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那五斤六斤公公就此觉得对不起臣妾,有负我的瞩托,才寻了短见,留下一纸遗书。”
“哦?两个太监竟有此信誉,倒是难得。”面色不善的皇后看着下面故作低调、实则内心欢腾不已的青果儿,心下怒及:“那依你说,这事是谁做的呢?”
青果儿抬头笑得诡异:“依臣妾看:有人心里有鬼,存心找我跟玉嫔的晦气!”
此话一出,皇后脸上终于挂不住:“休得在这凤仪殿中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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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最恨人勾心斗角,曾为了洛妃之死差点在宫中大开杀戒,并明令:宫妃中若有私下斗气者、斗武者,或是鼓动皇亲不和者,杀无赦!所以,这些年来,她们虽然还有暗斗,却再也不敢明争。
“娘娘,听那青果儿殿前所言,莫非她想以此来要挟您?”
“不好说。你们跟了她们这两个月,可有见谁与她们走得亲近,可有提及那日之事?”
“没有。她们都照常生活,青果儿除了每日去马场,就单单在水仙宫中不出去。至于玉嫔,这两月来,除了在岩桂宫中走动,就是来各宫请安。皇上对她眷顾得紧,所以,她也不敢太张狂,生怕引来众人嫉妒。”
“这个玉嫔,还有那个新来的桂嫔,果然都有些手段。当初大殿初选,我到是看走了眼,以为这两个一个呆、一个痴,却没想到,来了这么两个狐媚子,让皇上迷得晕头转向!”想想就气!皇上已经好些天没招过她侍寝了。
“娘娘,皇后这几日来审问青果儿,一点结果也没有,不知道那青果儿在等什么。”
“我也很奇怪。只是怕时间久了,青果儿好动的性子在内侍府里呆不住,一个不好,说出了那日之事,可就全完了!”
“那会不会是她在故弄玄虚,其实什么都没听到呢?”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那玉嫔没听到还有可能,那日照你那么说,我跟父亲还没开始提及要事;可青果儿,她来的时候可正是我们谈到关键之所在的时候。所以,这青果儿,留不得!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阴狠的表情映在娇美的脸上,凶气乍现!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你说,这会青果儿还没定罪,如果她死在了内侍府里,会怎么样?”嘴角噙着笑意,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
“这……人在皇后的地盘上,她脱不了干系!青果儿这个心腹大患也解决了,实在是个好计策!”论心狠,她的主子在宫中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哼!那还太便宜她了!”俏脸一转,对宫女交待道:“这两夜,你想办法混进去,将她迷错昏了,再给她身上施针刑!”
真毒!
“娘娘的意思是?”
“做戏就要做像点,想要牵扯皇后,哪有那么容易?先让她们自己咬起来再说,我们还可以看看戏。”
“这样做,青果儿会不会真把那天的事向皇后招了呢?”
“你当青果儿的个性那么弱你就错了,这个笨女人,头脑一根筋,她只认良妃是她的主子,哪会管皇后呢?”说也是对良妃说,怎么会告诉皇后呢?
“那到是。”放下心来,回了房间,换上一套夜行衣,身法极为迅速地从水华宫的角落窜出,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没错,刚刚密谋的两人正是蓉妃娘娘跟她的贴身宫女秋实!但有谁能想到,自民间挑选的宫女秋实竟本就是蓉妃的人呢?又有谁会想到,这样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黑影也就是蓉妃身边的宫女秋实,趁着侍卫交班的时间潜入了内侍府的大牢,原本就瘦小的身子一侧,竟瞬间从那铁栏杆里闪了进去!
“你是谁?”青果儿尚在得意白天气得皇后跳脚之事,可屁股上的伤让她无法安心入睡。囫囵之中,感觉到有人接近,但不知是敌是友,不由轻声发问。
没想到如此轻微的动作,晃过了侍卫却没有晃过青果儿,大惊下出手瞬间点了她身上的穴道:让她无法动弹也无法言语。
青果儿见那人从身上取出一根银针,晃亮的银色在黑夜中刺痛了她的眼睛,惊恐让她想叫却又叫不出声!
“哼!”轻哼一声:原来,即使高高在上为皇帝的妃子,原来大家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一样会恐惧!
一针扎在青果儿的腰肋间:这里是人神经的集大成所在,敏感与动感的神经聚集在这里,一扎之下,青果儿不能动亦不能呼喊出声,疼痛让她皱起眉头且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又是一针,扎在她的虎口上!青果儿疼得几乎就要晕过去,可偏偏疼痛刺激了她的神经,让她无法不集中精神去抗拒疼痛带给身体无言的冲击!
