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别的来。
晏秋当年能赢得众多小弟无条件跟随,自有他的人格魅力。只把这些年经历过的事挑拣了有意思的说来,也叫钟嘉听得津津有味。待说到中了香食蛊的时候,钟嘉竟从椅子上跳起来:“那毒我知道!丁老大夫跟我说过,他就是以这个手艺出名的!为了对付这种蛊虫,他还亲自养了一些,以身试蛊呢!”
晏秋表示很惊奇:“丁老大夫养过这种蛊虫?”
“是呀,山哥不知道?”钟嘉顿时表示奇怪,“当年山哥跟丁老大夫、丁柔住在一起,丁老大夫把你当女婿看,不应该瞒着你啊?”
晏秋一怔,尴尬地笑两声:“可能有吧。不过那时年轻,哪注意过这个?”随即转了别的话题来聊,心中早已惊出冷汗,他如今不记得前事,若此时不是钟嘉而是钟老爷在,多半要怀疑他是个西贝货!
可是钟嘉却渐渐有些神不思属。刚刚无意间提到丁柔的名字,叫他心里别扭得紧。她没将那件事告诉晏秋,多半是不想伤害他。否则以她大胆泼辣的性子,岂会怕晏秋知道她不洁?登时心下复杂难言。
他这几年读了许多书,愈发明理,脑子略略一动,便大骇起来:丁柔肯放过他,那他爹呢?!顿时急了:“山哥,你跟丁柔一起来的吧?丁柔呢?我爹呢?”
晏秋瞧得奇怪,这个小公子从一开始就目光变幻莫测,一时高兴,一时失落,一时感激,一时怅惘,此时竟隐隐有些恐惧起来,不知在害怕什么。便一指旁边的侧厅:“他们都在里面呢。”话没说完,钟嘉便要往里冲,眉头一皱,把他抓了回来:“他们在里面谈事情,你不要进去打扰。”
没看见他都在外面等着吗?晏秋心中不满,想起丁柔嘱咐他时的脸色,将钟嘉抓回来,按到椅子上坐下:“老实等着。”
“可是——”钟嘉急了,说不清是担心钟老爷还是担心丁柔,可是看着晏秋老神在在的模样,一时摸不清他是心中有底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狠了狠心,咬牙道:“山哥,我爹跟丁柔,有,有血仇!你就这么放心他们独处一室?”
晏秋一愣,顿时有些担心起来。丁柔虽然跟他保证得好好的,但毕竟是一女子,又有钟嘉口中的“血仇”,那么……
这一迟疑间,就叫钟嘉脱离他的钳制,飞快往侧厅跑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补6。9日更新。
要对大家说一声抱歉,本来还想多更一章的,可是对钟老爷的结局一直有些犹豫,摸不准让他怎样才好。
今天就更到这里,明天再更!
第 53 章 钟嘉心结
丁柔与钟老爷的谈话已经进行到最后。丁柔的脸色不好看,钟老爷的脸色更加难看:“你,你——好狠毒的心肠!”
“再狠毒也比不过您老人家!”丁柔反唇相讥。
“人言最毒妇人心,老夫可不敢跟丁大夫相提并论!”
“哼,无毒不丈夫!当年分明是你狠手在前!”
钟老爷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犹如毒蛇盯着青蛙一般盯着丁柔:“嘿嘿,小丫头,当年之事若提起来,可怪不得老夫。若非你对嘉儿有那么点儿意思,我岂会强留你?何况你父亲不在了,被叶山那小子得罪过的人可不少,若非我收留你,你还不知道沦落成什么模样!”
丁柔气得直乐:“照这么说,我反倒该谢谢你了?”
钟老爷扬眉:“不敢当。”
丁柔气到极点,反而笑了:“好,好,既然如此,我祝你香火有继,钟家百年昌盛!”
钟老爷的神色又阴沉下来:“你到底要怎样?”
“我说了,我保你钟家香火不断,你为我未出世的孩儿偿命!”
钟老爷脸色多次变幻,最终眉毛狠狠一跳:“哼,当年的事,你没告诉叶山吧?”他见丁柔脸色一变,微微得意:“那种事情,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了。若你还想跟叶山好好过下去——”
“哈哈哈!”听到他的威胁,丁柔不仅半点不怕,反倒像是听到最好听的笑话:“是,你说的没错,我是没有告诉他。不过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告诉他吗?哦,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觉得我告诉他之后,钟嘉会是什么下场?”
她十分恶毒地上下打量着他,毫不羞耻地在他那里盯了片刻:“而你钟家,又是什么下场?”
钟老爷脸色大变:“你敢!”
“哈哈哈!你说我敢不敢?”丁柔愤怒地从腰间抽出一个小纸包,夹在指间,强压住把它甩到钟老爷脸上的冲动,“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准备好后事,就把它吃了吧!看到你的尸体,我自会让钟嘉去了心病!”
钟老爷大怒,不待说什么,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个身穿蓝衫的青年突然出现在门口,顿时噤声。顿了顿,怒道:“你进来做什么?谁准你进来的?出去!”
