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约她看吃饭和看电影,看来是没机会掩饰罪行了。
“哦——”但是,他只是短短的一个“哦”,短到让妙妙心惊胆颤,却迟迟没有等到他发作。
奇怪,白立人干嘛这么忍她?
这个疑问,傍晚时分,更华丽丽的蔓延了。
因为路上有几辆车连环追尾,坐公车前往的妙妙遭遇大塞车。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赶到时,妙妙踩着地板的脚步,又快又急。
完了,白立人的时间观念很强,她一定会被骂死!
而刚巧,她手机也没电了,一直没办法联系他。
但是。
“不要紧,你只是迟了一会儿而已!”她纵然迟到了大半个钟头,他仍旧很“体贴”地说。
没办法,虽然他很想骂人,但是——他忍!
他还起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百合花,递给她,“妙妙,送给你。”
那句话,温柔地快掐出水似的。
妙妙直接就被雷焦了。
卷五『悔 之 泪』第十章
他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突然送花?
好好的,她又没住院,也没结婚,他干嘛送她百合花?
此花此景,真是怎么看怎么都别扭啊。
而且,他的声音怎么那么“阴险”,好像她不知何时得罪他一般。
她就迟到个半个钟头,不至于气到神经错乱了吧?!
妙妙风中凌乱了。
两个人,瞬间都有点坐立不安。
“白立人,你这是。。。。。”妙妙忐忑地问。
能为什么,当然决定要追你!
“昨天晚上不是要我回报你吗?所以我送你花,请你吃饭。”但是,一出口,理由就变成了这样。
他也问自己为什么,难道是他缺乏自信?不!虽然追求的技巧可能不够,但是他绝对有足够的信心。
妙妙才刚松懈下心房。
只见,白立人漫不经心的问,“为什么迟到?”刚才,他如坐针毡,以为她临时发现他的目的,不来赴约了。
幸好,她还是来了。
妙妙说明理由,他的唇角,有了笑容。
真巧,他今天有准备。
他把那只早就买来准备送她的手机,推给她,“给,物归原主。”
妙妙一愣一愣。
她还没离职前,他就送过她这只手机,当时她是太害怕了,才慌忙而逃。
就买个蛋糕替他过个生日,他这回报也太大了吧?
无功不受禄,妙妙正想推辞。
“再过一个月,你不是也要过生日了吗?礼尚往来,我提早送你生日礼物。”他已经动手替她换上SIM卡。
这是她收的第一件礼物,以后,他会一样一样,让廖妙臻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白立人出品。
他心情大好,朗声,“你要吃什么?”
平时,他的声音都有点低低沉沉,清清冷冷,突然换成这样一幅开朗而响亮的声音,她还真的有点被吓到着。
完了,完了,她又开始不安了。
“随便,都可以。。。。”妙妙的声音,象蚊虫在叮咬。
但,她绝不是害羞,而是一幅小心肝颤抖得太厉害了,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
或者,白立人受什么刺激了?
原本她今天来,是想大搓一顿,现在实在是被吓坏了。
她做错什么,他直说就好,都十几年老朋友了,至于用商场这套来对付她吗?!
