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蒋西川恰好是警察系统的大领导之一,没有副国级的出手,警察系统也不敢当真把事做绝了——至于以违法的方式逮捕人,别逗了,真把蒋西川当摆设呀。
闹这么大了,谁要敢动非正常手段逮人,估计这命令刚下,自己就得有天大的麻烦。
偏偏京鉴天又有在警察系统里边的关系,这一来就是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章中京和章西津两兄弟都已然抵达酒店了,缩来缩去死活没敢冒头——这会儿要是他们俩现身,那很容易让人误会是章老表态。
别说是他们两兄弟,就是之前表态的某些正部级都隐隐感到事情不对劲了,渐渐消声觅迹缩脑袋了。
怎么斗,斗成什么样,所有人都将目光焦点投过来。从这种种迹象,有心人都能察觉到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不能不说,林离实在有把小事搞大,大事搞轰动的天分。
本来一件直接打上门报仇的事,却一下子牵涉到了高层,变得极其复杂。
这里边的水,太深了,稍不留神就冒不了头。
警方一边坐蜡,一边正要决定是不是态度坚决一点,至少把涉案的人带回警局。
这边在对峙的光景,忽然间,这为首的警察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忽然变得极其古怪和复杂。
“我们走。”
这为首警察悻悻的喊着众警察就这么撤退了。
不光是林离吃惊。其他人也纳闷不已。从法律来讲,这次当真是心亏的,京鉴天占着理,如果强行动手,朱红子和朱长子这个闷亏多半是躲不掉的。
可看这情形,就好象又发生了某些不可思议的变化。
很快,大伙儿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
蒋西川来电,在电话那边不知是哭笑不得还是有点佩服林离他们的运气,或者手段。
“京鉴天那边,有人改口供,说和你们无关。”
既然京鉴天那边的口供都捅了娄子,正坐蜡的警方还不得立马逮着这机会干净往回撤。别二傻了,再纠结下去,吃亏的只有警方呢。
说白了,这会儿两边的情况,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主神级的人物死活不肯出手,那就只能坐蜡摆停了。
蒋西川极度的,严重的怀疑是林离他们动了手脚,使得有人改变口供。
实际情况是,林离等人全都傻眼,京鉴天里边谁这么好交情呀,送上这么及时的好处。
第一个改口供的是辰风子。
实际上。那不是改口供,录口供录到辰风子这儿的时候,辰风子和其他人的口供几乎完全不一样,彻底把朱红子和朱长子等给开脱出去。
辰风子那别致的口供当时就令警察们二傻了。
辰风子的心思再简单不过了,当年他其实还是蛮想拜入无为观门下的,那时节无为观知名度比这会儿响亮得太多了——不过,那时节他担心自个一上门就给轰杀,没敢去。
他拜入鉴天观,说一千道一万,都只是为了一心向道,修炼成仙这么一个飘渺的目的。其他的打打杀杀斗争。他从不管——就这点,他和苟遥子比较像,都是修炼狂人。
几十年过来了,他跟鉴天观还是有感情的。不过,再大的感情,也架不住求仙问道的决心呀。
辰风子和抱扬子比较亲近,不怎么认可抱日子的理念——他的理念更简单,修炼就好好修炼,别的事管它作甚。
再说,辰风子也不认为这损害了京鉴天的利益,也无损他对观门的感情。既然这样,就没必要得罪勾陈和张星君两位大仙。
然后,他就给了这么一份令警察抓狂的口供。
抱扬子正好过来,看见了这份口供,一边吃惊,一边问了辰风子的想法。
辰风子是修炼狂人,心思简单,也没多做隐瞒。得知林离身边还隐藏着两个半仙级的超级高手,比苟退子还要强大许多,抱扬子的手脚冰凉,别说本来就没什么报仇的念头,就是有都灰飞湮灭了。
林离说是放了他们一马,果然是真的。
胳膊打住石膏,吊在胸前的抱扬子,和辰风子交流后,静静的茫然半天,毅然成为第二个改口供的人。
抱扬子做得还要彻底,干脆把他的心腹一块儿召集在一起,仔细一番分说之后,这群心腹动摇了,陆续改变口供。
抓狂的警察继续抓狂。当他们这边把改口供的消息往上边一报,上边正在为了左右不是人坐蜡呢,如获至宝,立刻让抓人的警察撤回来。
警方想得明白,与其夹在蒋西川及林离和京鉴天中间左右不是人,还不如撤回来好一点。
反正这可不干警方的事,是你们京鉴天自个内部捅篓子。
抱日子一直不知晓改口供的事。等他知晓的时候,警方以闪电般的效率缩住脑袋了。
他怒气勃发的从医院另一角赶来,好似喷火的巨龙一样。
抱扬子挥挥手,让他的心腹全都出去了。
抱日子怒极,痛心疾首,没有比被自己人拖后腿还要揪心了。这个低调得让他满意的大师兄,居然在这个时候捅了他的菊花,他的震怒实在已然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他充满怒火的双眼逼视抱扬子,可抱扬子并不亏心,自然不会躲闪:“我就知道,你一直不满师父把观主之位传给我。你一直在等我做错事,然后扳倒我,你好做观主。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居心!”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不是你和我的事,是全观上上下下的事,事关重大。”
第331章 我对,你错
彻底没存稿了。
