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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又想到此行与杨瑾结成友谊,互相皆有恩惠。还得了一双天皇金戈和一柄银瞳剑,皆是了得的宝物。尤其天皇金戈能让无华氏父子爱若珍宝,三千年不曾离身。绝对称得上是远古宝刃。若能参悟透彻其中玄妙。威力还在极品飞剑之上。
徐清知道昊天鉴与九凝鼎天生一对,互有生克之法。虽然他尚不会驱动撼天诀。但想来二者皆是有灵地宝物,只要放在一块就应该有些影响。果然那昊天镜地光芒一现,九凝鼎立刻一震,其中中放出红丝也弱了许多。杨瑾赶紧操纵真如剪将其剪断,这才解了云凤困境。待玄都剑飞回来,云凤还惊魂未定,轻拂剑身甚有些失而复得的感叹。
但这一耽误那妖尸穷奇已经逃走,云凤脸色暗淡全以为是自己托了后腿。忽然又听见外头“轰隆”一声闷响,顺着刚才穷奇氏撞出来那大洞,猛地涌进来一股烟尘。云凤又惊又喜,拉着杨瑾道:“刚才姐姐说有人前来收服妖尸,莫非是真地!不是吓唬要妖尸?”
刚才轰杀戎敦那会,杨瑾确实忘了昊天宝鉴。但等出了古穴徐清布阵击杀妖尸无华时,她就将此事想起来了。再一想当时情况,就知道宝鉴多半是落在了徐清手上。有心跟徐清询问,却考虑二人终究交情不深,又想不清徐清作何打算,若贸然询问恐怕不妥。就想若今日徐清假痴不癫,恐怕就是生了贪念。没想到徐清自己亮出宝鉴,似乎并没据为己有的意思,又觉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杨瑾听见云凤之言,好整以暇的笑道:“我即说出自然千真万确,莫非你以为天下人都有那无中生有的本事?”云凤微微一愣,就往徐清这边看来,甚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徐清苦笑道:“仙姐此言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啊!”
众人知有前辈高人在外守候,那妖尸定然难逃公道,也全都松了一口气。待那洞中烟尘散去,众人小心戒备顺洞出来一看,只见空中闪过数道猎猎金光。再看那身材高大的古尸穷奇居然通体炸裂,元神遁做一道黑影想往北逃,却被数道剑光一齐赶至,飞驰电掣,绞做星屑。妖尸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鬼啸,当即魂飞魄散而死。
再看空中悬身立着数人。左边三个正是前文提过地极乐真人同嵩山二老。中间一个年纪颇大地缁衣老尼,一脸佛光,慈眉善目。杨瑾一见那老尼,赶紧扑身拜倒,道:“弟子不听师尊教诲,为了私仇,擅自与人相斗。让妖尸先得至宝,以至后来又引出诸多滥,还请师父责罚。”那老尼淡淡笑道:“痴儿!这都是命里定数,为师焉能怪你,快起来吧。”不用说此人自然就是芬陀神尼。再看右边一男一女,皆是道装打扮,男子五绺长髯仙风道骨。女子高贵娴雅,亦如仙人,不正是峨眉掌教妙一真人夫妇!
虽然徐清也曾想到峨嵋派必会有重量级的人物前来压阵,没想到竟会是妙一真人亲自到场!赶紧抢身施礼。恭恭敬敬道:“弟子见过掌教大真人,见过师叔!”
徐清与齐漱溟地接触并不多,虽然经常混在太元洞,但这位掌教真人多半在闭关静修,要么就是要事缠身。齐漱溟点了点头并没说话,妙一夫人却相当热情,微笑道:“清儿真不简单,前日听霞儿说你新练成了一种非常厉害的阵法,我还不大像信。刚才一见可真是叹为观止啊!”
徐清赶紧道:“师叔谬赞了,全仗掌教大真人和师父的栽培。”说着又拱手送上昊天宝鉴,道:“刚才与那妖尸戎敦相斗,夺得一面宝镜。弟子恐怕非同小可。不敢私下收纳,还请掌教真人定夺。”
齐漱溟却并不接来。扭身朝芬陀神尼一抱拳,道:“天才地宝需大德行者居之,贫道末学后进,峨嵋派不敢妄自占据,还请芬陀前辈斟酌处置。”虽然齐漱溟乃是峨眉掌教,但芬陀神尼乃是长眉真人好友,一身精臻佛法有通天彻底之能。也只有极乐真人能与她平起平坐。其余诸人全是她晚辈。可见地位尊崇。
徐清看在眼里,心中暗道:“那昊天宝鉴果然是烫手的东西。连老齐这等超绝地人物都如此小心谨慎。幸亏刚才我没有贪心,否则还能有我的好果子吃!”
芬陀神尼微微一笑,扬手就将落在地上的九凝鼎收到手中。原来刚才妖尸穷奇从古墓里冲出来,就落入了天罗地网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芬陀神尼一道大自在陀龙伏魔光给劈中了脑袋。紧接着四面剑光劈削而下,任凭那妖尸金刚不坏之身,也难逃分尸魂灭地结局。可怜穷奇本指望得了九凝鼎,就能扬名立万横行无忌,没想到那宝鼎反而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芬陀神尼又望了一眼徐清,从他手上摄来昊天宝鉴,淡淡道:“这块宝镜乃是真灵至宝,你能戒去贪心将其献出,足见心志坚定不惑于外物,小小年纪有此道心殊为可贵!”
