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又经过数天,张德亮一直都没有迈出自己所在的小院,期间公孙末偶尔来过几次,虽然再也没提到为公孙德厚治病的事情,但等公孙末发现,伺候张德亮的下人竟然被席淑燕换掉之后,心中又是一阵羞愧难当,为此还特地向张德亮表示了歉意。
张德亮明面上没有说些什么,一副云淡风轻之色,显得对此事并不是十分在意,同时也拒绝了公孙末要再次派人来的建议,毕竟这管理女婢的事情,说到底还是那席夫人做主,他也不好让公孙末再去受那女人的为难。
不过虽然张德亮表面上不露痕迹,但几日来却也过的不算清静,平常他在屋内打坐修炼的时候,经常会听到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因为那个来福实在是有够愚笨,学点东西笨手笨脚的怎么都学不会,几日下来光是日常器皿,就被这来福弄破了好几件,让这仅住着两人的宽大宅院里,平添了一些突兀的噪音。
可每次在闯了祸后,这来福都是诚惶诚恐的吓的不行,一副哭天抹泪的懊悔模样,甚至还自己责打自己表示不敢再犯,可没过几天又故伎重演。
先前几次,张德亮还口气严厉的训斥几句,可等到次数多了后,张德亮也懒的对他计较什么了,反正那些东西都是城主府的,摔破了再换就是了,又不需他操心,等到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不过张德亮感到庆幸的是,这每日的饭食到是准点送到,而且都是由府里的大厨所做,菜肴虽然说不上新奇,但也胜在精致可口,到是满足了他的口腹之欲。
这天夜晚,空中的月亮被乌云覆盖,外面显得比往日更加漆黑难辨,周围的空气也有些沉闷,看样子夜里应该会下雨。
张德亮盘膝坐在屋内的床上,双眼微闭着,嘴唇上下开合着也不知在嘀咕什么,不过要是离的近仔细一听,也能略微分辨一二。
“时辰应该差不多了,等了这么多天也该出去看看了。”
张德亮放在膝盖上的右手中指,有规律的一下下点着膝盖,显然是在计算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只见他两眼一睁,屋子里点燃的蜡烛上,火苗微微一阵摇动,一股神识随后便从神海中扩散出去。
“这来福是属猪的吗,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干什么摔什么,唉!”等到收回神识的时候,张德亮有些无奈的嘀咕了一声。
张德亮抬起衣袖轻轻一挥,屋内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随后张德亮的身形突然凌空飘起,穿过敞开的窗户就飞了出去,临飞出窗户的时候,衣袖又随意的向后一摆,敞开的窗户又严丝合缝的关闭起来。
张德亮出了院落后,身影就像鬼魅一般在黑夜中穿行,速度之快用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何况现在已是深夜时分,外面的天色更是漆黑如墨,除了府内偶尔走过的一队巡逻的士兵之外,那还有其他的人物。
再说这些巡逻在外的兵丁,大都是举着明亮的火把,都不用张德亮特意用神识查看,只需大老远的就能发现他们。
张德亮在空中飞行了一阵后,来到了一处大宅院的上空,身形微微降低少许,从神海中放出神识向下面的宅院搜索开来,只是片刻的功夫,一丝带着戏谑的笑容便出现在张德亮的嘴边。
“嘿嘿~你个臭娘们,今天道爷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要说这张德亮大半夜的突然出行,目的本是为了前去升云殿探个究竟,而且几天以来他足不出户的尽量低调,就是为了怕惹人怀疑。
如今等了许久,终于让他选定了这个日子,不过在去升云殿之前,张德亮却先是来到了公孙德厚所住的地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要前来惩罚一下席淑燕,回报一下这女人这段时间以来,对他张大道长所做出的事情。
虽然身为一个修真者,为了修炼上不会造成阻碍,很少会自寻麻烦,可张德亮却有些不同,因为张德亮属于那种半路出家的,岁数二十好几了方才加入茅山派,一套自我独立的处事方法已然巩固。
而且他自认性情也算和善,不过这种和善大多数时间,却只是对于那些穷苦之人或弱势之人,要是碰到那些富贵之人和强势之人,张德亮就会在心底产生一种莫名的敌视。
这种微妙的心理变化,平常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或许这跟他前半生的经历有些关联,或许是他天生就见不得那仗势欺人之徒,傲慢势力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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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女人香
更新时间2010…1…21 15:50:00 字数:2200
张德亮身形一闪,飘忽忽的落在了一处房间的窗外,然后手上微微一动,随后一只暗红色的小瓶便出现在手掌之中。
张德亮把瓶口对准窗上的缝隙,一股淡红色的气体,缓缓的从小瓶中流出,一丝丝的渗入房间之内,就这样过了片刻后,张德亮就听到屋子里传出了一声异响。
席淑燕在睡梦中突然眉头一皱,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一股暖流缓缓的从身下升起,心底在一阵燥热的撩拨之下,双手有些忍不住的便在自家身上缓慢摩擦。
公孙德厚由于身有病痛,平时睡的一直很轻,发现自家夫人的动静后,迷糊中有些奇怪的问道:“夫人你怎么了?这么晚了怎还不睡。”说完后,公孙德厚身子微微一侧,顺手便搂住了席淑燕纤细的小腰。
本来夫妻之间这一动作也是平常,可谁成想席淑燕被这么一楼之下,感觉到那覆在腰上的手掌下面,竟然变的越发燥热,其间还有些麻痒。
而且两人离的近了后,感受着从公孙德厚鼻间呼出的鼻息阵阵传到脖间,温热的气息夹杂着男人的体味,让她脑中的念头变的有些迷蒙,而那股在心中蕴藏的欲念,在朦胧之间也突然被引了出来。
片刻间,席淑燕就感觉到身下有些湿润,鼻尖也冒出了点点香汗,一双在身上摩擦的手掌,也改成了揉捏,两腿之间开始了慢慢的扭动,翻来覆去的怎么都觉得少了点东西,同时一阵销魂的低吟从喉咙中突然发出。
公孙德厚被这么一弄,也有些睡不着了,睁开眼来第一件事却是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然后才看向自家夫人,关切的问道:“淑燕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随后公孙德厚又伸手向席淑燕的额头抹去,一抹之下有些惊讶的说道:“哎呀!怎么如此之烫,难道是受凉了?”
