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百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百度- 第2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连墨青丝和楚子佩都是好气以好笑的看着徐冷,对他的无赖和小孩子有些挠头以觉得可爱。

李云飞勉强笑道“你不熟悉拉斐尔,那你熟悉那个画家?”

其他人也望向徐冷,这一次与之前的轻蔑不同,带着许期盼,想知道徐冷2这个“熟悉”的画家有多么的值得他了解,连拉斐尔都不如。

“我颇为欣赏的是一位女天才画家弗朗索瓦丝·迪帕克。”徐冷报出了一个即便是徐元直和楚子佩都有些陌生的名字,然后停下了话头,冲李云飞笑道“想必以李先生的渊博一定知道她吧。”

我知道个屁!

李云飞心里怒骂着,脸上却是挤出了一丝微笑“知道,当然知道啦,哈哈。天才女画家弗朗索瓦丝·迪帕克嘛。”

“呵呵。”徐冷不置可否的一笑,继续说道“弗朗索瓦丝·迪帕克,是十八世纪最被忽略的天才女画家之一。一七二六年,她出生于西班牙,一七七八年死于马赛。她的母亲为西班牙人,父亲是马赛人。在临死前的前一年,她被选入马赛艺术学院。弗朗索瓦丝·迪帕克出生在西班牙,成年后才回到马赛,以后就定居在这里。可以说,她在这里成为职业画家,并且获得她的所有艺术成就。在他去世时,她一共留下四十一幅画作。可是流传下来的,目前只有四副油画,现在收藏在马赛美术馆。弗朗索瓦丝·迪帕克的绘画成就与一个人密切相关,那就是他的父亲,马赛著名雕塑家弗朗索瓦。迪帕克。她的画风深受十七世纪荷兰风俗绘画影响,尤其擅长描绘日常生活中的各种平凡人物。她的代表作是《做针线活的女子》,这幅画跟荷兰风俗大师约翰内斯。弗美尔的作品《做花边的女工》颇有类似。但是弗朗索瓦丝。帕迪克的画更着重气氛的渲染,比弗美尔的话作显得更加感性流露。《做针线的女子》这幅画集中体现了弗朗索瓦丝。迪帕可高超的画技和强烈的艺术表现力。她……”

徐冷颇兴趣盎然地一口气讲了十多分钟之后,讲的李云飞一众人全都一脸茫然的表情,这才停下了话头,嘴巴轻轻勾起来对艾诗言笑道

“下次去看画的时候,记得弄副弗朗索瓦丝·迪帕克的油画看看,拉斐尔的画的确不错,可是离我们现实却是差远了不少。无论何种技艺,到最后都需要返朴归真的。

在场的人早已被徐冷的侃侃而而谈镇住了,艾诗言更是早已经被徐冷给说晕过去了。望向徐冷的眼神竟然隐约有了些崇敬之色,一听徐冷对他的建议立即激动的点头道“是是,徐先生你说的是,我下次一定去看看。”

你们怎么知道他说的那个女画家是真是假,大家都没有听说过吧?被抢了风头的李云飞差点郁闷吐血的。李云飞就想要反驳徐冷,可奈何之前他没有料到徐冷这么牛,不想暴露自己的无知所以承认了费朗索瓦丝。迪帕克的存在,此时这么说还不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接下来吴华的话语更是让他颓丧的打消了这个念头,吴华一拍脑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到“我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我的老师,西方美术专业的专家级学者廖教授曾跟我们几个去拜访他的同学提起过弗朗索瓦丝·迪帕克,他说这是一位被埋没的天才女画家,留下来的作品相当少。据说,1778年逝世前,她的画室里尚有41幅画作,但是迄今为止仅有四幅油画流传于世,收藏于马赛美术馆,成为欣赏研究该画家艺术作品的唯一材料。幸运的是,这四幅画作将在沪海博物馆举办的《十八、十九世纪法国马赛艺术展》一起呈现于沪海观众的面前。廖教授当时还很激动的告诉我们到时一定要去看呢。”

吴华这话一说,场中众人望想徐冷的眼神就有些狂热了,迄今为止仅有四幅油画流传于世!这一句话将徐冷的学识衬托的太博学了,严静静和掲小文两个女人看徐冷的眼神已经近乎崇拜,吴华与艾诗言对徐冷更是相当佩服,无论是他的艺术见解,还是广博的知识,都让人敬佩。

一直被捧在浪峰上的李云飞却有些受不了被冷落的落差,看着徐冷淡然的脸越看越恼火,推己度人觉得徐冷是在装逼,不能接受徐冷如此,便咬了咬牙,蓦地小心翼翼的从边上的一个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心包装的礼品盒,从里头掏出一幅画卷,在桌子上慢慢的摊开,皮笑肉不笑道“徐先生对西方美术如此有研究,想必对于我们华夏自己的画技也相当有成就了,今天恰逢其会,我这里有幅石涛的海晏清河图,还请徐先生你能赏脸鉴赏一二。”

“海晏清河图?”在座的基本上都是有些见识的人,一听这个名字一下就愣住了,惊讶道“不会吧?如果是真的话,那可就是货真价实的国宝了。”