没法加更了。只有尽力维持一天四章一万二的更新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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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实打赏也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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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我对。你错
抱日子震怒咆哮震得屋子嗡嗡回响:“你想跟我斗,换个时间,换个场合,我奉陪到底。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候,你却这样拖我后腿,你知不知道这会是什么后果,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抱日子咆哮。
抱扬子平静,被喷了一脸口水。
然后,抱扬子平静的看着狰狞暴怒的抱日子,缓缓说:“不,你错了。我不想跟你争观主之位,师父给你,有他的原因,我尊敬他的决定。”
他叹了口气:“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的是你,你冷静的想一想,为什么会和无为观和林离搞到这局面,本来这都不用发生的。”
“是你,把本观带到这一步。”
“师弟,你还是冷静的看一看周围,看看本观到底面临什么样的危险局面吧。”
抱日子冷冷的看着他,他曾以为能和这位师兄和平相处。想不到。才一个来月,就暴露了这么大的矛盾和冲突。
他从来没这么失望,他对抱扬子这个师兄已经彻底失望了,把唯一的侥幸和冀望都抛下。他原没指望抱扬子能忍得住,但只要给他多一点时间,过了这些日子,把京鉴天的政治基础打好,证实他是对的,他就很高兴了。
可他没想到,抱扬子连这一点时间都不给他,这么迫不及待的动手脚了,还是在原本该一致对外的时候。
这算什么师兄,连自己人的利益都不顾了。
你要和我斗,要和我斗,随得你,奉陪就是了。但不该在这个时候,外敌这么强大,却还有自己人在拖后腿。
幸亏师父没把观主之位传给抱扬子,否则,京鉴天的前途就毁了。
他忽然有些灰心,给自己人出卖的滋味,就是这么的揪心。
但他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他迅速振作起来。
没有人能阻挡他率领京鉴天走向成功而辉煌的道路。
哪怕是师父重新活过来,也挡不住,更别说一个小小的抱扬子了。
神挡杀神,佛阻灭佛。他有这样的决心,也有这样强硬的手段。
他一定向所有人展示。他的理念才是唯一正确的。
他冷冷道:
“我看得明白,至少比你明白很多,不明白的是你。”
他充满讥诮的笑了,笑得灿烂而自信:“师兄,我忽然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了。不光是为了观主之位,你在害怕。”
抱扬子不明白。
抱日子仰天哈哈大笑,笑得自在而自信:“你害怕我成功,害怕我走的路是对的,害怕被发现你的路是错的。”
抱扬子的心都快要气得爆炸了,可看着抱日子自信满满的样子,他却连反驳的气力都没了,只无语的抽抽嘴角。
抱日子激昂大笑着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他的最后一句话在房里回旋不绝。
“我会用事实证明,我对,你错。”
辰风子目瞪口呆。
抱扬子木然半晌,原来,在抱日子的心里边,他就是这么心计深沉的人,就是这么阴险的人。甚至还觉得他会跟他争夺观主之位,甚至觉得他在等他犯错。
他苦笑着缓缓道:“他走火入魔了。”
“林离说得对,抱日子师弟的脑子有问题。”
外边关注这事儿的人,得知消息。只以为是京鉴天脑子有问题。
整件事从林离和无为观打上门去,就好象一个水池。水池嘛,能有多大,自然有的是人想要为京鉴天出头,折腾一番。
随着蒋西川和吕老出手,陆续拦下警方和军方,这水池忽然就一下子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水潭。这仍然吓不住某些关乎自身利益的人,水潭而已,很了不起吗。
当政治局大佬们一直沉默以待,又查清林离和无为观的底,许多人才发现,兴许这不是水池不是水潭,而是一个暗藏巨大旋涡的水潭。
趴在旁边看戏,那是允许的。谁要是插手进去,保不准谁就会第一个给旋涡拽得身子骨都沉了。
有的人看得清楚,有的人看不懂。
看得清楚的人,清楚得很有限,只是小心翼翼的死活不肯下水。看不懂的人,那自是毫不犹豫的出手帮助京鉴天。
京鉴天要捧三人入政治局,一人入常的消息,自然是极隐秘之事。不到一定程度,是不可能知晓这事的。
自然,怀疑政治局大佬失声缘故的人,也就更加限于一个很小很小的范围。
抱日子不但不蠢,其实很聪明,不论他的思想多么危险,这跟他的智商都没关系。
从被打上门,全数打趴下,直到这会儿。不过是短短两小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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