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回,绝没有其他的意思。”
“嘿嘿,那就好!”李莫言作势松了口气,又重新咧嘴笑笑,冲仲叙挥手道别:“明天我一定到。”
李莫言是放心了,仲叙却有些吃味,怎麽他在自己的学生心中,倒成了“怪叔叔”一类的角色了?!
(10鲜币)莫言赏欢(恶魔年下攻vs悲剧大叔受)28
仲叙帮李莫言补习了几回数学课,发现後者其实并不笨,只是基础差了一些而已。数学不比旁的科目,基础差,平时听课自然就吃力,不懂的问题就像滚雪球,只会越滚越大,於是成就了今天这副局面,仲叙第一次帮他做摸底测试,李莫言只得了20几分,仲叙不敢想象竟然还有人可以得这麽低的分数,改卷的时候都不忍心看下去。
仲叙不得不帮李莫言从基础的开始补习起,这是一项大工程,他帮後者制定了详细的补习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仲叙一度还有些後悔,觉得不该揽下这吃力不讨好的麻烦事,请个专业的老师来补习也一样,反正他也不差这钱。
但几次下来,均没出什麽乱子,也没再碰上之前关於gay不gay、老不老的尴尬局面,而李莫言的数学水平也在稳步提升,仲叙小有成就,倒也安心不少。
仲叙没有其他的正事,只挂了个校长的名,每天准时去荣盛报道,整日致力於虚度光阴,然而就算是这个并不靠谱的职业,竟然还有假期一说,仲叙被迫再次空闲下来。
对仲叙来说,空闲绝对不是什麽好事,他之前那些轻生的想法,全部都是空闲惹的祸。
好在他又给自己谋了个补习的差事,每个星期抽三、四个下午帮李莫言补习功课,偶尔与老友见面聊天,生活倒也小有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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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仲叙正在家中帮李莫言补习功课,忽听闻门铃声,开门一看,却是徐浩,仲叙这才记起来自己晚上约了徐浩一起吃饭。
仲叙身上还穿著居家服,他侧身让徐浩进了屋,一面说:“稍等,我换身衣服。”
徐浩笑著答应,进门後,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餐桌上坐著的李莫言,而对方也正扯著脖子望著他。
徐浩表情难免错愕,见对方17、18的年纪,模样俊俏,眉眼飞扬,神采奕奕,暗自琢磨著,难不成对方正是仲叙的侄子仲圣楠?
李莫言却一点也不生分,大大方方冲来人亮了个笑脸。
仲叙的表情却有些尴尬,多少有些怕徐浩多心,生硬的介绍道:“这是我的学生,叫李莫言,他来我这里补习功课。”接著又面向李莫言,“这位是徐浩。”
李莫言何等精明,当即就看穿了仲叙和徐浩的关系,嘴角升起一股耐人寻味的笑来。
徐浩看出李莫言的笑容有些不妥,但既然仲叙这样解释了,他还是冲对方点了点头,算是招呼,而後看似不经意的感叹了一句:“你这个校长也要亲自补课啊!”
仲叙正在衣帽间换衣,听了徐浩的感叹,只是应了一声,也没有进一步解释。
仲叙换了衣服出来时,徐浩正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他又过去看了看李莫言,见对方一份卷子还剩几个题目就做好了,又看了看表,见时间尚早,於是冲一旁的徐浩道:“要不我们先等一等,他这边还差几个题目。”
徐浩本来已经站起来准备走了,听了这话,只得又坐回去,嘴里笑著应了声好。
李莫言却客气起来,忙说:“不用了,仲校长,这几道题我拿回去做就好了,做好後再送过来给您批阅。”
仲叙有看了看徐浩,对方特意来早了一些来迁就他,他也不好意思叫对方干等著,只得折中了一下,对李莫言道:“要不我们先走,你留在这里做题,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一下。”
李莫言应承说好,徐浩也没有异议,走的时候,他下意识看了李莫言一眼。
仲叙怕李莫言下了课又跟著之前的那些孩子一起出去抽烟喝酒鬼混,最後不忘嘱咐他作业做好了就早些回去。
仲叙跟徐浩到了门外,等电梯的时候徐浩闲话了一句:“看起来跟圣楠差不多年纪,还以为是圣楠呢!”
仲叙知道徐浩有话没说完,但也不主动去提及,只是表示:“哦,他们两人一个班。”
徐浩似是不放心,又问了一句:“就留他一个人在你家,没关系吧?”