李云飞这个时候终于又找回了被注视的得意洋洋,将画轴展了开来,正是石涛的《海晏河清图》,对大家介绍起来,言语间颇有些卖弄的意思。

“石涛的原明是朱若极,是明朝的皇族,也曾经用过元济,原济,超济等三个名字。石涛十岁的时候,就遭到国破家亡,被迫削发为僧,改名叫石涛,她的小名字是阿长,号大条子,又号清湘老人,晚号瞎尊者,别号还有很多,正是因为国破家亡,迫使他颠沛流离,四处流浪,使得他有机会遍游名山大川,领悟大自然一切生动之态,进入画到。到康熙年间,他的画名以传扬四海。而他这个人的人格且一般是各不甘寂寞的人吴。晚年的时候,他还特地从远离尘世的安徽敬亭山搬到繁华的大都市南京居住,跟上层人物交往密切,到康熙男巡的时候,他两次在南京接驾,这幅《海晏河清图》正是在这各时候他特别画出来的,献给康熙的。”

似乎是为了和徐冷之前的长篇大论叫板,李云飞这次以说也是一口气停得说了一堆。吴华与艾诗言,严静静和小文几人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要说懂也只不过懂皮毛,哪里真正懂得什么画道,李云飞这一番话说下来,确实是把他们震住了。

李支飞心里满足,但他却还学得不够,因为他最在意的徐冷几人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他却不知道,那四人里,徐元直和楚子佩二人家学渊源,墨表丝书和沐浴,徐冷更是脑子里装了个天下皆了然于心的百度系统,他所说的这些在外人看来有几分料子,可在他们面前而言,不过是个基础罢了,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眉头一挑,李云飞又对徐冷道“怎么样?徐先生你给我们说说这幅《海晏河清图》?”

徐冷刚才一阵发威,除了李云飞不甘心之外,吴华与艾诗言等人已经是不敢在小觑于他了,此刻虽然察觉到了李云飞的挑衅之意,可看着徐冷的眼神却是满含期待。

如果徐冷脑子里装的真的只是一个百度,没准徐冷这回还真的得丢人了,百度知识再多也不能给你鉴定画呀?可奈何徐冷的脑海深处却是有一位号称控制全世界电脑的路西华同学,他都准备接下来为自己拍电影了,鉴定个画算是什么难事?

当即徐冷便是假模假样的起神围着古画看了看,仔细看过一阵之后,装出一副脸色凝重眉毛紧蹙的模样。

把众人的心都吊到嗓子眼上,徐冷再仔细看了许久之后,这才站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李先生,很遗憾,你的这幅画是赝品。”

艾诗言似乎对华夏画有些了解,听到徐冷的判断之后有些不解的指着画道“徐先生,我也跟家祖学过几天画,斗胆请您指教下,这幅画的用笔,用墨习惯,作画时的节奏韵律,印章、落款、画风,落笔全都是十足十的石涛,怎么会赝品呢?您有没有看错?”

这艾诗言虽然也喜欢炫耀自己的见解泡MM,但这都是男人本色之常情,反倒是徐冷发威之后他能够静心静气地沉静下来学习谦虚,这份气度到颇得徐冷这边四人的赞赏。

是以听得他的提问,徐冷也是笑着温言回答道“确实,这副画墨法用得妙,枯湿浓淡兼施并用,尤其是湿笔用得妙,水墨的渗化和笔墨的融和,完美地表现出山河的缭绕与深度。在技巧上,或细笔勾勒,或粗线勾折,有处运笔酣畅流利,有处又是方拙之笔,笔情恣肆,潇洒奔放。”

说到这里,徐冷不禁击节赞赏道“无论是用笔,还是造境,这画都几乎与真迹无异。石涛曾说过,‘拈秃笔用谈墨半干者。向纸上直笔空钩,如虫食叶,再用焦墨重上,看阴阳点染,写树亦然,用笔以锥得透为妙。’而这句话也几乎尽得这句话的真传。倘若笔力略欠厚重,线条也略过光滑的话,我也差一点就要看不出来了。”

徐冷虽然说的有些摇头晃脑,众人都听的有些懵懂,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有一个地方却是听明白了,这幅石涛的海晏河清图绝对不是真货,是个假冒牌儿。

女人心疼钱,严静静和揭小文听说画竟然是假的,立即紧张的望向了李云飞“你多少钱买的画啊?这画价格肯定不低了,你别被人给骗了。”

李云飞到真的没有想到徐冷竟然见识渊博到这个地步,事实上这幅画的确不是真迹,是赝品,这他是知道的,真品他也买不起啊也没那个运气买到啊,他只是想拿出来诈唬下徐冷而已,没有想到又让徐冷出了风头。

听得严静静和揭小文的提问他当即决定不留手了,不能再给徐冷出风头的机会了,

智珠在握的好象诸葛孔明一般装逼道“静静,小文你们别急,这幅画是赝品事实上我是知道的,你们不用担心我被坑,我告诉你们,这幅画虽然是赝品,可它却也是很值钱的。”

“哦?怎么说?”严静静和揭小文没想到这故事还有转折,立即瞪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

“这幅画虽然是赝品,但是这么多年来,能够将石涛的画仿得如此地步,几近以假乱真的地步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张大千。”李云飞看了一下,看着徐冷得意的说道“张大千一生最喜欢的画家就是石涛。而他早年的艺术生涯,也是以临摹,仿造为主,其中石涛的画为最多。张大千不但对石涛的画风学得十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