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剑,高大身影稳稳落于地上,古铜色的肌肤上布着一层细细的汗,在阳光下发着淡淡光晕。安平的脸不禁红了红,自己这样看一个男人的身体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安平决定继续看书。可那女人的声音却不容忽视,只听那女人问那男人,“翊,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总是冷冰冰的?”
男人沉默。
“翊,你倒是说句话呀,我倒底哪里不好了,我可以改,真的,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要一个静一静。”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不过明显是在下逐客令,可惜这女人不识时务,还是缠着问:“不要,你一定要给我一个答案,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肯娶我为妻!”
男人似乎对于这女人的聒噪忍无可忍,一拳头砸在了安平所在的树干上,力道之大,树干颤动,让安平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直直的掉了下去,她还没有学轻功,这不是要摔死她吗?
就在安平以为自己会摔个残废的时候,却觉得身体被什么牢牢托住,她睁开眼一看,却是落入了男人的怀抱中,他竟然接住了她。
男性的味道,结实的胸膛,有力的双臂,安平是第一次这么靠近一个陌生男人,还是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她想从男人脸上移开视线,可一低头视线落在男人光洁而结实的胸膛上,而她的手掌心正贴着这男人光裸着的肌肤上。安平脸一红,被火烫到一样急忙收手,挣扎着从男人怀里跳了下来。
“你是谁,干嘛在这里偷听我们说话。”女人横眉,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质问安平。
安平恢复淡定,伸手指了指天,一本正经的说:“我乃天人,被你声音震落凡间,你们继续,本天人还有要事,告辞了!”
那女人气结,不知怎么接话,男人却又要走,她又急急的问:“翊,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喜欢我。”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来的为什么?安平心里叹息,刚走了两步,手腕一紧却被人紧紧攥住,那力道一拽,她脚步不稳,直直的撞在了男人结实的怀里,撞的她身体一阵发痛。
“喂,你做什么?!”安平皱眉,出拳,却被男人化解,将她的手禁锢在身后,腰际一紧,被男人紧紧搂在怀里,无法动弹。
男人却冷冷开口,“想知道为什么吗?”
那女人满是诧异的眼神望着那男人,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抱着一个男人,而且两个人身体贴的那么紧,不留一丝缝隙,诧异着却还是点头道:“想,你告诉我。”
“因为,我喜欢男人!”男人说完,唇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了安平的唇,狠狠的亲吻着,霸道的吻,带着强者的掠夺,不给安平一点反抗的余地。
安平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的失去反应,只是瞪大了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男人,而男人寒星般的眸子也正直直的望着她。
安平的心瞬间一紧,好似有什么东西直直撞击进了她的心里,她回神,腿向他攻击,他却用他的双腿将她的腿夹住,搂着她腰的手臂一用力,她的柔软紧紧地贴住了他的结实胸膛,而她的头被他的另一只手扣住,被迫的迎向他。
他的吻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激烈,舌舔弄着她的唇,而后撬开她的唇齿,闯了进去,安平小小的口被男人的舌填满,舌被男人吮住……夺走她的呼吸和心跳,吻,火热的几乎要将她燃烧成灰烬。
连手都没和男人拉过的安平怎么能抵挡一个男人这样来势汹汹的吻,安平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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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湿身
就在安平快要窒息的时候,那男人松开了她,安平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也脱离了他的怀抱。脸红白交错,说不出的羞恼来。而他则似乎意犹未尽。
被这样轻薄了去,安平怎么会甘心,当下便出手向他攻去,可知是对拆了几招,安平的双臂就被锁住,无法动弹,男人冷冷道:“花拳绣腿。”
说完推开了安平,弯腰捡起了掉落的剑大步离去。安平望着男人嚣张的背影,气的跺脚,那生气的样子着实娇憨可爱。打不过,也讨不回公道,被亲也亲了,还能怎样。安平自我安慰着也转身向回府的方向走去。
回到安府,安平的脸上怒气还没消。丫环自然是知道安平是出府躲清闲去了,她可是内应呢,看着自己主子一脸生气的样子,丫环小桃便觉得奇怪,“小姐,以往出去您都是高高兴兴回来,今儿是怎么了,一脸生气的样子。哎呀,您的嘴怎么了?”
