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渺因为这句话,心口像揣了个太阳一样暖,只觉得有桃青宜这句话,这辈子都够了。她的斗志更加坚定:
“又不是生离死别。宜儿且安心。我一年之内定能接你回家。”
桃青宜抿唇一笑,笑得灿烂:
“渺,无论多久我等你。”
相视一笑,两人继续吃饭。
然后,樊渺依然发扬自己多做事、夫郎多休息的优良传统,里里外外收拾利落了,把大木头关回鸡笼里去了,熬好药端来给夫郎喝了,再伺候夫郎洗漱了——
最后,给夫郎暖被窝了。
至于被窝里的事……单纯的很。就是每天里都会发生的事而已。
只多了身心契合的欢娱。再加上,夜起对窗谈心的微暖。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小学时候,有个特别帅的小帅哥,写一篇歌颂扫街大妈的作文,用了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特别脱离语境。
于是月每次见他都拿这句笑话他。
好吧,其实是因为那个时候色某月喜欢他。~(@^_^@)~
☆、筹划,将来美好
筹划;将来美好
桃青宜只是回一次长长的娘家;等她接他回家。
樊渺想的很简单。她依旧不想做什么大商大贾,她只是在弥补捐出桃青宜嫁妆的错误。她的目标是四百两黄金本身;而不是靠这四百两黄金生活。她会的谋生本事,除了做包子之外都不能长久。
樊渺首先到了包子铺。铺子里伙计们都在忙碌;小店红红火火。
尽管包子铺就算开再大也不能筹足四百两黄金,樊渺仍不忍放弃卖包子。她从小起便只做这一件事;这是她生活的来源,让她安生地生活到现在。以后包子铺慢慢扩大了;也会让她和桃青宜有安逸的生活。
所以樊渺用桃家主夫给的所谓本金做的第一件事;是盘下了前些日子看中的铺子;花些时间安顿好。樊渺并没有将原先的旧店盘出。她雇佣掌柜,自己做甩手老板;一家店和两家店耗费的时间便差别不大的。
请了匠人,和自己一起把新店门面装好,挂起“王记包子铺”的牌匾。又挑选了伙计,让旧店的账房过来做掌柜,给旧店雇了新人。新店店面很大,因为临近集市,一天下来生意好很多。
樊渺在新店刚开业时,跟伙计们一起忙碌了些时候。
傍晚,店铺在集市闭市后打烊。走出店门,能看见不远处的百花楼。经过门口时,樊渺停下了脚步。看着人们来来往往,想到里面纸醉金迷的景象,她担心的只有哥哥而已。
狠狠心走过——她该准备远行了。
不能告别,她要做的事,大概是哥哥不希望的。岳父大人在监视她的行踪,她一直知道。所以她在这儿盘了铺子却一次都没进过百花楼呢。
等回来……她想多和哥哥接触接触的。
包子铺之外,樊渺不懂得经商。她不明白什么东西从哪里运到哪里会挣多少钱,什么东西又会赔本。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摸爬滚打弄明白做生意的规则。
她所能做的只有两个选择。根雕,还是赌石,二者选其一。她只该有一样才能被世人所知,另一样必须埋没直到老死。两样都埋没了其实最好。
樊渺决定去京城一次。那里风行赌石。她出手一次,最多两次,便可达成目的。路上来回行一个月。然后接桃青宜回家过日子。
所谓一年……只是为变数多一层保障。她总能做到的。
樊渺回到家里,简单再规整一下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搬进这房子时伴随着新婚,从住进来开始便一直有一个人陪伴。一个月了,樊渺还是没习惯这空落的房间。
樊渺一向不是爱后悔的人,现在开始后悔一件事。
当时嫁妆若没有全部捐出去,是不是就没有今天的分离了。
她该早一点走出记忆的魔潭,早一点认清自己身为妻主该做的事。樊渺丝毫没有反抗地答应桃家主夫的要求,多半是因为愧疚。她凭着在常人眼里微不足道的理由,让桃青宜陷入了和她一起柴米油盐的境地,所以才会认了桃家主夫的指责、认了桃家主夫提出的弥补方式。
她想念那个软软暖暖的人,那个在她彷徨间忽略时从没有怨言的人。青宜……她对他的想念总在晚上变得格外清晰。
她早就动心了……不是么?
