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功十八法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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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功十八法 全-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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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的小巢有一种渴,有一种饥,想着可口的食物,馋涎也流了个满嘴。

    被摸的珍珍却是不由自主的轻嚷起来,叉分的粉腿急急的合拢,倒把佩佩的
手也夹住了。

    “小东西。”佩佩把发烧似的脸儿贴住她,低声笑骂道:“我又不是你的情
哥哥,干么对我撒起娇来。”

    “唷,我真想叫你一声情哥哥,知情知趣的情哥哥哩。”珍珍眯着眼,可她
的手就像第了眼睛一样,别的不摸,先就摸到了佩佩痒痒酸酸的小门儿。同样的,
她亦发现了佩佩的秘密。

    “嘻,我的情哥哥,怎么你也这样糟糕,弄湿了人家的手。”

    佩佩是像触电似的,缩着腿时,珍珍却张开嘴儿,一下子便含住了她胸脯的
小肉球,吮得极为贪婪。

    这一下,就连佩佩也陶醉万分。她身子颠簸,腿儿缩到珍珍光滑的背上擦着
她,假意的推却她,而心中则着实欢心。两只小手亦不受控制的益发多情的向她
摸索,渐渐的一只手指也埋没消失,那是珍珍的小巢囫囵吞枣,把它吞吃了。

    佩佩心儿砰砰乱跳,她斜乜着眼朝古屋门口一瞥,月影朦胧,正好看见骆孤
帆率领着一群三山五岳的英豪来到了门口。她一急,忙的把手儿离开了珍珍,气
喘喘的吻着她说道:“好珍珍,不得了,门主他们来了。”

    “呃,门主来了。”珍珍也吃了一惊,说道。

    “我们快走吧。”

    原来根据拜月教的规定,广典时女的拜月,男的参天佛,双方顶礼完毕,女
的则找隐密之地,由男人去找。谁找到谁,他们就可以尽欢,共赴巫山。佩佩与
珍珍因一时忘形,却疏忽了时间,斜眼一瞥,姐妹们果然都地走得干干净净,一
个也不剩。

    这一急可真是非同小可,刚回头便看到骆孤帆像一个猎手似的将手一挥,那
些部属就像猎狗一样四散去找寻猎物去了。骆孤帆已到了她们的身边,佩佩红着
脸唤了一声:“门主。”

    “你是珍珍。”骆孤帆眼中射出异彩,声调并不是严厉可怕,却是柔软得令
珍珍心醉。这种变化却是令珍珍和佩佩惊喜,她们知道自己已从鬼门关打了一转
回来,想不到一门之主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珍珍在惊喜之下,用手掩住自己,可是一双手掩不了上下三点迷人风姿,她
耳根发烧,怯怯的对骆孤帆行了一个礼。

    “珍珍,门主喜欢你了。”佩佩像要吃醋的样子。

    “门主,我可以吻吻你么。”珍珍大着胆子,其实是想骆孤帆来吻她。因为
她看到骆孤帆结实在肌肉,较之小伙子还要结实,她迷迷惘惘的好像给魔鬼迷了
心窍似的。


                               第七章

    骆孤帆哈哈大笑道:“珍珍,你不怕我了。”

    “我我……”

    “对了。”骆孤帆说道:“珍珍,你有一副好身材,可真埋没了你了。”

    他上前一步,贪婪的看着珍珍。珍珍的身子忽然起了一阵颤动,只见她怯怯
的将羞人的小巢和草地展露出来,轻轻地说道:“我,谢谢门主的夸赞。”

    “真是杰作,你和佩佩好像一对姐妹花。”骆孤帆伸出手,粗野的摸索着珍
珍发烫的面颊。

    珍珍被他这一摸,顿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她刚想开口,小嘴已被骆
孤帆厚厚的双唇印了下来,她立刻将脸儿仰高,手臂一弯,便勾住了他的颈子。
她虽然这样做,但心里还是怕怕的,所以一直不敢张开眼。她不知道,骆孤帆在
办完事后会怎样对她。因为,谁都知道,骆孤帆的喜怒无常。

    骆孤帆早已被她俩的香艳情景挑起了欲念,更看到两个妮子的疯狂形态,益
感情潮狂勇,欲火高烧。有人说少女情怀总是诗,所以骆孤帆的吻和爱抚也似乎
带点诗意。他疯狂的吻,富于男性魅力的嘴唇缓缓的粗犷、狂野的索吻,吻着她
的嘴,吻着她的鼻,吻到她绯红的颈项。

    小妮子在一阵挑逗下也不安的蠕动,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当骆孤帆的唇
沾到她敏感的小红豆时,她低哼了。

    这时,佩佩偎过来,用她湿润的小嘴来封堵珍珍的声音。珍珍饥不择食的贪
婪地把佩佩的唇儿啜吮着,她的两条粉妆玉浑圆的大腿伸着缩着,就不知怎样的
摆放才好。

    不过,很快的骆孤帆已把这不知所措的粉腿捉住了。骆孤帆的眼前怒放着一
朵粉红色的玫瑰花,那花瓣儿沐着露水,湿糯着,光泽的,花蕊儿很小很窄,在
它的边缘茁壮着一颗情欲的种子。即使是肉场老将骆孤帆对这样鲜嫩的幼稚的幼
齿也不是时时能碰上的,这就叫可遇而不可求,越发显得珍贵了。

    骆孤帆在想,这个幼齿在自己的门里,怎么今天才发现呢,他有一吻的冲动
了。他由高高的小草原开始,遍及青青河边草。他的唇沾着柔丝,轻轻一擦。珍
珍的全身像触了电似的,嘴巴虽被佩佩封住,但痴迷而着急的声音却从鼻腔透了
出来。