仲叙当然还记得那会子李莫言偷他东西的事,刚刚留李莫言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有些犹豫,但对方毕竟知错就改了,他想给对方一些信任,於是也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只是这顿饭吃得并不愉快,席间徐浩多次欲言又止,但都没有说出来,而仲叙又不想主动去解释,倒真显得他藏著什麽猫腻一样,两人似是互相较著劲,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仲叙是坐徐浩的车出来的,饭後,徐浩问仲叙是回家还是去哪里,仲叙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兴致不高,下面必是没有节目了,於是跟对方道了别,自己打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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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莫言照常来补习,看见仲叙,笑得不见眉眼。
仲叙被对方那古怪的笑搞得一头雾水,心里发毛,不禁问:“笑什麽?”
“昨天那人,是校长您的男朋友吧?”
“原来校长您喜欢那种类型的呀,真是深藏不露啊!”
“昨天你们晚饭吃得还好吗?我在这里,他不会误会什麽吧?”
“您可要说跟他清楚了,我虽然也是gay,但我也是有原则的呀!”
李莫言一连串的问题,仲叙只是笑笑,也不答,接著拿出昨天的考试试卷来给对方看,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红笔勾出来的问题点,足够叫对方汗颜的,闭上那张多话的嘴。
李莫言吃了个瘪,再不想自找晦气,暗自吐了吐舌头。
(11鲜币)莫言赏欢(恶魔年下攻vs悲剧大叔受)29
随後的几天,徐浩一直没跟仲叙联系,仲叙也知道对方必是因为李莫言的事有些吃味,校长亲自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学生补习?这事不管放谁那里都有些难以理解,也难怪徐浩耿耿於怀。
仲叙不想因为这件事,两人闹出什麽矛盾,这天,他特地找了个对方请对方吃饭,明里算是约会,暗里算是赔罪。
那家餐厅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会两人各自都有其他的伴侣,偶然之间碰上了,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只消一个眼神、一点气味,便迅速产生了火花,各自甩了自己的另一半走到了一起。
徐浩算不得多少英俊,但是浓眉大眼,气质不错,很耐看,又是设计师出身,很会打扮,乍一看,确实夺人眼球。
两人从上床、约会再到同居,恋情一向顺风顺水,直到第三者的插足将他们分开。
可以说,两人的关系,是以劈腿开始,最终也以劈腿结束。
而如今的再次相逢,算是意料之外的,就算彼此还有感情,但心里有著隔膜,热情再不比从前。
变心这种事,不可能说过去就过去,心里始终有座山,不是那麽轻易就能翻过去。
但恋人之间的关系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仲叙深谙其中的道理,徐浩不是小心眼的人,这次之所以会这样,只因他未能给对方一个合理的“名分”,行至今日,是进是退,他必须做出选择了。
饭後,两人一起回到徐浩家中。
仲叙拉著徐浩在沙发上坐下,自己打开音响,接著又开了一瓶从拍卖会上搜罗来的上好红酒,两人一边品尝著美酒,一边窸窸窣窣说著情话,时而缠绵的亲吻,时而动情的抚摸,感觉在升温,气氛刚刚好。
一场完美的性爱之後,两人都有些疲倦,但还是互相拥抱著一起淋浴,倒有些难舍难分之意。
这种事情,就算是以前同居的时候,两人也很少做,徐浩有些感动,仲叙也是真的动情,而不仅仅是做戏赔罪而已。
仲叙说:“我有礼物给你!”说罢拉著对方从浴室出来,撩起沙发上的衣服,从中找出一对耳钉来给徐浩戴上,“第一次看见就觉得适合你!”
徐浩喜欢戴耳钉,那样式也是照著他的喜好买的,徐浩自然欢喜,感动於仲叙的良苦用心,鼻子酸酸的,抱著仲叙说谢谢。
仲叙的眼睛也有些湿润,自从走上gay这条路,他知道自己永远不会有结婚生子的一天,也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也没办法像严臻明一样,找到自己心有所属的人。他曾经是看不到未来的人,但是又必须苟延残喘的活著,唯一的知己严臻明总是来去匆匆,唯一能够和他说上几句话、陪伴他终老的也就是徐浩而已。
仲叙满腔爱怜的扫了扫徐浩额前湿润的头发,温柔的说著:“搬过来跟我住吧,这边就当是你的工作室!”
是的,这就是仲叙的选择。
两人难得有这样亲密的时刻,正倾心的交谈著,彼此感动著,可是门铃声却不合时宜的响起。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徐浩还未向家里出柜,害怕是家人,还是小心为妙,最後仲叙去了卧室穿衣服,徐浩披著一件浴袍去开门。
来的是徐浩店里的夥计,仲叙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两人在门口轻声说著话,只是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仲叙记得这人,他之前去店里找徐浩的时候,遇见过这人给徐浩送吃的,他当时便知道对方单恋著徐浩,而如今人家能找到家里来,就知道他们的关系远不止单恋那麽简单。
徐浩见仲叙出来了,忙直起腰板,离来人远了一些,嘴里说著:“你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