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气窒?五内疼吗?」
男孩深呼吸了几口,道:「还好。那么。。。。。。」李逍遥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儿是余杭县内了,我是李逍遥。」男孩眼色略略一变,又以目视后进的女子和小丫头,脸露相询之意。
李逍遥道:「我的女儿李忆如,客栈的小二林月如。」林月如听了,伸手便向他后脑拍去,笑骂:「我什么时候变成小二了?」李逍遥低头避过,道:「那你呢?看你长途跋涉的样子,要去哪儿?」
男孩轻轻坐起身子,睡了这么久,精神倒也不差,说道:「提出你是李大侠的证明好吗?」李逍遥一愣,心想:「证明?这倒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要求我。。。。。。」口中道:「要怎么证明,我也不知道耶。」男孩道:「容易,御剑术。」
林月如道:「孩子,你要确定他是李逍遥做什么?」男孩道:「我要找的就是你们俩,不过得先知道你们是不是真货,如果能使得御剑术,我才相信你们真是李大侠和林女侠。」「这...」还没搞清楚这孩子的来龙去脉,林月如不禁有点踌躇。
李逍遥摇摇头,道:「这个我没办法,我原来的木剑昨儿丢了,现下没木剑可使。」男孩道:「别的剑不行吗?七星剑呢?」
李逍遥双眼一瞪,大声道:「你怎么知道七星剑?你是哪儿来的?」虽然声势颇为骇人,男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说道:「是阿奴姐姐说你有一柄七星剑。」
李逍遥听了这个名字,神色登时转怒为喜,道:「阿奴?你说阿奴?」又向林月如道:「帮我取七星剑来!」林月如注视男孩的眼色仍是十分疑惑,但是量他一个小小孩儿,也不信他能拿自己怎么着,便到隔壁李逍遥房间取来了七星剑。
男孩看了看剑鞘,样子满像的。。。。。。再看看李逍遥按剑于案,人坐在凳子上,七星剑便已自剑鞘中脱出,李逍遥凌空御剑如飞,剑刃金光烁烁、上镶着七色宝珠,在小小的房间随着剑之所往拖出尾光,犹如一只小小的七色金鳞龙忽倏来去,李忆如在一旁拍手叫好,男孩看得拗舌不下。
金光赫然消失,李逍遥自始至终,手也没碰过剑柄一下,已出剑收剑一回了。男孩嘴角微扬,伸手至衣内取出一物,原来是封贴肉而藏的纸笺,递给了李逍遥。
李逍遥取过一看,上头绘了一根绿竹笛子,认得是阿奴随身物事
,信上封泥未解,忙打了开来,上头写道:
逍遥哥、林姐姐:
好{炫&书&网}久不见了,你们可过得好么?阿奴近来很无聊
呢,什么时候我才去余杭找你们玩玩可好?这个
孩子是八年前死了父母的,我养着他,教他武功
,可是他好笨拙,总是教不来的,我就想让他去
找你好了。本来是想和他一道儿去的,只是阿娘
和盖大姐看我得紧,去不出呢!这个孩子就交给
你们了,帮我好好教他武功,等着替他爹娘报仇
吧~~
阿奴
李逍遥看完了,微微一笑,『出不去』三个字也写错,看来阿奴的汉语说得不差,要写书信却还早了点,便将信笺交给林月如看了。
李忆如贴在林月如身边一起看过,林月如又交回给男孩,他也看过了。李逍遥道:「阿奴怎地忘了写上你的名字?她既将你托给了我,我自当照看你的。大理城内还好吧?」
男孩看完书信,眼色有一点点的疑虑,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听到李逍遥的问题,道:「我姓段,名钰璘,大理内还过得去。」这话说完,肚子忽然咕噜噜的叫了几声。
李逍遥和林月如同时微笑,林月如说道:「你也饿了吧,咱们正在弄早饭,一道儿吃吧。」男孩应了。林月如又道:「忆如,带这小客人去洗把脸,准备吃饭了。」李忆如笑着答应,拉着男孩的手便往外走了。男孩任她拖着走,并没什么太大反应。
当天晚上,林月如确定李忆如和段钰璘都睡着了,悄悄起身到了李逍遥房里来,原本林月如是和李忆如一道儿睡的。
李逍遥也未睡下,听了门外脚步声响,说道:「月如,有事吗?怎地这生晚了还不睡?」林月如推门入内,道:「只是有个小问题罢了,你真的要教那孩子武功?」
李逍遥坐起身来,道:「我相信那信笺是阿奴亲写的,既然她托了这一个孩子给我,又指明了要我教他的武功,我怎能推托?」
林月如点亮了灯,她觉得会说满多话。。。。。。听了李逍遥如是说,又问:「那忆如呢?」李逍遥很理所当然的道:「自然也教,不能这么偏心吧?」林月如道:「你要教。。。。。。可是。。。。。。你不怕他们会。。。。。。」李逍遥脸色微略黯下,但很快的就恢复正常了,说道:「当初我婶婶打死不肯教我武功,结果我还不是一样巧遇到我师父么?我相信他们的未来如何,不在于会不会武。。。。。。」林月如轻轻吐了口气,道:「可是我有点不安。。。。。。」李逍遥道:「我宁可他们练好武功,好到可以解决眼前的难关。过去我拿那半调子的功夫出去走荡,才会闹得连自己身边的人都留不住。。。。。。」
