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山愣了一愣,不过告诉他也无所谓,反正星座这种东西,祗是无聊人打发时间用的无聊产物罢了。在基地受训的时候,偶尔也被郑盈怡那小妮子问起过这些东西,奇%^书*(网!&*收集整理自己被老牛倌自山林中捡到的日子,换算成阳历应该是九月底到十月份的样子。
“我是天平座。”木青山坦然告之。
“太好了,我们赌赌运气吧,今天可是我们金牛座最旺的日子,我可不会输给你哦!”菲姐竟然像个兴奋的小女生一样。只手拍起掌来,明不过看在刘子杰和木青山眼里。实在是不那么赏心悦目罢了。
“你说吧,怎么赌!”木青山已经打定主意。凭着自己远超出一般人的身手与灵敏耳目,横看竖看,这位胖大姐无论如何也赌不过自己。
“唔!这样吧,看到那边的洗手间了没有,我们来赌,下一个进洗手间的是男是女。”菲姐笑嘻嘻地乱抛着媚眼说道。
赌这种东西?木青山心中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赌这种全凭运气地东西。再转念想想,刚才这肥婆答应了无论输赢都可以给出自己三天时间来办私事,由此看来这胖女人倒还不坏,还算是通情达理的那种人。
“好吧!你先挑一个!”木青山随口说道。
从之前地不赌到现在的愿意赌,在不知不觉当中感染对方,这正是菲姐的一贯拿手好戏。也是她做事风格的魅力所在。
“今天是我们金牛座的幸运日,你肯定输的!我选女孩子好啦!从现在开始!”菲姐指着窗外的洗手间,兴奋之极地说道。
木青山望了一眼窗外大厅。大厅内的员工们全都埋头工作,至少从表面上看,确实是五五之数,看不出谁会先站起来去洗手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看着依旧笑咪咪的肥婆,木青山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居然会答应这种赌约,要是大厅里的员工这会全都不想上洗手间,那岂不是要陪她等到下班?
想到这,木青山不由得笑了,其实想想这个肥女人倒也并不讨厌,肯给予对方公平机会的人,应该坏不到哪里去。接下这个任务应该也没什么,不过在答应对方之前,不如就由自己来解决这场赌约吧。
木青山哈哈一笑,大步走出办公室,径自朝洗手间走去,反正赌约又没有规定,任何人都可以去洗手间呢!当然也包括自己。
眼看木青山就要走入洗手间,突然自里面走出来一位女孩子,木青山心中一动,还好人家是从里面出来而非进去,明要自己进入洗手间,这场赌约就算自己胜了!当然,这种无聊地赌约,胜败并没多大关系,结束之后答应她就是了,本来就是自己份内的事。
谁都没料到,从洗手间里出来的那个女孩子抬头一见木青山,竟然停住了脚步,俏脸微红,奇迹般地转身冲进洗手间去了。
这一幕转变得实在太快,包括木青山在内,谁都没有料到。
此刻木青山脸上的表情古怪之极,祗好一面苦笑着摇摇头,一面走回了经理办公室。
菲姐与刘子杰强两人忍住想要爆笑的表情,菲姐招了招手,说道:“哈!我都说了,金牛座今天的运势最旺,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要为我服务哦!”说罢挪动着那庞大的身躯,滚滚而去。
刘子杰一边摇头,一边笑道:“唉,人算不如天算啊!该你的就是你的!刚刚从洗手间里出来的那位,是我们办公区的大美女,她去洗手间的时候,男生通常都不
会去,不愿唐突佳人嘛!不过她见了你居然会脸红,更搞笑的是居然会返身进去,哈哈!实在有趣!有趣呢!“
木青山哑口无言,难道今天真的是金牛座的运势太旺吗?
这样都输掉!懒得跟刘子杰多说,捌下一句,“我去办点私事,三天后让小妖联系我!”
呼吸着久违了的城市气息,一辆接一辆的汽车迎面飞驰而过。木青山心中已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见到周乐。
抬手掴了一辆出租车,木青山钻进车身,对司机说道:“师傅,我到中级法院,快一点!”
出租车司机用一种很奇怪地眼神看了他一眼,默不做声的开动了汽车。
车流缓缓的朝前移动,从反光镜中看到的是一张甜蜜中略带着一点怯意的脸,司机师傅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唉。你到法院干啥呀?”
作为出租车司机在城市中来回穿行,每天跟不知多少人打交道。对于客人的职业身份,随随便便都能猜出个大概。而今天的这位客人,看穿着和年纪,加上发型和说话的口气,应该不像是公检法系统里的人,但是如果是去打官司的,脸上地表情又实在太古怪了些,所以司机师傅才会发问。
木青山愣了半秒。因为他实在没有跟陌生人倾诉的习惯,随口答道:“我去找个朋友!”
