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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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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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这儿少得了你么?况且。。。。。。况且钰璘若是有命等你去救,那也是十年前有命,现下他只怕早成了堆白骨啦!」心中气极,虽然她早已年过卅,仍是孩儿心性颇重,竟自流了滴泪下来。
盖罗娇无言以对,回头看看撒丝,她也只是摇头叹气,默然不语。只听阿奴又道:「我早说过不要让钰璘去的!他武功没学好,怎么能自个儿走这么远的路去找逍遥哥?」撒丝道:「阿奴。。。。。。族里的情形你是明白的,那时谁能分得开身出去呢?」阿奴紧抿双唇,摇了摇头。
撒丝轻叹口气,正待出言再劝,忽然听得门外鼓噪之声大作,接着便有一人长袍佩剑,在门外叫道:「族长!敌人偷袭!」虽然没见清楚那人相貌,但听这声音是唐钰的。盖罗娇不假思索,夺门便出。纔出房门,已不见唐钰,想是已带兵御敌去了,眼角向旁一瞥,怔了一怔,随即发步奔向自己部队所看守的城门。撒丝走近阿奴,道:「你很清楚,现在的情形,是谁都没有办法预料的,我要上楼台去了,你好好想想罢!」径自出房去了。向门外墙边一瞧,也是怔了,但也即刻起步又行。
待撒丝出门之后,阿奴以足顿地,重重『哼』了一声,也开门出房,忽然一个声音在旁叫道:「阿奴姐姐。。。。。。」
阿奴转头看去,那人头上垂两条辫子,合扎在身后,温文的脸上、一双动人的大眼睛中,却略显凄苦之色,阿奴此惊可比方才撒丝与盖罗娇知她进房后的程度了!一时无语,只得轻声叫了声:「若。。。。。。若儿。。。。。。」
若儿咽了口水,道:「阿奴姐姐。。。。。。钰璘是不是真的。。。。。。」阿奴摇头,道:「我。。。。。。我不知道。。。。。。」若儿道:「他。。。。。。他走的时候,笑着和我说,他个把月就回来的。。。。。。可是。。。。。。」阿奴猛一咬牙,虽然心中十分不愿承认,但是再怎么想,这也已成为事实,只是苦苦笑道:「他不会回来了。」
若儿一听,怔怔的流下泪来,只是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他这么聪明,他不会有事的。。。。。。」阿奴叹气,再怎么聪明,十年前也只是个孩子啊!若是敕里。。。。。。不!不需要敕里!只消任何一个黑苗的部队长,都能下令一刀杀了他!任他再有机变,又能如何?一念至此,总是心有未甘!于是悄悄在若儿耳边说了几句话。
若儿听了,一时愣住说不出话来,阿奴拍拍她背,道:「别说出去。。。。。。不管是谁问都别说,就算是我娘也一样!」若儿还来不及回话,阿奴已去得远了。若儿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原来她今年廿岁,段钰璘住在大理城十一年间,二人相交至深,彼此推心置腹,虽是孩儿口戏,苗人比汉族可开放许多,若儿早在八岁那年,便同段钰璘说过:「长大了,你要娶我。」当时段钰璘只是微笑不语。及二年后,段钰璘受命前往余杭找寻李林,当然他并不晓阿奴所托付的书信,是要他二人来相助对抗黑苗及大唐,临行之际,众族人只怕黑苗探子得知此事,也不敢多有送行,他独自走到城门,十岁的若儿却候在那边,两人相对无语,直送到城外十里,若儿才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回来?」段钰璘微微一笑,道:「我不晓得,只是递个书信,或许个把月就回来。」若儿却道:「我怎么觉得,你会去好{炫&书&网}久好{炫&书&网}久。。。。。。」段钰璘并不言语,伸出右掌,抵着自己左胸。若儿晓得他的意思是『别瞎操心,一切有我』,还待叫他多加小心,他却已加快脚步走了。
若儿又目送着阿奴远去,犹似当年送走段钰璘一般,心中暗暗祷祝:「女娲娘娘。。。。。。您可得保佑阿奴姐姐平安顺遂。。。。。。」原来阿奴在她耳边说道:「我要去中原找逍遥哥和林姐姐!」这两人在苗族何等威名?若儿自然知晓,但求阿奴此去,可别奉蹈了段钰璘的覆辙才好!

