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儿答应每年回暗城来过年,灵姬这才停止唠叨。其实仙儿心里想的是拿到高阶毕业证书再回来。
灵姬又问仙儿对凤芷的感觉如何,仙儿回答很好啊。灵姬没再说什么,每个少女都怀过春,不过以前对仙儿要求太严,没什么机会让她接触男孩子,这回去学院住校,希望能遇到她的白马王子。
即使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灵姬相信仙儿会做出理智的选择。况且灵姬相信自己在仙儿心中的位置,如果她说不,仙儿肯定不会和她对着干。
凤芷人真不错,派了贴身侍卫凤九和凤十来接仙儿,连船都准备好了。
告别了灵姬,仙儿随着龙崎踏上了大船。船高3层,最上面是龙崎和仙儿的房间,以方便观景。中层甲板上是以凤九和凤十为首的五十个侍卫。
凤谷离黑域并不远,5天的船程绰绰有余。
感谢父神,海上的天气很不错,连本季常有的海啸也没遇到,凤九直夸仙儿是幸运的福星,要知道他们来的时候绕了个大弯才躲过台风的。
24初到凤谷
九月初三,仙儿一行到了日城码头。过来接应的是凤八,先带龙崎仙儿去了行馆,安顿好了食宿问题。又让仙儿等先休息,明天一早来接仙儿和龙崎去谷主府,后天9月初5就是学院开学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龙崎带仙儿来到谷主府。
与域主府的黑色基调不同,谷主府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红色。10米高的大门估计是为了凤凰一族准备的,直接飞都行。
域主府是一排排独立的小院子组成,全部隐藏在门口大花园的后面,广场在府门外面。谷主府入门是一个宽大的广场,庭院以一幢高大的建筑为中心,错落有致的散布在其周围。
域主府的各个院子都以自己喜好来布置,而谷主府好像每个庭院布局大致相同。
凤八请2人在偏厅稍等,进去报告了。
过了一会儿,从外来了几个宫女和小厮。领头的小厮自称是谷主的仆人,请龙崎去‘书房’。
仙儿想跟在龙崎后面,领头的宫女却阻止了,她自称叫‘琴月’,是太夫人的侍女,请仙儿小姐去‘凤翔宫’见面,并称谷主的各位夫人也在。
仙儿当然不同意见什么‘太夫人’,她想见的是凤芷。
琴月低头施礼说府中的规矩,男客和女客是分别接待的。域主府的规矩好像也是这样的吧,吃饭也是男女分开的;不过仙儿一家才4人,当然没有这种规矩了。仙儿点点头,示意琴月在前面带路。
路倒是不太远,没10分钟就到了一座4合大院。红色的墙壁上贴满了黄金箔片,豪华又不失庄严。正房门廊一侧,站着二十多个丫环打扮的年轻女子。见琴月等进来,纷纷施礼问好。琴月请仙儿稍等,她去汇报。
没想到这‘稍等’竟然要20分钟,仙儿都有些不耐烦了,这那么多人,难道都要排在她前面觐见?琴月这才请仙儿进去。
屋里光线一暗,仙儿一脚在门里,一脚在门外的停了一下,直到眼睛适应了光线变化,才接着往前走。
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太夫人,您看,一点礼仪都不懂!”
仙儿顾不上环顾四周,径直走到主座5米处停下,给太夫人施礼:“灵仙儿拜见太夫人,愿父神保佑太夫人!”
这是仙儿第一次独自会见高阶领导人。以前有灵姬或龙崎跟着,即使差点礼仪人家也不会怪罪,今天就不行了,全要靠自己。不就是进门的时候慢了点吗,值得大声说出来吗?
“起来吧,看座!”太后声音很年轻。
仙儿的座位在末尾,作为小辈,理应在最后,仙儿也没什么可说的。
坐下后,仙儿才有时间打量在座的众人。
主座上的太夫人竟然是个20岁左右的年轻美人。凤芷都200多岁了,他老娘周灵儿至少比他大15岁吧。看来是吃了‘驻颜丹’。据说太夫人是个普通女子,怎会活这么长?“长生丹!”仙儿心里激动啊,1颗‘长生丹’可以延缓20年衰老,价值10紫币。看来凤芷对老娘极为慷慨啊。仙儿忘了:凤芷送她的药也值几紫钻呢。
2侧在座的是14个高矮胖瘦、神态各异、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看不出年龄大小,不过其中左下手的地位应该高于其他人了。
“这位是黑域域主的义女灵仙儿,你们每人做下自我介绍吧。”太夫人发话。
“是!太夫人。”左下手的女子站起来代大家回答。
于是她转向仙儿的方向,“仙儿妹子,我是水秀娟,是谷主夫人。”仙儿忙站起来施礼:“水夫人好!”
一通介绍下来:第二人是李夫人,第三人张夫人还是赵夫人?……仙儿除了前2个记住了外,其他的10人中只记住了一个武夫人,姐姐的仇家,当然不能忘。最末的2个原来是凤芷的女儿:凤茉和凤莉,难道是双胞胎?不然怎会起这样的名字?