本是一见钟情。
去桃府好多次,每一次见他都觉得看不够。他在家里时,她白白错过了那么多的时间让他独守空闺又独自彷徨。
去做晚饭,原本准备简单应付。想起他的唠叨,樊渺最后做了丰盛的饭菜。做好了,又觉得一个人吃真的太多了。
“樊姐姐,漂亮姐夫还不回来吗?”有一群小萝卜头来找他了,为首的孩子忍不住问一声。
“再过些时候。”樊渺回答。他到了哪里都讨喜,快成孩子王了。
于是小萝卜头们一脸失望。
回来,便生这么一群吧。樊渺想着轻笑一下——到时候就养得起了。
孩子们走光了,只剩一个小人儿,一脸垂涎地看着樊渺的饭桌子。
“想吃不?”
小人儿摇摇头,接着看。
“过来,坐下。”
小人儿乖乖坐下。
樊渺从厨房拿了双筷子塞他手里。
“吃饱。”
然后,小人儿的手伸出,夹了菜送到嘴里。
樊渺见他伸筷子了,便低头扒饭,没看见小小的胳膊上,隐约有伤口的痕迹。
“叫什么名字?”
“小绵。”
“别急。一会儿送你回家。”樊渺见他着急扒饭都快噎住了,不由说道。
小人儿一听却放下了筷子。看她一眼,蹬蹬蹬跑掉了。
樊渺诧异一下,跟出去看看门外,小绵已经跑出去好远。可能是因为想起来要回家吧……樊渺回去接着吃饭了。
明天就要走了。樊渺想去和桃青宜告别一下,又怕惹他伤心。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了。樊渺用上次的根雕剩下的木料,做了一个桃青宜的模样的木偶,放进衣服里。
又做了一个……自己模样的木偶。然后,去桃府。
此时的桃府,桃青宜和桃家主夫一起住在西苑。桃家主夫称病,其实这些时候以来煎的药是给桃青宜对症的,每日里喝药的人是他。
桃家主夫平时每天里不过吃斋念经。最近心境却没表面上那么平静——这都一个月了,樊渺还是在开包子铺。桃家主夫有些不满。这是不想接宜儿回家么?卖包子,哪里可能挣回四百两黄金来?
他放下手里正抄写的经书,伸手揉了揉眉头,去找桃青宜。
“宜儿。”
“爹爹?”看着桃家主夫有话要说的样子,桃青宜让身边新来代替宛儿的小厮先下去了。
“这樊渺来看你这么多次,可有说什么?”
桃青宜红着脸低头。
“爹爹不是问闺房话。她可有提怎么去筹够那四百两?”
“没有……她只说最快再过一个月便能筹够了。”桃青宜回答。
樊渺话不多的。两人相见,桃青宜嘱咐了许多话,她只听着。她喜欢看着他,不说话。或者轻轻地吻他,抱在怀里。所以更多的时候,两人只是温存。樊渺没有提过怎么去筹足够的钱。桃青宜不愿表现自己的心急,那只会让她难受,所以并没有问她如何筹得够钱。
他所做的事情是,任由她抱着,对她唠叨从不曾唠叨过的话。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罗嗦。可是好像她喜欢听。
桃家主夫点点头。也许是他着急了,继续等等看好了。看她除了卖包子,还会做些什么。
“宜儿可怨爹爹?”桃家主夫看到桃青宜这一个月的相思,有些不忍。折腾樊渺的,却连儿子一起折腾了。
“没,爹爹是为我好,宜儿都明白。”桃青宜明白爹爹的考虑,他不认同,却谈不上怨的。桃青宜心疼爹爹,明白他为自己操碎心了。
桃家主夫稍稍宽心。
作者有话要说:= =吾病了,每月病一回的那种。T…T疼死了。
☆、相思,真的想你
相思;真的想你
西苑树多草多;从傍晚到拂晓时候,都有一片虫鸣。夏虫声声;扰人清梦。
桃青宜早上很早醒来,听着耳边的声音;心中有些绞绞的。起床开窗,窗台上;放着一个小木偶。所刻正是樊渺的样子。
他看着,先是高兴。冲出门去;没看见人。问了经过的下人;也没人看见过她。
桃青宜有些迷茫。
再后来;他就落泪了——
她是,远行了么。这就是告别了。
桃青宜把木偶人儿贴近了心口放着;紧紧攥住,忍了泪水,换上笑容。他努力地弯起嘴角,眼睛看看天,眼睛里全是坚定。
既然已经答应了爹爹、答应了樊渺,他就不能软弱犹豫。他等她回来,接他回家。
樊渺已经在路上。柳城郊外芳草萋萋,道路笔直通往远方。出了城,往北行,她要骑马到连州去换水路。
昨晚她难得矫情一回,爬了桃家的墙,西苑里全是树,墙好爬的很。
她在桃青宜的门外踌躇好久没敲他的门。她不忍看他的泪光……就这样告别吧,所谓相对无语,执手凝噎,她又怎么忍心见。快去快回就好,她明白等待很苦的。
一天的路程过去,到的地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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