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终究能力有限,造化弄人,他想起蓝衣女子手中的瓷瓶。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钱途嘶哑的声音从熊熊大火中传来,司尘的心中一震。
那漫天的火光,燃尽了整个村落的罪恶,重整行囊的司尘三人心中五味陈杂。
司尘仰头看了看前方的山脉。
僵王么?是不是他们接下来的对手?
“尘儿,我和瓴师弟都感觉到这周围存在妖物的气息,我们应该暂时敛了仙气,步行探路。”鱼雁冷漫不经心的说着,他们刚刚翻过一道山,怕是那钱途口中所说的僵王不远了。
“热死了,还不准用法术,你这个死板的白痴女人!”玉皇翎跳着脚大吼着,自己的封喉术终于在离开村落的第二天得到了解脱,早知道就不告诉这女人他也感觉到妖气浓烈了。
“吵死了,”鱼雁冷一记白眼瞪了过去,“如果你也想变成僵shi的话我不介意。”她冷淡的说着,玉皇翎听了更是气急。
“我乃堂堂仙界皇子,区区一个僵shi怪怕什么,哼!我就偏要飞过去,和他正面对决!”玉皇翎气愤的吼着,鱼雁冷这个白痴女人,竟然质疑自己的能力。
“翎师兄,你是堂堂仙界皇子,怎么连走路这样的小事情都怕了,连我这个孩子都吃得住呢。”司尘说玩,对鱼雁冷使了一个眼色,鱼雁冷连忙点头。
看着这两个女人不屑的样子,玉皇翎跳着脚说:“吃苦就吃苦,你们能本大爷也能!”真是的,不就是走路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然后提了提背上的行李,大步向前。
司尘偷偷一笑,如今她其实看透了,她这个看似凶神恶煞的师兄不过就是一个单细胞生物,小孩子气十足,找到了规律,这一路上就再也不怕他刁难自己了。
“雁冷,喝点木瓜水解解渴吧。”司尘拿出随身佩戴的水壶递给鱼雁冷,鱼雁冷不发一言的结果,喝了几口。
“尘儿的木瓜水做的不错。”鱼雁冷简单的夸奖了她,最近这丫头一直在路上寻觅木瓜,找到还榨成汁水带上,不过味道还真的是不错。
司尘心中偷笑道,雁冷师姐可一定要记得感谢我,这可是我和十四姐姐学到的丰胸妙法。
自己在熊熊火光中躲到雁冷师姐怀里的时候,惊愕的发现她竟然是十四姐姐口中的太平公主飞机场!
雁冷师姐可是个大大的冰美人,怎么能毁在这个上面,自己绝对要把她培养的和奻儿姐姐一样出色!司尘心中兴奋的想着。
“喂,你们偷喝什么呢,我也要喝!”走在前面的玉皇翎突然转过头,这两个死女人,竟然背着自己偷喝好东西。
“不告诉你不告诉你。”司尘不客气的收起水壶,就是不给玉皇翎。
“哼!”玉皇翎施了个法术,让司尘手中的水壶自己飞了过来,司尘抓着水壶控制不住的也跟着走了过去。
“你不给我我自己拿!”玉皇翎得意的说着,司尘不甘心的看了看手中主动飞过去的水壶。
“你无情无耻!”
“我就无情无耻,我还无理取闹呢!”玉皇翎一脸欠扁的说着,司尘飞扑上去,两个人扭作一团。
看着这两个人的滑稽样,鱼雁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清冷绝色的脸上瞬间感染了一股明媚的气息。
扭打中的司尘余光扫见,一瞬间心中揪紧。
和师父真的很像呢,离开了这么久,还真的有些想念了。
那出尘高洁的白影,是否也是这般的思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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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泪痕血珀雁冷殇
九幽冥殿,四盏燃烧着的烛火突然灭掉了一盏。
鬼宴祈心下一惊,皱着眉头开始了沉思的神情,右脸上诡异的图腾在烛火微弱的光芒下显得分外恐怖。
看来这次仙界这次来真格的了,鬼宴祈想到此嘴角露出轻蔑的一个微笑。
是么,那就然我们来看看到底谁是最后的赢家吧。鬼宴祈看着成灰的护法缔约。眼中划过一丝愠怒。
“鬼魅,”他暗哑的声音传来。
“鬼君大人,”黑暗中,一个身段妩媚性感的女人走了出来。
黑色的浅纱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白皙的肌肤在浅纱下若隐若现。
“看来鬼魑那个老家伙并没有达到您的期望啊。”鬼魅狐狸一样妖冶的脸庞上面带着轻蔑的微笑。
“是啊,所以还是需要魅儿你出马啊。”鬼君宴祈邪恶的说着,黑色未盲的瞳孔看向了鬼魅。
“僵尸镇的大火,必定是仙术所为,只不过我没想到鬼魑竟然会栽到修仙之人的手里,你去调查一下,到底是何方神圣。”鬼宴祈慢慢思索着,鬼魑死的太过于蹊跷,到底是仙界的什么人能够杀他于无形,若不是缔约之烛燃尽契约自毁,他可能连他已死都不下晓得。
如同当年西沧絶之死一样蹊跷。
鬼宴祈的心上,划过一丝阴霾。
“魅儿知道,鬼君大人尽管敬候佳音。”鬼魅骄傲的说着,薄纱在黑暗中衣袂飘飘。
逢缘很安逸的趴在角落里,司尘枕着他的身体睡的正香,睡梦中脑袋很舒服的在他的皮毛上蹭着。
