煅健�
也不管身后有多少双眼睛在看我们,反正我是腰板直直的走的。
我们来到传说中的花园!笑!
似乎这世上的情事,无数的邂逅都是发生在月下的花园中呢,不过今天初七,不是满月,只有一轮弯月悬在天边,很羞涩的样子。
我们两个很有默契的都没有再开口,静静的漫步在月光下。冬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感觉冰冰的,我忍不住抬起手捂了捂脸,手却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和他的手想比,我的实在太小,太冷了。
“你穿的太少了,”说着就要解下自己的外衣,我连忙阻止,“我不冷,这风吹着很舒服,很清新,刚才我有点喘不过气,现在就好多了。天空还是开阔的好啊!”忍不住叹了一句。
慕容沧仔细的握着我的手,带我在湖边的亭里坐下,石凳也好冰哦。
“我知道,这暗潮汹涌的宫廷实在不适合你,不过会结束的,现在——”他顿了顿,“现在三哥需要我,天朝需要我,你明白吗?汐儿,我其实也倦了……”
他居然靠在我身上,我微微吃惊,他居然说他感到疲倦了,他与慕容澈同年,今年也是不过二十二岁吧,竟然已经感到倦了。唉,这吃人的宫廷生活,这吃人的皇室斗争。
他只说结束,可是会是完美的结束吗?慕容澈真的就是天命所归吗?如果失败,慕容湛继承了大统,会容的下我们么?我看他今天的样子,怎么也不是宽厚的人,到时候看来只有逃亡的份了。慕容沧静静的,并不知道我现在正在想的事情,若是知道怕不是要生气的,怎么能这么看不起他不是,其实他对他的三哥是那样的相信,失败这个词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而我却——
“汐儿,我看我们很习惯在夜空下相坐呢!”
我微笑,“天空下,还记得那次云封山之行吗?”
“嗯!”
那次我们说的话不过几句,但是交流的却是千言万语。
“我们还回去吗?”
“当然要,但是我看等宴会散的时候再去好了。”
也是,反正他们都知道,那慕容溯也是一脸乐见其成的样子,只差没大喊:“我是你们的大媒人”了。我现在肯定,这太子表面看去绝对温和善良,简直就是个温柔的大哥哥,包容宽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我小人之心,或许是我惊弓之鸟,我总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就说那件事情,即使不怪我,却为什么也都不提一下呢?真是让我这小女子头都大了。老实说我都想好了几套说辞了,却苦于现在不能尽吐!(编者按:你真是毛病,天生惹祸精)
“汐儿,你后悔吗?”
慕容沧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我半天没反应过来。后悔,后悔什么?什么后悔?
“你愿意嫁给我吗?”
啊?求婚?戒指呢?鲜花呢?怎么没有单膝跪下?
呵呵,我答应不答应呢?这么快,这感情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一点?
“我答应了。”
“什么?”他倒是不能相信。
“好话不说第二遍。”
慕容沧紧紧的拥住我,“我听的很清楚,你答应了!”
那你还问?坏蛋!
“汐儿——”
“什么——”
我侧头看他,呃——怎么这么近,慕容沧的脸怎么变的这大,压的这么低,他呼吸的怎么这么重?我-我——
你怎么能说吻我就吻我?不过——
很温暖!我喜欢!
真是一幅很好的画面呢,幽静的水边,一轮弯月,月色正朦胧。慕容沨也倦了大厅的喧闹,想要举酒一杯邀清风同醉,却就是那么不经意的看见了那一对拥吻的璧人。绯衣的女子,玄衣的男子,情意绵绵的画面,只除了他是多余的。
“老七,怎么眨眼你就不见了,二哥叫进去。”慕容洵寻着慕容沨出来,见他的七弟竟然就那样拿着酒壶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看着某处,傻了一样!顺着视线看过去——
真是很唯美的景色,不过——
“走吧,七弟!”
慕容沨没有说话,转身而去,慕容洵没有漏掉他眼中不容忽视的那么明显的落寞,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跟进去了。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矬,因为我不能再直视他的眼睛了,原来我也是会害羞的。
“我以为你的脸皮厚到不知道害羞呢!”
混蛋慕容沧,吃了人家的豆腐还要取笑几句,不过这倒是立刻让我振作起来了,“你小心我反悔,我告诉你我发现这天都什么都不多,就是好男人多,不差你一个。”
慕容沧立刻警觉了,“你怎么知道?”
我笑得很贼,“你离开天都这么久,你以为我就只是在郡主府里睡觉啊,告诉你,我认识不少人呢!”
他一脸狠样的盯着我,问道:“哦?那些人,我怎么就不知道京城什么时候多出这么多的好男人来了?”
“天朝首富的独生子白云朗算不算?铸剑山庄的庄主剑秋算不算?今科的状元宋明远算不算?还有——”
“还有什么?”