眼中闪出噬血的光芒:这样的刑法让秋实内心亢奋不已!你去折腾人,或许是想听她痛苦的叫声,或许是想看她恐惧的眼神,秋实正属于后一种。长期的生存培训让她自小精神压抑,处在一种想要申诉却无法申诉的怀境之中,身体跟精神两方面的奴役让她神经思想扭曲,这种变态的折磨人的方式由她主子口中授权,做起来便肆无忌惮,也格外地刺激。
几十针下来,青果儿已是神形疲惫,精神晃忽,浑身上下针扎的疼苦让她终于难已忍受,再也无法抵挡这种不堪的折磨,晕死过去。
人昏了就不好玩了,拔出银针,又在青果儿的百汇跟焦阳穴上扎了两下,深入其中,秋实才收了针退出牢房。
026 禁足
皇后端坐凤仪殿,准备二审青果儿。这事得尽早出了结果才好,不然到时皇上追问起来,她也会落个失察之罪。
“娘娘,青果儿神经失常了!”内侍府大太监神色大异,进来在皇后耳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一个不留意,声音已提高几分。
“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吗?”刘水照常来陪审,久不见青果儿被带出来,已经觉得事情有了变化,现一见皇后神色与内侍的慌乱,不由得出声询问。
“禀刘公公,”那监察太监也得敬着刘水是皇上身边的人,现事情发生在他管辖的内侍监牢,失职之罪是在所难逃:“青主子不知为何现已神经错乱!”
刘水一听,暗叫声不好:“你说什么?”
“正请皇后娘娘示下!”
“这事出突然,本宫也没了主意,刘总管可有提议?”显然皇后也被这突发状况弄得失了神。
“奴才认为此事应尽早禀明了皇上才是。”
皇后虽不愿事情弄到皇上那,但青果儿毕竟是后妃之一,皇帝的女人。不是一个宫女或是奴才,更不是她想压就压得下来的事儿。更何况青果儿是玉嫔肚子里孩子小产一事的重要嫌疑人,事关皇裔,这样一来,事情牵扯得就更大了。
“也只好如此。”
内侍陪了刘水,两人火速去往龙翔殿,将此事告知了正在批阅奏章的皇上。
“你们说什么?”一听火冒三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关在内侍监牢才几天的工夫,人就痴傻了一般,你们内侍府干什么吃的?”
帝王跺跺脚,金色摇三摇!
内侍太监跪在地上,大呼:“奴才有罪!”
“行啦!”皇上大怒:“现在不是追究你有罪没罪的时候。听着,给我查查究竟有什么人、什么时间在昨日审讯完后去探过青果儿的监。”
内侍领命下去,心下汗颜不已:内侍府正是为了皇家安全跟皇室面子而立的皇家内案审查处,所选用的全部都是对皇上忠心耿耿、别无二心之人,也就是知道这点,刚刚皇上才没砍了他的脑袋,而是让他继续调查此事。
内侍一走,皇上招刘水近前:“火速派太医去给青果儿诊治,还有,这事儿先封住各人的嘴巴,谁也不准宣扬!”
领命退出,刘水并没有去皇后那里转达皇上的旨意,而是中途闪身,去了良妃的芙渠宫。
“什么?青果儿,她还是被人害了!”良妃一听到这个消息,禁不住打击,跌坐在塌上,泪已顺着脸颊流下。
“娘娘,并无性命之虞,只是人只怕废了!”
“这还不如直接杀了她。”良妃平静一下心绪,忍住内心疼痛的翻滚:“她,这辈子都被我害了!”
“娘娘,这并不关您的事啊!”谁也没有他清楚,当初发生在皇上跟良妃之间的事情。包括洛妃娘娘,那天仙一般的人儿,在听说此事之后,也只能是一声长叹。
青果儿,他是皇上给良妃的一枚开心果儿,也是良妃唯一一次随驾出巡时,捡到的一名异族女子。她从未侍过寝,这跟她的容貌或是品性都是无关的,只是皇上从来没把她当作是自己的女人,|奇^_^书…_…网|而是当成良妃的妹妹,所以诸多宠爱,别人有的她都会有,甚至只要她不出水仙宫,在里面翻江闹海皇上也不闻不问。
“公公,你说接下来会怎么办?内侍府那边肯定查不出来是谁去下的毒手。”
“娘娘,奴才也是这么看。这事发生在皇后察案之时,皇后的失职之罪坐定了。”
“她们怎么样我现在也没精力管,可是青果儿,她变成那样儿,能治好吗?”忧心,这个女孩从入宫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娘娘,我看,难!”
苦笑一笑,良妃自己其实也想得到:若是能治好,就没有下手的必要了。宫里这些女人都是斗争后胜利的精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手段,就是自己,不也一样经营了听命于自己的势力么?在宫中,你小瞧了任何一人,都有可能置自己于死地!
“如果不行,如果实在不行,娘娘,不如……”刘水沉吟了一下,凑近良妃耳边,细细地说了一句话。
“什么?!”身子一震,良妃突然睁开的眼睛中有着不可思议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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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主!”竹墨快速进来,见我懒散地躺在塌上,使劲摇了我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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