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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是狠狠的窘了一把,但是练武之人向来也是不拘小节的,尴尬过后便是一阵略显憨厚的爽朗笑声,胡子抖啊抖着说道:
“原来是个妹子,大哥这番眼拙了,妹子莫要见怪!俺这些年都在五台山拜师学艺来着,这不刚下山还不太适应,嘿嘿,你是俺家丫鬟吗?”
原来真是个鲁智深!好家伙!
“奴家是百花小筑的小花匠……不知大哥是?”暖暖的胃想必已然恶得抽筋,面纱下的脸也不自然地扭曲着,但表面上仍是小心翼翼的奴婢摸样。
“哦,俺是百花小筑那厮的大哥,俺叫花平,妹子你直接叫俺花大哥就行,切莫拘于小节,俺不喜 欢'炫。书。网'那一套。”大胡子又抖啊抖,且无比豪迈地挥着手。
“……”
一阵秋风夹着一片落叶吹过,暖暖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花,大哥。”她“顺从”地喊了一声。
“哎。”花平也应得顺口,大胡子又抖呀抖露出一口白牙,然后又是极自然地摸了摸后脑勺,“妹子叫啥?”
“大哥,妹子夏暖暖。”暖暖决定将大胡子归类为“花府最正常最好相处”的人中。
“咦?那妹子可是种花那夏大叔家的闺女?”
“大哥认识我爹爹?”这倒奇 怪{炫;书;网}了,他不是在五台山刚“还俗”回来么?难不成夏大福是个名人?
哎呀,她倒是忘了,这百花村不过百来户人家……问题已然问出口收不回来,暖暖只好继续装天真可爱了……“大哥真是见多识广!”恶……
“嘿嘿,妹子过奖了!夏大叔他……”花平倒也毫不客气地收下了称赞,只是话未说完就叫另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让!”一道异常清冷的声音,虽只一个字却叫暖暖起了满身的小鸡皮。
“咦?小四回来啦?你怎么比小三晚了一天?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
花平转过身去,于是暖暖便看到了一位黑衣黑裤的……俊美少年?正太?
那长相竟同花芯一模一样,只是气质不同,花芯表面属灵俏可爱实则邪恶至极,而他,虽然黑衣黑裤,面无表情,而且看起来不怎么喜 欢'炫。书。网'说话,看似冷漠疏离,但却给人纯净清新毫无萧杀之气。
此时白皙俊美的脸上满是风尘仆仆,身后还背了一个大包,晶亮的黑眸里除了倦容还有更深一层次的……愤怒?这是为啥?谁惹正太弟弟不高兴了?
黑衣少年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暖暖,也不回答花平的问话直接越过两人往里面走去,留下一股好闻的草药味儿。
额……“大哥,他……”她对帅哥免疫!她看不见帅哥!……可是,真的太萌了!而且刚才他还看她耶~
“这臭小子!他是我四弟,与小三是对双生子。”
小三?呵……
那他便是四少爷了,那名字叫花……“大哥,四少爷叫……?”
暖暖在脑子里快速的搜索了一些关于“花”的词语,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差劲的,于是她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啊!
“我那四弟叫花池,生性内向怕生,妹子不要往心里去呀!”
不知是花平的口音问题,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飘进暖暖耳朵里面的四少爷的名字赫然变成“花痴”二字,暖暖嘴角抖动的幅度险些将遮面的纱巾都给扯掉了,这花家的老爷可真是太有才了!
于是当天晚上暖暖回到家一看到夏大福,便热泪盈眶地冲上去熊抱住夏大福的腰,狂吼一句:“爹呀,你真是太有文化了!给我取了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夏大福一头雾水,拉开暖暖的身子,黝黑的脸上露出可疑的红迹,正待说话,一旁的何花花插了句:
“你这名字哪是你爹取的呀?你爹这粗人能取出这种有水平的名字?那是花老爷给你取的,原本见你是个女娃娃儿,索性就叫“囡囡”,后来你爹这人粗口气也粗,叫着叫着就成“暖暖”了,亏了花老爷赐名了!”
“……”
“娘呀,那……花老爷叫什么名呀?”
“你这丫头长本事了不是?敢问花老爷的名讳了?混了几天花府就如此翘尾巴了怎么得了?花老爷的名讳可是你能问的?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料你这丫头胆子小兴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不过你可听好了,在外人面前可不能如此胆大妄为了,那花老爷高高在上的人物的名讳可是你能问的?知道不?说来这花老爷可真是出身书香门第了,名字取得也真是有水准,想必这花太老爷也是为学问很高的人物!丫头你可听好了,花老爷单名一个“乾”字,据说是那乾坤啥子的乾,反正娘也不识字,不过听说那是顶好的一个字……”
“……”
套句“变T花魁”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秋天,好像真的来了呢!而暖暖现在的心情更加适用于“冬天,貌似也来了!”
