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条小虫子。”他一步步向大蟒蛇走去。蟒蛇浑身长满了鳞片,头上有两个突起的犄角,两只眼睛大如铜铃,死死地盯着夏孤小炎。看夏孤小炎靠近,突然它张开血盆大口,口内獠牙交错,一条长信红的似血,一霎时喷出一道黑气,直向夏孤小炎扑面而来。夏孤小炎意由心生,身子比落叶还轻,飞身就到了石壁上,躲过那团黑气,一剑刺向蟒蛇的眼睛。蟒蛇巨大,但却十分的灵活,头闪过夏孤小炎的剑,尾巴却像钢鞭一样打向夏孤小炎。夏孤小炎当然不会被它打中,他似流星一般在洞内绕着圈子,不时向蟒蛇的身子上砍上一剑。蟒蛇毕竟身长,躲不过夏孤小炎的剑,但它有鳞甲护体,砍在它身上的剑根本上不了它。人蛇缠斗了一会,夏孤小炎心说,我神功初成,难道斗一条小蛇也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吗?想到此,他运力于掌,一掌向蟒蛇的头部击去,这一掌犹如天河崩裂,蟒蛇哪里经受的住,被打的翻滚了几滚。突然卷起一阵狂风,就要向外面逃窜。夏孤小炎哪里会让它逃走,一个飞身上去,双手紧紧扣住蟒蛇的七寸处,夏孤小炎的力道何止万钧,蟒蛇连动也动不了一下。坚持了一会,蟒蛇被勒得嘴张的老大,眼看蟒蛇就要被勒死,这时它从口中吐出了一个东西,同时眼神中有一种哀求的神色。夏孤小炎松开了手,那蟒蛇才卷成一团,一颗头直向夏孤小炎作叩头状,那意思是彻底服了。夏孤小炎心说,难道这蟒蛇是家养的不成,似乎懂人的行为。
欧阳菲菲看夏孤小炎降服了大蟒蛇,她才敢走到石洞中来。看到刚才蟒蛇口中吐出的东西,捡起来,是一个锦盒。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张羊皮卷,上面还有字。
夏孤小炎问道:“上面写了些什么?”
“吾乃慕容还,因被吾徒东方锦所害,以残疾之身隐居此陵墓二十年,苦心钻研武学,终至大成,欲复出武林,诛灭孽徒,清理门户。”
“东方锦,似乎耳熟啊?”夏孤小炎说道。
“东方锦是我的曾师祖,也就是我师父恨天女的师父月天骄的师父。”欧阳菲菲答道。
“据传说一百年前东方锦可是武林中的风云得不得了的人物啊,但这慕容还却是没听说过。”夏孤小炎道,“不知道这东方锦怎么悖逆他师父了?你继续念。”
“虽吾神功大成,但岁龄已近百矣,恐年老体衰未诛灭孽徒已身死耳。想后世必有到此陵墓者,望其学成吾之所创神功,秉承侠义之道,出世而为武林造福。若东方锦尚在人间,可替吾诛之,以圆吾愿,吾死亦瞑目矣。”
“可惜啊,我们来到这里太晚了,东方锦不知道死去多少年了。对了,既然东方锦是你们教的曾祖师,你知道他是否是被这慕容还杀死的吗?”夏孤小炎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圣教更换过几次教名,教志的记载也断断续续的,据说似乎是被你们这所谓的正道人士所杀害的。”欧阳菲菲答道。
“什么叫我们这所谓的正道人士?看看现在你们血圣教的所作所为,祸害百姓,残杀武林同道,通敌卖国,内结权奸,反抗朝廷,难道不是邪教是什么?”夏孤小炎反驳道。
“大宋朝廷昏庸无道,残害忠良,强征暴敛,视百姓如草芥,难道我们不该反抗他吗?”欧阳菲菲看夏孤小炎对她指责,不干了,针锋相对地道。
“但,好了,我们先不争论,下面还写了什么?”夏孤小炎强压自己的怒气,问道。
“此莽乃吾所养,名为金蜥,二十年与吾孤独相伴,甚通灵性。望后世之人不可妄加杀害,用吾之神功降服之,其即带之可重返外界。切记,切记。慕容还。”
“我说这蛇竟通人性,果然是家养的,还能带我们出去,那这顿蛇肉就免了。”夏孤小炎高兴地说道。这时那蛇把头向夏孤小炎贴来,甚是亲密。这动物就是有一种性格,谁人降服了它,它会一辈子跟着他,且忠心耿耿。蛇的尾巴在示意夏孤小炎可以附在它的身上。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抓住蟒蛇身上的鳞片,只见蟒蛇金蜥嗖的一声就向瀑布中穿去。两人像腾云驾雾一般,回头看,原来这石洞是在山壁的中间,可想那王陵就是在山腹之内。那蛇顺着悬崖直向上爬去,原来它像壁虎一样可以贴着崖壁爬行,而且爬行的速度极快。走了一会,金蜥突然停了下来,夏孤小炎只见蛇的一条尾巴向一棵生长在崖壁上的小树卷去,那小树没有枝叶,却在枝干上长有几枚果子,金蜥的尾巴卷住一根枝干,咔嚓一声树枝折断,被蛇尾一缠,再一缩,直送到夏孤小炎的面前,夏孤小炎接过来,一看,呵,是两枚黄色小果子,看来是金蜥给他们摘来的食物。夏孤小炎摘下两枚金果,把其中一个递给欧阳菲菲,自己把另一个塞进嘴里大嚼咽下。甘美啊那叫个。一股汁液直流进五脏六腑,再也没有一点饿的感觉,只觉得浑身舒泰而充满力量。
“味道怎么样啊?”夏孤小炎问欧阳菲菲。
“太好吃了。”欧阳菲菲美得简直像个孩子似的回答道。
他们哪里知道,这种果子是反复开了三十年花才结一次果的,吃了它,不仅能抗百毒,而且能增强内力,住颜御病,延年益寿,是武林人最梦寐以求的果子。
第十一章 出困展神威之雪山倾情