司机师傅见他不愿说话,很知机地闭嘴开车去了。
的士行驶到了二环路,终于堵住了。
“前面大塞车,要不你走过去吧,离法院已经不远了。”
地土司机说道。
木青山付过车费之后。打开车门,步行朝中级法院门口前进,记忆中法院的位置应该就在前方不远处。
朝前走了约了一百多米。身边的马路上排着长长的车队,司机们纷纷焦燥不安的大声咒骂着,前路被塞得水泄不通。
“咦!”木青山突然发现前方人头攒动,那边挤得密密麻麻的地方不正是法院门口吗?快步上前,只臂略微使力,分开挡在前面的人群,原来被人群围在最中间地,是一群中老年人,有男有女,年纪最大的两鬓斑白,看上去最少也有五六十岁,年纪小些的总也有三四十岁,这群人聚集在法院门口,或坐或站,有人选择了沉默,有人却选择了口沫横飞的向旁人倾诉,旁边还高高竖着一块大纸牌,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迹。
木青山本来就不喜这种乱哄哄的地方,缓缓地自人群中退了出来,明是远远的扫了一眼那张纸牌上的字迹。
这帮中老年人本来是当地一间老剧院地员工,剧院生意一直不景气也就罢了,谁知遇上了一家无德地产商,先是利用合同漏洞,骗拆了这家剧院用来建商品房,然后又利用所谓的高回报,骗得这些中老年人纷纷拿出一生的积蓄来购买楼下的商铺,等到钱款到账之后,这家地产商既不肯拿钱出来支付拆剧院的费用,也不尽心完善楼下商铺周边的配套设施,导致这些老人们全家的积蓄都被卷了进去,根本拿不到应有的回报。
这群剧院职工们多次上访,也通知了媒体,可惜这家地产商的后台背景强硬,事情一直被压下,直到今天,这些家属们才齐聚法院门口,希望能讨个公道。本来祗是十多个人的事,不过敢坐在法院门口闹事的还真是不多见,越来越多的人停留下来看热闹,时间一长,就变成了现在这种场面。
“有人出来了,围上,围上!”人群后方有人起哄道。那些本来坐着的中老年人,全都站了起来,法院门口顿时更加热闹了。
终于出来了一位领导模样的人物,站在台阶之上大声的说道:“你们在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吗?”这位领导身后还站了四五个身穿法庭制服的年轻人,左边第二个站着的女孩子,正是英姿飒爽的周乐。
木青山见到台阶之上的周乐,不由得心花怒放起来,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见面,却又有些不是那么的恰当。
“违法!谁来讲法律,这么多天都没动静!回家哄孩子去吧!”说话的是一位义愤填膺的大胡子。
站在台阶之上的这位官员心、中暗暗叫苦,法院里头管这事的那位根本就不在这里,剧院那件事,听说是给房地产商面子,先压一压,希望只方能庭外和解,说白了,就是让地产商自行解决,至于怎么解决。那就是人家的事了。没想到这帮人居然闹上法院来,实在是够棘手。
“你们这个样子,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大家先听我说。。。”话音未落,底下有人喊道:“听你说个屁,不解决问题,今天就别想走!”
一时间群情激昂,说来也怪,平时地人哪有这胆子,敢聚集在法院门口闹事。但是今天好像有人在趁乱闹事一样,偏偏就演变成了这种局面。
这位法院门口的官儿其实职务并不算高。也是蜀中无人将,廖化作先锋。因为高职位的头头的今天一早全都下乡考察去了,祗是留下了几个实习生而已,没想到正好碰上这么大的场面。
这时两名法警终于冲了上来,将准备冲上台阶的几人拦住,只方的拉搡动作渐渐有些大了,场面更加混乱,四处都响起了叫骂声。人聚集得越来越多,道路被堵得就连赶来的交警车都进不来。
见势头不对,这位官儿掉头就朝门里走,谁知这个动作更加刺激了台阶下方群众们。有人呼喊着,“别让他跑了,不给咱们个交待。谁也不许走!”
那些职院的老职工们,此刻简直有些身不由已了,被人流拥挤着朝台阶上方移动。叫人实在分不清,到底是当事人的热情高涨,还是管闲事地人太过激动。
嘭!不知从哪飞过来一支白酒瓶,不偏不倚,正砸在一名法警的脑门上,顿时血流了满面,人群也哗地一声散开成一片。
另一名法警见状,顿时红了眼,挥拳就砸向身边的一人,那人立即倒在地上,谁知更多地拳头手脚伸了过来,将这名法警连拉带踹,狼狈不堪的击倒在地,人群呼拉一下子冲上了好几级台阶,形势越发危急了。
“全部给我站住!谁也不许动!”台阶之上终于有人挺身而出,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孩子高高的站立在众人面前,有如一尊女神像,清脆的女孩子声线,令这群头脑发热的人们顿时清醒了三分。
一件事物突然出现在眼前,由小变大,周乐顿时骇了一跳,凭着本能将头颈大力偏了一偏。
半块从花坛上刚刚抠下来,还带着新鲜泥土的砖头自周乐耳边呼啸而过,重重地砸在法院大门之上。
在这一瞬间,周乐发觉自己的整条后背全部浸出了冷汗,这些人太过分了,竟然对一个女孩子下如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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