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过来,右手。”空桑哥哥突然道。
“做什么?”嘴里疑问着,手却是已经伸了过去。真是惨不忍睹啊,扭扭曲曲的线条连手臂上也有……
“阿妩,变淡了。”空桑哥哥声音里竟透着欢愉。
我不解看他,他示意我看自己的手。
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手白白嫩嫩的,只不过上面多了无数黑黑青青的线条,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脖颈到后背,整个一四通八达的路线图……
等一下,黑黑青青?我记得我手上本来是布着两条红线的,那红线似自血管里涌出,乍然看去,触目惊心。
可如今……
我茫然去看空桑哥哥。
空桑哥哥的手指在我右臂上细细摩擦,激情我鸡皮疙瘩无数,“你看,上面的红线变淡了。”
我点头,有一条基本看不见了已经。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可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说这话的时候,空桑哥哥的手指已搭上我的脉搏,这是我第一次见空桑哥哥诊脉。后来我才知道,空桑哥哥的医术与他的人一样厉害。
“比师父呢?”我问他。
“若与老头子齐平,那我养着他还有何用?”
我:“……”
空桑哥哥你太牛掰了。
当然,这是后话,此时,诊脉空桑哥哥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松开,看得我七上八下一颗心颠了又颠。
“阿妩的毒……清了大半。”目光深沉。
“啊?”怎么会这样?我做什么了吃什么了吗?
空桑哥哥吻住我因吃惊而微张的嘴唇,辗转吸吮乐此不疲,“这是好事,阿妩怎的皱着眉头?”
“我想到了一个词……”
“嗯?”他仍在我唇间点点触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咳了一声,“怎么,我的成语用的不对吗?”
“回去后与子橙一起待几年学堂吧。”
“……”
经这么一折腾,我很累了。可仍旧担心,“要是我身上以后都这样了怎么办?”想想觉得不对,我肿么可以这么自怨自艾,于是,又补上一句,“都这样了你也不许嫌弃我,要不然我就……”
“就如何?”
“就去找个不嫌弃我的,然后跟他生两个胖娃娃,气死你!哼哼哼哼哼哼哼!”嗯,越想越觉着解气,竟然还隐隐有些兴奋地跃跃欲试,可我却忽略了身旁空桑哥哥愈发阴沉的脸。接触地愈多便愈发现,原来,这个男人也并不如平常所表现出得那般淡然,他也会有焦急发飙脸红的时刻。焦急发飙就不说了,脸红么……只要不经意碰碰他的耳朵,他肯定就脸红了。
作乱的手被止住,同时,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动弹不动。耳边响起他近乎宠溺的声音:“越来越淘气了。”
我不语,乖乖做小媳妇状,因为感受到了危险气息来临。
他就那般专注而深沉地看着我的脸,似要看进我心里去。
身上发了汗,黏*腻地很不舒服,我动了动。空桑哥哥也跟着动了动,不过,他的动作与我的动作显然不在同一个认知水平内。
“唉,唉,你干嘛?”我推着躲着他的吻,现在不比刚才,身上黏了汗不说,我还那么丑……
“嘘——”他用一根手指点住了我的嘴唇,“阿妩很漂亮。”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全然的蛊惑,“而且,我们需要确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他没说,我也很快没心力去问了。
第二次与第一次又有很大不同。第一次是全然陌生的体验,还痛。第二次么,嗯,多少有了些许经验吧,也不像第一次那么痛了,只是……嗯……空桑哥哥的力道让我有些吃不消……
结束了,他却依然不肯退出去。
这个东西……可以不退出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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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可以不退出去的吗?
私以为这句很妙。
啊啊啊啊啊俺不纯洁鸟
第十一章 风波起
我这么问空桑哥哥,换来他无声的笑。他的头埋进我颈窝里,弄得我有点痒。我害羞,拿小拳头锤他。
“嗯,可以不用退出去。”
我窘,人家现在又不是问你这个喽!
空桑哥哥又将我整个儿抱起来,像个小孩子一般坐在他腿上。我一声惊呼,因他那讨厌的东西还没有退出去。
“真的不用退出去吗?可是这样好奇怪……”我脸红透了。
“我何时骗过你?”
好吧。
“唉,可不可以不要拿蜡烛对着我啊啊啊?!”
“不对仔细了我怎么看得清?”
“呜……”
手臂上那条较细的红线彻底没了,那粗一些的则隐隐还有些苗头,身上扭扭曲曲的线条仍在。
空桑哥哥说那是他的功劳,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多多努力才是。在他暧昧眼神下,我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可又不能说他不对……一时间,脸青一阵白一阵,空桑哥哥说,像极了那娇艳的小苹果。
接下来的记忆模糊又娇羞。模糊是因了脑子混沌,分不清白天与黑夜,黎明还是昏黄;娇羞么,是因了正在做的事情,至于做什么……你们懂的。呜呜呜呜呜好害羞!