林月如听了,知道他是指惨败于石长老手下一事,的确,如果当初能打赢石长老,后面有很多问题都不会发生。。。。。。她又想起彩依和刘晋元,他俩人到长安时道行尚浅,看不出有什么妖孽作怪,纵是酒剑仙到,也已来不及同时救得那两人的性命了。。。。。。要是自己修行够深,又怎会错认彩依是害人妖精呢?一念及此,林月如已经颇为赞成李逍遥的意思了。。。。。。与其让下一辈安稳的过日子,倒不如将他们的实力培养好更是重要。
李逍遥接着道:「忆如至今还没变回半人蛇过,我不晓得她何时会知道自己不全然是个正常人。没事固然最好,但她们母女使命代代相承,若是苗疆内需要她,我想她的血液也不会容许她坐视不管的。」林月如道:「都随你罢,终究是你的孩儿,如果你觉得这样对他们好,我没有意见。」
李逍遥温柔的笑了,从苗疆回来以后,林月如很久没看过这种笑容,忽然有一点怀念的感觉。李逍遥站起,走到林月如身前,道:「你别多虑了,谁说我们的命就不好了?」
林月如听了,心中猛然一震,常言道:「存者不及已逝。」林月如从来不认为自己在李逍遥心中的地位能及得赵灵儿,不过李逍遥这句话一出口,明显是说她二人其实无什高低之分,心里头不禁有点甜甜的。
李逍遥又道:「好了,真个晚了。你该回去了。」林月如却一拂手灭了灯,偎在李逍遥怀里,细声道:「不了,我今儿不回去。」
过了数日,段钰璘养好了身子,元气已复。李逍遥、林月如遂将两名孩儿唤到跟前。
李逍遥首先对段钰璘说道:「阿奴让你来此寻我,要我教你武功,可得先问问,你肯不肯跟我学武?」
段钰璘道:「肯,自然是肯的。」李逍遥在云南的声名远比在中原还盛,有机会和如此传奇人物学武,段钰璘毫不思索,一口应下。
李忆如却道:「爹爹,那我呢?您不教我吗?」
李逍遥道:「怎么会不教?不过我和月如都没收过徒儿,未必真能教好,所以我们一人教一个。」
林月如跟着道:「我学的是林家嫡传七绝、他会的是蜀山仙剑派御剑术及大部份的基本仙法,仍以剑术为主,你们想学什么,自己决定。」
李忆如抢着说道:「我和月如阿姨学!」李逍遥笑一笑,道:「早知你会缠着月如的,不过以后你要叫她做妈才是。」
「妈?」李忆如先是一愣,跟着看看林月如,英气豪阔的她竟然也是微微脸红,一时便明白了,笑道:「好啊好啊~我有妈了!」虽然知道林月如并非自己亲娘,不过懂事以来就是她在照顾自己,父亲要给她一个名份,李忆如是绝对赞成的,反正也不知道自己亲娘去了哪儿。。。。。。怎么问他们也不说。。。。。。
李逍遥又道:「钰璘,那以后你就和我学,可以吧?」段钰璘点了点头。
李逍遥跟着取出了四柄木剑,是这几天空闲着重刻出来的。分了一人一柄,道:「要学剑自然得有剑,我们却没有真剑可以给你们使,就是有的也不能给,以后就用这木剑学啦。可别看是木剑就不珍惜,做起来也是挺费工夫的。钰璘,我们家里穷,教你武功是一回事,和我们住着,平常也得帮帮客栈里的生意,知道么?」
第二回 聚江府卢光现身 |5|6|
段钰璘一招『龙飞凤舞』过去,李忆如险些招架不住,只好剑指齐使,右手出一招『星火燎原』要接段钰璘变化多端的剑招;左手以『气剑指』同时攻向他腰际。段钰璘不慌不忙,立时收招回挽剑花,但听得嗤嗤刻刻的几声连响,半是气剑指破风之声,半是指气击在木剑上的响声。段钰璘内力已有小成,灌注剑身,一柄木剑竟也没给李忆如的气剑指震断。
段钰璘晓得李忆如那招『星火燎原』只是要守,并没原来那七分退三分进的本领,一挡完了气剑指,马上又是回身一招『满天星斗』,连刺李忆如周身十二穴位。李忆如一招『星火燎原』尚未来得及收招,以为自己剑指齐攻势在必得,哪料得段钰璘守得快、攻得更快,自己还没能变招,他已然攻了过来。将要落败之际,下盘登时不稳,踉踉跄跄向后退了几步,竟然便退出了段钰璘剑势所及之处。李忆如侥幸不败,微一定神,持剑又向段钰璘出招而去。
李逍遥和林月如在旁见了,不禁莞薾。段钰璘这招没能将李忆如逼败,眉头微微一皱,便将木剑抛出,马上使了御剑术中一招『狂风暴雨』,剑势所及,直令人难以应对。李忆如才刚要再攻,胸腹之间调气未顺,哪知道他动作真有这么③üww。сōm快,竟然已是剑气笼身。要退步避让已是不及,想出招力抗更属难能,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弃剑罢斗。
段钰璘见李忆如脸色已变,晓得她今次又认输了,便将剑收了回来。李逍遥嘻嘻一笑,道:「月如,看吧,又是钰璘赢了。」林月如哼了一声,道:「那有啥好得意?从来你就是仗着御剑术剑法了得,不然你何曾赢了我过?」李逍遥道:「赢了便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