孟映谷一脸不解,问道:「李兄弟。。。。。。你说这把剑是。。。。。。什么啊?」李逍遥自腰间拔剑,三人眼前登时金光灿灿,良久方敛,原来是得自锁妖塔的『七星剑』。李逍遥道:「这把剑我用了近廿年,再无错认之理。孟大哥你瞧瞧,此剑和纸上所绘之剑,可不是一个样儿么?」说着便将七星剑摆上案,和林婉儿绘出的剑并列。
孟映谷仔细观看,将特征一一比对,果然丝毫不差。本来若是要随手画出一柄剑来,也是容易得紧,但这柄七星剑上镶七色宝石,剑柄雕饰相当繁复,要画得与它一模一样,绝非易事。不过林婉儿何能绘出此剑?若只是见过,要画得如此精细也是难能,心中仍是老大不解,可又想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劲的,只得问道:「莫非小师妹见过你这柄剑?」
李逍遥摇摇头,道:「这不可能,十几年来,这七星剑我从不轻易出鞘,甚至连带在身上都是罕事,她不可能看过。我想着,只有一个可能了。。。。。。」林月如跟着点了点头,道:「这不是巧合,看来小师妹就是。。。。。。」说到一半,却又默然而止。
孟映谷急道:「是什么?月如你倒说啊!」林月如又摇头道:「不对啊~这不合道理的。。。。。。」孟映谷道:「又是什么不对来着?」林月如对着孟映谷摇摇手,道:「二师兄你急什么?此事疑惑之处甚多,你先歇着罢,待我和逍遥讨论出个结果来再说不迟。。。。。。」一旁李逍遥已收剑入鞘,七星剑原来无鞘,却是当年在大理,阿奴特意请人打造好了,送给李逍遥用的。
孟映谷虽然疑虑,但若强自追问,林月如也尚未理出头绪,如何相告?只得悻悻然的出门去了。
待孟映谷合上了门,李逍遥道:「你方才说不对,是指年纪不对罢?」林月如道:「可不是么?十九年前她便已十八岁了,再怎么说也是该合我一般年纪,最多小我一岁,就算锁妖塔一倒,她大难不死,得脱此炼狱,但也不可能十九年来丝毫不知自己体内有一半是妖怪的血罢?」李逍遥一耸肩,坐倒椅上,摇头不语。
林月如忽一击掌,道:「莫非是她的孩儿?」李逍遥道:「不是,锁妖塔中虽无日月之光,不可辨时辰天数,但是我们自见着她,到打断七星盘龙柱,再怎么说也不会有十月之期罢?你看她当时肚腹不隆,可是丝毫不像有孕在身的?」林月如道:「或许半妖怪便怀了胎,也不会大腹便便罢?」李逍遥忽然脸色一黯,道:「不~会的。。。。。。和人类没什么不一样。」林月如才想问他怎知道,一转念想起赵灵儿,忙将要脱口的话又缩了回来,赵灵儿真气耗弱、养胎在炕之时,她尚是个冰冷死尸,自然是不知道赵灵儿的肚腹隆是不隆了。此时想起,李逍遥当年日夜陪伴其侧,自然不会不晓。。。。。。更何况就算小师妹真是她孩儿,那时她也已将七星剑交付李逍遥,小师妹也是见不着此剑的。如此一来,却又断了一条猜路了。
接着下来,连想了七八个身份,却不是年纪不合,便是画不出七星剑,林月如纵然机智过人,这也给弄得束手无策了,颓然坐倒,道:「除非婉儿亲来相告,不然怎么能猜得出小师妹是何身份嘛!」才刚说完,忽然想起一事,口中又喃喃念道:「婉儿?婉儿?」李逍遥问道:「干嘛?想不出来也别勉强,没人叫你一定得知道小师妹的来历啊。」
林月如道:「你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小师妹和她的名字是一样的?」李逍遥摇头,道:「这我怎么会知道?婉儿这名字俗气得紧,随便去街上找个姑娘,说不定十个就有一个名唤婉儿的。」林月如歪着头,道:「只能这么说了。。。。。。莫不是小师妹和婉儿便是同一人。。。。。。」李逍遥道:「一开始咱们便这么想过不是么?也早说过,年岁实在差太多了罢?」林月如道:「可是我再想不出有谁能分毫不差的绘出你那七星剑啦。。。。。。锁妖塔倒迄今约莫一十九载,小师妹也年方一十九,可以肯定她一定是塔中出来的。。。。。。但婉儿去了哪儿?当时她在我俩面前,来无影去无踪的,谅不会逃不出来才是。。。。。。」正在思索,忽然有人叩门,道:「李兄弟、月如,用晚膳啦!」
李逍遥站起身来,道:「别想了,吃饭啦!再想下去,你的白头发可又要多出几百根咧。」开门出房,是孟映谷亲来叫唤了。林月如『哼』了一声,道:「你不帮着想便罢,少说风凉话!想不出来的,我便不姓林!」李逍遥却笑道:「你早就不姓林啦,你姓李。。。。。。」林月如狠瞪了他一眼,先自走了。孟映谷听了二人言语,便知仍是无所进展,那也不必开口多问了。
待到了厅中,满桌的菜食,桌旁早已坐了七八人,都是林家辈份较高的师兄弟们,有几个认得林月如,脸色又惊又喜,俱来嘘寒问暖的,却独不见林天南在座。林月如忙着招呼师弟妹们,一张口便已忙不过来,李逍遥遂自问道:「孟大哥。。。。。。岳父他老人家不一起吃么?」孟映谷道:「平常是一道儿吃的,今日他特别吩咐厨子,另做了份送到他房里去。」李逍遥道:「莫不是为了我和月如?」孟映谷苦笑道:「不然还有别的原因么?师父身子骨硬朗得紧,又练得如此功夫,还会染上风寒什么的小毛病不成?」看三四个师弟妹仍黏着林月如缠问不休,伸掌在桌上一拍,『碰』的一声响,惊得众人俱是鸦雀无声,只是望着孟映谷。孟映谷咳了一声,道:「都坐下了,现下可不是给你们聊天的,都是卅好几的人了,还像孩子般多话,练功就没见你们这么勤快。」说得那几个黏着林月如的人讪笑不已,这才各自入坐。林月如没见父亲,便知是因着自己了,这顿饭不免有点食不知味。

次日,林月如起了个大早,死拖活拉赶了李逍遥起床,忙着到林天南房门外侍立着,待要抢先请个早好。两人也不过站了一炷香时间。林天南开门出房,见了二人,只是略略一怔,却是疾步而过,林月如那句『爹,您早好』都还没说完,他便已人影不见,只弄得林月如气沮不已。李逍遥只好在旁安慰道:「还好啦,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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