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更不应该这样做了!”晏宓儿理所当然的道:“如果说两个人私下已经有些情愫,那么这样做会成就一番才子佳人的佳话,人家说起来也会说她勇敢的追求所爱。可是陆遥已经在私下表示过无缘,她还这样告白,那是什么,是逼迫人家喜欢她,要是个软弱的或者人怀叵测的,大可一口答应,而后不告而别,她那个时候会更惨,不是示爱被拒,而是成了弃妇。那陆遥一看就知道是个很坚持己见,很有自我的人,这种人会被逼迫吗?显然是不会!这就是自作孽,为什么非要用这样的手段呢?”
“有的时候情不自禁!”上官珏看着她灵动,散发着光彩的眼睛,很是感叹的道,就像他现在,就有些情不自禁的喜欢上她了,虽然现在不过是淡淡的,但这却是他头一次对一个相知不深的人有那种单纯的喜欢。
“情不自禁?”晏宓儿嗤之以鼻道:“情不自禁就能做出没有大脑的事情?她要真的是喜欢那陆遥喜欢的难以自拔,就应该先了解陆遥的喜好、身世、有没有红颜知己等信息,然后努力地让陆遥喜欢上她,而不是这么毫无策略的表白!这只能说明她的愚蠢已经是无药可救或者……她以为自己真的是无人不爱,只要她能够放弃矜持,在所有人面前说声喜欢,那陆遥就应该感动的痛哭流涕,然后成就神仙眷侣的佳话?真是无知!”
“如果是你喜欢上了一个男子,而他却无视你,你会怎么做?”慕容博宇反问。
“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无视我的人?”晏宓儿偏着头,看着慕容博宇道:“我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讨一个无视我的人的欢心,那样会让自己很卑微!人生只有一次,无法从来,我不好好的享受人生,爱惜自己,又有什么人会爱惜我呢?”
这话很自私,却一针见血!
“你为什么知道慕容清婉的哥哥和陆遥有交情?难不成你和他们都认识?”上官珏比较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他虽然不认为陆遥有什么好,可是这个鬼灵精的丫头却很明显说了她喜欢陆遥,难不成陆遥所说的那个心有所属的人就是她?上官珏很怀疑,这么精灵、慧黠的女子,就算没有绝世的容颜,显赫的出身,也绝对有成为倾国倾城祸水的潜质。
“好吧!我认识慕容博烨,不过只是萍水相逢,觉得好玩,和他说了一会话而已!至于陆遥,我不认识,慕容博烨倒是想多事的介绍我认识,被我拒绝了!”晏宓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向“箫公子”解释,因为他真诚的关心,还是因为看他比较顺眼?情窦未开的她不明白!
“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不主动结识他呢?”上官珏不明白“酒姑娘”脑袋里面装了些什么,怎么会那样的奇特,与众不同呢?
“有的时候啊,喜欢一个人一定要远远地看,距离拉进了,那个光辉形象也就破灭了!”晏宓儿笑盈盈的道:“就像我很喜欢陆遥,那远远地看看,听听他的故事,遥想他的风姿,多好啊!可是一旦接近了,知道他也会生病,也需要吃喝拉撒,也会爱慕虚荣,那形象不就是没了吗?多扫兴啊!”
“你就不想和他成为神仙眷侣?”问这话的是慕容博宇,虽然“酒姑娘”把慕容清婉评价的一无是处,可他却也忍不住的喜欢她,在看看其余的四人,也差不多,不过……他仔细一思量,他还是比较占优势的,上官珏、崔浩然都已经有了婚约,虽然不过是短短的一席话,也知道这女孩是不会给人为妾的,齐语皓是嫡长子,齐家想方设法的都会给他找一个出身高贵的妻子,只有皇甫临渊能够与自己一较长短,可是自己还能够向慕容博烨求助……
“当然不想!”晏宓儿很肯定的道,对于那个出类拔萃的陆遥,她只是很单纯的喜欢,没有别的心思。
“是不是因为他心有所属?”慕容博宇有意引导道:“所以才不想?”
“那倒不是!他对于我而言,只适合远观!”晏宓儿很随意的道。
“也就是说如果你要是喜欢的话,是不会顾忌他是不是心有所属,也会争取啦?”慕容博宇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才不会呢!”晏宓儿忽然发现这个“墨公子”越看越不顺眼,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么看都是一个“贱”,看来代号出错了。
“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晏宓儿生气了,很干脆的使小性子道:“我和你又不熟,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再说,一个男人家,怎么那么关心这些事情?难不成你是‘女扮男装’?可是不像啊!或者是‘女生男相’所以看不出来?”
哄笑声中,慕容博宇恨恨的住了嘴,他决定收回对“酒姑娘”的喜爱,姑娘家哪有这样毒的嘴巴,还说清婉呢,她也不知道何为矜持!
