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不明她的把戏,她见她这般对待自己,于心不忍,伸手想阻止她。其他妃子以为她要打皇后,纷纷跑来帮佩萼,没想到弄巧成拙,佩萼被她们失手一推,摔倒在地。
耵欤恰好到来,太监还没来得及通报,就看到了这一幕。耵欤顿时愤怒之极,他大喝一声道:“你们在干什么?”他的一生怒吼,众嫔妃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厅里只剩下佩萼嘤嘤的哭声。耵欤扶起她,看到她一身凌乱,有些心疼。他为她稍稍整理了仪容,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朕的皇后,不要命了吗?”
嫔妃被他这一句都吓得不轻,齐刷刷的跪下了身,哭喊着饶命。耵欤那是要她们这般,他要的是真相。他又问道:“朕在问一遍,是谁!”
淑妃心惊胆战,她害怕的抬头,道:“是臣妾。”她觉得好委屈,明明是皇后娘娘自己打自己,为什么她要担这个惩罚呢。
耵欤看着她,淑妃平日里贤淑温柔,正因如此,他才封她淑妃。今日的事,怎么可能是她所为,他不信,道:“你不用替别人担罪,朕不信是你。”他从她身边移开目光,望向其他女子,道:“到底是谁?”
佩萼担心他就此放过淑妃,她眼珠一转,又生一计。她可怜兮兮的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道:“皇上,不要怪罪妹妹们,淑妃妹妹她不是故意的,她,啊!”她像是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了嘴,眼却瞅着呆愣的淑妃。
打她进宫起,就听说皇上最宠爱的是美丽温柔的淑妃,所以,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她。
她的话让耵欤终于对淑妃起了疑心,他再次盯着她,道:“淑妃,真是你吗?”
淑妃顿感好笑,五年的时间,她以为他对她已经有了爱。谁知,今日才发现,以前的甜蜜都是她的空想,她凄美的笑了,道:“是臣妾,臣妾因为嫉妒姐姐,便想…”
“来人,把淑妃拉出去,杖毙!”他听不下去了。此时的他好无助,淑妃是他所有妃嫔中他最欣赏的一个,可她竟做出这样的事。
佩萼急忙拉住欲淑妃的士兵,对耵欤道:“皇上,请三思。”她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其他人见状,也随之跪下。
耵欤头也不太,无力的挥挥手,道:“不必求情了,朕已经决定了。来人,快把淑妃带下去,朕累了,想休息,你们都回去吧。”他衬着头,颤着脚步向殿外走去。
淑妃突然仰头大笑,凄美而怜人。佩萼待耵欤脚步声没有后,站起了身。她掸掸身上的尘土,面带嫌弃,道:“真对不起,淑妃妹妹,姐姐没法救你了。你走后,千万别怪姐姐!”她哈哈大笑,踩着碎步走上了台阶。
淑妃被士兵无情的架住,向殿外走去。别时,淑妃留下一句话:“皇后娘娘,妹妹可提醒你,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以后你的结局会比妹妹惨上十倍,妹妹会做鬼,亲眼瞧着你的下场的。哈哈!”她的笑声让众妃嫔无不寒而栗。
佩萼笑出声,衣着虽凌乱却掩饰不住她的风华。她道:“众位妹妹可看清了,若以后谁惹怒了本宫,今日的淑妃就会是她的下场。”她起身,提起裙角,离开了众妃的实现。
岁月流逝,佳人远去。
是谁委屈了一生的美颜。
尔喜,我悲
一次的擦肩而过一
因在树林的受伤,我被迫住进了王爷府。聘怡也随我来到。几日的时间,我的伤好了大半,能碰水了。
我侧坐在凉塌,微风习习吹来。直觉凉爽。
聘怡托着及地的长裙而入,停留在我的身侧。我懒洋洋的睁开眼,对上了她如水的美眸。我轻笑,道:“姐姐怎想起来看妹妹了?”我起身,拉她做到茂密的梧桐树下。她一脸正经,道:“王爷将那日的刺客查清了。”
心一颤,我身体一僵,予竟去查了。那日的情景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刺客的话提醒了我。他们说是佩萼派来的,可佩萼那会做这种事,她才入宫做皇后不久,怎么知道予的行踪。
我心里七上八下,道:“查出来了,是何人所为。何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行刺王爷?”
聘怡很是奇怪的看我,许是我的脸色暴露了我的心绪。但她还是说道:“是雅巾阁的阁主。”
“什么?!”我心下一惊,惊叫出声。
雅巾阁阁主,那不就是我的母亲吗?那日的刺客明明说的是佩萼,怎会是我的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聘怡更加奇怪了,我为何是这么大的反应,“妹妹难道认识她?”
