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的状况都要认准艮位的方位。”
白洛认真的点了点头,扬起笑意,“嗯,会的。”
史红楼与滕渊相互对视了一眼,滕渊掀了唇角,伸手将她的手紧紧的握着。
冯经看着这两对,眼里放着喜悦的光彩,抬手狠捶了谢仑一拳,谢仑笑嘻嘻的在他肩上用力一拍,二人互揽着肩,兄弟情谊溢于言表。
沈竹自下马后一直跟在云榕身后,等到二人说完了悄悄话,才挤到白洛面前,替她扯了扯衣领,又将她束着护身软甲的腰带紧了紧,将她转了几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戚戚道,“洛儿啊,我怎么觉得我象个娘儿们,一见到你爱心就特别泛滥。”
冯经听了这话,在一旁打趣道,“我说沈师叔啊,您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你象个娘儿们。你可得小心了,那边有人好这一口,别让他盯上。”说着下巴冲坡顶那群人扬了扬。
众人素来都知步萨最好男色,听了冯经的话,都忍俊不住。
沈竹顿时觉得面上无光,几步冲过去,掐着冯经的肚脖子死命的摇。冯经被他摇着两眼昏花,伸长着舌头,口齿不清的连连求饶。更是把众人逗得乐不可支。
紧随他们一道来的是白儒林身边的小侍卫,也就是一直易容变装隐藏身份跟在他身边的楚楚。她跳下马,来到白儒林的身边,一脸惊艳的看着他,“将军,你……你穿上盔甲好俊啊!”
白儒林笑着轻咳了一声,伸手揉乱她的头发,“是么,你将来当了将军也可以这么俊。”
楚楚嘟着嘴,“我才不要当将军呢,我宁愿永远跟在将军身边做小侍卫。”
白儒林的身体微不可觉的一僵,刮了刮她的鼻子,随后笑道,“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没出息的小家伙。”
楚楚怔怔的看着,水灵的眼睛用力的眨了几下,将心底的情绪掩了下去,指着他的领口道,“将军,你看你的衣服又没整好。”说着便上将,踮起脚,将他有些歪了的领口正了正,又顺便理了理盔甲、腰带,甚至是护肩。额头上,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喷出的热气,细细密密的吹得人酥麻。这便是她与他相处的最后时刻,从今往后,她便不可能留在他身边了,他们命中注定分属两派,她对他的情意也只能永远的深埋在心里,直到地老天荒。
作者有话要说:捶地。。。。
你们。。你们。。。
人家发了这么多字的一章,竟然米有人鼓励一下。55555555555555~~
不跟你们玩了,你们都是坏人。坏人。。坏人。。。
前世今生几许情
女王的车驾已停在坡顶之上,布隆方丹淡淡的睨着前方坡下的众人,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在她车驾之后,墨叶装成侍卫的模样,正幽幽的看着她的背影。今天的她一身劲装打扮,确有些英气逼人的女战将的味道。见她侧头朝立在身旁的毕昭略略展了笑颜,心里突然有些不太舒适。多年没有离开枫谷,或许是身体无法适应南疆的气候。
布隆娸若没有随她坐在车,而是自己骑着一匹马,计划已然成形,呆会儿她要亲眼看着白家姐妹们葬身马蹄山石之下。她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布隆方丹身边的一驾小车。车上坐着的正是白洛的白璇,此刻她的手被反绑在坐椅上,形容略显憔悴,因为怀孕的关系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浮肿虚胖。但这些都无法掩示她的美貌优雅以及即将为人母而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慈和的光辉。布隆娸若不禁在心里叹了叹,果然是和姐姐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姐姐终究是过于强势,或许她就是毕大哥喜欢的样子吧。
毕昭眼见妻子就在身边,眼睛总不自觉的想看着她,可现在是关键时刻,他任何的动作都有可能激怒布隆方丹,所以必须忍着。这几日,布隆方丹对他的态度似乎有所转变,不再逼他与她一道游园赏景,可他知道这都是假象,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正设计要害死他至亲之人。他微微眯了眯眼,平抚了心中的情绪,白儒林已将整个计划告知于他,浮躁并不能解决问题,一切都得按计划行事。
众人皆未察觉,遥在坡顶之上的车驾之中,有一驾车的车帘微微掀起,一双冰冷的眸子正幽暗的看着他们,最后将目光集中在沈竹身上。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他,即使脸上蒙了黑布,但是颀长的身形,清隽的气质,却一点没变。也不知他这些年躲在什么地方,过的什么样子,脸上的伤好了没有,是不是还象初见时那般风姿秀美。此刻,他真想不顾一切的冲到他面前,质问他,是否还记得那年夭夭桃林里,舍命为他疗伤之人。