再看席淑燕现在,脸上的颜色已经变的绯红,一双媚人的大眼睛,正娇艳欲滴的看着公孙德厚,粉嘟嘟的小嘴儿还一张一合的不知要说些什么。
就在公孙德厚担心之时,席淑燕突然伸出双臂,一下便死死的搂住了公孙德厚,同时还用身子在公孙德厚的前胸使劲的摩擦,一阵阵销魂的低吟声从口中传出,一张小嘴像雨点般不管不顾的乱亲一通。
公孙德厚对这等事情也不算太过迟钝,看到如此境况那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他在心里却有些奇怪,要说两人之间一直相敬如宾的样子,虽然这些年由于自己的病一直没好利索,这房事之间自然就谨慎了很多。
可平常时候,自家夫人却表现的很是大度,从来都没说过什么,今天怎的突然变的如此主动,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也没容公孙德厚多想,因为片刻下来,公孙德厚在席淑燕的这番挑逗之下,心底也升起了一丝情欲,身体也随之有了些反应,当下也没再多想,一翻身就压在了席淑燕的身上,随后屋内的低吟变成浪叫,一阵粗重的喘息之声传来,屋子里顿时一片*。
张德亮在屋外听到动静后,一丝冷笑挂在嘴边,心里想到:“没想到这公孙德厚一副虚弱的样子,弄出的动静到是挺大,不过道爷却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张德亮收起了掌中小瓶,身形一闪又从来处飘然而去,要说他这小瓶里的东西可是有些说道,张德亮管这东西叫女人香,其中淡红色的香气只要被女人闻到,那不管你是如何的贞洁烈妇,瞬间就能变成深闺怨妇,可谓百试百灵。
就在张德亮御空而去的时候,一阵求饶声隐隐从房中传出。
“夫人~咳咳!为夫不行了,不行了。”
“……”
“啊!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咳咳!啊!不要,为夫真的,真的不行了!咳咳!”
张德亮一路神识开道,畅通无阻的就出了城主府,此刻他的心情感到无比畅快,心想这一夜下来,就算公孙德厚不被榨个干净,那席淑燕也一定会难受不堪,那种滋味想来一定不会好受,这也算是对那娘们的一种惩罚,看她还如何装成一副端庄模样。
张德亮趁着夜色在城中一路飞驰,夜晚的北府城显得一片静默,偶尔几个灯火辉煌之处,也被紧紧关闭的大门阻隔在内,外面的街道上除了巡城的兵丁,连野猫都见不到一只,那些日间人烟鼎沸之处,此时也变成了寂静无声的暗淡黑影。
张德亮越过高大的城墙,一路朝城外飞去。根据他所得到的信息,这升云殿并不是座落在北府城中,而是在城外的一处山峰之上,距离北府城也不算很远,只需飞行片刻便能隐隐的看到那山峰的轮廓。
越接近那山峰的时候,张德亮便显得越发谨慎,神识已然被他放到最大,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不过让张德亮有些奇怪的是,一路过来竟然没发现任何异常,而且那山峰之上的建筑已然近在眼前,却没有任何禁制守护,就连殿外都没有见到任何人影。
“这也有些太过轻松了,难道这升云殿里还有什么玄机不成。”张德亮在心中暗暗想到。
不过事实证明,张德亮的担心却有些多余,因为就在张德亮已然悄悄的来到殿内时才发现,这建造的富丽堂皇一派威严的升云殿,算上其他的地方已然和城主府的面积仿佛了,可如此大的建筑之内,竟然只有不到十人。
随着张德亮的神识扫过,还发现从这些人的灵气波动来看,最高的修为也只是达到筑基中期,剩下的几股灵气波动,竟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