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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闵岫『哼』了一声,愤然道:「你等我解穴了,再和我打一场就是了!」龙文看着他,嘻嘻一笑,道:「果然是一个大少爷,连激将法都用得那么老套。。。。。。一点效果都没有呀。」
江闵岫听了,气得整张脸都胀红了起来。
走到了这步田地,李忆如似乎也已无计可施。
看着她的俏脸垮了下来,龙文走上前去,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道:「你何必露出那么不甘心的样子呢?很快的,你就会像我的那些娘子们一样了。」说着,他也李忆如的膺青萍取了过来。
龙文看看手上的三把兵刃,赞道:「真是了不起。。。。。。你们小小年纪,却都能配带如此绝世的武器,真教我讶异。。。。。。可惜物不逢其主呀!」他双手一抬,便要将青锋、膺青萍与长曾弥虎彻向街道上的衙役们砸去。
这时,屋顶上却又多了一名女子,连叫道:「使不得!使不得呀!」她一个箭步,冲到了龙文面前,夹手夺下了龙文手中的兵刃。
龙文一愕,退了两步。
虽然龙文为她的美貌略怔,但这个女子的动作却堪可用『迅雷不及掩耳』来形容,龙文看她到了面前,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她已经将兵刃取走了。
江闵岫和李忆如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还不知道她的来路是什么,但她的第一步已经帮他们一个大忙了。
龙文对着她一拱手,施足了君子礼数,问道:「姑娘是?」
「阖罗凤!」那女子道:「这些兵刃很重要的!怎么可以随便乱丢呢?」
龙文又道:「姑娘是来救他们的吗?」
阖罗凤摇头道:「不尽然是,但我希望你不要动他们。」
「那怎么成!」龙文皱眉,叫道:「三得其一,我损失已经很大了!」
阖罗凤微笑道:「资质上与一般货色有所差异,就算是四得其一,你也不能算吃亏呀!」
龙文一愕,她是说真的?
他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在作梦,一次就遇到三个堪与谢祯翎相比的上等货,现在竟然还出现一个有着成熟女人魅力的美女,自己说要让他『得』。这四个人,符合他习性的只有一个江闵湘,但她们每一个人,都值得他破戒。
阖罗凤看着他,道:「这种程度的刺激,你就呆住啦?看来我高估你了。」龙文盯着她,满脸不确定性,道:「你该不会是在晃点我吧?」
「晃点?」阖罗凤瞥头一想,接着一耸肩:「什么意思?我不懂。」
龙文道:「不懂?呵。。。。。。简单点说,就是拐、骗、诱,了解吗?」他看着这个女人瞥头的动作,不禁有点愣住,她看起来实在很特别,不像是个会属于某个男人的女人,这种感觉,其实和江闵湘见着她时,如出一辙。
阖罗凤听了,随即道:「那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晃点你呢?」
龙文一笑,道:「无论你是不是,你当然都会说不是。。。。。。这样我没有保障,这桩交易~不划算。」
阖罗凤微笑着,缓步走近龙文,一言不发地,便将自己的朱唇往他嘴上凑去。
这一着当然把龙文给吓着了,但他也是此道老手,很快地便进入状况。
在旁看着的江闵岫和李忆如,已经被这个女人给弄得不知所云了。
过了半晌,阖罗凤才退开几步,笑问:「算是给你一点甜头。怎样?现在你觉得这桩交易,划不划算?」
龙文愕然!该怎么说呢。。。。。。阖罗凤的嘴唇甜吗?舌头嫩吗?或许都是,但再甜的嘴唇、再嫩的舌头,对于玩过无数女人的龙文,可能都算不得什么,阖罗凤何以令龙文愕然?
技术太棒了。。。。。。棒到龙文这个接吻高手也要被她牵着走、被她挑逗。
阖罗凤已经从龙文的态度得到了答案。她接着又道:「你不要动他们,我可以保证,你以后不愁没有女人,而且要骚的、要纯的、要大家闺秀、要青楼花魁,都没有问题。。。。。。」她顿了一顿,续道:「如果这些还不够满足你,我偶尔可以亲自上阵。」
就是这句!我就是要你亲自上阵!
