪白,世界都像被按下暂停键似的,静默起来。
刚满十三岁的冰门幼主,送走了去南方游玩的门主及其一干夫侍男宠,打著哈欠回到卧房,巴在高壮的龙牙肩头无聊把玩那一头刚毅长发。深棕色长发缠绕在指尖,绕了几个圈又松开来,捉住其中翘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