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他叫的声音,如此得暧昧,外加些淫/荡呢?
跌跌撞撞地从他身上起来了,阿青还不忘重重按了他的胸,待白离喊痛,她才舒舒服服地下榻了。惬意地用了膳,得意地翘着二郎腿,总之今日她又是逃脱了磨人的修炼,得想个办法好好治治这个白离。
奸笑着走近,负手站立,眼睛一眯,像极了一个逼黄花闺女接客的老鸨嘴脸,这不,这头还未施展下拳脚,外头就有人来了。进来的是神殿的侍人,手里捧着些干净的衣物和纱布,行礼道:“圣女,这是巫医差我们送来的。”
“进来吧。”
侍人把东西放在榻边,其中一个侍人正准备解白离的衣物,忽得大声叫了起来。
“怎么了?”
“圣女,他。。。。他咬我。。。。。”
“这个。。。。。”苦口婆心地劝他,“白白,她们这是要帮你换衣物和纱布,都是为了你好啊。”
“我不要,她们一定是想看我漂亮的身子!”白离不干了,骄傲地扭头,整一个别扭的小媳妇儿样,一旁的侍人脸色难看,尴尬地杵着,阿青无奈,只好让她们退下了,自己亲自上阵。
“我来吧。”
白离一听,笑脸盈盈,不对,在阿青看来那分明是笑脸淫淫地转过身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阿青眯起她自认为威慑不足的眼,继续她自认为的老鸨姿态。唰,一下就撕烂了他的外衣,心中不断激励自己,对,就是这样,一步步让他变成可口的盘中餐!呵,又是一件。啊,这多多层纱布,要解到什么时候啊?
“要不你先睡儿,这解纱布,要些时候呢。”
“我不急。”他浅浅笑来,很是安心地把自己交给阿青。
“你大爷的自然不急。。。。。。”嘟哝了一声,阿青自顾自解那些烦恼的纱布,待她想松口气了,却发现了件诡异的事情,白离的胸口不是中了那三根尖刺,怎的连一点伤痕都没留下。拧着眉头,莫不是。。。。。。捏住他的脸,一点点拉长,“说,你是不是已经恢复了?”
果然,他居然是装傻的!
“什么恢复了?人家还疼着呢。”
“你再装?哼,这点子小伎俩想逃过本圣女的眼睛?”
“娘子,人家不明白。”哇得一声,白离居然眼含泪水了,阿青这下急了,许是方才下手太重了,蹲身花了好久才哄住了他,“乖,本圣女给你换。。。。。换衣物哦。”飘了眼他的裤子,阿青想着还是不换的好,免得她的眼睛又长针眼了。拿起衣物,小心地避让开他的伤口,帮他系好带子,这是白离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是。。。。。圣女?”
扬起得涩的小脸:“是啊,而且是很厉害的那种哦。”
“哦。”
咦?他居然乖乖地不动了?阿青想着,也许这孩子不知道圣女为何物,所以对她莫名地敬畏起来。
“娘子,你怎么不换我的裤子?”
“额。。。。。你裤子没脏呢。”换了,不是又要脸红心跳一次了?
“可是。。。。。。我尿床了。。。。。嘿嘿。。。。。。”
“你说什么?”阿青上前立马解了他的裤头,快速地扒开了裤子,一拉,那大兄弟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定住了心神,一探,顿时面如死灰,这哪来的什么尿床?愤愤地扭头,白离那厮却没心没肺地笑着,风/骚无比。
阿青悔不当初,怎就信了他这一回呢?如斯美男,却是如此贱人!
作者有话要说:
白白好色啊。。。
飘过~。~
话说,他的色,与论家无关,喵呜
☆、醋坛子
“你都傻成精了。。。。。。。。”
自打那次被白离戏弄后,活活有几天阿青都是干瞪着眼,半步都不敢出门,觉着她一见男人就能想到白离活色生香的大兄弟,这不,一想起了,脸都热乎起来,她还是喝几口水压压惊吧。
斜眼看了榻上那厮,正挣扎着想起身,阿青也懒得去扶他一把,反正他也能走动了,所谓养病千日,终有一走嘛,锻炼一下也是好的。白离拖着沉重的身子缓缓走来,伸手抢过了阿青手里的杯子,悠哉游哉地喝起茶来。
“今日本圣女要去修炼,你乖乖呆在这里,你可明白?”
“我也要去。”
“不行!那里很危险!”双手叉腰,随后给他比划了一下,“有这么大的野狼等着你,那狼啊,是色狼,专吃你这种细皮嫩肉的,所以你乖乖等着我。”白离一去了,还不搅局了不成,最重要的是苏哥哥也在那儿,她嘿嘿笑着,偶尔看惯了妖孽的脸,看看苏哥哥出尘的容貌,也是有益身心的。
“不管,我要去我要去。”白离伸手圈住了阿青的腰,把头埋在她的胸前拼命地撒娇,抬起头,闪着桃花眼,“娘子,你会带白白去的吧?”