再次醒来是在温暖被子里。眼前大亮,光亮透过薄薄的顶棚照射进来,是久违了的阳光味道。顶棚……那就是在帐篷里了。
身体被人结结实实搂在怀里,我的手绕着那人颈项,双腿被紧紧圈住,肢体交缠。我一瞬间又脸红了,如此亲密的姿势,甚至都不用去回想昨夜的情景。哦,也许已经不是昨夜了。
我稍稍抬了抬头,这样,我便能看见空桑哥哥的脸了。
空桑哥哥有几岁?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我竟然连他几岁都不知道,唔……我是不是个不合格的妻子?
妻子……
真是个多么美妙的词,以至于我直接忽略了“不合格”三个字。这个美妙的词汇,让我紧紧是默念,便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空桑哥哥说他快三十岁了,可面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唔……这是一张看不出年岁的英俊脸庞。
晨光里,空桑哥哥眉头动了动,他醒了。
光秃秃的两人大眼瞪小眼,我想,再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了。于是,在空桑哥哥睁眼前,我果断闭眼,并把整个脑袋深深埋进他怀里。
空桑哥哥身上有淡淡的森林的味道。
空桑哥哥醒了,却没动。哦,不,还是动了的,他愈发紧密地与我相贴。
身上没穿衣服,但已没了那种不舒服的粘腻感,是洗过澡了吗?这里哪儿来的洗澡地方?带着这样的疑问,我有些难安。正犹豫着要不要探出脑袋跟空桑哥哥打个招呼,门外有人说话了。
“主人,有急报。”是长风的声音。
我仿佛能看见空桑哥哥皱了皱眉,脸上现出不耐神色,他说:“知道了。”
想必是真有急事吧。
空桑哥哥狠狠抱了抱我,最后,又在我唇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方才离去。
被窝里,摸着被咬得点点疼的唇瓣,我在想,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呢?
我慢吞吞起床,而后,突然顿住,我跟空桑哥哥好像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
看手臂,没了?低头看胸部,胸部那儿……除了咪咪小一点儿,白嫩皮肤上多了些青青紫紫吻痕和手指印之外,什么都没有。又把自己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严实实,望着尖尖的帐篷顶,我茫然了,难道昨晚是我在做梦?
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必要与另一个当事人详谈一下,遂火速起床,匆匆穿了床边衣服就往外跑。却在门边差点撞上一个小姑娘。
我连声说对不起,小姑娘则是一阵叽里呱啦,结果,我们俩人自然是鸡同鸭讲。我还要往外跑,却被小姑娘拦住。小姑娘皮肤黑黑,人看着弱不禁风,力气却不小,我成功被她拦下。她放下手里脸盆,对我一阵啊啊啊。我想,这是让我洗脸了?
好的,洗脸就洗脸吧。我便冲那小姑娘笑了笑。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小姑娘眼熟,怯生生的样子好像在哪儿见过……最近记忆力差了好多,想不起来了。
装水的是个木盆,不规则的形状看着也有趣。我揽水自照,被自己的样子吓一大跳,衣服乱糟糟不说,头发也乱七八糟像个小鸟窝,脸上……脸上看不清楚。
赶紧洗。
唔……善解人意的小姑娘谢谢你给我端来洗脸水。
迈步出了帐篷,沐浴着阳光,脚踩着青青草地,我只觉连那空气都是久违了的清新。听说多吸吸早晨的新鲜空气可以身体更健康,我吸我吸我吸吸吸!
傻傻地晒了会儿太阳,我迈开步子继续走。走了两步,不得不停下了,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空桑哥哥在哪里?是啊,不知道他在哪里又肿么去找他?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声响,我回头,是方才给我送水的小姑娘。
小姑娘冲我一阵叽里呱啦,连带着手脚比划,这是……要我跟她走?
小姑娘带我到一顶帐篷外,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点头,“里面是谁?”
第十一章 风波起(2)
她就冲我笑了。
唔……有什么语言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行动和微笑才是王道啊!
我又见到了那个老妇人,传说中活了200岁的。
掀开帘子走进时,我第一眼便见到了她略有些干瘪的脸。第一反应便是我走错了,正准备掉头走时,她出声叫住了我,“芭芭拉吉,这五日来过得如何?”
她说五日……我与空桑哥哥果然晨昏不分了好多天。
我含混着说了个词,“……对不起我走错了……”
“你没有走错,是我让帕米尔带你来的。”
帕米尔……就是那个小姑娘?
“芭芭拉吉,让我看看你。怎么说我也是看着你出生的。”
好吧,她最后那句成功吸引到我了。
帐篷里没有桌椅或者凳子,那老妇人也是席地而坐。我便找了个离门最近,离她最远的位置,抱膝坐下。我的右腿伤过,盘腿坐时间长了会痛。
我有些局促,怎么说那天都是带了些不欢而散的,“夫人,您找我什么事?”
老妇人不说话,只是眯眼打量我,突地,她眼神一变,我便觉有犀利刀锋射来,“你们做了?!”
“做……做什么了?”
“做了男女间那私密之事。”
额……还好没喝水,不然我肯定被呛到。吞下差点喷出来的口水,我定了定心神,双手因紧张而不住在膝上摩擦着。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直白了。不过,望着老人希冀又谨慎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