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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对这儿的气氛颇为满意,别。看川希云平常大大咧咧的,至少她的性子里更倾向于清净和淡雅,也并不是那种人来疯的叛逆女孩,而刘可欣就更不必说了,她并不喜欢整个晚上都充斥着喧闹嘈杂的迪吧,甚至于有点讨厌!
找了个僻静点的角落坐下后,。川希云一口气就点了三瓶洋酒,有些亢奋的她郑重声明,今天一定要报上次KTV里的一箭之仇,把江古伦给灌趴下!
看着服务员很快就拿上三瓶洋酒和兑酒的饮料,。江古伦有些担忧的摸着女孩的额头,皱眉道:“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呢!”
啪!川希云打开江古伦的手,哼道:“你才发烧了呢。”她。又转向一边安坐着的刘可欣:“可欣,你撂句话,是跟我图谋大业还是跟他狼狈为奸!”
“呃,这位大爷,我能选择中立吗?”刘可欣睁着水润。的大眼睛,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没有。就俩选择,。是我还是她。”川希云一拍桌子,语气很是不容置疑。
“那我还是选您吧。”刘可欣将凳子搬过去了一点,对江古伦吐了吐舌头,示意自己已经叛国投敌了。
“好姐妹!够姐们!”川希云勾住刘可欣的香肩,对江古伦挤挤那明亮的眸子,显得十分高兴。
江古伦苦笑一声,指着摆满了小台桌的酒:“这么多,咱仨喝得完吗?”
“没事,多退少补!”川希云豪爽的道:“我刚才听那店主说了,这儿是可以吃完再结账的,你放心,姐姐说了这顿我请,不会食言的!”
“既然是这样,那好吧!”江古伦点点头,很不客气的招过服务员又点了几份小吃麻辣和一份果盘。他倒是想得挺明白的,看川希云的架势不喝完这三瓶洋酒是不会回去了,可是如果酒喝完了,俩女孩肯定也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了,这结账的事呀,最后还是会落在自己头上。但这也正合了他的意,无论如何,他兜里有钱的时候,也是不会让一个女孩子来付账的。
听着轻扬的音乐,三人边吃着小吃点心水果,一小杯一小杯喝着兑过水后有如饮料的洋酒。俩女一开始还保持着一些优雅、含蓄,但是三五几杯下肚后,渐渐的被江古伦有些嚣张和不屑的态度给刺激住了,那混蛋喝酒的时候总是带着玩味的笑容,全然不把二女放在眼里的样子,于是女孩们放开了手脚,开始对江古伦进行连绵不绝的轰炸,虽然是兑过饮料的洋酒,可也是有不低的度数的,江古伦有念力为辅,酒量那是三五瓶纯的都没问题,女孩们不断的敬酒,三瓶洋酒很快就搞定了一瓶。
紧接着,让江古伦哭笑不得的是,女孩们见势头不对,竟然以男女有别为由,认为他们敬江古伦一杯,后者是应该喝两杯的,这是一个起码得绅士风度。
就这样,三人又继续拼着。江古伦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轻视这俩漂亮妞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但又蕴含着浓郁的酒香。那么川希云和刘可欣无疑就是两杯味道不同的水酒,这一点,从她们的酒量就能够看出来。
两瓶洋酒已经见底,江古伦都已经感觉头有点昏昏沉沉了,而那俩妞却还处在兴奋的状态之中,几乎不给江古伦喘息的机会,一杯接一杯的呈上。
看见江古伦有些“勉强”的灌下一杯,川希云端着酒杯轻笑道:“古伦,不行了吧,你先头不是挺嚣张的嘛,怎么,这就怂了?”
江古伦诧异的挠挠头:“我怂了?不会吧!看你摇摇欲坠的样子,是你眼花了吧?”
川希云看江古伦得瑟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招手喊过服务员,竟然又是要了三个大型高脚杯。
“呃……”江古伦摸了摸鼻子,阻止道:“这个,不用弄得这么猛吧,不就图个尽兴嘛!”
“古伦,你不会是害怕了吧?”川希云的媚眼中带着戏谑。
“我害怕?我的人生词典里还没这词呢!”江古伦见女孩是真起了兴致,也不愿扫兴,干脆就放开手脚陪二女喝个痛快……
川希云接过服务员拿来的三个高脚杯,给自己和江古伦都给满上,目光中带着挑衅的看着他:“老规矩,我一杯,你两杯!”