咕噜。
她咽咽口水,鬼使神差地点头了。
“你。。。。。居然坑我?”
“哪有?”甩手,一脸的娇羞。
这。。。。。。。真是一个男人可以做出的动作?
阿青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注意到站在门口抱剑的呆子兄,她咳了几下,扶住额头,走到他面前问道:“你怎的来了?苹果和苏哥哥呢?”
“苹果。。。。。。。她。。。。。。。”难得一见呆子兄支支吾吾的样子,阿青玩心大起,手肘顶顶她,一脸地贼笑,“嘿嘿,莫不是你欺负了苹果?”
“圣女。。。。。她。。。。。。已有三日不出房门了。。。。。”别过脸,呆子兄垂下了头,哪料到白离走上前来,身子毫不避嫌地靠在阿青身上,点了点她的鼻子,宠溺,不,是傻傻地笑了出来。
“娘子,你看,我们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呆子兄愕然,这才几天,这人。。。。。居然能走了?
一掌拍下了白离不安分的爪子,瞪他,她如今都是受苗疆子民尊重的圣女了,她怎的可以在人前失了庄重,故作咳嗽:“这样吧,本圣女就满足你的那点子好奇心,走吧,我们去关心下苹果到底了?”
白离失笑,应了声好,跟在阿青后头,还不住地垃着她的手。阿青甩下,他再次垃上,一路上是玩得不亦乐乎,这让后头紧紧跟随的呆子兄有些迷惑了,圣女,真的能行?
到了苹果房前,见苏长老和苏镜宇都在,一脸为难,苦苦相劝后,里头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乒乒乓乓的,阿青的到来,倒是让苏镜宇松了一口气:“阿青,你来了。”
“恩。”
“圣女啊,小女之事还劳烦你过来,真是罪过啊。”苏长老双手合十,恭敬地给她行礼,阿青摸摸脑袋,有些汗颜,便赶紧让他起来了。白离站在身后,冷眼瞧了苏家父子,一个冰冷的眼神让苏镜宇为之一怔,心想着莫非教主想起了什么?
“苏长老,你且起来,这苹果到底是怎么了?”
“哎。。。。。小女也不知何故,把自己关在房里都不出来,说什么。。。。。什么。。。。。自己嫁不出去了。。。。。哎。。。。。。也怪老夫的夫人去得走,这不,耽误她了。”苏长老想起了亡妻,已是泪水流下,苏镜宇好生劝了他才定了心神,“让圣女见笑。”
“嘿嘿。。。。。。”阿青尴尬地搓手,这。。。。。。这事的罪魁祸首,似乎就是自己啊。“苏长老,要不我进去和她说说?”
“多谢圣女啊!”
阿青和苏镜宇对视了一眼,她毅然决然地进去了,半响,也不见里头传来什么声音,众人也就放心了。苏长老被苏镜宇搀扶到一旁,叹声道:“镜宇啊,圣女修炼得如何了?你也知道,中原那里可不太平,我可是派人打听了,白启已经号召了中原武林了,他的存在,便是苗疆最大的威胁啊。”
“父亲,我明白。”
“还有啊,圣女毕竟是圣女,你怎的可直呼其名呢?”苏长老责怪着。
“是。。。。。”
苏镜宇落寞地点头,别过脸,恰好白离开口轻碎了声:“想和我抢娘子。”苏镜宇苦笑了,教主即便是失忆了,还是对阿青志在必得,真可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阿青推开房门时,轻松地咧嘴笑了,做了个奇怪的手势,眨眨眼:“苹果没事了。”
“呼,谢天谢地啊。”苏长老感动地老泪纵横。
“但是,你!”指着被大家遗忘的人,那便是沉默寡言的呆子兄,“去准备一下吧,择个良辰吉日,娶了苹果。”
一片死寂,一片死寂!
在这一片死寂中,呆子兄慢慢抬眼,异常认真地对着阿青说道:“好。”
“答应的这么快?”
“嗯。”
“不后悔?”
“嗯。”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苹果许久了?”
“。。。。。。。。。。。。。。。嗯。”
阿青得涩地扬起小脸:“苏长老,苏哥哥,我办事,你们大可放心!”过了许久,也不见得有人回应,阿青有些尴尬,冷了场子了?斜眼看白离,他识趣地拍手称好,“娘子好棒啊!娘子好厉害!”
“。。。。。。。。。。。。。”这手,还是不拍的为好。
“圣女。。。。这。。。。。是苹果的意思?”
“是啊,既然两人都有意,苏长老还是答应了吧。”见苏长老有些为难,阿青给苏镜宇使了个眼色,他会意,轻声劝道,“父亲,呆子兄的为人我们再清楚不过了,既然他们有意,苹果也闹成这般了,若是此刻不同意,怕苹果会做出。。。。。。”
“是了是了,我怎么老糊涂了。”点头,苏长老立马答应了下来,还不时地朝着房内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