刚坐下要喝口茶去去火的安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想起了那个炙热的吻,脸不禁又红又白起来,“去帮我打水。”
“是!”丫环也不再多言,转身出去。
安平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总觉得今天的自己很陌生,嘴巴红肿一片,引人怀疑。都是那个臭男人,安平又忍不住跺脚,下一次见到他一定要他好看。
这一天后,安平连着几天都没出门,在家修生养性,倒也不是做什么高深的东西不过是绣鸳鸯枕,娘亲说,女孩子要给自己做嫁妆的,可是她总是会不经意的想起那双眸子和那个吻,困扰着她,以至于指头几乎都被绣花针扎成蜂窝。最终还选择出去走走。
依旧是一身男装,翩翩美男,只是个头娇小了些,不带随行,一个人上了街,丫环说今天街上有比武招亲的,安平只是对武有兴趣,所以便去凑了热闹。
比武招亲的擂台上早已经开始了比试,擂台下围了不少人,呐喊助威。安平则淡淡的看着,人群拥挤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安平低头看去,是两个胡乱奔跑的孩子,正欲继续观赏,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对,熟悉,这辈子恐怕都忘不掉那道身影,不就是轻薄了她的那个男人么,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漂亮女子,温婉德仪,双手挽着男人的手臂,一脸娇俏的笑。人群的涌动太大,那男人似乎怕女子伤了,伸出手来护住,女子深情感激的看了那男人一眼。
安平便很有闲情的揣测起来,这个混蛋男人那天拒绝那个女人,想必是因为眼前的女子了。正想着呢,那男人拥着女子走开了。
安平想也不想的跟了上去,一直尾随着他们来到了人很少的街道,安平心头突然计上心来,快走几步上去,挡住了他们的路。
“翊哥哥。”安平肉麻的喊他,记得清楚,那天那个女人一直喊他翊,安平一脸的忧伤,委屈而伤心的说,“翊哥哥,你说过只爱我一个的,不喜欢女人,怎么才几天……你就变心了……你没良心……。”
安平泫然欲泣的说完偷偷瞄了一下那个什么翊和那女子的表情,然后伤心状的跑开,一副被辜负和欺骗了的受伤样子,只是转身的一刹那,她笑的不知道多开心。
一直跑到了郊外的一条小河边,安平的脸上都是汗水,掬起水安平洗了一把脸,想着自己的恶作剧,忍不住冲着水面做了个鬼脸。
起身,安平用袖子擦脸,而后转身要走,却发现身后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人,正是那个叫什么翊的男人。
人吓人吓死人,一点都不错,安平惊呼一声,也下意识的向后退,却不料脚下泥土松软,安平的身子往河里落去,那男人也不知道是要搭手相救还是要推她一把,总之揪住了她的衣服‘嘶’的一声,她的衣服被扯烂,人也直直的掉入了河中。安平想,这衣服怎么这么不结实,还是他故意撕烂她的衣服?
河不深,不过安平还是湿了个透彻,头发黏在脸上,衣不遮体,露出一双洁白的藕臂还有裹胸,一看便知是一个女儿身。这样子着实的狼狈,尤其还是在一个男人面前,安平慌乱的用手环在胸前,无措之极。
男人却慢慢的蹲下来,手里还抓着她撕破离体的衣服,黑眸毫不避讳的望着安平,从她的脸到她的胸,看了个遍,而后冷然一笑,吐出俩字,“女人。”
“衣服还我。”安平这么狼狈,而且还有求于人,气势自然是很弱的。其实那衣服,根本就不可以穿了吧,只是抱着希望,多块布遮遮总比现在这样强吧。被他这么盯着看,安平心里毛毛的。
男人不紧不慢的道:“你刚才喊我什么,再喊一次,我便帮你。”
“你撕了我衣服,还跟我讲条件,你现在必须去店里买衣服送过来赔给我。”她才不要喊,刚才是恶作剧,现在让她再喊,说不准会被自己肉麻吐的。
男人眸子一冷,站起身来,转身要走,安平犹豫,犹豫,最终还是没出息的喊他,“等一等。”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安平,安平低着头,对自己说,喊一下不会死,不会少块肉,识时务者为俊杰么,便细弱蚊声的喊了一声,“翊哥哥……。”
“没听清。”他冷冷的说。
“翊哥哥!”安平声音中带了点怒气。
“不够味道。”他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分明是在戏耍她嘛,安平终于酝酿了一下,就当眼前的人是少卿哥哥,她娇娇脆脆的喊:“翊哥哥。”
“等着。”他似乎满意了,抛下俩冷冰冰的字转身大步离去。
他走了,安平则躲在水中等着,等啊等,她在水里泡的皮都皱了,还没有来,安平怀疑,那男人是不是言而无信了。就在安平胡思乱想之际,等到了一个小姑娘,她的手里拿着一件衣服,笑着道:“我家主子让我来送衣服给你。”
安平的脸窘的红红的,这才从水里走出来。那丫环把衣服给了安平,安平急急忙忙的穿上,大小正合适,也顾不得许多,急急回府,她又吃亏了!
006 袭胸
安平回府,由丫环伺候着换了女儿装,梳了头,一个公子哥又恢复了女儿身,唇红齿白,面若桃花,只不过,杏眼中含着隐隐的怒气。
想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平白无故丢了初吻,今天又被看去了身子,传出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