“没问题!”江古伦微微一笑,与川希云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率先一饮而尽,川希云见状,也是一口干掉了一大杯洋酒,虽然是兑过饮料的,但如此大的量还是让她娇艳的俏脸瞬间又红上了几分。
江古伦又满上一杯,又是一饮而尽,用纸巾抹了抹了嘴巴,叹气道:“哎,没意思,真没意思,就跟喝水一样。”
听到江古伦极度欠扁的字眼,川希云顿时就想抄起一个酒瓶砸死这个牲口,强忍着心中的恼怒,拉了拉刘可欣的衣服,示意她上。
此时的刘可欣也已是醉眼朦胧,但头脑却仍旧能够保持清醒,感应到川希云的暗示,自觉的满上一杯酒,呈上来道:“古伦,姐姐敬你。”
江古伦见这时候了她还没忘记占自己的便宜,就知道这小妮子还没事,端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又是轻松的的搞定两杯,见刘可欣娇俏的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嘴角挂着笑意不屑道:“你们敬我一杯,我喝两杯,那就等于我一个人单挑四个。哎……喝酒这东西,还是不适合你们女人,你们女人就该在家洗衣服做饭带孩子,没事喝什么酒……”
“江古伦!”二女不约而同的指着江古伦娇叱一声,外冷内热的刘可欣性子最为刚烈,就受不了那些看不起女人的男人,当下也不顾刚才喝了一大杯,又将自己的杯子满上,对江古伦一示意,话都不多说便一口灌下。
“呃……”江古伦情知篓子捅大了,一连喝了四大杯的他,哪怕酒量惊人,可肚子受不了啊。正想胡扯拖延一下时间,边上川希云禁不住冷笑道:“古伦,你倒是喝呀?你不是大男子主义极其严重吗?你不是认为我们女人只能喝果汁在家带孩子的吗?你不是挺豪爽干脆的吗?可是你怎么就不喝了呢!”
“得,我服了,我喝还不行吗!”江古伦苦笑不跌的举起杯子,一连灌下两杯,然后他就开始变得谨言慎行起来,二十年在这世界苦苦挣扎的经验告诉他,和女性争辩是不明智的,尤其是和两个同仇敌忾的女性。这一点上,不论所面对的女性是否理智。他心中已经开始琢磨,呆会该怎么把这俩个女人弄回家去。
又过了片刻,第三瓶洋酒也已经快要见底,女孩们前往厕所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川希云和刘可欣娇弱的身子也开始摇晃起来,说话时的语气已经有些大舌头了,甚至渐渐有胡言乱语的趋势,却是都已经忘记要向江古伦发动进攻。江古伦知道俩个女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再喝下去估计会出个胃出血,酒精中毒什么的。
川希云已经嘟着嘴眯着双眼趴在桌台上,语气含糊的对江古伦说道:“古伦,我问你个事。”
“恩,尽管问。”江古伦也喝得有些上头了,虽然还能保持清醒,可酒精刺激了神经后他心中的顾虑早已经打消,显得对什么事都无所谓。
“你究竟是喜欢巧巧,还是喜欢可欣!”川希云轻轻望了对面的江古伦一眼,水润的眼眸中有着莫名的情感:“还是,俩个你都不喜欢!”
“都不是。”江古伦心下恻然,他轻轻摇了摇头,也没有因为川希云直截了当的话而感到惊讶,苦笑道:“事实上,我俩个都喜欢!”
刘可欣诧异的转头看着他,俏脸上分不清是欣喜还是黯然,语气幽怨的喃喃道:“难道在你的心中,爱情是可以分享的吗?”
“爱情能不能够分享我不知道。”江古伦有些郁闷的笑笑,硬朗的脸上满是苦色:“可是,又让我如何忍心伤害另外一个。”
刘可欣微微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古伦,很抱歉,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感觉,所以,你还是去找巧巧吧!”女孩说得平淡,可又如何能够瞒得过身具念力的江古伦呢,他感觉到了女孩几乎埋到了心底的情意,那是何时产生的江古伦并不知道,也许,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生根发芽了吧。
“可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江古伦知道今天恰是个好机会,趁着大家都喝得有些高了,心扉也敞开了,那些原本说不出口的事情也就能轻而易举挑明。
刘可欣缓缓低下了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愿江古伦看见,低声答道:“你问吧!”
“可欣,其实我一直很奇怪,我怎么会和你有指腹为婚的婚约的!”江古伦苦笑不跌:“在没遇见你之前,我从不知道自己还是个有婚约在身的待娶青年,我还专门打电话给我爸问过,结果他的回答更加模糊,说这事等我大学毕业了再说!”
“呃……其实,其实这事我也不太清楚。”平常从未对江古伦提起过婚约的刘可欣,此时双眼却是有些迷离,有些憧憬:“自我懂事以来,爸爸就告诉我长大以后要嫁给一个叫江古伦的男人,并且不允许我跟任何男孩子过于亲密。那时候还小,认为有未婚夫是件挺光荣的事,天真的幻想着有一天我能够穿上漂亮的婚纱,在一个万众瞩目的场景下,有那么一个英俊高大的王子从一条铺满花香的道路上走来,然后再无数人的祝福声中,迎娶我!”
江古伦有些惊讶的轻抿一口酒,他自然知道刘可欣幻想的那人就是自己,但那只是没有见过自己之前,是天真无邪的孩提时代。现在呢?现在这个想法还是她心里埋藏得最深的愿望吗?点上一颗烟,问道:“可欣,你很在乎那无形的一纸婚约吗?”
“不,我不在乎,我一点也不在乎!”刘可欣有些痛苦的轻摇着头,不知不觉竟是有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想来无论她再怎么隐瞒,也瞒不过自己的心吧。
也许是情绪有些激动,女孩一下控制不住自己的中心,往桌子下瘫倒,江古伦眼疾手快,大手一伸,顿时扶住了刘可欣。
不知道是心里真实想法的映照还是因为喝醉了,刘可欣将自己的头轻轻靠在了江古伦的肩膀上,微眯着那双如星辰般的媚眼。嘴里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