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 第1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贸鋈ズθ撕骸�
  “花离枝在哪里?”子惜问。
  “在他自己住的地方呗,他现在和你一样,也被关在笼子里。”艳如命靠着墙,吊儿郎当地道。
  “为什么?”
  “疯了呗。”
  “为什么会疯?”
  “修炼邪功的人最后都是这个结局,神志不清,见人就杀,所以把他关在笼子里,免得到处杀自己人,没立刻处决他,是宫主的仁慈。”艳如命满不在乎地道,“哦,对了,本来他还不到疯的时候,大概还能正常个五六年,但是江湖上传闻你疯了,他听到以后,有天练功时不慎走火入魔,就疯了。”
  疯了……
  子惜的心,沉甸甸的。
  这些年一直没有李智的消息,原来他是疯了……
  李智要为李家报仇,最后却只是间接杀死了玉儿,他小时候的好朋友、好兄弟。时间残忍地改变一个又一个人,酿成一件又一件悲剧。岁月无情人有情,总要见他一面的,哪怕是最后一面。
  “还有问题吗?”艳如命笑问。
  “没了。”子惜平静地答。
  “那你乖乖地等在这里,我得回去拿点药。”艳如命转身便走,走出几步又暧昧地回头,“是给你吃的,保证能使你的骨头都酥掉。”
  艳如命兴匆匆地走了。
  缥缈宫大部分人修炼邪功,花离枝的情况在缥缈宫属于家常便饭。艳如命本身没修炼邪功,他想多活几年。可是现在功力被废,未来也会考虑修炼邪功,只要不像花离枝那么急躁,至少能活个十几二十年的。


☆、别了,子惜(4)

  而且魔教教主即将成为他的女人,他可舍不得太早死。对,这次还要把种留下,定要让魔教教主给他生个娃,也许他能因此脱离缥缈宫,去魔教。嘿嘿,他不介意当魔教教主的第二个丈夫。
  艳如命正打着如意算盘,猛然想起什么,大叫一声:“糟了!”急忙往回走。
  一转一绕快速回到幽禁子惜的石室,眼前的一幕令他大惊失色,只见那铁笼子被人从内部一分为二,一半仍旧吊在石室上方,另一半掉落在地,仍在原地晃悠。他刚才怎么就忘了子惜手里那把削铁如泥的神器利剑呢?
  “坏了!”艳如命焦躁地大吼一声,掉头就跑。
  然而,来不及了!
  他刚一转身,主动撞上一把玄黑的长剑,剑柄握在子惜的手里。
  子惜需要艳如命带路,暂时不要他的命,只是威胁性地抵在他的背后。然而失去功力的艳如命头脑灵敏身手却不如从前,一想到子惜可能会回来找他,就想立刻离开现场,却没察觉到子惜就在他的身后,他太着急,自己撞上了她的剑。
  一剑入腹,艳如命露出一种想哭又想笑的表情,“再送我一剑吧,我不想死的太慢,那会很痛苦。”
  “我还不想杀你。”子惜冷淡地道。
  “我知道。”艳如命伸手在附近的墙壁摸索,打开一道暗门,“你从这里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会看到一个大院子,你再往有梅树的地方走,就能找到花离枝。放心,这里的机关需要人为开启,如果你不被别人发现,是不会掉入陷进的。”
  “谢了!”子惜伸左手捏住艳如命的脖子,咔嚓一下,骨骼断裂,给了他痛快的最后一击。
  ********
  古墓的中心,一整个墓顶被人为地掀走,新鲜空气扑面而来,轻轻的风,暖暖的阳光,湛蓝的天空上掠过一群南飞的飞鸟。
  一排精致的木屋建在古墓上,屋前栽着几株梅树,正值秋季,金黄的叶子片片飞落。一个小男孩踩着一地的秋叶,茫然地望着其中一间木屋,那间木屋里传出一阵又一阵野兽般的嘶吼,痛苦而绝望。
  子惜走近小男孩,抬手欲敲晕他,却在中途犹豫了,因为这个小男孩看起来与乐儿差不多大,母爱使她不忍下手。
  小男孩看见地上的人影子,回头看向了子惜。他的眉间似乎凝着一股亘古不灭的忧色,与乐儿的灵动完全相反,他异常安静,显得有些呆滞,即便看见一个陌生人,也依旧呆呆傻傻的样子。
  子惜垂下手臂,隐约觉得这个小男孩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索性不再理睬,向那间发出吼叫声的木屋走去。
  小男孩急奔两步,拦在子惜前面,怯怯地说道:“不可以进去。”
  “为什么?”
  “师父谁都不认得了……”小男孩咬住下唇,似乎不想再说下去。
  “里面的人是你的师父?”
  小男孩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阿玉儿。”小男孩乖顺地道。
  ——————
  今天更完


☆、别了,子惜(5)

