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诗对到下巴快脱臼,就是都不肯认输,非要把对方弄趴下,别看忘尘总是一脸默然,似乎仙风道骨的样子,其实他最小气,最闷骚了,都不会让我赢,就怕输,还死的不承认,装出一副对胜负无所谓的样子,哼,真无所谓为什么不让我赢,真无所谓吗?忘尘,我死了,你真无所谓吗?又想了,一想就痛啊!还是——忘了吧!
没有骗小净,饭后就坐在园中吹笛子。是一曲《枉凝眉》,听的丫头如痴如醉的,我也很有成就感呢,说实话,我这人其实是有着小小的表现欲的,呵呵!
一曲结束,小净很捧场的奋力鼓掌,我的虚荣心果然被小小的满足了一下,这样的生活其实也很好呢,平静安然,做我喜欢的事情,就象又回到那小岛的最初,但我以前好象不是很满足那样的平淡,就喜欢看见人,喜欢热闹的,但是现在,我却宁愿独处,总以为自己很坚强,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其实我的心也是脆弱的,并且它已经碎了,我努力的将它缝补起来,还在拼命的遗忘那缝补后留下的疤痕……
“小姐,您吹的曲子真好听,以前都不曾听到过呢!”
那当然,还有一段词呢,不过我现在不想唱,你小丫头就暂时没耳福吧!
把一曲《枉凝眉》又低低的反复吹奏,脑海中竟然就是我与忘尘在海边沙滩漫步的光景,一个琅院仙葩,一个美玉无暇,真的吗?真痛啊,是我的心在痛!
“三哥,这院中住的是谁呀,从没有听过这样的笛子,这样的曲子呢。”
非常粗豪的声音,我蓦然一惊,笛声亦嘎然而止。再抬眼果然看见慕容澈和一个玄衣男子走进来,我只一眼便也能猜到那人定是慕容澈的兄弟,当今的皇子,只不知道是七个中的哪一个了。
放下笛子,缓步迎上去,微微的福了一下:“云汐见过三皇子!”其实心里对这种古人的繁文缛节鄙视到不行,但也没办法,入乡随俗呗。
慕容澈微笑着把我让起来,“云汐不用多礼,”后指了指身边的人道:“这是我的四弟慕容沧。”
“四皇子好!”我连忙又弯下身去。
“云姑娘请起。”恩,虽然声音粗豪,但是人却很有礼,看来这天朝定也是礼仪之帮,慕容飞旋的儿子们礼教也很好呢。
小净去泡茶去了,我和慕容兄弟在院中的石桌坐下来,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话。到是慕容沧是个健谈的人。
“姑娘刚才吹奏的曲子本王从未曾听过,莫非是姑娘自己所创?”
妈呀,这不是说我剽窃别人的作品吗,可是我若说是别人所教,但依照慕容澈对原来云汐的了解,很快就会发现异样的。所以我只含糊的恩了一声,唉,罪过大大了。
慕容澈怪异的看我一眼,说:“云汐原来也是非常通音律的,我到不知道。”然后有笑到,“这也正常的很,除了听你的父亲偶尔提到,我与你也是才见面两个月呢。”
啊?那那那,为什么不早说,害我提心掉胆的干什么,原来你也不了解我,那现在的这个世界不就没什么人了解我了吗?这两个月来,还是从小净那里知道了云汐家发生的事情,总之就是全家死光,只 我一个躲在地道中被三皇子所救,至于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灭门惨祸,那是小净也不知道的事情了,而我,虽然也很想知道,但是又不是人力所能为。以前就是这样,总是不知道要争取,因为没有什么是需要争的,父亲总会在我想要之前就把它给我,我来不及争取啊。若父亲泉下有知,也许会懊悔没有把我教育的强势一些吧。
小净端茶上来打断我的神游,我闻到苹果的香味。慕容沧轻啜了一口,赞道:“云汐妹妹真是妙人,太会享受了!”
什么什么?谁是你的妹妹,刚刚还姑娘姑娘的,一口茶下去就这么近乎啦,该不是想讨什么便宜吧。
“以后就经常上妹妹这来喝喝茶好了,我也该享受一把嘛,每天……”我说什么来着,什么叫得寸进尺,什么叫恬不知耻,什么叫厚颜……哈哈,这慕容沧原来是一个这么妙的人,我以为他会和慕容澈一样严肃温和,却想不到原来他更多的是幽默风趣,是我以前从没有接触过的人呢。(编者按:你以前才接触过几个人啊!)
慕容澈打断了慕容沧的长篇大论,也打断我再一次神游,“沧,你也注意一下,怎么随便就对姑娘提这种要求呢。”
谁料想那慕容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是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三哥,这弄潮居的名字是你想出来的么?”
弄潮居?那是我为我的院子想的名字,还是我亲自题字的呢,至于那个字,真的好玩,我写POP体的,我自己都觉得酷的不行。
慕容澈怪异的看我一眼,“不是我,我想应该是云汐自己写的吧!”
“哦,”慕容沧点点头,“很好,只不知道取的什么意思就是了。”
我微微一笑,“二位皇子有所不知,汐者,夜间的潮水,我取字弄潮有何不妥吗?”