厚,他是不是想搞什么来整她?毕竟,前段日子,她好像确实让他很怒、很丢脸。
“对了,白立人,我昨天晚上有只耳环好像掉了,我想晚上去你家找找。”昨天回家匆匆换上衣服,从冰箱提出蛋糕就去他家了,当时两只耳环都还在耳垂上,早上起来就发现只剩一只了,妙妙把他床边的四周都翻遍了,但是依然没有找到耳环的踪影。
现在一对装饰耳环,稍微漂亮一点都起码要两三百一对,所以丢了她有点心疼。
“行。”他点头,正襟危坐,将手整齐放在桌上,视线转移到她的嘴唇,认真听她说话。
她的耳环应该掉到客厅了,他好像有看见。
网上说,吸引女人,要运用眼神、声线,和身 体语言。
女人喜欢男人清明的眼神,所以,他不能把目光放得平时那样犀利。
女人喜欢男人开朗的声线,所以,他不能再保持平时那样的温度。
至于身 体语言,认真聆听女人说话,她会觉得自己受了尊重,坐的端庄,女人会觉得你能给予沉稳与安全感。
这一餐,看着一直刻意表现自己温柔的白立人,如果现在有一道墙,妙妙想直接把自己脑袋撞过去。
而且,看电影时…………
他拿着她的电影卡,执意主动去排队取票时,却是用现金付款,而且,拿到的票,并不是她视事先预约的中间普通观众座。
而是,情侣座。
白立人在情侣座上入座后,妙妙还捧着花,双眼发直地仵在那,看着他。
“坐啊。”白立人把自己端庄地坐好,留一半的位置给她,态度镇定。
呃。
妙妙有点无措。
因为,旁边几对已经入座的情侣,刚一坐下已经搂成一团。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这部片子近二个半小时,临近午夜的时候,还不知道隔壁会不会有人当场接吻,上次她和薛谦君约会的时候,就见过这样“热情四射”的情侣,当然,她和他都尴尬到不行。
她相信,如果是换成白立人看到,他绝对得恶心到中途退场。
所以,他这是干嘛啊?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事情侣座?
她真是搞不懂了,她不懂啊!
“白立人,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说啊!”她坐在他旁边,以不打扰周遭群众的声音,悄悄问他。
他这幅一百八十度的改变,真的很吓人啊!
“没有。”白立人将视线转移到屏幕上。
电影院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但是,她却清晰可见,白立人的耳根,有点潮红。
妙妙警惕的背脊发僵。靠在椅背上。
原本以为这场电影会很难熬,毕竟,她看过一次,但是,这两个半小时,她完全在晃神的状态。
“你手机在响。”他提醒她。
“噢!”妙妙急忙回过神来,她才刚看清楚来电号码,手机已经被夺过去。
白立人帮她把手机关机。
每天晚上这个时间,薛谦君都会给她打电话,然后他们聊几分钟,各自道晚安睡觉。
这是男女朋友的温馨。
妙妙正想说些什么,白立人举指放在唇边,教育她,“嘘,看电影别接电话,对周围的人,很不礼貌。”然后,他还扬扬自己早已经关机的手机给她看。
妙妙无语辩解,白立人说的很有道理。
原本只是想回个短信而已的她,被弄得也有点不好意思要回手机了。
特别,这又是刚收的礼物。
白立人将她的手机放在自己口袋里,一点归还的意思也没有。
在她的视线重新回到屏幕时,白立人的微微偏过头,打量她。
宾果!没有生气。
他的唇角微微暗扬,如果现在不是电影院内,如果她现在不在旁边,他一定会很得意的大笑出声。
对,他很得意,很开心,心情飞飞扬扬的!
这种得意,一直维持到回家门口。
他们的公寓门口。
她一边捧着鲜花,一边拿着白立人的薄外套,打开副驾驶座,下了车。
刚才,下了一场小雨,未免车内起雾影响视线,他将冷气打到很强。
然后,他好像忘记了现在是酷夏七八月,他硬说她会冷,硬把自己车内的外套,借给她穿。
今天的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妙妙搓了搓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对后面喊,“白立人,车停好没?我先去按电梯…………”
话说到一半,妙妙瞬间就呆住了。
因为,她看到伫立在公寓楼下,那道修长幽静的身影。
“薛、谦君…………”妙妙张口结舌。
他就这样定定地望着她,以及她手里的花和男用外套。
他动也没动,清华出众的脸上,子夜般的黑眸,幽冷暗沉。
“你找我?”妙妙急忙走过去。
“是,见你手机关机,家里电话也不接,有点不放心。”他一眼也不去看她的身后,关好车门,步履敌意迈进的白立人,只是神凝着她。
“我、我。。。。。。手机没电了………………”不知道为何,妙妙心慌到本能的撒花。
因为,她后知后觉发现,今晚的一切,太想是约会了。
“妙妙,我把你手机开起来了,还你。”但是,不偏不倚,白立人却在这时把手机还给她。
满格的电池。
薛谦君纠起眉心。
但是,他眉间的皱謵,出现只有那么几秒,他依然露出了温温地笑容,“很晚了,看到你平安,我也安心了。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他不