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竟抬眼看向了他,那眼波如流,坚定而带着期盼。
秦浩天猛然一惊。她的意思,他懂。。
瞬间,他竟然有股冲动,他愿放弃这天下,和她一起,做一对最平凡最普通的夫妻。但,只有一瞬间。他眼中的迷茫迅速消散,他轻轻妊摇了摇首,他是瀚月王朝的皇帝,从出生起就注定是主宰苍生的王者,这想法,实在太过荒谬。。
不再面对她那双等待答案的眼,他不能给她任何回答,秦浩天牵起她的手,抱她上了马,他看见她的眼神闪过一丝黯然,募得,心又被刺痛。
他是爱她的,只要她喜欢,他可以把整个瀚月国都送给她,只是,他不能为了她放弃祖辈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所以,她也注定只能一辈子留在瀚月宫,一辈子,都陪在他的身边。。。
策马离去的刹那,佩瑶再次回头,缓缓闭上双畔,几滴晶莹滴落,吹进了瑟瑟寒风里,他低首看向她,她却朝他淡然一笑,他并不知道她哭了,泪痕,早在泪水滴落的瞬间便已风干。。
回了宫,他牵着她走向碧云阁,今晚,他决定在那过夜。“我想去翠幽园。”
冷不防,佩瑶拉住了他。今夜,她很想和他两个人,静静的回到那个充满温馨的地方,重温一遍往昔的所有。
“为什么想回那里?”他垂下眸来问她,眼中的温柔像要滴出水来,佩瑶有些心跳加速,她只低下了头,并没回答他。
“走吧。”他搂着她,换了方向。
翠幽园,那里对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这宫里最珍贵的一处?那里装着他对她毫无保留的爱,他曾一直以为那些疼爱不过是做戏给她看,后来他才明白,原来那些自以为虚假的温柔,全都是真,最真实的真。。只是他一直不肯承认——他爱过她。。
或许,从他第一次从父皇手中接过她的那刻起,他就无法对她恨起来。他还深深的记得,她在他怀中瞪大了乌瞳瞅着他的可爱模样,从那时起,他对她的爱,就一直没有停过,哪怕是带着最浓烈的恨。
他牵着她,径直穿过了园子。这里,依旧没有任何色彩,单调,苍白,安静的有些过分,偶尔几件冷风拂过,卷起了地面根根枯黄的草叶。看着那片曾无比嫌恶的荒芜,此刻,他竟感到说不出的亲切和怀念。
佩瑶抢着推门而入,她是希望能站到窗边,再体会一次他推门而入的惊喜,就像以前一样,在门口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的心中又有多高兴。
“傻丫头,跑那么快!”他随后进了来,却见她转头看向他甜甜的笑了。那笑靥如昨,甜美如初,他看的呆愣,心似被什么所敲动,这一幕,多么熟悉,从前他路进这扇门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反应。
他走近过去,见到桌台上两只发黄的蚱蜢,他拿起一只,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笑什么。”佩瑶随手拿起另一只,虽然他送过她不少礼物,可她最喜欢的,还是他编的这个。
“没笑什么。”
秦浩天抬起她的下颚,落下轻柔一吻,跟着,他抱起她,来到床榻。
“要做什么?”她紧张的看向他,但她立刻就明白了,她觉得自己问的多余,和他在床上,还能做什么?
她看见他凝望着她,这眼神既陌生又熟悉,似带着浓浓的依恋,却又夹杂的另一份狂热。佩瑶有些迷惘,她不懂那里装进的,究竟是爱,还是欲?。。
他拥她躺下,吻着她的眉,她的额,她的唇。跟着,他褪下了她的衣衫。他的动作虽是异常的温柔,可佩瑶还是忍不住地心里阵阵发寒。她后悔,今日不该与他来此,她原本只希望他能想儿时那样搂着她相拥而眠,让她能再次感受到这个怀抱曾给予的温暖,可没想到,他仍是决定要她,在这里,这个单纯不被污染的地方,占有她。
“一定要这样吗?这。。是爱吗?”
泪水,不知不觉的又滴落了下来,她望着他,泪眼模糊,她不知道她期望得到什么样的回答,如果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她到底应该接受,还是不接受。。
“傻瓜,这当然是爱。。我爱你。。佩瑶。”他的吻继续游走于她的全身,一寸一寸占领她那如婴儿般细嫩的肌肤,流连于那胸前挺立的花尖,他的吻炙热而霸道,他的话语低沉而缠绵,但却不是她能懂的,她果爱她,明知道是伤害她的事,他为何还要做?
