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已没什么大问题了。只剩下将那秘密文件交给凯色尔了,他收到后一定会非常高兴。到时再提出恢复赫尔曼大公的领地,交还给比也鲁王子的请求,一定会很容易的。
因为这些文件一旦落入他人之手,而被公布于众,德国对他国不轨的企图便泄露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很可能会引起一场欧洲的战争,也许还会引起德国走向毁灭之路呢!既然我替他挽回了这么大的损失,那么凯色尔怎么能不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呢?
“大公的后人比也鲁·路道克(也就是那个穷困诗人玻布莱),很快就要恢复赫尔曼四世大公的爵位了。到时,我会让迪莉萝和王子结合,到那时她将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这还不都是因为她母亲是我的老情人!
我不但没有使我最爱的人得到幸福,反而让她在不幸中死去。现在只有让迪莉萝得到幸福以补偿我的过错。
在迪莉萝幼时,我曾两次为她更换领养人,主要是让她感受不到孤儿的痛苦。最终,将她交付给了老夫人,老夫人是非常爱护她的。
爱伦夫人,是会答应我每一个要求的。这是不用怀疑的!因为她就是我儿时的乳母碧克蒂娜,只不过改了一下姓名罢了。
碧克蒂娜每次见到我,都要规劝我做一个普通人。可我却办不到。因为我不能忍受着那些不择手段暴富的人。还有不能对那些穷苦的人视而不见,而不前去帮助他们!
但强盗毕竟还是强盗。我也清楚这不是长久之计,这不用碧克蒂娜提醒。所以她每天都在祈祷,愿我早日过上正常的生活。这么一说还要多谢她呢!
碧克蒂娜答应我的要求,化名爱他夫人来抚养迪莉萝。经过很长时间,我化名色尔丁公爵前去看望她时,碧克蒂娜竟很快就认出是我来,还悄悄地流泪。那时她又劝我不要作恶。
我告诉她,为了迪莉萝的终身大事,希望她能再等一阵子。
现在,迪莉萝很快就会得到幸福了。到时候,她和王子结婚成了大公夫人,碧克蒂娜就成了大公夫人的祖母,就能住在华丽的宫中,安度晚年。”
罗宾想到这些,立即打电报给柏林的瓦狄姆伯爵。内容如下:
我已找到秘密文件,呈交给凯色尔皇帝后,希望能将大公的领地,归还给大公的后裔——比也鲁王子。
不久罗宾就收到伯爵的长文回电:
凯色尔陛下非常高兴。对您的功劳,表示由衷地赞赏和感谢。
关于大公的领地问题,经过陛下与臣下们的商议决定,只要确认比也鲁王子是大公的后裔,将予以批准。
为此,将成立一个专门的委员会,专门负责查实王子的身份。
一旦经查属实,即归还王子领地,届时还要举行盛大典礼。
“这样一来,就没什么问题了。只要以后玻布莱能经受住考奇%^书*(网!&*收集整理查就万事大吉了。”
罗宾带着玻布莱,乘车来到法德交界处的大公领地——诸彭、本甸,先来到古城。
几天后,又把迪莉萝、爱伦夫人(罗宾的乳母)和凯兹布哈夫人都接到古城来。
随后,还雇了几个德国佣人来古城。
将古城内尚完好的房子打扫干净,先简单地装饰了一下。迪莉萝和爱伦夫人同住一屋,凯兹布哈夫人、玻布莱各住一间。
一天晚上,罗宾来到玻布莱的屋里说:
“玻布莱……噢,不,比也鲁王子,你就要成为大公了。伯爵今天已到这里告诉我,依照身份调查委员会的报告,已确定你作为大公的继承人了。
简单地说,就是现在你已经是赫尔曼四世了。因此以后要威风点,像个大公的样子,不要再像以前一样一副穷相。因为你可是这个伟大计划里的核心呀!”
听罗宾这么一说,玻布莱有些害怕起来:
“我,我怎么可以做这个大阴谋的核心呢?我非常胆小……”
“不许这么说,事已如此,怕也没什么用了。如果被人发现你是假王子,是要被绞死的!所以想不干也不行了。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不如接着做下去,这样既可得到爵位和领地,又可娶到贤淑的迪莉萝小姐!”
“但是,但是,我还是害怕。看,我又在抖个不停。我,我还是做我的巴黎小巷里的穷困诗人比较好。”
“不许胡说,闭嘴!万一被人听见,那可就坏了!”
罗宾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捂住玻布莱的嘴。就在此时他感到身后有人,转头一看是凯兹布哈夫人杜诺里丝,正站在门口,看上去面无血色而难看。
“啊,原来是您……”罗宾不由地说。
“刚才的话我全听到了,这都是真的吗?”
杜诺里丝用冰冷的语气问。
“您既然听见了,那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是的,他并不是什么王子,也不是什么大公的后裔,只不过是巴黎小巷中一个穷困的诗人玻布莱罢了。”
“啊……”杜诺里丝一听此话顿时大惊失色地问:
“那他,他是怎么成为王子……”
“真王子已经死了。于是我就找了他作替身。我正准备以他作傀儡来实现我伟大的梦想!”