“就是你的堂弟,清郡王慕容泓也是个白马王子哦!”我说得得意非凡,其实我哪里知道他们呀,我什么时候见过他们呀?还不是平时听小净那个广播电台播送的,她们一帮小女子私下里那还不是尽聊这么些个八卦。一般来说男生们凑在一起多半会聊女生,同理推断,小净他们说说这些帅哥们的八卦也是无可厚非,况且我还蛮喜欢听的,有一种青春的感觉。
我以为慕容沧会恼火,哪知道我说着说着,他倒是低低的笑出声来了,最后还大笑,那个猖狂!
我一时怔住,不明所以!这家伙倒是立刻就为我解惑了。
“你说的那位白云朗公子据说家中已经有了妻室,而铸剑山庄的剑秋好像只对铸剑感兴趣,值得一提的是铸剑山庄距离天都十万八千里,你不可能看过。”说道这里轮到他得意了,“至于那个什么今科状元宋明远,嘿嘿,暂时不提。说道阿泓那个臭小子,小净她们没说我这次西征带了他同去吗?”
啊,我又被他耍了,呜呜,我好像斗不过他啊!那以后怎么办?我要好好考虑到底要不要嫁给他了,现在就这么欺负我,以后那还有我喝水的份吗?
“汐儿,想什么呢?”
“我要重新考虑。”
“什么?”
“嫁不嫁?”
慕容沧笑得一脸奸诈,“你已经答应了,可不许反悔,君子一言啊!”
我笑得更奸诈,“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再说谁证明我刚才答应啦?”
“我把你扔进湖里,凉快凉快后看你的记忆能不能恢复一点。”
“什么?”
我还在错愕中,慕容沧竟然一把抱起我,我吓的尖叫起来,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象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抓着不放,呜呜呜,我的命真苦,家庭暴力!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发现他并没有往湖边,而是要回大厅。
天啊,要是他就这样抱着我回大厅,我情愿他把我扔进湖里。
“快放我下来,快点。”眼看就要到了,我急得不行,羞的不行。
“答应不答应?”
“答应,我答应,你快让我下来啦。”呜呜呜,我终于还是向恶势力屈服了,我真没骨气啊!
我是腰板直直昂首挺胸的出去的,现在却是低着头羞答答的进来的,我肯定我的脸绝对红的可以与我的衣服媲美了,混蛋慕容沧,我会报仇的。
果然又看见慕容澈他们一脸暧昧的看着我们,我不敢看他们了,赶快回到位子上坐下,喝茶掩盖我的紧张。可是太子那个大八卦男居然点名的调侃我们,我真是——
“四弟,你和郡主出去的这大半个时辰都说了些什么悄悄话,看郡主脸红的。”
我欲哭无泪啊,这下所有人都在看我们,我当时也是冲动,居然抢在慕容沧前面回话。
“回禀太子,云汐的脸是北风吹红的。”
唉,这其实真是越描越黑,我就看见在座的各位是没一个相信我的说辞的,而慕容沧居然在一边闷笑,我气得不行,看我以后收拾你。好在慕容溯见好就收,不再盯着我们不放,正好这时今晚的宴会算是到了高潮,皇帝派了人来宣旨:赐太子慕容溯别院一座,以示恩宠。但是这都不是让在座的各位变脸的原因,让慕容湛和慕容澈他们同时变脸的是皇帝将他自己亲自掌管的天都御林军的军权交给了慕容溯,这忽然的这么神来的一笔使得我也很疑惑……
这太子一直都是没有兵权在手的;基本上就是挂着一个太子的空名;我一直都坚信这皇位之争其实就是老二和老三的斗争;慕容溯虽然名为太子;但是在我的想法里是没有他的竞争地位的;因为他没有兵权;象慕容澈就有慕容沧为他手握着镇守南疆的大军十五万;而慕容湛呢;他本人就是扫北元帅;手握重兵二十万;唯一不在这些皇子们手中的就只有我父亲生前所统率的镇西大军;有十万之众;现在这十万大军暂时由慕容沧监管;毕竟他曾经在多年前征讨过西戎;正好那一年是我母亲去逝;父亲不得不留在天都;由十四岁的慕容沧代替他挂帅;没想到慕容沧年少英雄;一战成名;所以现在镇西军中仍然有很多人认他。
如果象这样的兵权分布;慕容澈和慕容湛在夺嫡之战中是胜负各半;慕容湛虽然在其他几个方面优胜于慕容澈;但是只要慕容澈能牢牢的抓住兵权;一切都是未知数。而他们现在争夺的最主要的就是京城的御林军;柳丞相是天子近臣;怕不是在皇帝耳边吹了多少要把御林军交给慕容湛的风;而现在慕容飞旋最亲近的女人正好就是慕容澈的生母;恩宠十年不衰;枕边风也没少吹就是了。
虽然说这御林军只有区区三万;但是他却是处于京畿重地;直接守卫皇城;谁能掌握了这支队伍;谁就掌握了朝廷;慕容湛他们自然争夺的厉害了。可是皇帝居然就这样把他交给了太子;这局势又变了。
慕容溯倒是处变不惊;荣宠不惊;谢了皇上的恩典;宴会又笙歌燕舞起来了;可是我看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