佩瑶没再出声,也停止了眼泪,她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
他刚才说了:我爱你,佩瑶。
所以不如。。就当这是他对她的一种爱吧,只是从这混杂着浓浓欲望的爱,夹带着伤害的爱,她再也找不回当初他对她那种单纯的疼惜。
她看着他褪掉了她的裘裤,缓缓分开了她洁白纤细的双腿,稚嫩的下体再次暴露于他的眼前,她看见他的双眸变得幽黑而深邃,他解开了腰带,那里正在不断变大,终于,他又将那巨大抵在了那花心处,佩瑶别过了头去,不愿看见自已被他“侵占”,她已不再恐俱,或许是习惯了,又或者,是麻木了。。
就在他刺入他身体的瞬间,佩瑶又看见了镜台前那两只蚱蜢,她久久的凝望着,它们看起来依然那么栩栩如生,就像是他刚刚才做好送给她,可她知道,已经好些年岁了,他,不会再为她编这些东西,就好比他们之间,无论如何,都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一样。。
第四十八章 被贬
云雨过后,她被他拥在怀中,就像之前她所期望的那样,他们相拥而眠,只是,谁也没有睡着。
“为什么。。你说爱我。。之前,你不是说只需要我这个身体吗?”
佩瑶背着他,低低的问出声,她想弄明白,他究竟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傻瓜,那是骗你的。”他牵起嘴角,浮出了一丝笑意。没想到当初那句气话,她竟会这么在意。他看向怀中的人儿,低首又是轻柔一吻。
“是吗。。”
骗她的吗?这样的回答,她同样欣喜,虽然仍旧带着迷茫和彷惶。
“那,你的孩子没了,你不伤心吗?”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他如何这么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和我的孩子。”
这样毫不犹豫的回答,使得她微微愣住,佩瑶抬首看向他,既不懂,又惊诧,她忍不住幻想起来,他和她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给我生一个。。好吗?”
秦浩天附在她的耳边,呢喃细语。他看见她的表情闪过一丝波动,可瞬间,又黯淡下来。
“图公公说,我还没有这个资格。”
“你会有的,很快就会。”
她竟然不再排斥!又是一阵狂喜涌上心头,秦浩天疼爱的抚上她的脸,满眼都是满足。他知道,她还没长大,但他会等。
佩瑶不再说话,她累了,这话题扯的远了些,打乱了她本就还没理清的思绪,她埋进了他的胸膛,闭上了眼,在他怀中沉沉的睡了去。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一个明明快乐,却不知为何又充满忧伤的梦。
她梦见镜台前的蚱蜢跳了下来,跳出了大门,她追着它们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进一扇门,那里和翠幽园很像,她变成了从前的样子,拿着书站在窗边,跟着,秦浩天推门而进,她笑着迎上去,她想叫他一声“浩天哥哥”,可却在这时,她突然没了声音,不管怎么喊,都喊不出。。。
――――――――――――――――――
今日一早,佩瑶就换了一身宫女打扮,跟在了图德生的身后。
“图公公,我有个要求。”
“娘娘请讲。”图德生恭敬的弯下身子。
“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和秦浩天的关系,就说是你介绍进来的。”
“这。。恐怕不妥当,皇上已经吩咐老奴。。”
“行了,照我说的做,我会亲自跟他解释,绝不会让你为难。”
佩瑶知道,表面上她因为上官娉婷流产一事被贬,其实不过是秦浩天为了让太皇太后息怒,有个交代,才决定让她暂做几天“有名无实”的婢女,等到过些日子太皇太后出了宫礼佛,他便会立刻恢复她的身份。
她倒也没怎么不乐意,反而有几丝雀跃。秦浩天已交代了图德生,不会真让她去做什么事情,可她却希望借此机会,换换心情,不知道做宫女,又会是怎样的一种生活?
“到了。”
图德生带了她来到了御膳厨前,“从今日起,你就是御膳厨的见习宫女。”
他有些不明白,妃子被贬宫女,照理说不都是苦着脸哭哭啼啼,她为何如此兴高采烈?
“知道了,图公公,还有,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佩瑶感激的望向他,她知道是他调换了毒酒,不然现在她早已不在人世。
“这。。都是娘娘您洪福齐天,自有天神庇佑,与老奴何干。”
图德生低下了头淡淡道来,那杯酒,并不是他换的。他百思千想也不得其解,究竟这其中,装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是眼前的淑妃真有特殊体质,不怕那剧毒?。。wrshǚ。сōm可秦浩天已对他重赏,这风波也时过境迁,不宜再多提,他是个聪明人,自然也就选择了最聪明的沉默。
皇上对淑妃用情至深,他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不管真相如何,只要淑妃娘娘平安无事,一切便会归于平静。否则,恐怕这宫中将永无宁日。至于太皇太后,她又是个极顺应天命之人,又太医为证,淑妃体质特殊,喝下“毒酒”仍然还大难不死,太皇太后惊讶之余,也就没继续追究。何况皇上已“贬”了她为宫女,她虽然对淑妃看不过眼,可颜面上总也过得去,她犯不着为了一个小小妃子和皇孙闹得不愉快。
他走进了御膳厨,示意所有的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
“这位是新来的见习宫女,名叫佩瑶。”他听了她的话,只做了简单介绍,让她进了去,她便转身离开。
几十个宫女太监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的集中在了她身上,可不多一会,他们又各自埋下了头,继续做着该做的事。这御膳厨里新奇玩意多,她从没见过,看得倒是兴致勃勃。
“你在做什么?”她转到一个切萝卜的宫女面前,“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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