徐清赶紧应道:“前辈谬赞了,我家师父曾教导,修道求真之途,乃是逆天之行,唯有坚守本心,不假外物,才能窥望大道。”
芬陀神尼微笑着望了妙一真人一眼,道:“没想到经年未见,贵派醉道人师侄竟有如此体悟,又得如此佳徒,真是可喜可贺!”言罢又看看手上两样宝物,淡淡道:“如今天道大势在峨嵋,此二宝本应归属峨嵋派,待日后正邪斗剑自有大用。不过二物深埋轩辕圣陵数千年,早就生具器灵人难驾驭。我就先带回倚天崖龙象庵重新祭炼一番,翌日再遣人送去凝碧崖。”
齐漱溟应道:“全凭神尼之意。”
芬陀神尼点了点头,又对杨瑾道:“你师叔已然兵解,他那弟子林寒近日就有灾劫,你且前去助他一臂之力。”说着挥手弹出一封书信,道:“诸般细节皆在此中。”又看着云凤道:“你这小丫头也有些夙根,就跟着瑾儿同往,自有你一番好处。”
云凤大喜过望赶紧道:“云凤一定尽心竭力帮助姐姐!”
这时妙一夫人也对徐清道:“前日英男得了一柄宝剑,还需东海紫云宫的天一真水化解。英琼同金蝉一班小辈已前往讨要,清儿再去大约也赶不上了。不如就跟着杨道友同行一朝,也好互相有个照应。”杨瑾刚见识了徐清的本事,自然愿意有个强手同行,赶紧点头称是。
闲言少叙,待众人将诸般琐事料理妥帖,芬陀神尼抬手一翻,施展移山之法。单听“轰隆”一声,全将妖尸墓穴倒转过来,只见山崩地裂,扬起万丈飞尘,冲天蔽日。又待片刻,尘消云散,阳光重现,一众老少仙侠,早就御剑而去,各归仙府。
第二百一十九回 妖猿袁行
且说徐清一行三人迎着斜阳清风,直往东方沿海飞去。照芬陀神尼所留信上所言,说她师弟独指禅师坐化之后,世上独遗了一个弟子名叫林寒。怜他根基甚厚,心性纯良,生恐日后被邪魔之人所惑,希望芬陀神尼能帮着寻觅一个可靠的归宿。虽然并没说明,言外之意就是希望芬陀神尼能将其介绍到峨嵋派修行。
至于芬陀神尼所言林寒所应灾劫,也是当年独指禅师留下的一桩旧事。说那福建大姥山摩霄峰绝顶有个修炼成精的猿猴名叫袁行,这头灵猿生就异种又修炼多年,专能千般变化,来无影去无踪,本领非常厉害。后来因为误会,与优昙大师门下大弟子素因相斗,被飞剑击伤肉身,险些遭了死劫。
袁行因与独指禅师有数世瓜葛,老禅师又怜他已有向善之心,就将投入佛门之前炼就的古玉符借他凝固神形。独指禅师入了佛门之后,过去诸般宝物全都没用,那古玉符就算送给袁行也无妨。但独指禅师深知袁行仇恨心重,若得了古玉符,难保不会倚仗此宝,去寻素因大师报仇。独指禅师身为佛门名宿,深知优昙大师那师徒非常不好惹。袁行若真去白龙庵寻衅,非但不能报仇还要遭了身死魂消之祸,因此只答应将宝物借他却不肯相送。
袁行赌咒发誓,神形凝固之后,一定归还神符。也该着袁行福缘不浅。后来又在毛公坛得了一部汉代绿毛真人所著地《内景元宗》。乃是非常玄妙高深的道书,据说旁门异类修炼,也能克服先天缺憾。成就天仙位业。奈何那猿精终究是个异类,心志未全,本领日大之后,又愈发得意忘形。
后来袁行听说独指禅师功成圆满飞升极乐,世间只剩了一个弟子,就有心想将那古玉符占为己有。不过这些年他全以正道真人自居,也不好无礼强留。那样既对不起当初独指禅师的救命之恩。若传扬出去也有损自己名声。袁行就想用自己地法术或者法宝与林寒交换。但他也知道自己除了一部《内景元宗》还算宝物,其他真没有什么能与古玉符相提并论的东西。而林寒修炼的乃是佛门正宗,要那道门真诀也无用。
思来想去袁行就想先用些宝物哄骗林寒,料他年纪轻轻,能有多少见识。先留住宝玉再说,等日后修成大法,再寻来更珍贵的宝物补尝林寒也未尝不可。却没料到人家林寒根本就不吃袁行这套,二人一言不和就动起手来。
林寒虽然深得独指禅师的降魔真传。剑术非常高强,但那猿精多年静修。非但剑术惊人,更变化无穷。林寒哪是他的对手,所幸袁行念在独指禅师面上,并没伤害林寒性命。那林寒也是血气方刚,思及恩师刚去,就被一个成精的猴子欺负,哪里咽得下这口气。想起当初师父遗言。让他投奔川边倚天崖龙象庵地芬陀师伯。就奔上龙象庵告了一状。
芬陀神尼算到林寒合该有此一劫,而那猿精也与峨嵋派有缘。正好藉此机会成就二人。也算是应了她那小师弟地嘱托。就答应林寒派座下的弟子前去助他收了妖猿,只是时机未到,让他再等两日。林寒大喜过望,就提前往袁行洞府飞去,监视敌人动静,等候杨瑾前去襄助,一同收了那忘恩负义的妖猿。
闲言少叙,单说徐清三人御剑东去,剑光如电,掠影无痕,不消多时就到了福建大姥山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