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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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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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你退下吧。”耶律狐邪仍抓着彼岸的头发,眼睛扫了一眼红儿。

“是。”

见她走到了门口,耶律狐邪又交待,“把门关上,别让人进来打扰。”

“是。”

彼岸放下笔,才淡声说道,“王爷,臣妾写好了。”

“爱妃的秀发很香。”答非所问。

彼岸面无表情的回道,“谢王爷抬爱。”

“噢?既然这样,我们要不要做些别的?”他低下头,喘息的热气滑过她的耳朵,彼岸身子一颤,“王爷,请自重,今日王爷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吧?”

要他松手的那一刻,彼岸抽回自己的头发,往后退了几步,才直直对上他的眸子,见他眸子有一瞬间的恼怒,然后又被笑意取代。

“本王来是告诉你,王后说想你了,要本王明日带你进王庭。”他看着她的脸,不想从她脸上错过任何反应。

彼岸果然听后先是一愣,后想到自己与王后同是江南人的关系,出了这么些的事情,让她都快把秋宴那日的事情忘记了。

“臣妾知道了。”彼岸福了福身子。

只是身子瞬间被向前拉后,然后撞到一堵比墙软些的胸膛上,彼岸抬起头,一脸的怒容,而耶律狐邪却笑得越加邪恶,甚至笑出了声音。

“既然正事说完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别的?”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诱惑。

可惜,彼岸已心有所属,岂会被他诱惑了?用力的想挣脱出他的怀抱,却发现根本没有一点作用,才咬着牙根的说,“王爷,请自重。”

“本王宠幸自己的王妃,何需自重?王妃认为呢?”他一只大手已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眸子却盯着她的脸颊。

彼岸微咧红唇,是啊,名义上她还是他的妃,而且实质上她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两人早已有夫妻之实,可是她不能让他碰她,因为心里已有了阿楚(耶律狐楚),两个人更是定下誓言。

耶律狐邪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在她唇微张的那一刻,低下头掳夺着她的红唇,在彼岸反应过来时,如蜻蜓般的拳脚打在他身上,对于耶律狐邪来说没有一点的作用。

耶律狐邪用力的掳夺着她的唇,就是这种滋味,自己一直相信无数次的味道,只要想到她带给自己的满足,他的下身就会一紧,像一个初尝情欲的小伙子般,失去自制力。

他的唇移开后,一路滑到她的脖子,嘴得到空闲的彼岸,找不到可以让他停下的借口,方慌的说道,“现在是白天,等到晚上……”

他没有给她机会,他知道她只是想拖到晚上,然后再找借口,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如换成别人许会停下来,可是这个人是自己,要让她失望了。

“相信没有人敢进来,如果你不想让你的贴身女婢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可要小点声了,而且我们的儿子好像也刚刚睡着,你不会想吵醒他吧?”耶律狐邪把她抱到床上,扯下她的衣服,手已盖上她的花蕾,用力的揉捏着。

彼岸狠狠的瞪着他,一旁是刚刚入睡的儿子,外面是单纯的红儿,紧紧咬着红唇,将要咒骂他的话憋回肚子里。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他不是爱白鑫兰吗?为何还要碰自己?难道就是为了侮辱自己吗?

在他猛然进入她体内那一刻,泪无声的滑落,如果之前失身她可以有勇气与阿楚定下誓言,可是现在却让她退步,她发觉自己没有资格再拥有阿楚的爱。

似发觉到她在想别的男人,耶律狐邪腰身一用力,更加猛烈的撞击到她的深处,看向她放在眼前的脸,他的唇又盖上了她的嘴,让彼岸再没有空闲去想别的事情,最后身子在他挑逗下,沦陷在他的掳夺里。

……

耶律狐楚一脸阴郁的大步走在前面,后面紧跟着班阁。

“爷,你这是何苦呢?王爷和王妃亲热也是正常的。”班阁劝说道。

收住脚步,耶律狐楚冷冷的回过头,盯着班阁,自己当然知道房里的两个人在做什么,那种喘息与呻吟,是傻子才听不出来。

“爷,班阁又没有说错。”班阁小声的嘀咕。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耶律狐楚才继续大步的往王府外走去。今日他带着从王庭里采到的花,想送给她,可是哪知道来到房门外,见红儿红着一张小脸的站在外面,当看到他来了之后,出声说王爷在里面。

这里室内传出来的声音,他才明白里面在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大朵的红花无声无息的从手里滑落,他不该心痛的,可是此刻他听到了心碎的声音,怎么会这个样子?

蓦然的抬起头,耶律狐楚看向远处,自己这样的心境,还有那晚的醉酒,难道是因为…?

可是,怎么会这个样子?是真的吗?难道自己真的…?

