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魔鬼强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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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魔鬼强强爱- 第5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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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立即从蓝布包里抽出三根长长的金针,同时握于右手三缝中,就朝轻悠头上扎去。
    “住手,你干什么?”


 ☆、82。问佛2-天与我争,亦不退让
    拿着三根金针的手,蓦地被锦业给牢牢抓住。
    那人发出一声痛呼,眯眼,瘪嘴,另一只手掌一翻,霍然又冒出一根短银针,就朝锦业刺去。
    “嘿,你个豆芽妹!”
    锦业怪叫一声,横臂去挡。不想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手,秀腕如灵蛇一转,顺着锦业的手臂爬上,那滑腻微凉的肌肤蹭上锦业大老爷们儿的粗皮,莫名地让他心头一漾。
    “好痛!”
    女子突然可怜巴巴地低叫一声,柔柔弱弱的声音,含嗔带娇,让向来很懂得怜香惜玉的锦业又是一个岔神儿。
    “啊呀——”
    哪知这一个不留神儿,银针插上了他臂上的一处痛穴,登时疼得他大叫一声,缩回了身子,抚着那处直哆嗦。
    “教你欺负女人和小孩子,算什么男人!哼,姑娘可不是好惹的。”
    女子扬了扬手上的银针,秀丽的小脸上写满了自傲和对锦业刚才举动的极度鄙视。
    话说,锦业刚才拿林少穆练拳头出气,打得林少穆鲜血直喷,静子忍不住了上前阻拦,刚刚转醒的小木头哇啦一下哭了起来,吓得锦业缩回了拳头又横不过气儿,冲进手术室就看到要对妹妹“遗体”插针的女孩,立马迁怒了。
    同时,更因为女孩是跟着姜家来的人,同属一丘之貉,迁怒得更顺理成章了。
    哪知道,气没撒到就碰了一鼻子灰!
    “彤彤,别闹了。”
    原来,这个模样秀丽、气质精悍娇傲的小姑娘,就是袁家的金针小天后袁若彤。她一眼瞧见轻悠的情况,心里有异,便上前试探。
    “轻悠她怎么样了啊?”姜母越过众人,趋前询问,身后跟着一个满头华发的老医师。
    亚夫见状,本已黯下的眼眸又是一亮,立即上前从岳母手上抱过妻子,问,“轻悠和孩子还有救?”
    袁若彤觉得织田亚夫的态度还算有礼貌,点了点头,“要是你们别再浪费时间,把那不长眼的疯狗放出来乱咬人的话,让我和师傅们好好看看,或许还有救。”
    锦业手还疼着呢,这方一听,立马就爆了。
    “好你个歹毒的小丫头,你以为你会扎痛人,就能救我妹妹了。不行,这么恶毒的医生,怎么能让她碰轻悠。瞧她这模样,还不知道有没有断奶呢!让她治,要是把我小妹小侄儿弄坏了,谁来赔啊!”
    “老家伙!”袁若彤这被一激,也气得涨红了小脸,对呛起来,“就这一圈儿就数你嗓门最大,你以为你嗓门大就能救你妹妹了。熬夜,抽烟,喝酒,还嗑药。啧啧,满口臭气,黄脸黑眼袋。三餐不正,五谷不食,鱼肉过量,呵,还睡眠不足——整个一副未老先衰、欲求不满的早夭之相。”
    “好你个豆芽妹!你再给我说一句,我就……”
    这可真是句句一针见血,戳中锦业要害,气得锦业又抡起了拳头。
    袁若彤腰杆一挺,拱回去,“来呀来呀,本姑娘还怕你个老处男!”
    “你说什么?”
    “哼,都没开过荤的老处男,还敢在此丢人现眼,我都替你爹娘惭愧哦!”
    锦业的腊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还要口出“狂言”的袁若彤立即被姜少言捂住了小嘴儿直挣扎。
    其他长辈们个个摇头叹息,纷纷自觉丢脸地别开了眼,无视两小辈丢人丢到了外国人面前。
    三娘一下哭着跪在众人面前,“求求你们,不要吵了,救救我的宝宝和小孙儿吧!求求你们了,这是我这做母亲的唯一请求。只要能救活我女儿孙儿,就算要我做牛做马,我也愿意,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织田亚夫已经将轻悠又重新抱上了手术台,喝令无关紧要的人通通离开,请求袁若彤等人立即开始施救,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也愿意。
    他向姜母带来的医师团表示了极大的诚意,甚至行了最大的叩首礼,一时让南云卫等人唏嘘不甘,又让姜啸霖等人凝眉暗叹。
    那要有多么爱,才肯在自己最大的敌人面前,面对所有人敌视的眼光,曲折自尊,弯下那高傲的腰身,匍匐于地。
    “各位,拜托了。”
    男人起身后,又是深深一揖,迅速退出了房间。
    那最后深凝着妻子的那一眼,让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是做了多大的隐忍,才忍下了让他人再次接手妻儿的安危。
    对于向来骄傲强势、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来说,需要多么大的毅力,已经不言而喻。
    ……
    一见织田亚夫出来,荣泽英杰立即上前,表示不安和怀疑。
    “殿下,让姜家的人进去,妥当么?他们之前没有惩治林雪忆,根本就是有意放虎归山。还称什么女子特攻队在寡妇村,早就见到夫人被掳也不施救,延误了时机,才害得夫人至此。”
    他话音一落,向南廷就冲出来反驳,“好你个小鬼子,你敢血口喷人!我一直在追杀林雪忆,才找到寡妇村。女子特攻队救人在先,你也不看看对方是一群发了疯的寡妇,根本不怕死,我们这方加起来也只有对方五分之一不到的人。你他妈强,你怎么不早点儿赶到现场救人啊!”