“哈哈,”慕容沧大笑,“妥,很妥,只是你乃一个女子,也有这样的气魄是在难得呀。”
什么乱七八糟的,关气魄屁事,这慕容沧真是个怪人。不过,我喜欢,喜欢这样的爽快,这样的大气,这样没来由的热情。因为他似乎很透明,不用我去猜,不会让我不懂,他要说什么做什么,我好象总能知道的样子。
对他微笑,很真的那种。
慕容澈的目光在我与慕容沧之间来回寻转,似有所思,我一寒:天,该不是发现我什么不对劲吧。
忙的避开去,垂下眼帘,想神游去,想他们快些离开。
还好,慕容沧适时的站起来,对慕容澈道:“三哥,今天我就宿在你的府上算了,反正也晚了,明天还要和你商量点事情,反正六弟他们已经走了。”
“好”
两人向我道别,离开弄潮居,我送他们出去,在门口时,慕容沧忽然对我一笑,我恶寒。
“云汐妹妹也帮我想想书房的名称吧,我一直想不到满意的。”
我说什么来着,果然——
没来得及推辞,他们居然已经走了。我泄气,另外我注意到,慕容沧除了第一句话称本王外,后来一直说‘我’,我心里微微的暖意。(编者按:人家慕容澈一句本王也没称过,你怎么没生出暖意呀?)
掉到这天朝的生活真是如鱼得水,若能彻底忘记那个世界的那些苦痛,我不介意一直这样,一直这样。或许有一天遇上那有缘的人,来段穿越时空的爱恋,哈,发神经呢!
慕容沧来弄潮居来的很勤,骗吃骗喝的,有时也陪他下下棋,我不知道他的棋艺如何,总之和我算是半斤八两,互有胜负。而我,以前是从来没有赢过忘尘的,除此我没有与第三个人切磋过,所以我不知道该把我们定义在什么位置,当然这也不重要。我一开始听慕容沧那粗豪的声音,本以为他是很英武但不太注重细节的人,但几次相处,我发现他其实也是很有情趣的,用二十一世纪的话就是很有品位,很——浪漫。这是很值得我钦佩的,因为他本不是如他的三哥那样温和文雅的男子,据说他十四岁就带兵平定了西戎的叛乱。我晕哦,古时候的人都这么早熟的吗?即使是我和忘尘,在十四岁的时候还是会在月朗风清的晚上,在沙滩上捉螃蟹的啊。(编者按:人家忘尘根本不想去,是你死活缠着人家的。)而他却在那样的年纪干出这样的大事,恩,只一个服字!
我歪在一边看书,还是历史类的。我正看到慕容飞旋登位时的记载,汗——也是经过太多的腥风血雨啊,不由的感叹:为什么对自己的亲人能下这样的毒手,真没一点亲情么,为了那把冰冷的椅子连同胞手足都不放过,真的恨吗?真的恨吗,无忌?你在害死父亲时心有没有跳的很快?又想了,伸手抹脸,冰冷的原来是泪。我抬头却看见一脸惊诧的……
怎么就是他
第二章
他一脸惊诧的看着我,慕容沧。
“你在哭?”
不是问句。
“是的。”
只能给他肯定的回答。
他没有问为什么,聪明如他是断然的不会问的。
“哭完了吗?哭完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吧。”唉,慕容沧,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聪明啊。
古代的大街和现代真是大不相同啊,就繁华程度那就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不过别有一番趣味就是了。
难得的就只有我和慕容沧两个人,小净那个小尾巴正苦哈哈的守在家里,我故意把她那哀怨的眼神忽略不计,狠下心和慕容沧单独溜出来的。还应他的要求弄了个劳什子的面纱带着。当然,老实说他考虑的真的是很周到的,我好像还忘记了说,那个云汐,差不多也就是我,那长得,绝对够的上祸水冠军。所以还是不要乱招风引蝶了,虽然说慕容沧不是什么善角,只是多一事真的不如少一事啊。
我本来以为慕容沧会带我去比较清幽的地方,比较有情趣的地方,谁知道居然是逛大街。我和他坐在天朝最好的酒楼上,从这个窗户可以看见整个街市,视野极其辽阔,我看见我们进来时掌柜的亲自迎接,一脸毕恭毕敬,看来是知道慕容沧的,而且这个位置分明是慕容沧的保留席嘛,哼,有身份就是不一样,到哪里都可以拽。
上了一桌子菜,慕容沧吩咐没有传唤任何人不要打扰,那些掌柜小二自然是惶恐领命。
只剩下我们二人,我摘下面纱,冲着他嫣然一笑,捕捉到他那墨玉般的黑眸中不容错辨的惊艳。
“我没想到你会带我出来逛大街,我以为你会带我去些比较清幽的地方呢,比如我听说城外的云封山景色就十分怡人?”我没话找话。
他微微一笑,“若论清幽有情趣,哪里比的上你的弄潮居?”
呵呵,他还会拍马屁呀,嗯,受用,受用极了。我立刻笑得璨若春花,满足啊。
天朝第一的酒楼确实有他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