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宠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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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弃妃-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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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她把衣物穿妥,一手扣紧她的下颌,对她轻声低语,“今儿父皇问我,你与江山孰轻孰重。本太子以为自然是江山为重。可尝过你的胭脂味,本太子决定,江山与美人定要双全。你这身子,只能由我一人侵占!”
  沾着胭脂的食指,轻轻点住她的唇。他沉声低道,“以吻为誓。”
  他找到暗雪宫的胭脂为她脸上红斑细细涂抹上妆。
  苏流水似有所感,她轻嘤了声,瞠开眼皮,却见温行云正为她的脸儿抹着胭脂。
  她吃了一惊,赶紧往绣榻里头退了些,却不意触痛了胸口的伤。她忍不住咝了声,将身子缩作一团。
  “怎么?醒了?”他立于榻前,剑眉入鬓,眸不点而墨,不水而澈,鼻梁挺直,唇边笑意如红梅初绽。
  “太子殿下,您怎么会在落花阁?”她皱眉,眸儿忍不住扫向他指尖的那抹殷红。
  他见她惊惶失措,冷笑道,“这儿不是你的落花阁,而是暗雪宫。”
  她想说话,只一开口,却已被人紧紧抱进怀里。
  那环在她腰上有力的双臂,男子轻袍上那混着清新药味……彼此的身子紧贴着,她能感觉到他激越的心跳,还有呵在她发上粗哑的呼吸。
  苏流水心里一讶,颤抖着唇道,“皇上,皇上他?”
  “他赦了苏家的罪!”他轻喘着沉哑的说着,在她的发顶上印下绵绵密密的吻。
卷一:落花虽有意 第二十八章 君心已初动
  苏流水身子僵硬,双手成拳,死命的推拒他的胸膛,可女子体弱,终不能撼动他想要得到她的决心。(下 载 楼 
  他的唇压住她的,辗转反侧。大手将她两只软滑玉手锁在掌间,抬至最高。另只大掌却掌握住了她一边的柔软。
  她倒抽冷气,心里一急,口中竟溢出丝丝鲜血。
  他尝到甜腥味,心下骤冷,握着柔软的手转换方位。挑衣由胸口而入,修长大掌印上那只黯青掌印,浅笑。“若是早知他会如此待你,你可还会选他?”
  说话间,他掌间热力绵绵涌入她体内。她一震,心里暗道,难道这就是内力疗伤么?
  她情知今儿这话若是答得不好,事情定然不妙,遂不答反问道,“世上哪有后悔药?”
  他见她眉目含笑,虽气她连他都骗,心里却受用不尽,遂取了怀中的疗伤圣药,解了她的衣衫,挑了一些在指尖,为她轻轻涂抹。
  那药膏清香透明,只一点抹上几肤,便觉清凉舒适。他的指尖却略带薄暖,如同轻飞的蝶儿,在她的胸口轻缠不去。
  “若是本太子有后悔药卖,你买不买?”他半真半假的在她耳边低语。
  “也要看流水能不能买得起。”代价太高,一定不买。
  他似是听出她言下之意,手下的力道比先前重了些。她胸口一痛,缩紧身子,趁势把衣服拢了,把衣带束好。
  “这是千秋阁产的添香药膏。每日在伤处抹上一回,那点淤青半月可愈。”他将药膏盒交给她。
  她伸手接下,道了声谢。心里却道,那也不必他亲自来为她上药!
  “苏流水!初十那日你在太子府里说的话,可是真心?”他袖手,立于她的床前,秀若芝兰。
  “流水那日确是真心。流水本想让苏家为青阳搜罗药材,解去天灾。回去之后才听人说起,原来皇帝要杀之人,竟从无一人能逃出生天。这才连夜修整了计划。”她淡淡的笑道。若被他知道,她从开始就已打算把苏家血脉转移,他定必饶不了她!
  他面容一肃,随即冷笑道,“答非所问。”明明问的是她对他是否真心,她非要把这事儿扯进来。让人对她的居心颇为起疑。
  苏流水转念一笑,“殿下英明,定能明察秋毫!”信与不信,在他一念之间。
  温行云红唇一扯,眸中现着些意味深长。“真心最好。若是假意,本太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他笑着说罢,在她唇上印上一吻,转身拂袖而去。
  苏流水皱眉,微微发怔。今次虽未揪出幕后黑手,可却总算有惊无险。皇帝借着这只黑手欲灭苏家,却未能如愿。只怕是阻了那黑手的计划,也挡了皇帝的路。
  思及太子行云,她不禁面色一肃。
  若想避开太子行云,只有火速离开帝都。本道是古代男子低调含蓄,发乎情而止乎礼。未曾想,他竟如此胆大妄为,半夜三更直入她寝房,更是对她轻薄无礼!