“圣使大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帮我们。”鱼雁冷看着凤阙荀,还是忍不住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来看我们家小尘尘的啊。”凤阙荀笑眯眯的说着,其实则不然,他来寻他们是有重要的事情。幸亏了凤翎,不然他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找到他们的方位。
“圣使大人不要说笑了,你来看司尘师妹,还带着鲛族的信物泪痕血珀?”鱼雁冷边说美丽的眸子边看向凤阙荀怀中,他的锦袍还是掩盖不了泪痕血珀海水的味道。
“冷儿的嗅觉果断比二郎神的哮天犬还灵敏。”凤阙荀酸酸的说着,也不知道是夸鱼雁冷还是在骂他。
“圣使大人抬爱了。”鱼雁冷丝毫不理会,“怎么,现在鲛皇想起我了,想要叫我回去?”边说,嘴角边划过一丝讽刺的微笑。
那当年毫不犹豫的将她扔在圣垣不管的那人,是否想过今天要如此求着她回去呢。
“你知道的,我们三族的盟誓。现在鲛人族皇室面临危机,身为凤族皇室之人不可能不管。”凤阙荀狭长的凤眸暗淡下去,他就知道,鱼雁冷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这次本来想好好准备游说一番,没想到先让她察觉了。
鱼雁冷扭开了脸,“怎么,让我去保护他的宝贝儿子么?”冰冷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凄然。
“泪痕血珀毕竟是你们鲛人族的圣物,他让我拿它来求你,必然是诚意十足。”凤阙荀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了那枚殷红如血的琥珀。
鱼雁冷冷冷的看着那抹殷红的血色,感觉到眼中渐渐泛滥上点点水光。
鲛人从不轻易流泪,因为他们的泪珠会化作珍珠,而泪痕血珀是眼泪结合了爱人的鲜血而化为了鲛族最凄美的琥珀。
她胡乱的抹了一下眼睛,接过凤阙荀手中的泪痕血珀,嘲讽的说道:“他总是这个时候提起她,以为我会看在她的面子帮他么?爱他痴傻的人是她,可不是我。”
凤阙荀眯了眯眼睛,他记得百年前这个少女在进入圣垣的时候冷冽的目光,他看得到她眼中对那人的眷恋,但是就是倔强的什么都不说,毅然同意了留在圣垣。
“鲛皇他撑不了几日了,可是不希望鲛人族落得和猎神族一样的下场,早将你留在圣垣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皇宫中的异动,将你留在圣垣,也算得上是一种保护。”凤阙荀叹了口气说道。
“圣使大人,我是足够了解他的,他把我留在圣垣只不过是为了训练一个忠心的护卫罢了,现在不就在最危难的时候叫我回去,保护他最纯正的血脉了么。”鱼雁冷凄然的笑了一笑,自己的母亲当年何曾不是在神魔圣战的时候,为了保护他的血脉,他亡妻的遗子血染海角呢。就算是他流泪又如何,世人都知道传奇佳话的泪痕血珀,有谁在乎一个小孩子失去母亲的悲痛呢。
就连她一直以为的最爱的父皇,最后还是将她送到了圣垣,那个时候她才知道,他世界的主角永远只有哥哥,她和母亲,只不过是配角。
“就算你恨鲛皇,但是雁陵毕竟是你哥哥。”凤阙荀懒懒的说着,真是别扭的一家人,这么麻烦的事情还要交给自己这个懒人,浪费掉的时间足够他好好的睡个美容觉了。
“我同你去海角鲛皇宫,可是,他们怎么办?”鱼雁冷攥紧了手中的泪痕血珀不安的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司尘和早已鼾声大作的玉皇翎。
“我已经通知了八师兄我们现在的位置,他们应该不久就能赶到了。”凤阙荀边说边留恋的看了看司尘,这个小家伙貌似离开圣垣瘦了不少。
“是么,既然是八师叔我就放心了。”鱼雁冷也看向了他们,这一路上他们确实遇到了不少危险,而且冥冥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是现在走,还是等八师兄来了再走呢?”凤阙犹疑的说着,海角鲛皇宫那里已是强弩之末,可是司尘他们二人在这荒山野岭上也让人有些放心不下。更何况他们再僵尸镇的大火已经引来了鬼君的侍从,他虽然悄然无声的杀了鬼魑但是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
“阙荀尊上和雁冷你们放心的走吧。”司尘闭着眼睛,声音却无比清醒的说着。
这些日子,她一直都不敢真正的睡熟,睡梦中听到他们二人的谈话便醒了,不过一直在假寐。
“小尘尘,卿家舍不得你嘛。”凤阙荀一脸笑靥如花,水蛇一般的缠了上去,一把把趴在逢缘身上的司尘拉进自己的怀里,逢缘睡梦中睁开了眼睛很不满的看了看他。
“圣使大人,”司尘的脑后划过一颗大大的汗滴,他这个老毛病怕是改不了了啊,边想边巧妙的躲过了他的温柔招式。
“雁冷尽管放心的和阙荀尊上走吧,尘儿和翎师兄在这里等八师叔他们不会有问题的。”司尘调皮的眨眨眼睛,扫过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