「我答应你!」龙文的眼神发亮了,很明显的,他已经抗拒不了这种诱惑,但六年来的努力,却逼着他又吐出一句话:「但是我还要从江州城内带走一位姑娘,不然纵是有你相陪,我也不得快活。」
阖罗凤笑着:「除了她们三人,还有这位江大少爷,你想带走谁,都行!」
回到谢宅的欺风孤叟和宗飞妍,他们的四周已经恢复了一片宁静,只有死不肯上床安寝的谢祯翎『昏厥』在庭亭中。很明显的,衙役们似乎并没有捉拿欺风这个『纵火共犯』的意思。
没有见到龙文的人影,欺风的脸登时沈了下来。
婥儿道:「该我问你啰,现在你要怎么办?」
欺风走到亭子里,将谢祯翎唤醒了。
谢祯翎强睁双目,懒懒地道:「你怎么回来了?他们人呢?」
欺风道:「江公子和李姑娘被龙文点了穴,目前动弹不得,我现在就去找他们。你和婥儿姑娘自己小心点。」
「被点穴?」婥儿听了,失声道:「你怎么没告诉我呢?」
欺风轻叹道:「告诉你,又能如何?」
婥儿一怔,欺风已急纵而出。
「这下恐怕有点麻烦了。」谢祯翎努力地使自己的眼睛不闭上,有气无力地说着。
欺风赶回江闵岫和李忆如被围困的楼房顶,他们的穴道正好解开。
这世界实在不公平,数十上百名衙役却上不得的房顶,龙文、欺风、还有阖罗凤,竟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江闵岫和李忆如二话不说,捡起了龙文从他们身上解下,却又随意抛置的武器,便回向谢宅去。一刻钟,真久。
欺风看了他们的动作,以他对龙文的了解,一句话都不必说,随即赶在他们头前,疾奔而去。他的速度的确非同泛泛,尽全力奔驰之下,江闵岫和李忆如实难望其项背。欺风的想法成真了,他现在的确觉得有点疲于奔命。
衙役们,只能这样的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算了。。。。。。「收队!」带头的大捕快叫道,看来,只能用那件衣裳交差了。
才刚刚送走了欺风,龙文却已经回来了,还带着一个陌生女人。
婥儿的脸吓白了;谢祯翎无力的呼出口长气,好像已打算听天由命。
「就是她吗。。。。。。」阖罗凤细细看着亭中,那神态倦极、却又丝毫不经修饰、丽质天生、粉雕玉琢的人儿,不禁赞道:「你看女人的眼光真是太棒了!对于这姑娘,我都要甘拜下风。」
龙文一笑,道:「你太客气了。虽然你的年纪似乎大了一点,但你们的特质全然不同,吸引力也不同,却一样的致命。」
阖罗凤此时看了婥儿一眼,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彷佛早就认识她。
婥儿一呆,努力的搜寻自己的记忆。。。。。。这个女人,应该没见过吧?如果见过,怎么可能忘记?
龙文缓缓的走到谢祯翎身边,温言道:「呵。。。。。。我赢了。你要我动手呢?还是要自己跟我走?」
谢祯翎闭上了眼,心情或许是绝望。
龙文很温柔的伸出手,想要抚抚她的头发。
婥儿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里满满的是无奈。
「你的手指头再向前伸一寸,我就把它给切下来。」一个老头子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龙文身后,吓得他骇然回头。他回头之后,才闻到那股浓浓的酒臭。
一身靛衣的老道士、满身的酒臭、背挂四尺长剑、腰悬酒葫芦。
江闵湘跑得气喘吁吁,看了婥儿和谢祯翎尚且安然,才宽心道:「幸好赶上了!」
婥儿惊异莫名,盯着那名无声无息出现的老道士,直觉告诉她:「救星!」龙文可以静静的出现在他们身后,代表龙文本身有一定的实力;而老道士却能静静的出现在龙文身后,代表老道士比龙文胜出更多。
龙文当然知晓这个道理,也很清楚的了解到,老道士说要切下他的手指,恐怕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阖罗凤看着老道士,一扬眉头,轻声赞道:「果然不愧酒剑仙!身手真是了得!」
酒剑仙瞥了她一眼:「你是谁?」
「你管我!」阖罗凤娇笑道:「反正知道我是谁,并不是你的目的。」
「呵呵~言之有理!」酒剑仙洒然一笑,回向龙文道:「还不滚?是不是切手指不够瞧?要不要我把你身上所有突出的东西都给切了?」
龙文一叹,摇头,缓缓的走到了阖罗凤身边。
阖罗凤一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有机会的。」
龙文再叹,又是摇头,道:「走吧!你要我去哪儿?」
阖罗凤道:「我不想告诉你,这样你才会紧跟着我。」两人随即离去。
「这种人比妖怪更令我厌恶。」酒剑仙不屑道。
婥儿嘻笑道:「我还道是谁有这等本领,竟能在剎那间定身于龙文身后。。。。。。若是酒剑仙您老,那就丝毫不足为奇了。」
酒剑仙看着她,笑道:「你这姑娘真是不怕死,刚刚明明吓得脸都白了,现下却又能如此谈笑自如。」
婥儿一耸肩,道:「既然有靠山,自然不怕啰!湘姑娘,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刚刚去了哪儿?看你们这样一声不响就跑掉,真把我给唬呆了。」
江闵湘还未回话,又有一名一身黑色宽袖道袍的人冲到谢宅,见了酒剑仙,却没看到龙文的人,如释重负的呼了口长气。
酒剑仙见他回来,笑道:「这次可算你欠我一笔人情债了。」
欺风道:「有机会自然还你。龙文呢?」
「他走了。岫公子和李姑娘呢?」婥儿问道。
她才问完,江闵岫和李忆如也莽莽撞撞地回到了谢宅。
江闵岫第一个眼神,就投在江闵湘身上,忙钻到她跟前,道:「姐姐你没事罢?」
「我很好呀。忆如姐,你怎么穿这样?」江闵湘见了李忆如身上的衣物,不禁有点愣住。
欺风走到了酒剑仙身旁,看着庭中的小伙子们,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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