  “阿玉儿……玉儿……”子惜喃喃,俯下身凑近阿玉儿的脸,“真像啊……”
  尚显稚气的眉间噙着一丝忧色,竟是如出一辙的相似,难怪觉得他很熟悉,连名字也这么相像。是李智故意的吧?阿玉儿,这个小男孩长得好像玉儿。
  时间已经悄悄地走过了很多年,子惜几乎忘记当年在万梅山庄发生的事,在那昙花一现的几个夜晚,她专注于端木玉、专注于李智、专注于端华,却根本记不得在端木玉身边的那个身怀六甲的小女人。
  阿玉儿仰面朝天,看着近在咫尺的陌生的大姐姐。
  他觉得这个大姐姐不开心,和他一样很难过,可是又不可以哭出来,只能把眼泪藏在心里。这里的人都不许他哭,说那样会吵到他们练功,如果他哭的话,那些人会趁着师父不在的时候把他吊起来,不给他吃的喝的,然后再吓唬他,时间一长他就不哭了。
  阿玉儿今年才五岁,懂得却比同龄孩子多很多。
  他知道人死是怎么一回事,从他睁眼看这个世界时,一直有人死在他的面前;他知道好人不可以修炼邪功,不然会像师父一样谁都不认识到处杀人,可师父是好人;
  他知道这里的人除师父外都是坏人,师父不认得人,他们就要杀师父,他跪在宫主的屋前,跪了好久好久,宫主才答应不杀师父,但是他以后都要为宫主效命;他知道效命的含义,以后他要为宫主去杀人,不管好人还是坏人,只要是宫主不喜欢的人,就要杀掉。
  阿玉儿抬起瘦瘦的胳膊,他想摸一摸子惜眉宇间的忧愁,却猛地停住了手。
  他和子惜同时转头,古怪地看向木屋。
  那间发出嘶吼的木屋此刻异常的安静,好像里面的人晕了或者死了……
  太死寂了!
  秋风吹拂一地的叶子,沙沙作响。
  天空盘旋的飞鸟发出惆怅的哀鸣。
  周围静得异乎寻常。
  又过一会儿,木屋里的人忽然出声了,用一种极度沙哑的低音喊道:“阿玉儿,是谁在外面?”声音竟似在颤抖。
  “师父!”阿玉儿惊喜地大叫一声,师父已经很久很久没叫他名字了,他以为师父把他忘记了。
  “是我。”子惜平静地道,她几乎听不出来那声音是李智的,她几乎要以为里面的人不是李智,可是对方声音里压抑着的惊喜与激动,促使她向木屋走去。
  阿玉儿没再拦她,尾随在她身后,一起过去。
  “你是……你是……”木屋里的人重复着话,似乎太不可信而不敢确定,于是便说不下去。
  子惜推门入内,一眼看见屋子中间的铁笼子,一个披头散发的脏兮兮的人被关在铁笼子里,双手双脚套着铁链,铁链将他的手脚磨出了血。他似乎很久没见到阳光了,门一打开,阳光泻了一屋,他急忙扭过头,闭上了眼睛。
  “师父,师父,你认得阿玉儿了吗?”阿玉儿先一步冲到铁笼子前,揪着铁杆,泪水含在眼眶里,忍着不让它们掉下去。


☆、别了,子惜(6)

  铁笼子里的人激动地跪了下来,瘦骨如柴的手臂从铁笼子里探出来,肮脏的手急切地把小男孩从上到下摸了一遍,焦躁地说道:“阿玉儿,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你有没有受伤?”
  “师父!师父!”阿玉儿隔着铁杆子一把抱住那颗脏兮兮的脑袋,“师父认得阿玉儿了,阿玉儿去求宫主把师父放出来。”
  “花离枝?”子惜走到阿玉儿的身后,打量着铁笼子里的人。
  花离枝又狂躁起来,他蛮横地挣脱阿玉儿的拥抱,一把推倒阿玉儿。
  他的眼白布满可怖的血丝,眼珠像要爆裂开来,渗出血丝的牙齿紧紧咬着铁杆子,恨不得咬断铁杆子,嘴里发出一种野兽般的痛苦呻吟。他的鞋早就破了,露出的脚趾绝望地刨着铁皮,手臂拼了命地伸出去,那方向的尽头是子惜。
  修炼邪功的人不得好死,服用禁药的人同样不得好死,邪功、禁药能够迅速提高一个人的功力,也能迅速夺走一个人的美好年华。
  花离枝从十四、五岁时开始修炼邪功,短短几年的时间,他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谁都不认得,见人就杀。其实,在他的潜意识里什么都记得的,可是控制不了自己,沸腾的血液,剧烈跳动的心脏,令他迫切地想杀人见血。
  这就是修炼邪功的副作用,再过一段时间,不需要别人动手杀他,他也会精力耗尽,自爆而亡。
  子惜捂住自己的口鼻,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觉得好恐怖,李智修炼邪功,她也吃过禁药,结果都是一个不得好死。如果当年她没断禁药,是否有一天也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认得师父,不认得乐儿,也许一个错手伤了他们父女,那要比死更痛苦千万倍!
  花离枝此刻便是如此,他痛苦,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他绝望,他连自杀都做不到,只想杀别人,而不顾这个人是谁。他意识混沌的时候,会发出野兽的吼声;他清醒的时候,声音压抑而嘶哑。
  子惜伸手握住花离枝的手。
  花离枝一触及她的手指,便将她一把拉到近前,死死攥着她消瘦的手。
  子惜的手骨像是要被捏碎了,她忍着剧痛,蹲下身,隔着铁杆子凝视着花离枝。她伸出另外一只手,轻轻地为花离枝拂去额前的乱发。
  “李智,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