我忙笑说不认识,心里却十分纳闷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对了,既然查出了,那王爷是凭什么查出的。“还请姐姐告知妹妹,王爷是如何查出的?”我心里百般煎熬,真不希望这件事与母亲车上关系。
她道:“那日你受伤昏迷,王爷回去寻线索,发现每个刺客左臂上都有一朵菊花印。而雅巾阁的手下都画有相同的印记”菊花印,没错,我母亲在我五岁时为每个家丁都画上了菊花,可这不能说明就是我娘指使的啊。我心感焦急,打断了她的话,道:“可那日刺客明明说的是佩萼指使的啊”
她好脾气的道:“妹妹不必着急,听姐姐细细道来。”她伸出玉手抚开我皱成一团的细眉,又道:“本来我与你是同样的想法,可王爷告诉我,那些刺客那样说,无非是栽赃陷害。开始他也不信是雅巾阁阁主所为,于是他去了雅巾阁问了阁主,是阁主亲口承认的。”她婉婉道来,到最后竟哽咽了,相比是为了母亲伤心吧。
虽她这么说,可我还是不信,母亲的为人我最清楚,她纵使有多么的贪慕虚荣,她也没有胆子去行刺王爷啊。
我含泪摇头,拉她玉手苦苦哀求她带我去见母亲。她不肯,问我是为何。我含泪道:“不瞒姐姐,其实我是雅巾阁的二小姐,王爷抓的女子是我的生身母亲。”
我垂头,泪水这时落下。许是从未见我这般伤心过,她并没有多大的惊异,反倒心疼的抱住我,哑声道:“打看妹妹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妹妹不是普通人。今日之事,姐姐全当没发生过,妹妹的身世姐姐会保密的,绝不会对第三人说起。至于见你母亲一事,姐姐会帮妹妹想法子,妹妹这几日先忍耐,等姐姐想到了法子会告诉你的。等那时,就可以见到你母亲了。”她纤指轻梳我秀发。
“好,妹妹会在这里等姐姐的消息,还望姐姐尽快,妹妹很担心母亲的安慰。”
她拍拍我背,道:“妹妹不要太过担心,会伤到身体的。我会尽快让你见到你母亲。”她流下泪,落到我的后颈里。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真心,我将她拥的更紧,心中却为安心半分。
送走了她,我立刻找到了王爷,请求他带我去见我母亲。予感到困惑,问我道:“落儿为何一定要见她,你与她是什么关系?”
他怀疑我,我低声道:“她是我一个姐妹的母亲。而我的姐妹就是雅巾阁的大小姐绾芸。”的确,绾芸是我的姐姐。
她与我虽不是同母所生,却与我情同亲姐妹。再者,我母亲一直把她当做亲女儿对待,疼她比疼我还要多。
予不信我的话,道:“落儿说的是真的?”
我低头,咬牙,心里咒骂道:“该死的,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啊。”
我复抬头,对上他双目,道:“落儿说的句句属实,若王爷不相信,可直接去查。”我双眼坚定,俏脸全是不可置否,可心里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真希望他不要再怀疑了。
好在他只是盯了我好一会儿,最终点头,“本王姑且信你一次,你去吧!依彻,带落姑娘去水牢。”他语毕,不在看我,转身向前走去。
☆、第五章 与汝,擦肩而过(二)
我惆怅的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心头涌起一股失落,不知为何。依彻莫名的叹口气,道:“姑娘,请随我来。”他意味深长的长望我一眼,随后转身。
我整理好心绪,仰头,带笑随他走去。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了水牢。还未跨步,里面就传来两个男子深沉的声音。依彻蓦地停下脚,我因低头想事情,没料到他会突然停住,额头便可怜的撞上了他硬硬的后背。我摸着可怜的额头,抬头想问他为何停下。他却用手指放在唇上,示意我不要说话。我不借的眨眼。
从牢房走出两个男子,我刚要细看,他立马蒙住我双目,抱住我躲到了梁柱后面。我拼命的想挣开,对他拳打脚踢,他硬是不松手。
待两位男子的脚步声远去后,他才松开我。
一松开,我便吼他道:“你为何要蒙我眼,为何不许我说话!”我心中憋屈,自小到大,从未有人敢对我如此放肆。
他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吞吞吐吐的道:“我,我是为姑娘着想,姑娘可知方才那两人是谁?”他像猎鹰般盯着我。
我心中害怕,可也好奇,于是道:“是谁?莫非是天王老子不成?”
“是王爷与皇上。”
“谁?”我惊讶至极,果真是天王老子。他再次重申道:“是王爷与皇上。”他眼里多了分同情。
我垂下头,刚才的两位男子竟是予和耵欤。好险,若刚才我冲了出去,肯定会被耵欤发现的。那我岂不是得做他的妃子。现下想想,不觉后怕。
我抬头,展开明媚笑容,“真是谢谢你了。依彻将军。”
他不好意思的偏开头,俊脸有着不易察觉的红晕。
我突然想起母亲,心下一慌,又开始担忧。我提脚,快步走进水牢。身后,依彻紧随而到。
经过重重关卡,我们来到了关押母亲的水牢。
母亲一见到我,忙道:“落儿,你怎么来了?”她还要说,我怕穿帮,转头对依彻道:“将军可否出去一会儿,我想与她单独聊聊。”
他看看我,又转目光看看母亲,最终点了头出去了。
等他一走,我对母亲道:“娘,现在我不是你的女儿,绾芸才是你的女儿。若他们问起你,谁是你的女儿,你便告诉他们,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