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女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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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女追夫-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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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能得到一个,我也值了啊。”

“是啊,是啊。”

这场婚礼并灭有年前的那次宏大,虽然倾城给妃颜的嫁妆十分可观,堆满了踏雪山庄的仓库,没有欢庆一月,只是两人终究都没有错过。

记得在叶凌霄挑开妃颜的红盖头时,眼中是出现了迷乱的,而后妃颜终于能成为叶凌霄的女人。

那鲜艳的落红像一尾妖艳的蝶,翩然飘落。像五月开的最盛,最美,最红的芍药。

妃颜起身时,身边空落落的没有叶凌霄的踪影。她只是对昨晚他的温柔对待,吃吃地笑。他们终于是能得到了彼此,她不在乎这场婚礼是否一个华贵的牢笼。

一点都不在乎。

可是从那以后,叶凌霄再没来她的房里,遇到她也只是远远地避开,似刻意又似无心。而庄里的下人渐渐地开始嚼起舌根来。

妃颜每日里做自己该做的,她其实真的很好满足,能够和他处在一个屋檐下,就好了。况且他丝毫没有限制她随处逛,只是也没有特意地向她介绍山庄。

她本来就对山庄很熟,他怎么可能躲得过她呢?

转过一个拐角,她来到她曾今的那个新房所在的院子。曾今在那个房间里,他总是拥她而眠,纵是不再爱,仍是从没有放弃过。

院子因为没有人居住,长满了茅草,有些野花凌乱地开着,原来那颗她亲手种下的桃树,已结出青嫩的果子,她抬脚踏入。

有时候人会将记忆深埋,然而一旦触碰到彼时的人,彼时的景,奔涌而来的回忆就容易将人淹没。

她轻手轻脚地走在油绿的野草上,生怕踏碎眼前的一场梦。从爱上到此时能够相守真是像一场梦啊。

有轻巧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她飞身而上,将自己隐藏在茂密的树叶里。

来人正是叶凌霄。

他眸光悠远,隐晦不明,径直走到桃花树下,靠树坐着,将腰间别着的玉笛取出,闭目悠悠然吹起来。

他其实不是个无情的人呢。妃颜心中一喜,身体因为激动,微微一动。

蓦然,一片细长的叶凌厉地朝她射来,她灵巧地躲过,然后轻轻地落在他眼前。

“你在这儿做什么?”叶凌霄仰起头眯眼打量着这个自己刚刚新婚的女子,原来自己的冷落并没有让她学乖呢。

“如果我能让你想起你和他的事,你要不要?”妃颜不理他的质问,安然地问道。

她像是一个居高临下的王,这样的气场让他不想说话。他等着时间悄然地流淌着,并没有起身,只是将玉笛重新放回唇边,吹着不成调的曲子。

对于妃颜来说,记不记起都无所谓,只是觉得曾今自私地夺取他的记忆一直让她感到不安。

妃颜蹲下身子,又问了一遍:“你想不想?我会帮你的。”

“你想让我记起曾今爱过的女子,你心里怎么想?”叶凌霄感到此时的高度正适合交流。

“你想要做的,我都会帮你的。”妃颜一字一句说的极是清楚,想了想然后补上一句:“无论是什么。”

“你能做什么?”嘴角露出讽刺的一笑,叶凌霄心里却如蚁噬一般。

“帮你回复记忆。”

“那你能帮我找回她么?”

“不能,她死了,早就死了。”

“那告诉我,不就是让我狠狠地痛一回?”

“不会的,只有再也得不到自己爱的人才会痛,你早就不爱她了。”

“那我记起来又有什么意义?”

一句话问懵了妃颜,是啊,有什么意义呢?

“踏雪山庄的伙食不和胃口么?”许久,叶凌霄撂出一句话打破了沉默。

妃颜下意识地点点头,心里还在纠结着组织恢复记忆的意义,还要再劝。只当他是问有没有意义,并没有感知他已经转变话题。

她眼前一闪,叶凌霄站起身来,从上而下地望着她,说:“踏雪山庄鄙陋之地,自然是比不得一些皇亲贵胄。”说罢帅袖而去。

妃颜哭笑不得地蹲着,因为时间长了,一时也站不起身。

她居然敢嫌弃庄里的膳食,还可耻地越来越瘦了!好像是自己亏欠了她什么似的,在她心里,还是凤六好,她一定觉得嫁给他是一件让她寝食难安的事吧!叶凌霄心里忿忿地想。自己不去她的房里,只是不想在她面前流露出自己对她的把持不住而已。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她真是美得诡异,美得惊人,美得他自己不得自已。

“妃颜!”

“恩?”

“你还要蹲到什么时候?”

“我蹲太久了,起不来。”

叶凌霄没好气的回头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出了院子,她身上离了草药,散发出女儿自身的幽香,让他心里有莫名的乱。

女装

妃颜紧紧靠在他的怀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起一股热气,用着属于少妇地慵懒语气柔柔地说:“宵,我想你了。你不来见我,是不是讨厌我了?”