步萨心潮澎湃,呼吸不稳,连手指都跟着微微颤抖。他放下车帘,缓缓闭上眼睛。他一定不记得他了。当年他凭着仅存的一丝神志逃出他的掌控,一去便是十多年。没有他的解毒,他的记忆连同他的所爱所恨,都一同埋葬进脑海深处,永远也不可能苏醒。步萨额间隐隐暴着青筋,取来矮几上的一只茶杯,握在手里一用力,便有许多粉沫从指间落下。既已如此,便怪不得他了。
车外的云梃,听到车内的一点响动,暗自挑了挑眉,抬头望向远方。眼眸始终追随着人群中一个纤瘦的身影,她正和身旁之人有说有笑,还不时侧头与众人打趣。他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不管今天结果如何,她必须安然无事。他已打定主意,呆会儿她若有危险,他便是豁出性命也要救她。即使……即使,最终站在她身旁的人不是他,即使她对他从来就无那份情意。
女王坐驾旁便是南疆各部首领的坐驾,所有马车延着坡顶一字排开,以方便各部首领都能看到天马逐日的奇观。其它跟着来的达官贵人,平民百姓则远远的跟着,或站或骑。再远处,整个赤焰丘陵都站满了来朝拜的百姓。眼见着时辰快到,大家都开始虔诚的默念神语。
白洛与白儒林对视了一眼,白儒林将手一挥,对着执行这次任务的诺雏部的驭马师高喊道,“所有的人各就各位,看号旗行事。”
众人得令,立即分赴各自的职位。几天前他们还对这个詹朝的大将军不甚好感,可几日的相处下来,他献出的计谋,利落干练的指挥风格,还有超越他们所有人的骑术,竟将他们牢牢的征服,甘心情愿的被他指挥,为他所用。
白儒林对白洛灿然一笑,回身上马,手中的八宝錾月长枪轻轻一挥,初生的朝阳之下,英勇神武,气势逼人。
白洛也笑着上了马,低头对为她牵着缰绳的云榕调皮的眨了眨眼。云榕将缰绳递给她,顺势抽出腰上的软剑,握在她手里,“千万小心,我很快就会过去。”
白洛点了点头,与白儒林一道策马扬鞭向索鲁山口奔去。
……
卯时将过,辰时之始。一轮红日已冉冉挂到山口天际,顿时漫天橙霞,映得整个山口丘陵一片火红。
不过半刻,只觉得脚下的地面微微有些震感,连带马匹都有些躁动不安。众人心中明了,颇为激动的看向山口的另一侧。片刻,天地相接处现出一个黑点,随着黑点慢慢的扩大,黑点周围卷起的尘土也依稀可见,雷鸣一般轰隆的马蹄声先行一步滚滚而来。猎猎马群,慑人的嘶鸣震蹄,宛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白儒林身边一个颇有些经验的驭马师顿时有些激动不已,他冲着白儒林大喊,“白将军,听这个声音,这次来的天马可能比往次都要多啊。”
白儒林向天际看了看,眼露精芒,“是么?如此最好不过。”
白洛一直注视着马群,只见领头的马匹,长鬓扬风,怒马如龙,蹄下风驰电掣,暗影流光,自天边腾云一般飞奔而来,果然不付天马逐日之名。眼见着马群离渐近,二人对望一眼,心有灵犀将手一挥,身后的驭马师兵分两路,跟在二人身后冲入奔腾的马群之中。
一入马群,白洛顿时觉得眼前一片迷蒙,马蹄踏起的沙土立即灌入她的口鼻。她迅速凝息闭口,认准一方位,奋力的策马向艮位而去。按计划,她要斜穿马群将马匹尽可能多的赶向围栏的土墙。马群里马的数量越少,才更方便他们行事。然后再到索鲁山口的艮位待命,等着布隆方丹和步萨等人行动,白儒林再依三方的情势配合着将之后的马匹驱赶向特定的方位。
而云榕此时便是旗手,站在山口至高的坡顶,打着旗语指挥所有人的行动。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布隆方丹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向身旁的布隆娸若使了个眼色。布隆娸若便趁着众人不注意,暗暗|奇|的退身人群之|书|后,闭眼掐出一个指诀默念了几句,再睁眼时直直的看向白璇乘坐马车的马腿。不过眨眼的功夫,两匹马突然嘶鸣,既而人立而起,疯狂的蹬踏前蹄。众人皆惊,毕昭还来不及过去阻止,马匹已拖着车直奔坡底而去。
坐在车上的白璇已然知道今日的计划,那晚墨叶潜入牢中已将所有情况告知于她,并给她提前服下了安胎的药,以保证今天的颠簸不会对胎儿有什么影响。但真正面临这样的危险,她还是不自觉的有些害怕,马匹狂奔之下丝毫不会择路,马车都坡上突起的石块颠得几乎要散架了。她双手被紧紧的缚在马车里的椅背上,丝毫不能动弹,好几次险些翻车,都让她冷汗频出,惊叫连连。
毕昭看着白璇的马车一路几乎是摔落下去的,心如刀割,目赤欲裂,血红的眼睛愤愤的瞪了布隆方丹一眼,再不顾及什么,策马冲下坡去。
坡顶上的众人都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如今万马奔腾,冲下坡去就等于死路一条啊。
布隆方丹被毕昭的眼神慑住,扶着车栏,对着毕昭的背影大叫,“毕昭,别去——别去——”随着她的喊声,几个黑衣的人迅速飞纵而去,要将毕昭捉回。
就在此时,步萨车驾旁的一人从怀中取出一块小镜借着日光进索鲁山口那边晃了晃,又立即反手掩下收入袖中。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第三卷终于开始了;胭花如诉终于也走到终结卷。
这一卷里会详述各人物的来龙去脉;前尘纠葛。
看到自己笔下的人物终于要各归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