金蜥继续往上攀爬着,越往上爬,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越感觉冷风呼啸袭来。夏孤小炎神功初成,倒不觉得多冷,但欧阳菲菲却是嘴唇发紫,浑身打颤,幸好她刚才吃了一枚金果,才勉强抵抗。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达了山顶。两人跳上山顶一看,白茫茫的一片,天与云接,地似弹丸。冷风呼啸而来,卷起千堆雪,好一派北国风光啊。夏孤小炎拍了拍金蜥的蛇头,那蛇像领会了他的意思似的,嗖的一窜,跳下悬崖消失不见。
两人欢呼起来,因为他们终于脱困了,终于回到了熟悉的世界。
“这是在哪啊?”夏孤小炎不自觉问道,但他看到欧阳菲菲发抖的样子,知道她在这山顶抵挡不住严寒。现在只是中秋季节,两人自然穿的都很单薄,这山顶是比严冬还要冷上许多倍。夏孤小炎抓过欧阳菲菲的手,把一股内力传送给她。很快,欧阳菲菲便觉全身暖和起来。
“我想我们可能是在天山绝顶吧。”欧阳菲菲回答道,“出来不知道有多少时日了,我们快寻路下山吧。”
那雪有几尺后,有的地方还是坑洞,一不小心就掉了进去,下山之路更加难走。夏孤小炎牵着欧阳菲菲的手,一步一步小心往山下走去。欧阳菲菲任夏孤小炎握着她的手,阵阵暖流传来,她心里一阵喜一阵忧。这些日子两人可以说相依为命,她看着夏孤小炎兴奋而高昂英俊的面孔,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在随着夏孤小炎慢慢往前走,走到一个不知道的方向。
走了半天,终于到了半山腰,雪不再下了,天气也不像山顶那么冷了。但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这时,他们找到了一个山洞,躲了进去。这个山洞好像有猎人住过的,里面还有些干柴,还有生火的火石。夏孤小炎看到这些真是打心眼里感谢那些猎人们。他出去很快打回一只雪兔来。两人便说说笑笑的烤着野兔吃,烤的一山的飘香。夏孤小炎发现欧阳菲菲其实是一个很天真纯洁的少女,她的笑声就像那小火苗一样,和之前要杀他的那个魔教的天行尊者完全是不同的一个人。他心说,女孩们都应该是无忧无虑的笑着才对,为什么要有江湖仇杀呢?这江湖啊!
“欧阳姑娘,请问令尊是做什么的?”夏孤小炎问道。
欧阳菲菲的笑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她轻轻说道:“我是个孤儿,从小就无父无母,甚至连父母亲的面我都没见过一次。”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让你伤心了。”夏孤小炎也黯然道。心说,她的身世果然很苦。
“没有什么,反正我也没见过他们,他们的存在与否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欧阳菲菲说道,但神情显示出她对自己的父母还是很在意的。
“那你是怎么长大呢?”夏孤小炎只得转移话题。
“是师父抚养我长大的,她老人家教我武功,还教我,杀人。”欧阳菲菲自己似乎也觉得杀人是一件不光彩的事。
“那你喜欢杀人?”夏孤小炎继续问。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反正不是我说了算。师父她老人家对我有养育和栽培之恩,她叫我杀人,我就杀人,我必须听她的话,也习惯了听她的话。”欧阳菲菲淡淡地却有些无奈地说。
“你有没有想过,你师父教你做的,有时也未必是对的。”夏孤小炎说道。
“想过又怎么样呢?在这江湖之中,我不杀人,人必杀我,有得选择吗?”欧阳菲菲抬起头反问道。
“有得选择,你可以选择做自己想做的事,喜欢做的事,何苦非要做和整个江湖武林作对呢?何苦跟着你师父做卖国通敌,和整个宋朝天下作对呢?”夏孤小炎坚定地看着欧阳菲菲的眼睛说道。
“我不像你,出身名门,又有一个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好父亲。而我记忆中只有残酷的练功,练成了武功之后去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我不知道什么是和整个江湖武林作对,和整个大宋对抗,我知道必须完成我的任务,否者我就得受到惩罚,甚至死。”欧阳菲菲禁不起夏孤小炎的灼灼目光,眼望远处幽幽说道。
“其实我的长大的过程中也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幸福,我也和你一样必须天天练功,我从小也是负有一个使命的,那就是在将来和方剑山庄的人比武中为我们家族必须赢得武林第一庄的称号。但是我长大了,我明白了许多做人做事的道理,我可选择自己的生活,我愿意去做行侠仗义保国安民的大事,这样做一个人活着才有意义。即使死了,也是无愧于心的,我不想碌碌无为地活着。”夏孤小炎也望着远方说道。仿佛远方的辽阔的天地就是自己未来的大舞台。
“你和我是不同世界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