    姜少言立即接过话头,“荣泽英杰,要是照你说的话,我们有意放走林雪忆来害轩辕轻悠。那我,我大哥,还有正被你们东晁自卫队追杀的向二少,犯得着冒着被人嫌弃全灭的危险,跑来救人吗?我母亲把旗下医院最好的医师团都带来了,要我们真心想轩辕轻悠死,我们犯得着在这儿浪费时间,还得被一群没脑子的白眼狼乱嚎。”
    这两方人马又呛上了。
    姜啸霖上前拉住了弟弟,对一直拧眉不语的织田亚夫说,“你不用担心,我可以用我的名誉和性命跟你保证,若彤虽然年纪小,但她的针灸技艺在整个亚国都独树一帜,早在三年前就超过了她的师傅。在她手下起死回生的人,多不可计。”
    织田亚夫只道,“希望如此。”
    然而,他的面色却依然苍白如雪,那满头华发,都让人不自觉地别开了眼。
    “亚夫。”东堂雅矢从手术室里出来,“他们亚国的医术果然博大精深,你可以稍稍宽心。那件事,我们必须再谈谈。”
    织田亚夫看着手术室大门,明显仍是舍不得离开半步。
    下属们凝重的眼神看着他,也不敢再多劝什么。
    最终,他微微低下头,带头走向前。
    ……
    那时,手术室里。
    看着仪器上的显示数据,袁若彤对正在号脉的老中医说,“师傅,我觉得有些奇怪呢!”
    老中医说,“心跳和脉搏都没了。至少,就现代的仪器测试出来,她已经算是个死人了。”
    袁若彤点头,手上的金针并没有停,“可是我之前摸到她的颈脉还是温的,她心口没有跳动,却是暖的。听说她之前有练过气功,难道因此才能护住她最后一丝心脉?”
    老中医的指腹轻轻靠在隆起的大肚子上,拧眉沉思,道,“大人或可救活,至于这孩子恐怕……”
    姜母一边配药,一边急道,“无论如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在她看来,以男人那样的态度,肯定会要求保住大的,至于小的,只有听天由命了。
    老中医点了点头,收回了手,对姜母说,“她体内还有降红滑胎的毒,必须先解了这毒,再看看能不能连着孩子一起救下吧!小彤,你尽量护住她的心脉。”
    “是,师傅!”
    ……
    另一方,会议室里。
    “龙村治也?”
    织田亚夫沉喝一声,眼中杀气爆涨,一片赤色。
    东堂雅矢立即接道,“亚夫,这花的确是一直种在龙村院中。不过,花儿对男人并没有什么毒害影响,主要针对女性,尤其是孕妇。”
    织田亚夫眼底黯色涌动,“我一直以为,龙村治也早该对轻悠死了心,没想到,他竟敢还存着这种心思。荣泽英杰!”
    “元帅,若要撤去龙村治也的准将之职,恐怕不易。现在,整个北平至开封,都在他的掌握下。若是没有一个足够的理由……”
    “我不管什么足不足够的理由,他敢动轻悠和孩子,我就要他死!”
    东堂雅矢叹了一声,“亚夫,你先听我解释完。我发现这花有异时,就问过龙村治也来历。他说,这花是高丽进贡来的。当时,他被亚国的傀儡皇帝册封为摄政王时,高丽的那个老鬼听说后,就以祝贺的名义送了很多贺礼来。其中,就有这鲜花。”
    织田亚夫脸色又变了变,“哼,武田钢,这一介武夫我倒真是小瞧了他。远隔千里,横跨两国,他还有胆子谋划到我身边来。”
    东堂雅矢点头,“我想他对于你当年赶尽杀绝了他的情妇和那个私生子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这花朵极为耐寒,又十分美丽。龙村治也并不知花中有毒,应是听说轻悠有孕,便想赠花以讨轻悠开心。没想到,却为小人所误,酿成大祸!”
    织田亚夫声音冷到了底,“不管他是无心还是有意,都必须为此付出代价。荣泽英杰!”
    荣泽英杰上前,接下了男人的命令,低垂的眼中,尽是阴鸷黯沉的诡谲之光。
    远在千里之外的龙村治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片好意却酿成了无心之过,从此,成为权利争夺的牺牲品,黯从消失于东晁帝国的军坛。
    ……
    领命之后,荣泽英杰立即离开了医院。
    “公主现在在哪里?”
    他问下属。
    “中校,刚才传来消息,公主在百乐门又看完了一出新歌舞后,用了那里大厨的寿司,回了酒店。”
    荣泽英杰轻轻点着指尖,想到,出云公主没有回总司令部等织田亚夫,多半是已经听到医院的一些风声了,才不敢回来,因为司令部和附属医院就在一处。
    “哼,心虚了么?那我就去再给她涨涨气势。”
    下属立即拿出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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