作品相关 番外之江湖行(十三)
接下来的谈话,晏宓儿不再是主角,也没有刻意的谈论什么话题,而是零散的随意说笑,晏宓儿微微有些犯困,听不到多大的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身子也朝上官珏靠近了几分——出于那种类似小动物的本能,她觉得上官珏能够保护她,给她带来安全,而其他人虽然没有什么威胁,却也缺乏让她安心的味道。
看着她没有防备的就那样靠着上官珏的臂膀,安心的垂下脑袋开始打盹,几人看向上官珏的眼神都有些嫉妒和不善。
“珏,你到底是怎么迷惑她的?”皇甫临渊瞪着他,要知道诸人之中,抛开身份之后,最受女子喜欢的可不是上官珏,而是崔浩然和皇甫临渊两人。一个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说话和接人待物都透着一股特有的文雅,让人有那种如浴春风的感觉,可同时他一生俱来的尊贵气息,也让人不能轻慢,浊世之中不沾庸俗的美男子一枚。皇甫临渊则是那种狂放不羁、洒脱肆意,嘴角偶尔露出的一抹邪笑,让无数的女子尖叫,也夺走了无数女子的放心,可是呢?他们两个一个屡屡受挫,一个基本无视,只有上官珏偏受青睐。
“我可没有做什么!”上官珏无奈的一摊手,他是很喜欢这个女孩,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作些什么讨好的事情,说些夸赞的话,他怎么知道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呢?
“没做就对了!”晏宓儿被他的动作惊醒,睡眼朦胧的看着几个人,道:“我最是不喜欢有人别有心机的接近或者夸赞,虽然你们看不出有什么不良企图,可我就是不喜欢!”
呃?这就醒了?还是压根就在装睡?
“我没有犯困!”晏宓儿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简单而直接的道:“我不过是酒喝多了,有些晕晕乎乎的而已!我知道可以用内力把酒劲散去,可人生难得一醉,这样有些飘飘然的感觉真的很好……所以你们不要想说我的坏话……”
声音渐渐淡去,她又靠着上官珏开始打盹,让五个人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叹气摇头不止,好吧!这鬼灵精睡觉也不忘监听,他们还是换个与她无关的话题吧。
而让众人更是好笑的是,换了话题,没有在说什么与她有关的事情之后,她就真个睡着了,没有再插过一句话,直到一个时辰之后,似乎是睡够了,幽幽转醒……
“酒醒了?”上官珏问得很有技巧,几个人闷笑。
“是啊,要再不醒的话,就错过日落美景了!”晏宓儿点头,很不雅的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臂。
“喜欢看日落?”上官珏笑着问,很多人偏爱看日出,觉得那是一天的开始,生机勃勃,而日落,则是结束。
“是喜欢看彩霞满天的景色,日落和日出没有区别!”晏宓儿摇头,站起来活动,活动了一下筋骨,坐在这里好半天,活动一下比较好。
“为什么说没有区别呢?”最让她无视的齐语皓抢先道:“日出东方,生机盎然,日薄西山,万物寂灭,完全不同,怎么能说没有区别呢?”
“不管是日出,还是日落都是开始,也都是结束!”晏宓儿笑容大大的道:“日出是白天的开始,夜晚的结束,日落相反,为什么硬是要将白天当作一切,无视夜晚的存在呢?没有日出,那有日落,可如果没有日落,也一样没有日出,这不过是一个周而复始的规律而已。你说日薄西山,万物寂灭,可夜晚同样是很多生物活动的最佳时间,没有夜晚,你能看到皓月当空、繁星点点,能听到虫鸣此起彼伏,蛙声一片,能感触夜如凉水,清静世界?”
好吧!她说什么都占理!齐语皓就纳闷了,为什么她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反驳的话,而且还总是那么有理呢?
“为什么喜欢看彩霞满天的景色?”上官珏也就是随口一问,为的不过是缓解齐语皓脸上的讪讪之色,道:“因为绚烂的火烧云,还是那种变幻的色泽?”
“都喜欢!”晏宓儿走到望海崖上,眺望着变幻的云层,整个人仿若镀上了一层金光,笑道:“但更喜欢的是因为晚霞过后,天地重归寂静,夜晚便要降临!我喜欢夜晚,更胜过白昼!”
“为什么?”仿佛被蛊惑一般,上官珏忍不住的走到晏宓儿身后,看着她在太阳的余晖中份外耀眼的身影。
“不告诉你!”晏宓儿侧过脸,顽皮的笑着,给了他一个任性的答案。
“酒姑娘,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可是他又身有所属,你会争取他吗?”上官珏相信她是高傲的,但还是存了那么一丝念想,或许她并不会介意喜欢一个有了婚约的人。
“身有所属?”晏宓儿眨巴着眼睛,忽然恍然道:“你说的是陆遥吧?一个已经有了爱人的男人,不管我是不是很喜欢他,我都不会争取的!”
“为什么?你是担心被拒绝还是被伤害?”上官珏心底浮起淡淡的苦涩,原来这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滋味是这么的难受,另外几人都知道上官珏为什么会这样问,也都不约而同的竖着耳朵,想听听“酒姑娘”又有什么惊人之语。
“如果他已经有了喜爱或者说是需要负责的人,我都不会去喜欢的。”晏宓儿迎着风,有些飘然若仙的味道,她很认真的道:“就像慕容清婉那样,想一个已经心有所属的男人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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