  她生为现代女子,对这方面看得不是甚重。可她总觉着,男女之事不该巧取豪夺,而该两情相悦。
  手心的药膏盒子红波流动,灼灼生光。上头镶满了金丝花纹,形容俱雅。可这般妙物,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二王府
  温清零这几日纵情声色,将府中所有小宠都招了来彻夜狂欢。酒醉不知醒,可他心里却总觉着空虚寂寞。
  “王爷,皇宫那头来消息了。”管事在房门外扬声回话。
  “说。”他回眸,执壶仰了一口烈酒入喉。
  “皇上赦了苏家死罪。只说将苏家逐出帝都,永不录用。”管事低着头,淡淡的道。
  “皇上还有什么话?”他又问。
  “皇上只吩咐御医好生伺候王妃。若有闪失,立斩。”
  “知道了。下去吧。”
  “是!”管事说罢,转身离去。
  “王爷,您怎么了?”身下的女子扭着如蛇的身躯,贴近男子。男子仍停留在她的深处,可却在听到管事回话的刹那,不动了。
  他抬高酒壶,朝着二人交合处倒下。那酒性烈,少少一壶就足以致人大醉。女子被酒灼烧,痛楚低叫。酒将尽,他将壶抛到地上,怦然碎裂。这才缓慢的在女子深处移动。
  苏家虽然失势,可父皇却终于还是没能灭了苏家。如此恩宠,前所未有。那日她清眸淡瞠,与天神般的父皇对歧。不焦不躁,张驰有度。运筹帷幄。
  从来父皇喜怒少形于色,可那夜却被她气到吐血。他道父皇终会保全天威,杀苏流水,灭苏家。遂出手给了她一掌。
  那一掌,印在她的胸口。震伤的却是他的心!那一掌之后,他就时时想着这个刚烈却又柔弱的女子。
  那个本应是他明媒聘下的女子!那个本应躺在他身下的女子!
  与她相识许久,她从来在他面前低眉顺目,浅笑安然。如同一个毫无生气的布偶娃娃。
  他自小不爱布偶娃娃,所以,他也不爱她。他情愿要一个青楼里头的娇媚小宠,她们会对他撒娇,会使尽手段取悦他!
  可是那布偶娃娃如今却如此鲜活跳脱。他的腰身向前狠狠推进撞击。女子皱眉喊痛,却怎么也撼不动他决绝的火焰。
  他抬起右掌,小声的轻道。“为何那一掌,会用去十分力道?”哪怕少得一分,她也不必至今生死未卜!
  身下小宠哀哀告饶。榻上已流了一滩殷红血渍。他冷睐一眼,猛的抽身而出。披衣起身,他自去桌上倒了盏凉茶喝着。
  那小宠一边揉着累极酸痛的腰身,一边瑟缩的坐到桌旁。柔媚笑道,“王爷今儿心里有事儿?”
  他不语,吃完了凉茶又倒了一盏。
  “千儿斗胆猜测,王爷是为了苏家小姐的事儿?”千儿再度为他把茶倒满。她从未见过王爷喝茶喝得这般,与其说是口渴,倒不若说是心渴。
  他依然不语,眼光却像刀样斜来。
  千儿身子一颤,随即又道,“王爷,苏家虽保,可终被贬作平民。苏流水又容颜尽毁……”话未落,她人已经被他一掌拍出老远。
  “王爷!”女子口吐鲜血,弱弱低喊。
  “她如今仍是二王正妃,她的名讳你竟敢张嘴就来?来人!乱杖击毙!”他说罢,不顾女子尖叫哀求,拂袖而去。到得廊下,他心里终是清明了些。这些时日,他连着杖毙两名小宠,竟全是因着她们不知守份,叫了苏流水的闺名。
  冷硬之心不识情爱,可却独对那毁容女子动了情。
卷一:落花虽有意 第二十九章 深宫锁重楼
  深宫之中,烟锁重楼。,楼
  女子一袭红纱绕身,立于中庭对月兴叹。苏家是生是灭,只看今夜。
  花独秀一身夜行衣从黑暗中长身出来。见着女子,低头拱手道,“娘娘,皇上刚刚下旨,赦了苏家死罪。只将其逐出帝都,永不出仕。”
  女子眸子微眯,大惊之下竟生生的退后三步。许久才颤然启口,“他心似铁硬,要杀之人从无一人能逃出生天。今次竟为着一个苏流水破例了!”
  她骤然住口,苦笑道,“入宫以来,本宫费尽机心,步步为营。他那般精明之人,必有所感。可却事事依着本宫。”她语意一转,问,“独秀,苏流水现下伤势如何?”
  花独秀低头应声:“回娘娘,仍在昏迷。”
  “苏家官员呢?”她又道。
  “皇上有令,明早就当全数返回苏府。”花独秀立于月下,挺拔俊秀。
  “官员被贬,就不足为惧。倒是那苏流水,竟敢坏我大事,断断不可轻饶。”女子眯眸,冷然低道。
  “独秀愿为娘娘除去此女!”花独秀拱手请命。
  “她能坏我精密布局,与温微寒对歧得胜,堪称人物。若是死于刀剑,总会伤及肢体,沾着血污之气。本宫要她死得尊荣。独秀,你领些孔雀胆下去,搁些在御医的药里头,喂她吃下罢。”女子淡淡说罢,便自怀中取出一只青花瓷瓶。
  花独秀应了声,伸手接下。那小瓶尚有女子体温。他将药握在手心,终是揣入怀中,退了去。
  六王府,悠然亭。
  六王于意与花千树端坐亭内对奕。
  温于意执黑先行,将白子层层包围封锁。
  “大年三十初见时,苏小姐只道今年药材必是利润颇丰。当日感佩她心思聪颖,却不知她已在当日布下如此精妙棋局。王爷,您说苏流水此局是胜是败?”说话间,花千树已将黑子吃落一片。
  温于意执子又行,笑道,“的确出人意料。竟连太子行云都被她瞒过了。”
  “你怎知太子事先便知此事?”花千树未感讶异,反倒是眉目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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