心里突生一种痒痒的,挠也挠不着的感觉,他莫名的感到自己被耍了,作势要将她放下。

“宵,我饿了,陪我吃饭好不好?”妃颜继续撒娇道。

如果说她以前不会撒娇,那现在她真是信手拈来,而且任是谁都不能够拒绝。

“好。”好像一切只是为了答应她陪她吃一顿饭罢了,他又开始错乱了。

她心情特别好,面对美食更是没有抵抗力,便食的多了些,一时消食不了,便拉着叶凌霄在庄里散步。

其实她是想用行动来证明叶凌霄和她也是相亲相爱的,就故意拉着叶凌霄的胳膊,亲昵无双。叶凌霄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不过也随她去。

他今天一定是鬼迷心窍了。叶凌霄闷闷地想,可是看到妃颜脸上扬起满足的笑颜时,也就释然了。

他整个月不仅为了掩饰自己的失常,还是为了观察她。他发现她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有时候闹脾气,就呆坐在树上发呆。到晚上,又乖乖地回到屋子里,随意塞些冷掉的吃食,乖乖地睡觉。这一个月她没有和任何人联系,就连她的姐姐也没有。

他一直以为她是在想心里挂念的人,可是他才是她的男人,不是么?

她走路像是个兔子一样,其实真是坐没坐相,走没走相的孩子,只是总能引起心里的那抹心疼。

他可不可以好好爱她?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她和他一起坐在屋顶上看那抹残阳一点一点消失殆尽,火红的云印在她白皙粉嫩的脸上,有一种纯真的媚态。

他将她半个身子放在自己的膝上,然后轻轻地附上自己的唇,起初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而后感觉身边的空气也在升温,等到两人都快窒息的时候,他才放开她。

妃颜脸上早就飞起两朵可爱的红晕。

“我要你谨记一件事。”叶凌霄凑到她耳边,命令似地说:“谨记你是我的女人,别背叛我。”

“我从来不曾背叛你,只要你也信任我。”妃颜郑重的陈述着自己。

“我信你。”

妃颜从袖中掏出一个玉佩,她将叶凌霄的手扒开,然后仔细地放了上去。

“别丢了它,永远不要。”

那玉佩中闪动着一丝难以发觉的血色,不过确实是那块玉佩。

“你怎么做到的?”叶凌霄讶然道。

那样的劲道,那样的情况,没有道理不碎,没有道理完好无损,可是它分明就是原物。

“我让姐姐找了最好的玉石工补好的。”妃颜不以为意地说。

她没有说的是,她用自己的血液将它补救而成,而从重生的那刻起,她身上的血液不会流动,不过变化。只是那血液却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纵使是死物也能变作原来的模样,可是失去的血液也如流失了生命。

她现在是真的成为冷血的人,浑身不再散发热量了,一切只能靠煊灵给她的仙药保持心口的温度。只是她现在拥有了一个温暖的拥抱,她已经很知足了。

比肩看日出日落,好幸福的人生。

最后一缕光线离开大地的时候,妃颜已经靠在叶凌霄的怀里,安稳地睡着了。那样的睡颜,就像当初在凤六怀里看到的一样。

他用自己的长衫将她包裹好,风吹起她的发,有些飘到他的脸上,柔软地拂过。他想能够用有这样一个女子真是平生一大幸事。

不过有时文雪涵这个名字会悄悄地钻出来,狠狠地苍凉地嘲笑他,仿佛他真是一个冷清绝情地人一样,有种犯罪感席卷在心间。

再久一些,他一个飞身,横抱着妃颜走向他们的新房,帮她掖好被角,然后自己也躺在她的身旁,紧紧地拥着她,填满了心。

仿佛是两个在胎盘中共生的双生子,彼此契合。

镆铘殿。

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仰面躺在浴盆里,麦色的皮肤上散发出健朗的光泽,水珠从他肌理分明的皮肤上流过。

“景!你给本尊出来!”一个洪亮的男声远远传来。

陈君景猿臂一伸,捞起身边的里衣,飞身在空中转出一个优雅的圈,那衣物便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同时门被粗鲁地撞开,一脸狰狞的凤六站在门口。

“尊主好大的架子,连属下沐浴的时间都要克扣。”陈君景冷硬地说。随后看到凤六阴晴不甘的脸色,敛了因他打扰而生的愤懑,随身坐下,淡淡地问:“尊主找属下何事?”

“计划提前!”凤六踏进房门,长袖一扫,房门又重重地关上。拖了一张椅子在陈君景面前坐下

陈君景将半湿的乌发拢到胸前,催动真气,将它的湿意蒸发掉,不紧不慢的开口:“尊主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啊。”

看陈君景漫不经心地样子,凤六懊恼地说:“咱们就是考虑太多,才让他有太多的时间喘气。”

“属下看不尽然吧,尊主是对美人上心了,看到美人落在别人怀里,心中不快吧!”陈君景任乌发随意地撒在背后,露出儒雅的笑容,道。

“胡说!本尊只是为了……只是为了尽早箭除储毅澈的羽翼。”凤六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这样啊,属下还是得提醒您,时机还未成熟,此时动手,胜败难料。我们不能冒这个险。”不想再与他纠结这个问题,他还是作出最现实的判断。

凤六心里轻叹出一口浊气,好像,好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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