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喜儿现在就给小姐梳头。”似乎感觉到玉儿的认真,喜儿也不由得严肃了起来,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毕竟很少看到小姐如此高兴的时候,只要能够小姐高兴的事,对她来说都是最为重要的事!
玉儿正儿八经地坐在铜镜前,认真地给喜儿梳着她乌溜柔直的青丝,每当她细细地看着铜镜中,总是漾开一抹甜蜜微笑的自己,看着那一抹喜悦的光芒闪烁在她的瞳眸深处,久久不散,她就像能够从心底深处感受到一抹清泉流过,滋润着她快要枯竭,伤痕累累的心。。。。。。。
这么一抹清泉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太重要了。。。。。。。
真希望这样的快乐,能够永久地存在,永远地不离开她!
心里沉醉在快乐的仙境中,不知不觉她慢慢地沉入了甜香的睡眠中。。。。。。。直到五更。。。。。。。
窗外的荷叶,冷清清地被秋风吹得摇曳飘零,枯黄的叶子,在清冷月光照耀下,显得更为孤独了起来与街边上响彻天空的鞭炮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更—更—更—更。。。。。。。四更,四更。。。。。。。”
“主子,现在四更了,我们是否开始出发了?”
“四更了吗?”
“是的!”
“好,清点人数,给我准备最为精练的二十人随同我一起出去。”沉冷的声音,缓缓地从黑夜响起,犹如一把利斧,瞬间劈开了黑夜的沉黑和寂寞,露出丝丝光亮和黎明前的冷寒。
“主子人数早已清点完毕,而且这二十人是属下千挑万选当中挑选出来,可以以一当十!他们在外室候着,随时等着主子的命令,就可以出发!”
“好!”沉冷声音的主人,一只宽大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他面前的男子,赞赏地眼神注视着眼前的他,豪爽地说道:“维泊,你做事果然让我放心万分。”
“谢谢主子的赞赏,但是此次,主子真的要亲自出马吗?我们大可派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代主子你去。。。。。。。”
宽大厚实的大手举起,阻止男子继续说下去的劝说,这样的劝说,他在这几天已经听了不下百遍了,实在是不想。。。。。。。也无需再听了!沉冷男子坚毅沉稳的脸上露出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冷寒,就像六月时下的寒霜一样,震慑着人的心,让人一见难忘!他声音更低,更为坚定地说:“这不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而是一场专属于男人的战争,我不能。。。。。。。也不需派出我身经百战的将军去为我打这场。。。。。。。专属于我的战争!”
战争是什么?
战争无非就是为了女人,为了利益而起的群斗,现在他也是去打这样的群斗,这样的战争而已,又何须更多的解读和迟疑呢?
“主子。。。。。。。”看着眼前这个铁铮铮的汉子,他不得不在脑中闪过一个怀疑,到底是汉子能打赢战争,还是一个狡猾的泥鳅能够打赢战争?不过他知道这个疑问,很快就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无需多说了,维泊清点上人员,立即出发!——我们必须在辰时迎娶新娘时,给他一个迎面突击!。。。。。。。吼——!”豪霆万钧地大吼一声,率先走出庭院,一跃而上跟随他多年的血汗宝马之上,豪迈地扬起马鞭,吼道:“总将听令,出发!”
“是!主子!”如雷的响声,响彻黑夜的寂静,更是划开了黑夜的平静,露出白天的刺目和尘嚣!
这样锐利的震荡,似乎在预示着将会发生的事。。。。。。。是一件震撼人心的‘大事’!
。。。。。。。。。。。。。。
喜儿小心翼翼地把沉重的凤冠,安放在玉儿飞凤发髻上,露出今天开始以来第一抹笑容,轻轻地对玉儿说:“小姐,还差一刻就是辰时了,那时迎亲的队伍就来了,那现在让喜儿帮你把喜帕戴上头上好吗?”
看着喜儿比拟向日葵的笑脸,玉儿没说话,只是含笑地点头,熠熠发光的水眸,闪烁着一抹感激,。。。。。。。感激她的支持。
她知道喜儿一直不赞成她嫁给狠毒的凌谦,劝她回到唐国逍遥生活,但是她深切地知道,命运和宿命是无法改变的,凌谦是她的宿命,因此无论前面有着什么的困难等着她,她都会义无反顾地往前走,而不会产生一丝的退缩和犹豫。
此刻不会,。。。。。。。以后也同样不会!
荆棘和石坑,她都会一一削去和天平,因为她就是要他,她的心就是属于他,同样的,对于她唐玉儿来说,凌谦的心也必须是‘属于’她!。。。。。。。就算用上她的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玉儿水眸闪过一抹石头一般坚固的坚毅光芒,任由喜儿帮她盖上血红的头盖。。。。。。。在她沉入自己思绪的时候,随即她雪腻的小手,被一只稍稍粗糙的手握住,“恭喜小姐,贺喜小姐,小姐来听我说,我是王爷派来的媒婆,现在带你出去,王爷的迎亲队伍已经来到了别庄了,是时候该出去了。”
“嗯,麻烦你媒婆你。”
“小姐说的是那里的话,在这个大喜之日,能够荣幸当到王爷和小姐你的媒婆,真的是小人三生之幸,呵呵呵。。。。。。。”媒婆热络的声音,奇异地抚平了玉儿心里突起的丝丝不安,让她放心地随着这双手带向何方。
“媒婆我的侍女,也会跟着来吗?”玉儿在被媒婆一步一步领着走的时候,随意问问。
“吓?!小姐的侍女。。。。。”
第2卷 第60章 大婚二
“是我的贴身侍女,她叫喜儿。她有跟在我身边吗?”