    再移下去,骆孤帆的嗅觉神经便完全陶醉在一种芝兰香气里。他的心房狂跳
着,更觉得有一双彷徨的玉手,不断的揉着他的肩肉,那迷人的鼻音响个不停。

    骆孤帆决心好好地享受一次,这朵天然奇葩也仿佛正在欢笑,正在迎接他的
亲善访问。于是他凑上去,选择了一个美妙的角度,深深地给她一个长吻。

    像地动山摇似的,珍珍的娇躯颠簸起来了,细细的腰,圆圆的臀,宛似有无
穷无尽的力气,在扭在磨,水汪汪的池塘出了水份,湿润着骆孤帆焦躁的嘴唇。

    骆孤帆也兴奋得快要晕厥过去了,好一会儿,他好奇的舌头渗入香气浓郁的
花蕊当中。只见珍珍一阵痉挛,一阵退缩,香气益发浓烈,水份也成泛滥之势,
一双粉腿就形同枷锁般钳紧了骆孤帆的颈,夹住了头颅。

    但是骆孤帆的舌头可不受钳制,也活像不受他本人的控制,正在那里伸缩在
舔弄,他的手捧着她半球形的粉臀,在疯狂的进取。

    珍珍腹部以下动不了,但上身仍在耸动。虽然那里有个佩佩,但也无法将她
控制得住了。这个食髓知味的小妮子一旦疯狂起来,便形如不驯之马,要多大力
气就有多大力气,别说佩佩制服不了她,就是换了男人,恐怕也拿她没有办法哩。

    沉醉在春风里的骆孤帆还是被珍珍挣脱了,一支起身子,就哭泣般的央求他
道:“门主,我需要,别在折磨我了,我是多么需要啊……”

    骆孤帆张开手臂,让她扑入他坚实顶硕壮、热烘的怀中,说道:“来吧。”

    这时的珍珍浑然忘了骆孤帆是门主,也不想身边还有佩佩的存在,她是一秒
钟也不能等待,那些自肉体深处的煎熬令她难过得要死。她只是紧闭了眼,焦急
地向骆孤帆身上摸索着,当她握住那庞然大物时不免心中惊悸起来。但是,在她
疯狂的意识中,她甚至愿意骆孤帆令她粉骨碎身,也是在所不计的,痛死总比空
虚的死好。只见她双管齐下,一边带着骆孤帆的肉棒,一边在移樽就教,把战意
浓厚的肉棒引到白热化的阵地。

    骆孤帆知道,如果他怒闯入关珍珍准要大吃苦头,还是让她知己知彼,能容
纳多少就给多少。

    其实不用他担心,珍珍如今是急急律令,像渴极的人见到了甘泉,要放开喉
咙饮个痛快。宁可胀破了肚子,也胜于渴死的。先头部队入了脂粉阵,两个人的
同一感觉,就是燠热难当,不期然的一阵颤抖。

    “嗳”的珍珍拿唇儿舔着舔着,忽然她耸动起来,那一份冲动使她闷声而哼。

    骆孤帆却感到柔软的包围,令他打骨子里酥麻起来,那紧凑而温暖,全身每
一寸肌肤莫不是胀鼓鼓的,弹力充沛像个吹气美人。他置身在如此温馨的小天地
里,真是欲仙欲死,神魂飘荡。

    一直在作壁上观的佩佩看得全身紧张,她觉得那里像一枚摔破了的鸡蛋,黏
黏的液体使她老大的不舒服哩。

    这时,珍珍气喘咻咻,皓唇咬着唇儿,唔唔连声。

    骆孤帆就着月色打量她,细细的吻,轻轻的捏,两个指头捏住硬硬的小红豆,
擦着那软中带硬,硬中有软的颗粒儿,使她颤了又颤,哼了又哼。当珍珍无法忍
受时,忽的张口在骆孤帆的肩上咬下去。现在他们已不是什么门主与部属的关系
了,而是为了自己的快乐,而争夺伊甸园的强敌,在各尽所能把对方击倒,击垮。

    “啊,珍珍。”骆孤帆哼出了销魂蚀骨的低呼,珍珍连忙放开骆孤帆,惶恐
的揉郑他,抚慰着他说:“嗳唷,情哥哥,门主哥哥,我有没有咬伤你啊。”

    “我要你快乐。”骆孤帆说道:“要令你空前的快乐,以前你一定没有尝到
过。”

    “你说的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我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这宝矿,让它荒芜,这是多少大的损失,
今后我要加紧开采来弥补。”

    “门主哥哥,你真好。”

    “你难道一点都不难受吗。”

    “不,真的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相反我非常快乐,只有你能使我这么快乐。”
她蠕动着,开始有节奏的挺耸着。珍珍发现自己能够接纳他更多,虽然她的小巢
已经给骆孤帆的肉棒霸占得满满的,那么胀,但她并不惊惧,她正沉溺在快乐的
浪潮里,挣扎,剧烈的挣扎,这样才能带给她更多的乐趣。于是,她又吐出了含
糊的呓语,樱唇吮吸着骆孤帆的舌头,一双手尽在做着渴望的动作。

    骆孤帆由浅入深,又由深而浅。珍珍是一个灼热的小型汽缸,而他的肉棒是
一个高频率的活塞,活塞推动得越来越急,那汽缸震了一回又颠了一回。她乐极
而呼,佩佩不得不再一次堵塞她的浪声。

    这时候,她两腿伸缩至骆孤帆的肩上,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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