真是非 常(炫…书…网)非 常(炫…书…网)非 常(炫…书…网)有“学问”的家族……
(取名部分纯属恶搞,只因为作者实在太懒,不想花脑细胞想,索性利用一些现成的,即叫得响亮也能博大家一笑——切莫拍砖!低调、低调……)
卷一。我是一个小花匠 12。赏花大会1
小小的百花村这两天突然多了很多陌生人,江湖、官场、商人,各式各样的人将小小的百花村挤得像个热闹的大都市。
之前已经说过,百花村虽然村民少,但是占地面积却不少,因为村民多是以种花为生,自然要有大片的土地留作花田,所以便产生了许多类似民宿的小木屋。
就像暖暖穿越刚刚醒来时的那间一样,大多建在花田旁边,以便花农们干活之余小憩用的,这下便成了很好的“客栈”。
但是来这里的客人太多,就算百户村民每户一间木屋且全部可以出租,也只能供百人住宿,住宿问题还是严重得不到解决,所以,这种简陋的客栈的住宿费竟飙到一个很高的价格,就像暖暖家建的那间溪对岸的小木屋,虽然离百花村“市中心”距离远了些,但是还是租了个很好的价格。
租这间屋子的是位年轻的女子,名唤白笑冉——瞧瞧人家名字取的,多有现代名人风范,唉~
这白笑冉人如其名,两个特点:一来皮肤特白,白到暖暖以为她肯定是外藩人士,也就是现代所谓欧洲白人,结果人家却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原人士,害得暖暖心里小嫉妒了一把。
二来是特别爱笑,而且笑起来不似古代传统女子那般抿唇不露齿脸部肌肉扭曲难看,人家的笑绝对是正宗的笑,能看见丁香小舌的哈哈大笑。
这白笑冉估计也是某大户人家的小姐之类,举止投足间虽说以古代审核标准来说不是端庄典雅的大家闺秀,但也十分气质出众。
看人家那马车,暖暖十分好奇:你丫马车都比那破木屋大,住马车里不是更舒服?
但人家却是一脸吃惊地回问:“难道你不知道住在这木屋里可以修身养性,吸取日月花草之灵气吗?”
狂汗~她还炼丹成佛呢!还真把自己当修仙一族了?
额?修仙?呵……不可能吧?她穿来的这个地方应该是极为普通平凡的古代乡下吧?一定是的!肯定是的!
虽然冒着赏花名义而来的外人诸多,但是据说只有那特别尊贵的人才能进入花府赏到真正的“花”,何以区别尊贵与非尊贵?
瞧见前面那位蓝衣公子手上拿的绣着“富贵呈祥金丝牡丹”图案的丝帕没?
那就是类似于现代的所谓“请柬”,人家花府特制的,据说出自某位极其神秘但极致出名的大家之手,手法与用线特别到无旁人能仿上分毫的程度,每年限量一百条,只给“有缘的、看得上眼的”——
说的还真够有创意的,也就是说不符合上述二者之一的人,即使是花家亲娘舅,对不起不好意思,您老请在府外直接赏那田里的花吧!
如此无厘头的条件,加上如此“极其、极致”的“绣娘”,以至于暖暖脑海里立刻蹦出一个人:自然非“变T花魁”无二!
虽然那人衣服里面是男儿身,但是你瞧那装扮,瞧那长相,再瞧那姿态举止,分明一活生生的现实版东方不败呀,人东方不败能将绣花针当武器练得炉火纯青,你丫“变T花魁”难道会输给一虚构的人物?
一想到那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极具粉嫩柔美之气的丝帕可能出自那“变T花魁”之手,再想到那手捏着绣花针翘着兰花指……暖暖就无来由的一阵恶寒——
再怎么说,那也是男人的手!唉~~夭寿哦!
不管怎么说,百花村首富花府的中秋赏花大会是华丽丽的开始了,这也是暖暖来到古代第一份工作的最后一天,今晚,暖暖的主要工作便是——看热闹。
哇塞塞,这整一个现场版的“百里挑一”啊!府里府外,到处可见盛装打扮的年轻男女,打情骂俏,磕牙聊天,好不热闹!
小花匠这回可是饱足了眼福!
话说,这花家四位〃出色〃的儿女怎么只到了最小的那一个不爱说话的正太?
瞧见首座花老爷花夫人左手边第二位置的花池,暖暖不禁再次狠狠地鄙视了一把那首座正中间笑得无比开怀的男人-花乾。
话说,有了四位儿女的男人怎么说也该年过半百了吧?怎么这位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似地?
不过可惜了如此俊美儒雅貌似满腹经纶的形象了,怎么漂亮的脑子里竟是些〃花花肠子〃?取出来的名字甚是“响亮”呵!
再看那养育了四位儿女的花夫人,不愧是当年〃某第一美女〃,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那身材那皮肤……
于是暖暖得出一个结论:有钱人是可以砸大把的金钱在脸面上的!不过这个年代的保养技术未免太过发达了!改天一定要好好研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