这也不能怪仙儿,她第一次遇到同父异母的孩子生日相差不远的例子。这也难怪,女人的大姨妈容易凑一块,这怀孕日期也应该差不多,生辰差不多也就可以解释了。
一屋子16人,除了仙儿自己外,全是和凤芷有关。凤芷竟然有12个老婆,仙儿有点吃惊,幸亏他有‘乾坤镜’,不然晚上都忙不过来吧。
凤芷和他老婆们在‘乾坤镜’里的时候,仙儿不能在里面打扰人家好事吧,看来在‘乾坤镜’里住着的想法行不通啊,最好和凤芷商量一下,让他把办事的时间挪到仙儿上课的时间,两不耽误。
“前年的瘟疫,听芷儿说多亏了仙儿小姐的灵药,才让瘟疫没有扩大化。老身在这里多谢仙儿小姐了。”太后很客气的说道。
“太夫人过奖了,仙儿哪有那本事,都是谷主的功劳。”仙儿又站起来回话。10分钟不到,起坐不下20次,仙儿想还不如一直站着舒服呢。
“芷儿夸仙儿小姐,美貌懂事,果然如此。”太夫人接着夸。
“谷主过奖了,太夫人和各位夫人、小姐才是貌美如花呢,仙儿怎能比?”
“既然来了日城,就把这当成自己的家,不必客气。”
“多谢太夫人!”
“不知仙儿小姐对我家芷儿有什么看法?”
“这……”仙儿不知怎么回答。
“不用顾忌什么,屋里的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说什么!”
仙儿心想问我对你儿子的看法,我能说你儿子不好吗,明知道得不到真话还多此一举。
“谷主年轻……英俊……年轻有为……兢兢业业……诲人不倦……”,仙儿一边回答一边想好词,“我们——”本来仙儿想说我们全家都很喜欢他,后来一想,龙潇没见过他,灵姬没给过他好脸色,龙崎对他只有客气,只能改成“我很喜欢他。”这样不算说谎话吧。这太夫人的意思是明着让人说假话啊。
话音刚落,太夫人脸色还正常,水夫人和武夫人的脸色都一变,又马上正常了。可是怎逃的过一直注意她们2人的仙儿的眼。水夫人是凤芷的大老婆,谷主府的二把手,不能得罪。武夫人在自家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也不可以得罪,还得提防背后下刀子。
仙儿自认为话语没什么毛病,难道2人直到她说假话了?
好难受啊,仙儿真佩服姐姐每天要应付一大帮人。这才一会儿,她就受不了了。
终于到了晌午,快要吃饭了,好饿啊。
午饭摆在了宴客厅,很多大臣早朝完了也没有离开,毕竟龙崎的长老身份摆在那,还是要给些面子的。依旧是男女各一侧,中间隔着墙。
凤芷倒是过来给太夫人请安,仙儿远远见了他一下。其实吃饭的时候,因为仙儿是客,倒是坐的比较靠前。不过太后身边围了不下20人,仙儿身边也不下10人,凤芷进来又带来20人,隔着几十人,可不是远远的,想近也近不了哇。
大臣都是在门外隔着帘子问安,幸亏比较安静,不然耳朵背的估计都听不见。龙崎也同样在外拜会了一下。
饭罢,太夫人一行都回了‘凤翔宫’,仙儿本打算告辞,后来太夫人说凤芷和龙崎一会要过来,仙儿想那正好和龙崎一起回去。
过了一会儿,凤芷果然带着龙崎来了,龙崎算是长辈,凤芷的夫人也都没有回避。
又是一堆客套话。首先龙崎感谢凤谷给仙儿上学的机会,凤芷还礼说仙儿前途无量。……估计早上已经说过一遍了,又重复一次。
好容易客套完了,说到了仙儿上学的事。凤谷凤翔道学院不愧是名学院,医师和药师专业是分开的,凤芷问仙儿到底要报哪个,仙儿想了想医师吧。药师高阶80%是实践课,理论少的可怜,再说仙儿可以去药师工会考取高阶证书,不需要专门上。药师高阶的解剖课还是要学学的,仙儿自己还真没解剖过几具尸体。
确定了专业,又说起住宿的问题,凤芷的意思是让仙儿住在谷主府和学院中间的圣女宫的偏院,离学院近,只需半小时路程;到谷主府也不过半小时,都很方便。
仙儿可不干了,没有‘乾坤镜’,她干嘛老远的跑这来上学,在暗城多好。
“我要和谷主住一起!”仙儿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的脸变了颜色。
“仙儿,叫我凤大哥就行了,谷主太生分了。”凤芷柔和的对仙儿道。
“叫你凤大哥,就可以和你住一起了吗?”如果能使用‘乾坤镜’,称呼无所谓,反正姐姐不在。
“当然不行,这不合规矩!”水夫人态度温和,不过话语却很有力。
凤芷心说,要不是他知道仙儿的目的,就凭仙儿的一句话就让人浮想联翩了,难怪连母亲脸色都变了。不要以为你儿子是香饽饽,人家可看不上你儿子我。
“真的不行吗?”仙儿看着凤芷问道。
凤芷苦笑着摇摇头——除非你成为我的夫人,这话凤芷可不敢说出口,他怕吓坏了仙儿。
仙儿见凤芷也说不行了,就没在坚持,拉着龙崎告辞就要回黑域。既然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