竖日清晨,与往日不同,室内静悄悄的。

彼岸靠在床边,手里拿着昨晚红儿交给自己的花,说是二王子走时留下的,虽然是落在了地上,想必是送给王妃的,所以红儿才拾了起来。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佛经》看着手里的彼岸花,彼岸呢喃着佛经里的话,难道说彼岸花真的代表着不幸吗?阿楚昨日必是听到了房内的声音,他没有留一句话的离开是对的,毕竟最后自己还是迷失了。

身子背叛了自己,竟然对耶律狐邪有感觉,她这样淫荡的女子不值得得到他的感情,也不值得他为自己放弃王子的身份。

泪无声的滑落,隔了一夜,手里的彼岸花也无力的软下来,手越攥越紧,红色的花汁似血一般流到手上,滴到白色的被子上,格外的刺眼。

“呀,王妃手怎么流血了?”红儿手里拿着水盆走进来,一见慌忙的放下水盆。

从怀里掏出帕子走到床边,当看到原来是花汁后,才吁了一口气,“原来是这花啊,不过怪了,这大下雪的天,还能有开的这么艳的花。”

彼岸任红儿给自己擦着手,是啊,彼岸花只开在秋天的,这是冬天,怎么会有花朵?可是这花朵真真的存在,手上的花汁就是证明。

“王妃,还是快起吧,今天王爷交待奴婢好生给王妃妆扮,奴婢知道王妃不爱戴那些东西在头上,可是这些也是去王庭见王后可少不了这些规矩。”红儿擦好后,才拿开彼岸身上的被子。

然后到拿进的水盆里拧出帕子,将还带着热气的帕子交到彼岸手上后,才叠起床上的被子。彼岸轻手下床,拿帕子擦过脸之后,又将帕子放回到水盆里,顺带着洗了一下手,才将帕子拧出,然后将手擦干后,又将帕子放回到盆里。

这时红儿也将昨晚就准备好的衣服给彼岸穿上,忙了一阵后,彼岸才坐到梳妆镜前任红儿给自己盘头,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红儿将一切弄妥后,才开口道,“王妃,吃点东西吧?”

她知道从昨天王爷来过之后,王妃就没有说过话,更是没有进过食,这让她很心疼,虽然她不明白王妃的心里在想什么,可是王妃向来很疼她,更是没有把她当做一个下人。

彼岸摇摇头,才淡淡开口,“今日我去王庭,你就留下来照看小王子吧,他认生,刚刚与你熟悉,交与别人我不放心。”

“奴婢知道了。”红儿叹了口气,才又说道,“王妃,还是吃点东西吧?”

不待彼岸再开口,这时有门口传来熬拓的声音,“王妃,王爷已在府门口等王妃了。”

彼岸跟在熬拓的身后,上次去梅园赏梅,也是这样的情景,只是上了马车后,里面等待自己的是阿楚,如今物是人非,在那里的男人,不再是她的期盼。

一路上,两个人同坐在车里,却没有说过一句话,彼岸的目光看向车窗外,她知道耶律狐邪一直在盯着自己,可是她并不想再与他争吵些什么,她累了。

王庭的景物在雪色的覆盖下,少了份贵气,多了些素雅。

王后接着彼岸的手,问了些话过后,才淡淡的开口道,“彼岸啊,哀家老了,再也没有机会回江南了,相信家里的山水啊,再给哀家唱首家乡的歌吧。”

彼岸看着一脸慈爱的王后,心里一暖,拉过她的手,柔声的说道,“既然母后爱听,以后只要想听了,就可以叫彼岸来,彼岸一定马上赶来。”

“你这个丫头,哀家才发现嘴这么甜。”王后点了点彼岸的鼻子。

彼岸清脆的笑声,在这王庭的后宫中显得清纯悦耳,清了清嗓子后,彼岸的歌声才慢慢传了出来:打支山歌过横排,横排有奴哥哥在,妹有山歌一条河,哥想听歌划船来,阿哥老远划船来,我送阿哥千支歌,阿哥没带箩筐来,一只空手怎么装歌。《打支山歌过横排》

……

在王后午睡的空档,彼岸一个人慢步到上次来过的花丛旁,哪里还有火红的花朵?虽然知道会是这样,自己却还是掩饰不住一脸的失落。

“上次那个奴婢就是你吧?”

清淡的声音,彼岸没有回头也猜到是谁了,慢慢转过身子,福了福,“见过三王子。”

“其实那晚本王子等到了很晚,你一直没有出现,本王子就猜到了那个奴婢是你。”耶律狐曹看了她一眼后,才将视线移到成片的枯枝上。

“三王子为何猜到是我呢?”彼岸突然有些可怜他,明明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真正模样,却还是狠不下心放手。

“因为那晚你在秋宴上说你叫彼岸。”他收回目光,将眸子放到了她身上。

彼岸淡淡一笑,“三王子很聪明。”可是为何在白鑫兰身上就想不开呢?

“你很爱王兄?”他问。

彼岸扬起嘴角,“你看呢?”

他没回答,而是问别的,“你为什么叫彼岸呢?”

“那是我娘亲给我取的名字。”

他又问,“是在彼岸花开的季节吗?”

彼岸点点头,感到一些寒意,扯了扯衣服。蓦然身子一暖,只见耶律狐曹对她淡淡一笑。

“你披着吧,匈奴的冬天冷,不像你们江南。”见她要拿下来,他开口道。

彼岸最后没有拿下来,其实只是一件衣服,所以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个人静静的望着已枯萎的彼岸花枝,冷风吹过,花枝上的雪被吹落有些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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