媒婆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想着那个是喜儿,继而说:“小姐我想起那个是你的贴身侍女了,呵呵,人老了,就是忘性大,她随后就来,因为府中还有一点事需要她亲自处理。”
“嗯,没有了喜儿在身边,我是有点不习惯。”
喜儿从小跟着她,如果今晚没有喜儿在身边打点,实在是很不方便,毕竟凌谦的人,对她的某些生活习惯还没有领会,难免有些不舒服,不方便之漏。
“小姐放心,你的贴身侍女在这里打点过后,就会在王府候着,等候小姐的差遣,。。。。。。。啊,小姐小心门栏。。。。。。。”
“谢谢!那我就放心了,没有了喜儿,我实在不方便。”玉儿安心地说,在媒婆的示意下,微微曲着身子,进入有着一股好闻檀香的花轿上——
“小姐起轿了,你要小心颠簸。。。。。。。”
“好——”随着侍从大吼一声‘起轿’,艳红的花轿随之被抬起,在小心翼翼的摇晃中,她透着像血一样红的头帕,静静地看着四周同样一片大红的世界。
从这一刻开始,她的人生又要掀开不同的一页——!
。。。。。。。。。。。。。。
“立即给我停下!”一阵像雷鸣一般的声音,刺破了锣鼓的喧闹,划破了四周观赏热闹的喧嚣,。。。。。。。同时也打破了玉儿梦幻的冥想!
发生了什么事?玉儿在轿中,紧紧握住血红的丝帕,心里闪过一抹忐忑。
“媒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花轿突然停下来了?”'网罗电子书:。WRbook。'
“没事,没事。。。。。。。小姐没事,只是观赏热闹的人有点多,发生了一些小事,花轿很快就会继续行进王府了。”媒婆那抹热情到谄媚的声音,洪亮而镇定地传来,熟练地连连安抚着忐忑的玉儿。
媒婆的安抚,让玉儿忐忑的心,安下了一丝丝,但第六觉的不安,总是如影随形地跟在她的心上。
刚才的雷鸣吼声,从气势或者声线来说,都在告诉着她,这不是一件小事。
“起轿——”侍从再次发出起轿的声音,花轿很快又再度地出发,似乎在告诉她,刚才的那一声吼声。。。。。。。真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随着很快又继续行进的花轿,虽然玉儿心里闪过了一抹不对劲,但是她依旧想不出那抹不对劲究竟在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玉儿感觉到双腿麻痹,大脑开始打盹。。。。。。。挂着两枚‘国宝’在和周公战斗之时——(枝枝亲自注明,昨晚的详细工作内容^_^奸笑ing——:在昨晚二更的时候,就开始梳妆,装扮,穿衣。。。。。。。一大串为准备一生人一次的出嫁做准备,。。。。。。。一句话概括来说,就是昨晚没睡了!)
“停轿!”猛地,一声大吼,惊醒了玉儿犹如昏睡的此刻。
到了吗?其实这个疑问一直存在她的脑中,干嘛从凌谦别庄的路段,到他的王府,居然要这么久,难道不是要在辰时到达王府拜堂吗?
玉儿正想跟一旁的媒婆询问时,只见一只粗大的大手,猛地掀开了艳红的轿帘,他另外的一只大手,毫不犹如伸进轿中,抓起她软腻的小手,二话不说地拖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玉儿并没有掀开红头盖,因为她还记得习俗,这块红布不是现在该掀的时候!
“我在干什么?!哈哈。。。。。。。难道这么快你就忘记我了吗?”男子粗鲁地冷笑几声,不由得玉儿的顾忌,犹如闪电一般地掀开了她的头帕,灿亮有神的大眸尖锐锋利地直直刺入玉儿瞳眸之中。。。。。。。
梵邺!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要来。。。。。。。玉儿惊异地喊了一声,随后被他不寒而栗的眼神,狠狠地震慑住,后面的话,既然一句都说不出。
梵邺阴寒地紧紧注视着她,紧抿双唇中,一字一句地硬生生吐出:“你肯定是想问,我为什么而来,为什么在这里是吧?”
玉儿愣愣地点头,有点佩服梵邺的读心术起来了,她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此刻的梵邺,就像一只被烧着了尾巴的狮子,随时随地都可能找一个冤死鬼‘祭祀’他那条可怜的尾巴!
“既然你知道,那么我就不需要再问了,你到底为什么在这里?”玉儿陪着一个笑脸,有点让人看不透她心里所想地平淡说道。
圆滚滚明亮的瞳眸,细致地观察起四周的情况,只见抬轿的众多侍从,还有媒婆,都被安置在离他们'奇'有点远的树丛中,由两个身穿普'书'通百姓服饰,手中拿着明晃晃'网'大刀的人看守着,但看到媒婆的神情时,机警的玉儿眼中闪过一抹锐利,察觉到一丝丝不同寻常!
“你看起来很镇定,你不怕我杀掉你吗?”梵邺脸上的肌肉,闪过一抹狰狞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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