“什么梦想?”
“让他来做大公,收复旧有的领地,同迪莉萝结婚。但由我来把握实权。”
“因为他是假冒的,所以全都得听我布置。由我来做实际的统治者,来随意统治这些领地。除了本甸外,还有其它两三处领地,都是相当不错的小王国。因此我就顺理成章地成了这些小王国的监主了。
您那过世的丈夫凯兹布哈先生,也曾和我一样抱同样的梦想。因此才千方百计要找比也鲁王子。但不幸的是王子死了,您丈夫也被杀人恶魔杀害,结果他的梦想泡汤了!”
罗宾正说的津津有味之际,杜诺里丝竟支持不住,瘫坐在椅子卜,双眼直勾勾地瞧着墙,眼里含满了泪水,脸色苍白可怕,仿佛得了什么大病似的。
“您哪里不舒服吗?”
罗宾走上前说:
“也许您知道这些,太过吃惊了。来,让我送您回去吧!”
罗宾非常体贴地扶着她,杜诺里丝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靠;罗宾的肩刚走出两三步远,就听到“啪”的一声,有件东西掉在地上。
“什么掉了?”罗宾捡起一看,竟呆住了。
是一个很精美的小怀镜,在背面的底部有两个金色的签字:L·M
“啊!L·M……”
罗宾不由地惊叫起来。杜诺里丝此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身体抖得更厉害。
哦,又是L·M的签字,这竟和在凯兹布哈一案中发现的那个烟盒的签字一模一样!
“L·M……是杀人恶魔路依·马勒非的签字……”
他看着杜诺里丝静静地问:
“这个小镜子是谁的?为什么会掉在这里呢?”
“不,不知道。这是谁的呢?……怎么会掉在这里呢?”
杜诺里丝还在抖个不停。
“您认识路依·马勒非吗?”
罗宾有些沉不住气地问。
“是……我……”
杜诺里丝的声音细如蚊蝇。
“认识!那个杀人恶魔……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既然认识,)什么不早说?在哪里认识的?请您告诉我!”
“我,我真的……无法告诉您。”
“为什么?当你在法庭上指证他绑走你,关于他的身世,以及你早已认识他的事,为什么只字未提?难道你还要隐藏什么吗?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罗宾的语气越来越强硬了。杜诺里丝扶着罗宾的双肩,以很坚决的语气说:
“请您不论怎样都不要再问了……因为,我宁死也不会说出这个秘密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说出他的身世来。在这个世上,没有谁知道他的身世。因为那是一个极可怕的秘密。”
杜诺里丝一言不发地合上了眼。罗宾仔细看着她的脸很长时间,最后好像无可奈何似地,离开了院子,然后就像发疯一样来回走动,好像是在费力想些什么。
“哦,对了……也许是……就这么定了!”
罗宾自己不断地点头。翌日清晨,他就造访了区公所的户籍科,在那呆了整整半天,不知干了些什么,当天傍晚回到古城后,就直奔杜诺里丝的房间。
杜诺里丝像染了大病一样躺在床上。她面无血色,手在不停地抖着。见罗宾进屋,就支撑着坐了起来,但却直勾勾地看着罗宾。
“夫人,今天我去户籍科调查了一下。”
杜诺里丝的脸色越加得难看。
“结果我发现一件不寻常的事。”
杜诺里丝好像连坐也坐不住了,用力握着两只手,勉强支撑着。
“您很伤心吧?请不用客气,躺下吧!经我调查后发现马勒非最后这一代,一共有三个人,长子罗素·马勒非,就是假扮阿甸里男爵的那个大混蛋。这个人已经死了。”
杜诺里丝听后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次子,就是那个杀人恶魔路依·马勒非,已被判死刑,现被关押在沙铁监狱。”
“还有个幼女是雅洁露黛。但有点让人琢磨不透的是那个次子路依……”
杜诺里丝到此已无法再承受了,便倒在床上双手紧紧抱着枕头,双眼就像看到什么奇异的东西一样闪亮发光。
“又经我仔细检查,发现在户籍本上的‘路依·马勒非’的下面,原来是有另外一个名字的,但被人用药水涂改了,在上面又写了个‘路依’。”
“啊……”杜诺里丝好像遭受了重大的打击,发出绝望的叫声。
“但我有一种专门的药水和特殊的镜片,使被涂改的文字恢复过来。”
“噢,您还能……”
“对,当我用了这个方法后,发现不是“路依·马勒非’……”
“哦,求您不要再说了,请您……”
杜诺里丝蜷缩在床上。
罗宾很同情地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正准备就此止住,但却受了想要知道涂改户籍的原因的驱动,使他不愿就此打住。
“那个改掉的名字,正好和您的名字杜诺里丝完全相同,杜诺里丝·马勒非。”
杜诺里丝几乎晕过去。但她看上去纤弱,实际上却很坚强。她狠狠地握了握拳头,一直忍着,突然像火山爆发一样大吼:
“那当然是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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