钟嘉不知两人方才聊的内容,只见两人安安稳稳地坐在里面谈话,顿时舒了口气。这一松气,顿时又结巴起来:“我,我只是,没,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
他话音刚落,身后出现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与他差不多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是我没与钟公子说清楚,让他冒然闯了进来,钟老爷别见怪。”他说着眼光瞟向丁柔,见她双手放在膝盖上,眼观鼻鼻观心坐得笔直,没有一丝异样,不禁也安了心。
“哼,看在叶公子的份上,这次不跟你计较!!”钟老爷重重哼了一声,怒目而视:“还不快滚出去?”
钟嘉不急动作,丁柔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垂着眼睛淡漠地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剩下的全靠钟老爷了。今日就此别过。”
说罢不顾钟老爷的挽留,与晏秋一起离开。
钟嘉欲送,被钟老爷骂回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他半天的蠢货,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又是怜悯又是怒其不争地看了他半晌,暗叹一声:“嘉儿,你,你过来坐。”
钟嘉有些受宠若惊,坐下后手都不知往哪儿放:“爹,您有话跟我说?”
钟老爷看着他俊秀的面孔,但是懦弱的神情,不知不觉想起自己的妻子来,一时目光有些迷离。这是他妻子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啊!想到这里,目光难得含着一丝慈爱:“嘉儿,你告诉爹,你,你还能不能了?”
“什么,什么能不能?”
“就是,传宗接代!”
钟嘉脸一红:“爹,您,您都知道啦?”
钟老爷点点头,想了想,把肥胖的手掌抚上他的额头,揉了揉:“嘉儿,父亲就你一个孩子,你,你一定要争气啊!”
钟嘉咬着嘴唇,垂首不语。
钟老爷叹气道:“你也知道,父亲这几年请了许多有名的大夫,明着是给你媳妇看病,其实暗里都瞧过你。都言你没什么毛病,只是,只是心里有疙瘩而已。”
“爹!”钟嘉到底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如何能容忍别人说自己不行?哪怕那个人是他亲爹,此时也不禁有些恼。
“我知道,我知道,你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钟老爷无奈得很,他年轻时蒙岳家大恩,妻子又拼命给他生下一个儿子,他这么些年就没动过续弦纳妾的念头。可是此时,却禁不住有些后悔,若非如此,岂会叫丁柔那个小贱人拿捏在手里?
然而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便定了定神,对钟嘉道:“你不妨多试一试吧。若真是不行,我也只能请丁柔过来给你——给你看看!可是你需知道,当年出过那样的事,她不会白白给咱们好处。”
钟嘉的脸色骤青骤红,急嚷道:“她要多少银子,咱们给她就是了,咱家还缺银子么?”
钟老爷脸色终于泛起一丝失望:“你以为她要的是银子?如果是银子倒好了。”
到了晚上,钟嘉在外头磨磨蹭蹭很久才进了房。他的小妻子已经卸了钗环,坐在床里,手中捧着一本书,靠在床头恬静地看着。明亮的灯火透过绢丝纱帐映在她脸上,令她甜美安静的侧脸透出一股静谧。
“琳儿?”钟嘉脱去鞋子,除掉衣物,期期艾艾地爬上床,“你,你今儿做了什么?”
床里头的少
妇张口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略带泪意的眼睛眨了眨,一边将书放在枕下,一边回答道:“没做什么,还是平时那些事。不过我今日绣了一条帕子,我拿给你看。”
被称作琳儿的少妇说着便要下床去,跨过钟嘉身上时,宽松的睡衣遮掩不住领口的风光,顿时一蓬春|色乍泄出来,看得钟嘉目瞪口呆,心中扑扑直跳。
往常也不是没有过,怎么今日突然,突然这么……钟嘉的眼睛离不开小妻子的身上,越看越有些口干舌燥,他自然不知,为了让他能“行”钟老爷给他补了什么样的好东西。
很快,琳儿回来了,迈过他的双腿,爬到床里边,靠着床头坐好,把一只白净净的素帕展在他眼前:“你瞧,好不好看?”帕子右下角修了一枝并蒂莲,颜色取得十分柔和,此时看起来尤其有一种别样的温馨与长情。
钟嘉的眼神却逐渐从帕子上转到小妻子的手腕上,就在琳儿展开那帕子时,一截白生生的藕臂就那么从袖中露出来,带着些粉嫩嫩的光泽,令人看了就想咬一口。钟嘉只觉浑身燥热,尤其下腹处更有一簇酥麻的感觉,忍不住就捧过琳儿的手腕放在嘴边轻轻一吻。霎时间,一股幽香从鼻尖钻入,迅速攀升到全身,不知为何脑中轰地一想,忍不住翻身把琳儿压在身下。
琳儿从不曾受到这种对待,不由惊呼一声,可是很快被钟嘉吞没。她只觉自己的丈夫今晚从未有过的热情,一时之间,被他压住抚弄的娇躯禁不住轻轻颤抖,很快酥软下来,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蔓延到全身。
而钟嘉则只觉浑身如着了火,从内而外的燥热似乎要把他烧成灰。他唯有紧紧抱着怀里的妻子才稍微感觉到舒服些,不由将她抱得更紧,粗鲁地扯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忙不迭地将妻子身上的衣服全数褪下,当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时,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